第7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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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日常
被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毀成廢墟的神殿，只過了不到半月的時間便完成了修築，覺得不可思議的恩奇都跑去借來了工匠們的工具查看，卻被那些看似簡單的機關弄昏了頭。
他一邊感慨著這就是人類的智慧，一邊死磕手裏廢了半天時間也沒解開的工匠們送給他的機關玩具。
吉爾伽美什難得心情好的指點了幾句，恩奇都聽著他的話幾下就解開了機關，高高興興地拿著完成的機關展示給他看。
“哼，這等俗物對於本王來說自然是輕輕松松。”
前來上朝搬運泥板的人發現，平日只要到了需要處理政務時間就怒氣四溢的王，今日卻是意外的平和。
解開玩具的恩奇都又沒了事幹，倍感無聊的他伸手從吉爾伽美什手邊摸走一塊剛處理完的泥板看了起來。
工區因降雨工期超時——全體處死
覺得自己是因為文盲而看錯字的恩奇都眨巴了一下眼睛甚至揉了揉，但是泥板上堪稱無情的命令依舊沒有改變。
……
恩奇都又一次感受到烏魯克存活致今，所擁有的生命力之強大。
難怪埃列會抱怨烏魯克的靈魂增多了。
“今天天氣不錯，一起出去走走嗎？”恩奇都放下手中的泥板，看著吉爾伽美什道。
早就沒有耐心處理政務的吉爾伽美什毫不猶豫的扔下了泥板，昂首同意了恩奇都的邀請，轉頭對下面正收撿著泥板的侍從道：
“在本王回來前，將這些全部處理掉。”
“是！”
熟悉的高崖之上，恩奇都一如過去一樣眺望著烏魯克全景，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身旁還站著烏魯克的統治者。
“恩奇都，你有什麽想告訴本王？”
“吉爾，你不覺得那些處理方式，對人民來說太過苛刻了嗎？”
“那本就是規定，若是沒有完成任務，卻又不會受到懲罰，人們就會因此懈怠”，吉爾伽美什臉上的平靜不做改變，只是將目光落在恩奇都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恩奇都搖了搖頭，並不完全認可吉爾伽美什的答案，“任務是任務，苛責是苛責，若是下達指令的時候不將這些意外考慮進去，只讓人民承擔最終的結果，那就只能稱為暴政。”
吉爾伽美什陷入沈默，若是別人敢和他這麽說，那個人一定會馬上變成灰燼，但恩奇都是他的友人，打架也不一定能分出勝負……
“那就用傳統方法來決定，恩奇都，只要你能戰勝本王，本王就考慮考慮你的意見。”
“好。”
新一輪的戰鬥展開，在城外兩人更加自由地開始比拼，最終以他們雙雙倒地結束。
“結果……還是沒能分出勝負呢”，恩奇都殘破的身體被一點點修覆，雖然依舊沒有分出勝負，語氣中卻沒有一點失望。
吉爾伽美什先恩奇都一步站起身，就像是得勝的孩童一般昂起頭雙手環臂，“這次是本王先起身，自然算是本王獲勝，不過看在你那麽拼命的份上，本王也就發發善心接受你的建議了。”
“那上次比拼是不是算我贏？”
“那場不算數。”
他走到恩奇都身邊像恩奇都上次那樣伸出了手，恩奇都握住他的手站起身來，打趣地說道：
“看來吉爾你已經徹底養成亂扔寶具的習慣了呢。”
“也不想想這是因為哪個家夥”，吉爾伽美什揉了揉恩奇都柔順的頭發，一同乘著維摩那回到烏魯克神殿去。
自此以後吉爾伽美什處政方式有所軟化，不過像這樣質疑王政即便是對於身為王之友人的恩奇都來說，也不是沒有代價……
“西杜麗，你看看我這個姿勢合不合格”，恩奇都提起衣擺微微彎腰對西杜麗行了一個早安禮。
西杜麗鼓鼓掌，臉上的表情滿是鼓勵，“非常不錯恩奇都大人，您對於這個禮儀動作的掌握已經十分完美了。”
一旁路過的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三兩句話說出了恩奇都一堆不合格的地方，並表示他的禮儀教學應該還要在增加三個月。
已經被按著哪裏都不準去學了一個多月禮儀的恩奇都表示，泥巴人也是有脾氣的並一個空中滑鏟踢了過去。
早已熟悉恩奇都偷襲的吉爾伽美什召喚出寶具擋下，卻不料今日的恩奇都比以往更加兇猛，直接將他連人帶寶具一同捆走。
“西杜麗，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去和吉爾到那邊交流一下”，恩奇都沖著西杜麗行了一個告別禮，帶著吉爾伽美什離去。
西杜麗掩面輕笑，只覺得能有如今的烏魯克實在是太美好了。
……
除了學習禮儀之外，恩奇都現在還會幫吉爾伽美什處理一些不重要或是能直接以武力解決的泥板，就像他手裏的這塊泥板上寫著的就是：
王啊，我已愛慕牧羊者的女兒艾麗莎許久，打算在明日對她表明心意，請全能而偉大的王告訴我我能否迎娶艾麗莎為新娘。
又或是像旁邊的這塊：
偉大的王啊，自前日起我家的幼驢整日絕口不食，請偉大的王告訴我，這幼驢是否遭了疾病。
到是有些理解吉爾在處理泥板的時候為什麽會那麽煩躁了，不過像這般事事都想交給王來定奪，倒也正好體現了烏魯克人民對於信任。
明明不久前還在遭受壓迫，神代的人類還真是神奇啊。
“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
“哈魯普之樹（生命之樹）裏有蛇啊~，救我~”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聲音響徹整個神殿，恩奇都對這個聲音並不熟便沒有多做反應，卻發現除了他以外的人都開始嚴陣以待，就連吉爾伽美什都一臉頭疼的扶額。
恩奇都放下泥板拉了拉一旁正在整理泥板的西杜麗的衣角，“西杜麗，剛剛那是誰在說話？”
“恩奇都大人，剛剛說話的是我們烏魯克的都市神伊什塔爾女神。”
恩奇都瞬間回想起了諸多從埃列什基伽勒那裏聽來的有關伊什塔爾的傳聞，對於烏魯克一眾的反應也就見怪不怪了，只是走上前去詢問吉爾伽美什。
“吉爾，要去回應她的求救嗎？”
吉爾伽美什原本只是有點頭疼的表情瞬間又添上不少嫌棄，他回到一只手撐著頭的狀態看泥板，“不用管那家夥，指不定又是在哪家惹了麻煩想找人去收尾。”
此話一出口，原本來自伊什塔爾的呼喚瞬間急促了起來，甚至還帶著一點威脅。
“吉爾伽美什~再不來救我我就讓烏魯克一年沒有降水，讓饑荒在這大地行走三年——”
“Duang~”是泥板被砸在地上的聲音。
“那個混蛋女神，遲早本王要讓她已死謝罪！”殿內的眾人瞬間被飽含吉爾伽美什怒氣的殺意壓得喘不過氣來，恩奇都急忙跑上去順毛，才給了他們一個喘息的機會。
“走，恩奇都，本王到是要見識見識什麽樣的廢物女神能被一條蛇嚇到。”
當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趕到伊什塔爾所在的神殿時，卻根本沒有看到伊什塔爾的身影，一怒之下吉爾伽美什直接揮斧砍斷了她神殿裏的那顆哈魯普之樹。
但是他們砍完樹才發現其中還居住著一條巨蟒和一對鷲鳥夫婦，鷲鳥夫婦因為沒了住處日夜哭泣吵得烏魯克人民夜晚不能安睡，而那條黑色的巨蟒則扭動著巨大的身軀四處破壞。
沒有辦法，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只能兵分兩路，會獸語的恩奇都跑去與鷲鳥夫婦交流，將它們帶到了他過去居住的森林安了家，而吉爾伽美什則直接殺死了那條巨蟒取下其血肉，因為這條大蛇是在生命之樹下成長的，吃了它的血肉能治愈不少疾病，吉爾伽美什也就順勢舉辦了一場宴會，讓全烏魯克的人民都能品嘗到它的血肉。
宴會正進行到興頭上，烏魯克的工匠們為吉爾伽美什獻上了一件用哈魯普之樹的枝幹制成的樂器。
每個人拿到它都能演奏出不同的音律，就算是從來沒有接觸過樂曲的人，只要使用了這件樂器都能演奏出極為美妙的音樂，而聽到這把樂器演奏的音樂的人都會覺得被清空了全部煩惱，身體輕盈充滿活力。
“本王賜其名為艾爾拉格”，吉爾伽美什對這件樂器喜愛到了極點，宴會的每一天都讓不同的人來演奏他，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
本體是泥人而完全不受樂曲影響，只是單純欣賞音樂的恩奇都覺得吉爾伽美什這三天喝的真的有點太多了。
因為沒有人敢隨意觸碰王的軀體，所以現在吉爾伽美什一直都靠在他的身上，稀裏糊塗的說著什麽讓他不要死，什麽迦勒底之類的。
“啊啊，這不是已經完全醉了嗎”，恩奇都想要扶著吉爾伽美什去休息，不過看起來他的興致還沒有下去，甚至想要隨著舞女去跳上一曲。
恩奇都覺得要是吉爾伽美什真的以醉醺醺的狀態上去跳一曲，等他的酒醒來那天，那些看到他跳舞的人可能都必須自戳雙目了。
就在恩奇都努力把吉爾伽美什按在椅子上的時候，地面突然裂開了一個缺口，名為艾爾拉格的樂器就這樣掉了下去，一路掉到冥界。
音樂一停，吉爾伽美什瞬間就半醒了過來，他對著那個並沒有消失的洞口伸出手，臉上的表情是恩奇都從來沒有見過的慌張：
“恩奇都啊，本王唯一的友人，多麽可悲啊，看來我們以後都不能再欣賞到世間最美妙的音樂……”
吉爾伽美什後面的話語恩奇都甚至不願意繼續傾聽，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那件樂器絕對隱藏著一種十分強大的催眠能力，會毀人心智。
不過他還是會幫吉爾伽美什從冥界拿回那件樂器，因為這是他想要的，不過恩奇都發誓不會再讓吉爾伽美什隨意使用它。
通往冥府的洞口又擴大了幾分，像是對恩奇都發出了邀請。
恩奇都了然一笑，帶著吉爾伽美什的幾瓶美酒和不少美食一躍而下。
一直過了半個月，恩奇都才從冥界回來。
這次下冥界恩奇都順利取回了艾爾拉格，但是作為代價他以後每個月都必須去冥界一趟。
吉爾伽美什聽聞了恩奇都所說的那幾天的過往，直接將艾爾拉格送給了恩奇都，並下令所有人不準再提那三天的事。
不過某記仇的烏魯克都市神已經悄悄記錄下了一切。
“哼哼哼～吉爾伽美什，讓你對本女神不敬，我要讓所有天神都知道你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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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難得心情好的指點了幾句，恩奇都聽著他的話幾下就解開了機關，高高興興地拿著完成的機關展示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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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奇都又一次感受到烏魯克存活致今，所擁有的生命力之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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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錯，一起出去走走嗎？”恩奇都放下手中的泥板，看著吉爾伽美什道。
早就沒有耐心處理政務的吉爾伽美什毫不猶豫的扔下了泥板，昂首同意了恩奇都的邀請，轉頭對下面正收撿著泥板的侍從道：
“在本王回來前，將這些全部處理掉。”
“是！”
熟悉的高崖之上，恩奇都一如過去一樣眺望著烏魯克全景，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身旁還站著烏魯克的統治者。
“恩奇都，你有什麽想告訴本王？”
“吉爾，你不覺得那些處理方式，對人民來說太過苛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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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搖了搖頭，並不完全認可吉爾伽美什的答案，“任務是任務，苛責是苛責，若是下達指令的時候不將這些意外考慮進去，只讓人民承擔最終的結果，那就只能稱為暴政。”
吉爾伽美什陷入沈默，若是別人敢和他這麽說，那個人一定會馬上變成灰燼，但恩奇都是他的友人，打架也不一定能分出勝負……
“那就用傳統方法來決定，恩奇都，只要你能戰勝本王，本王就考慮考慮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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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沒能分出勝負呢”，恩奇都殘破的身體被一點點修覆，雖然依舊沒有分出勝負，語氣中卻沒有一點失望。
吉爾伽美什先恩奇都一步站起身，就像是得勝的孩童一般昂起頭雙手環臂，“這次是本王先起身，自然算是本王獲勝，不過看在你那麽拼命的份上，本王也就發發善心接受你的建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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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不算數。”
他走到恩奇都身邊像恩奇都上次那樣伸出了手，恩奇都握住他的手站起身來，打趣地說道：
“看來吉爾你已經徹底養成亂扔寶具的習慣了呢。”
“也不想想這是因為哪個家夥”，吉爾伽美什揉了揉恩奇都柔順的頭發，一同乘著維摩那回到烏魯克神殿去。
自此以後吉爾伽美什處政方式有所軟化，不過像這樣質疑王政即便是對於身為王之友人的恩奇都來說，也不是沒有代價……
“西杜麗，你看看我這個姿勢合不合格”，恩奇都提起衣擺微微彎腰對西杜麗行了一個早安禮。
西杜麗鼓鼓掌，臉上的表情滿是鼓勵，“非常不錯恩奇都大人，您對於這個禮儀動作的掌握已經十分完美了。”
一旁路過的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三兩句話說出了恩奇都一堆不合格的地方，並表示他的禮儀教學應該還要在增加三個月。
已經被按著哪裏都不準去學了一個多月禮儀的恩奇都表示，泥巴人也是有脾氣的並一個空中滑鏟踢了過去。
早已熟悉恩奇都偷襲的吉爾伽美什召喚出寶具擋下，卻不料今日的恩奇都比以往更加兇猛，直接將他連人帶寶具一同捆走。
“西杜麗，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去和吉爾到那邊交流一下”，恩奇都沖著西杜麗行了一個告別禮，帶著吉爾伽美什離去。
西杜麗掩面輕笑，只覺得能有如今的烏魯克實在是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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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學習禮儀之外，恩奇都現在還會幫吉爾伽美什處理一些不重要或是能直接以武力解決的泥板，就像他手裏的這塊泥板上寫著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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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是像旁邊的這塊：
偉大的王啊，自前日起我家的幼驢整日絕口不食，請偉大的王告訴我，這幼驢是否遭了疾病。
到是有些理解吉爾在處理泥板的時候為什麽會那麽煩躁了，不過像這般事事都想交給王來定奪，倒也正好體現了烏魯克人民對於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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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
“哈魯普之樹（生命之樹）裏有蛇啊~，救我~”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聲音響徹整個神殿，恩奇都對這個聲音並不熟便沒有多做反應，卻發現除了他以外的人都開始嚴陣以待，就連吉爾伽美什都一臉頭疼的扶額。
恩奇都放下泥板拉了拉一旁正在整理泥板的西杜麗的衣角，“西杜麗，剛剛那是誰在說話？”
“恩奇都大人，剛剛說話的是我們烏魯克的都市神伊什塔爾女神。”
恩奇都瞬間回想起了諸多從埃列什基伽勒那裏聽來的有關伊什塔爾的傳聞，對於烏魯克一眾的反應也就見怪不怪了，只是走上前去詢問吉爾伽美什。
“吉爾，要去回應她的求救嗎？”
吉爾伽美什原本只是有點頭疼的表情瞬間又添上不少嫌棄，他回到一只手撐著頭的狀態看泥板，“不用管那家夥，指不定又是在哪家惹了麻煩想找人去收尾。”
此話一出口，原本來自伊什塔爾的呼喚瞬間急促了起來，甚至還帶著一點威脅。
“吉爾伽美什~再不來救我我就讓烏魯克一年沒有降水，讓饑荒在這大地行走三年——”
“Duang~”是泥板被砸在地上的聲音。
“那個混蛋女神，遲早本王要讓她已死謝罪！”殿內的眾人瞬間被飽含吉爾伽美什怒氣的殺意壓得喘不過氣來，恩奇都急忙跑上去順毛，才給了他們一個喘息的機會。
“走，恩奇都，本王到是要見識見識什麽樣的廢物女神能被一條蛇嚇到。”
當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趕到伊什塔爾所在的神殿時，卻根本沒有看到伊什塔爾的身影，一怒之下吉爾伽美什直接揮斧砍斷了她神殿裏的那顆哈魯普之樹。
但是他們砍完樹才發現其中還居住著一條巨蟒和一對鷲鳥夫婦，鷲鳥夫婦因為沒了住處日夜哭泣吵得烏魯克人民夜晚不能安睡，而那條黑色的巨蟒則扭動著巨大的身軀四處破壞。
沒有辦法，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只能兵分兩路，會獸語的恩奇都跑去與鷲鳥夫婦交流，將它們帶到了他過去居住的森林安了家，而吉爾伽美什則直接殺死了那條巨蟒取下其血肉，因為這條大蛇是在生命之樹下成長的，吃了它的血肉能治愈不少疾病，吉爾伽美什也就順勢舉辦了一場宴會，讓全烏魯克的人民都能品嘗到它的血肉。
宴會正進行到興頭上，烏魯克的工匠們為吉爾伽美什獻上了一件用哈魯普之樹的枝幹制成的樂器。
每個人拿到它都能演奏出不同的音律，就算是從來沒有接觸過樂曲的人，只要使用了這件樂器都能演奏出極為美妙的音樂，而聽到這把樂器演奏的音樂的人都會覺得被清空了全部煩惱，身體輕盈充滿活力。
“本王賜其名為艾爾拉格”，吉爾伽美什對這件樂器喜愛到了極點，宴會的每一天都讓不同的人來演奏他，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
本體是泥人而完全不受樂曲影響，只是單純欣賞音樂的恩奇都覺得吉爾伽美什這三天喝的真的有點太多了。
因為沒有人敢隨意觸碰王的軀體，所以現在吉爾伽美什一直都靠在他的身上，稀裏糊塗的說著什麽讓他不要死，什麽迦勒底之類的。
“啊啊，這不是已經完全醉了嗎”，恩奇都想要扶著吉爾伽美什去休息，不過看起來他的興致還沒有下去，甚至想要隨著舞女去跳上一曲。
恩奇都覺得要是吉爾伽美什真的以醉醺醺的狀態上去跳一曲，等他的酒醒來那天，那些看到他跳舞的人可能都必須自戳雙目了。
就在恩奇都努力把吉爾伽美什按在椅子上的時候，地面突然裂開了一個缺口，名為艾爾拉格的樂器就這樣掉了下去，一路掉到冥界。
音樂一停，吉爾伽美什瞬間就半醒了過來，他對著那個並沒有消失的洞口伸出手，臉上的表情是恩奇都從來沒有見過的慌張：
“恩奇都啊，本王唯一的友人，多麽可悲啊，看來我們以後都不能再欣賞到世間最美妙的音樂……”
吉爾伽美什後面的話語恩奇都甚至不願意繼續傾聽，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那件樂器絕對隱藏著一種十分強大的催眠能力，會毀人心智。
不過他還是會幫吉爾伽美什從冥界拿回那件樂器，因為這是他想要的，不過恩奇都發誓不會再讓吉爾伽美什隨意使用它。
通往冥府的洞口又擴大了幾分，像是對恩奇都發出了邀請。
恩奇都了然一笑，帶著吉爾伽美什的幾瓶美酒和不少美食一躍而下。
一直過了半個月，恩奇都才從冥界回來。
這次下冥界恩奇都順利取回了艾爾拉格，但是作為代價他以後每個月都必須去冥界一趟。
吉爾伽美什聽聞了恩奇都所說的那幾天的過往，直接將艾爾拉格送給了恩奇都，並下令所有人不準再提那三天的事。
不過某記仇的烏魯克都市神已經悄悄記錄下了一切。
“哼哼哼～吉爾伽美什，讓你對本女神不敬，我要讓所有天神都知道你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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