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氣死我了

關燈
第269章 氣死我了

倆人並沒有因此而離開, 基靳野到底是不忍厲釗難過,但是也沒進一步往下發展,只是不停的親吻著。

“你個王八蛋, 就知道折磨我。”厲釗全身都跟火燒似的, 愈演愈烈,可是偏偏某個人就跟個榆木疙瘩一樣, 一點也不顧及他, 不, 就是故意的。

“媳婦,我也難受。”基靳野咬著厲釗的耳朵, 在他耳旁竊竊私語, 隱忍著手臂青筋直冒:“那你說怎麽辦, 外面全是人,停車場周圍全是司機, 保鏢, 寸步難行, 這一出去就會被發現的, 等會出糗,爸又得說我倆了。”

“我不管, 誰讓你撩我的, 撩了又不負責, 簡直壞透了。”厲釗眼神仿佛都帶著勾, 撩的基靳野心癢難耐。

“壞?這就壞了?那讓你見見我更壞的。”基靳野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將厲釗的單腿抱起纏住了自己的腰,猛的頂了一下跨。

“嗯......”厲釗緊緊的圈住了基靳野的脖子, 悶哼了一聲, 全身一陣輕顫, 沒忍住再次咬住了基靳野的脖子。

“松....松開,等會粉掉了。”基靳野脖子上的痕跡用粉遮著呢,等會要是花了,那會被人看熱鬧的,雖然他不怎麽在意,但是終歸是不好。

“哦。”厲釗一聽這話,到底還是松開了他,只是將修長的手指插入了基靳野的頭發裏,狠狠地薅了一把。

“再薅就禿頭了。”

“不會,你頭發很多,我喜歡你的頭發,不,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歡,都是我的。”厲釗毫不掩飾自己對基靳野的占有欲,盡管在昏暗的環境下,他還是能用眼神清晰的描繪出基靳野的面貌,這張臉,早已經刻入了他的骨子裏。

“嗯,都是你的,我不會讓別人搶走我的。”

“嗯?這話怎麽怪怪的?”

“哪怪了,一點也不怪。”倆人鼻息相繞,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身上,基靳野將厲釗徹底的抱了起來,將他毫無縫隙的抵了墻上,擡眸看著他:“都冷靜一下,咱倆好好說說話。”

“說....說什麽?”

“說你有多愛我。”

厲釗嘟噥一下嘴:“不知道,說不出來,無法用語言形容,那你說說你有多愛我。”

“我啊。”基靳野湊到厲釗耳邊,暧昧的低聲說了一堆下流的騷話,雖然是騷話但是也是他的真心話,要說他對厲找的愛有多深,行動更能證明一切。

“你個大流氓。”厲釗聽得一陣面紅耳赤,雙腿緊緊的纏著基靳野的腰,嘴裏念著要冷靜,但是身體根本就控制不住,這樣撩他,他怎麽受的住,他是個正常男人。

“老婆。”

“嗯?”

“這段時間要不我們不見面了吧,我看到你我就忍不住,都無法專心工作,這後面事情還有很多,這幾天我確實忙,也顧及不到你,我回去還得跟爸媽一起準備聘禮,要不,你這些天呆市裏練車,順便跟爺爺一起籌備一下咱們的訂婚宴,設計一下請帖之類的,裝扮一下你的房間,咱不去酒店了,我等會跟爸說一下,就在家裏宴請賓客,方便一點,費用也小一些,最主要的是我怕我當天晚上喝了酒以後,要是真控住不住,弄傷你了,萬一要是發燒之類的,家裏也有醫生能隨時照顧。”

“呃.......”厲釗都沒想到基靳野居然會想到這麽遠,雖然他說的也是事實,可是.....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厲釗不想跟基靳野分開,一分一秒他都不想,可是他也有事要忙是真。

“下聘禮我肯定會來啊,我辦升學宴你得去啊,還有你的升學宴我也得參加啊,你這升學宴爸要不要給你辦?”

“不辦,我已經給爸說過了,我這又沒考上不是什麽好大學,又要籌備訂婚宴又要辦升學宴,這時間太趕了,哥當時考A大都沒辦呢,我這辦什麽辦,讓人看笑話呢。”

“怎麽會是笑話呢,只要考上了大學那就是真本事,咱也不差,二本呢。”

“嗯,二本,跟你還差一本呢,那我想你了怎麽辦?”

“我來市裏了肯定就會過來,我搞偷襲,我要發現你哪天晚上不在家,那你就完了,要是在像上次一樣,醉成那樣,你看我怎麽收拾你,我警告你,記住你的身份啊。”基靳野說著說著就上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厲釗的翹臀,厲釗疼的恨不得叫出來,最後只能乖乖點頭。

“咳......” 眼見倆人又要吻到一起,一陣輕咳聲突襲,毫無征兆的打斷了倆人,厲釗嚇了一跳,基靳野回頭一見是厲城東,瞬間皺起了眉頭,將厲釗放了下來:“爸,您這怎麽神出鬼沒的,都被你嚇軟了。”

“給我閉嘴,一天到晚沒個正形,都吃飯了,還在這胡鬧啥。”厲城東是看著他倆出來的,大概猜到了一些,左等右等沒見人回來,怕這倆孩子鬧事,所以還是決定跟出來看看。

“怎麽就胡鬧了,就因為怕您說,所以我倆出來了,這啥都沒幹呢,就被您給打斷了,早上也是,在家被媽媽撞了一個正著,硬生生的給憋住了,這在外邊不讓親,回家也不能親,親個嘴都還得避這避那,又沒礙著誰事了,我倆調個情,說說親密話還不讓了,遲早我倆得憋出病來,您也是男人,您也不體諒一下我們。”

基靳野一句話堵的厲城東啞口無言,伸手揉了揉眉心:“現在誰還管你倆了,就是提醒你們一下,註意場合,在家怎麽鬧都行,在這外面還是得註意一下,這到處都是人,萬一被拍到,被人大勢宣傳,也不是什麽好事,盡量低調行事。”

“知道了,我倆又不是笨蛋。”

“我看你倆跟笨蛋也差不多了,對了,你剛才說啥,你打算訂婚宴在家辦?”

“爸,哪有您這樣的,居然還偷聽我們說話。”厲釗一臉的無語,從後抱住了基靳野的腰,跟著他一起往厲城東身邊靠近,厲城東恨不得翻白眼:“我偷聽啥,我光明正大的聽,誰讓你倆說話這麽大聲,就差用喇叭來喊了,當然,在家辦也可以,家裏也確實更方便。”

“我......”厲釗正準備回懟,見基靳野停下了腳步,盯著剛才那個滅掉的路燈一直看著,很是不解:“怎麽了,這燈有什麽問題?”

“你們等我會。”基靳野松開了厲釗的手,沿著路燈方向在周圍左右看了看,走到了別墅拐角處:“這個燈好像是跟大廳衛生間那個燈串聯的,衛生間的燈也滅了。”

厲釗不以為然:“滅就滅了唄,有什麽奇怪的,今天這費電量大唄。”

基靳野搖了搖頭:“不,人為的,單是費電量肯定不只滅這兩個燈,看來這方家安保也做的不是很到位,爸,大廳裏面這會都在幹嘛?”

“吃飯啊,有人在表演節目,在跳舞呢。”

“跳舞?艷舞啊?”

“差不多吧,騷裏騷氣的。”厲城東眼底露出了一抹鄙夷,一想到剛才那跳舞的男人,他就忍不住的倒胃口,那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雖然長得還算清純。

基靳野嘴角勾了勾,暧昧的湊到了厲城東跟前:“怪不得您出來的,說真的,爸,像坐到您這個位置,還能這般坐懷不亂的人,真的少見,大多都是男女不忌,玩的很開,我之前就接觸過好幾位大老板,私生活特別的混亂,我還見過婚禮前夕,新郎為了告別單身夜,一次點兩,就在酒店的婚房裏,玩到淩晨三四點,然後喊著我們去收拾殘局,重新布置婚房。”

“你給我老實點,這種事多的去了。”厲城東用犀利的眼神警告著基靳野:“不管別人怎麽做,反正你這輩子想都不要想。”

“怎麽可能,我多潔身自好的,我怕得病,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我媳婦就是全世界最好的,除了他,我誰也看不上,對吧,媳婦。”

“呵呵!”厲釗冷笑了兩聲,毫不客氣的朝著基靳野的褲/檔襲去:“你敢亂來試試。”

“啊!輕點,疼....”

“哼!”

“哼個屁,成天哼哼哼,小豬才哼哼,你個小豬豬。”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嗯,我的全家也包括你,所有你還是豬。”

“你個王八蛋......”厲釗都被就基靳野給氣笑了,逮著基靳野就是一頓狂揍,倆人又笑又鬧,圍著厲城東直轉圈。

“好了,好了,你倆別鬧了,吃飯了,幾歲了,還這麽幼稚。”厲城東嘴上雖然在說倆人幼稚,但是眼底的笑容卻出賣了他,這基靳野也算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短短三年時間,變化太大了,他倒是希望這倆人能一直保持純真下去。

“爸,男人至死是少年,等我九十九歲的時候,我還得跟他鬧。”基靳野一把圈住了厲釗的脖子,毫不客氣的把厲釗的頭發揉成了雞窩頭,氣得厲釗哇哇大叫:“還九十九,我看我現在就要被你給氣死了,真的,你怎麽這麽壞。”

“男人不壞,老婆不愛啊,帥帥的壞男孩,完美的身材,要多帥有多帥,皮膚也很白,後面怎麽唱來著?不會了。”

“哈哈哈哈.....頭發甩一甩,腳步拽一拽,他們說我是靚仔,凡爾賽本賽。”厲釗被基靳野逗的捧腹大笑。

“嗯,有時間可以去凡爾賽轉轉。”基靳野牽起了厲釗的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率先走在了厲城東前面。

“你有屁的時間。”厲釗和他十指緊扣,心情好得不得了。

基靳野擡起厲釗的手腕,親吻了一下他手上的戒指,側頭看著厲釗滿眼皆是深情:“有啊,等過幾年,學業修成,工作穩定,咱們蜜月旅游啊,就可以到處轉啦,祖國的大好河山,浪漫的土耳其,巴黎和東京,邁爾密和洛杉磯,還有凡爾賽的凡爾賽,咱想去哪就去哪,好不好?”

“好。”厲釗一口應下,頭倚靠在了基靳野肩頭,滿心滿眼皆是歡喜。

厲城東跟在倆人身後,看到這一幕,突然有些羨慕了,他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時間好好逛逛,要是可以,他也想提早退休了,可是他不是方魁霖,終究還是沒法那麽瀟灑。

三人回到大廳的時候,舞臺上有人正在唱歌,優美的嗓音很是動聽,江恪就坐在正手進門的位置,見基靳野進來,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起身朝著基靳野靠近。

厲釗見江恪有事要說的樣子,當即松開了基靳野的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基靳野站在大門一側,壓低了一下肩膀,江恪擡頭,湊到了他耳邊,背著手輕聲嘀咕了幾句。

“呵!”基靳野聽著江恪的匯報,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輕笑聲:“還當真讓我給猜中了,這沈經理真是不得了,這種手段也玩,真是膽大,怪不得董總都能著他的道,這種人,要麽除,要麽收為己用。”

江恪一怔:“那你打算怎麽辦?”

基靳野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某個方向,那人還毫無征兆的在吃著美味佳肴,時不時的伸手扶一下金色眼鏡框,跟身邊人說著話。

“除掉!”基靳野沈默了半響,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突然改變了主意,不緊不慢的吐出了兩個字,也就是這兩個字,給這個事畫了一個簡單的句號,沈經理和那個男人今晚都逃不過。

江恪對於他的決擇,沒有任何的意外,他突然明白,幹大事者必須的要狠,他自己就是心太軟了。

“吃飯了,還不落座,怎麽,嫌我這飯菜招待不周?”方烻從電梯口的方向走了出來,見基靳野和江恪站在門口聊天,忍不住的嗆了他一句。

基靳野毫無猶豫的點頭:“可不是嘛,我這不習慣吃西餐,農村娃,一碗酸湯面都能給我管飽,你讓我吃這些,我還不如出去擼點串,整點燒烤,再來幾瓶啤酒來的爽,咱適應不了這上流社會的高逼格,其實我更喜歡擼席,跟那些大爺大媽們搶菜吃,可有意思了,小時候我連席都坐不上,就端一個小瓷碗,蹲在一旁等我媽給我搶一點,話說我都好幾年沒有擼過席了。”

江恪笑的不行:“有畫面了。”

方烻也被他給氣笑了:“你他媽的還真不好伺候,那要不我現在給你整點?”

基靳野上下打量著他:“那還是算了吧,我怕我給你丟人,不過就想嘗嘗表哥手藝,聽說表哥做飯一絕,什麽時候我才能吃上他做的飯?”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這輩子你想都不要想。”

“是麽,表哥!”基靳野挑釁般的作勢就要朝著大廳大喊。

“基靳野!你是想找死嗎?”方烻一把揪住了基靳野的衣領,將他抵在了墻上,雙眼裏滿是怒火,殊不知這股子怒火憋了老半天了。

“你說你,這麽大動幹戈幹什麽,我就說說而已。”基靳野嘴角帶著笑,伸手在方烻腰間偷摸了一把:“手感不錯啊,看來烻哥這有好好鍛煉啊。”

方烻紋絲不動:“拿開你的爪子!”

“我不拿,摸一下又不掉塊肉,不過,你這跟我比還差點,個子沒有我高,長的沒我帥,身材沒我好,鳥沒我大,還沒我年輕,哎,咱倆差三歲多吧,你這眼角怎麽都長魚尾紋了,註意一下,要多做保養,日子一天天過,年齡一天天大,這眼底發青,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節制一點啊。”

“你個小處男懂個屁。”

“你......”基靳野被方烻反將了一軍,頓時啞口無言,耳尖都忍不住的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烻揚天長笑,一臉的鄙視:“喲,還真是小處男啊,鳥大有啥用,中看不中用,個子越高越不行,你不知道嗎?估計三分鐘都沒有,怪不得小釗說你沒用,你說你一天到晚光長了一張嘴,吹牛逼比誰都會吹,連媳婦都滿足不了,還讓媳婦打電話求助,幹脆別逞強,當什麽攻啊。”

“我操!”基靳野狠狠地罵了一句,雙目瞪直,一把甩開了方烻的手,氣的五臟六腑都在叫囂:“他給你打電話了?”

“阿野,不是.....”江恪剛準備從中調和一下,不料被方烻擋住了身體,方烻嘴角微微上揚,毫不客氣的說道:“對啊,給他表哥訴苦呢,你說你這不行就換人,人小釗絲毫不比你差,人家喜歡你,才願意讓你成天媳婦媳婦的叫,甘願委身,瞧把你給嘚瑟的,你真當自己是個什麽大人物呢,要是沒有小釗,沒有舅舅在後面給你撐臺,你能走到今天嗎?你能和顧少、董總、李總搭上線嗎?你不能,哪怕你考了全省第一,那也只是一個全省第一,進了大學,出了社會,你啥也不是。”

方烻的一番話,毫無客氣的將基靳野打擊的體無完膚,這可比賀郁臨中午的那番話很多了,賀郁臨那些話跟方烻這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基靳野深邃的眼膜深不見底,第一次有人這般直白的把血淋淋的現實攤開在他的面前,可是那有怎樣,他能被這些話打倒嗎?不能,他是誰,他是置死地而後生的基靳野,基靳野可不是這般就被輕易打倒的。

“阿野!”江恪有些擔憂,試圖開口安慰,不過,還沒等他安慰的話說出口,就見基靳野笑著樂出了聲,掩下情緒輕輕的拍了一下方烻的肩膀:“嗯,不愧是烻總,當真是一針見血,說的我這心臟都在抽著疼,可是,怎麽辦呢,他就是這麽愛我,他厲釗再厲害,他也心甘情願躺我身下讓我幹,我哪怕真的只有三分鐘,他也得給我受著,是,我是沒啥資本,可是沒辦法,架不住他愛我啊,只要他愛我,爸自然會幫我,不光爸得幫我,表哥也得幫我,就連你,最後也得幫我,你信嗎?”

“你!!!!!!”方烻沒控住住,一拳朝著基靳野就揮了過來,好再基靳野早有預料,及時的攔住了他的手,臉色一沈,將他推到了一邊:“與其操心我是不是三分鐘,還是多關註關註今晚的晚宴吧,等會出事了,最好別鬧太大,不然傳出去都難看,你家外面的路燈壞了,記得去修。”

方烻一頭的霧水,但是還是警惕了起來,也顧不上和基靳野在這打嘴仗了,立馬轉身去吩咐人出去看去了。

方烻一走,基靳野就氣的五指緊握,恨不得捏死厲釗的心都有了。

江恪瞧著這一幕,松了一口氣,笑著解釋:“小釗打電話只是在想讓大家給他出出主意怎麽拿下你,他並沒有說你不行,也沒說什麽你中看不中用。”

“他說的還少嗎,都八百回了。”基靳野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媽的,簡直欠操!氣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