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一生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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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一生所愛
“跟你姓五條，這是外道變正道嗎？”夏油傑忽然覺得有意思起來。
五條悟也覺得有意思，“對對對，就是這樣，這說明你棄惡從善了！”
夏油傑微微嘆氣，五條悟似乎總能說出各種理由。
“凍壞了吧，你是傻瓜嗎？”
他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了五條悟的身上。
五條悟陪著夏油傑往他父母的墳墓那邊去，夏油傑穿的厚，外套給他穿，他也沒有謙讓。
“你終於想起我很冷了，就是應該給我穿才對，不然，等會兒讓阿姨看到，她一定會氣你沒有照顧好我的。”
夏油傑很無語，“那是我媽，為什麽要向著你？”
五條悟臉皮比城墻都厚，“嘿嘿，因為我可愛啊，叔叔阿姨喜歡我。”
夏油傑：“……”
“傑，你過去幾次來的時候，有沒有用另一種身份介紹我？”
站在夏油傑父母的墓前，五條悟稍顯扭捏的問夏油傑。
夏油傑不解，頭頂冒出三個問號，“什麽身份？”
“呃……”五條悟結結巴巴的，“比如，丈夫啊，妻子什麽的。”
夏油傑盯著他看，足足看了兩分鐘才恍然大悟，“你是說……”
“嗯，”五條悟點頭，“人家的父母親都默認了人家跟你是伴侶關系，那你呢，有好好跟父母親說我嗎，有沒有說現在的我已經不僅僅是你的愛人，還是要跟你相伴一生的伴侶呢？”
五條悟說的坦蕩，夏油傑卻莫名紅了臉。
“你在我父母的墓前說什麽呢？”
五條悟嘟起嘴巴，“夏油傑，你不會想要不認賬吧，你個渣男！”
“渣、渣男？”
兩個幼稚的家夥在夏油夫婦的墓前吵得面紅耳赤，托五條悟的福，吵過一架的夏油傑已經沒有了一開始時的那種拘謹。
他可以比較自然的同父母說話，也可以直面今日是他的生日這件事。
“以後，會在每一年都過生日，因為有人想要跟我說生日快樂，給我送生日祝福，想要買可口的草莓蛋糕給我吃，想要讓我吹蠟燭。”
夏油傑面對著沒有墓碑的墳墓，第一次，試著放下過去，就像五條悟在來這裏的路上所說的那樣，之前那個滿身罪孽的夏油傑已經死在了2017年的平安夜，現在站在墓前的是他們的兒子夏油傑。
五條悟在旁邊笑了一下，他比夏油傑還要開心。
他笑嘻嘻的跟夏油傑父母說：“18年的今天，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我總能給傑買生日蛋糕的，今天就買了，從這裏回去的路上，我們兩個會路過一家甜品店，我定了超級大的一個草莓蛋糕，上面會密密麻麻的插滿了生日蠟燭。”
五條悟扒拉著手指頭在那裏數，“傑是九零年出生的，現在就是……哇哦，已經是三十四歲的大叔了，要插三十四根蠟燭才行啊。”
夏油傑在一旁暴跳如雷，“你這個比我大兩個月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嫌棄我是大叔啊餵！”
五條悟發揮死不要臉的精神，“我才多大啊，我二十幾歲呢。”
夏油傑：“……！”
就在這時候，夏油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多了一只手，那只手正在輕輕的溫柔的撫摸他的臉龐。
他有點驚訝的轉過頭去，就看到了頗為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覺得他看到了爸爸和媽媽，跟十幾年前相比，爸爸媽媽一點兒都沒有變老，還是當初的樣子。
他一度十分恐懼夢到的人，在這樣的一個黃昏，在逢魔之時來臨的時刻，意外的以一種靈體的形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小傑徹底放下了呢~】媽媽在笑著說。
夏油傑呆呆地看著，看爸爸媽媽對著他笑，不是記憶中畫面最後定格時的樣子，他們沒有憤恨痛苦和驚懼，他們再一次露出了微笑。
【早就應該放下過去了，不要總想著過去找我們贖罪，我們理解了你當初的苦衷，也理解你想要完成的大義，我和你媽媽已經看的十分清楚明白。】
【那個做錯事的小傑已經在17年平安夜用自己生命付出了代價，現在的你清清白白的去過嶄新的人生吧，我們原諒你了，不要太早來找我們哦。】
“爸爸，媽媽……”
【去過自己想過的人生吧，我們永遠愛你，我的孩子。】
靈體化成了金色的光芒，這星星點點的光芒隨著夕陽的餘暉，向著蒼穹飄去。
夏油傑一直看著，直到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落下了五條悟的手掌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聽到五條悟說：“因為傑的痛苦和執念所形成的束縛終於解開了呢，你的父母如今終於可以擺脫塵世，成佛去了，這是好事。”
原來不光自己能夠看到，原來這並不是假象，五條悟也能夠看到的。
他點頭，“嗯，彼此都解脫了，他們……成佛去了。”
久久地看著光芒消逝的方向，夏油傑慢慢回過味來，他有點迷茫的看向五條悟，問他：“你剛才說的18年的今天是什麽意思？”
“啊~就是當時想抽出幾個小時給你慶祝生日的，後來，看你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忽略了這一天，我就沒敢，最後，就來到了這裏，跟叔叔阿姨說了一會兒話。”
從那時候開始，五條悟就已經想著要給他慶祝生日了嗎？
他記得那時候的五條悟，正是他們認識以來最忙碌的時候，忙到他們曾經一個月只見了兩次面，在那樣忙碌的日子裏，這家夥居然還抽出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從外地悄悄回來，就只是因為想要給他過生日？
那時候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五條悟也不是一個一味地沈浸在過去的人。
他笑嘻嘻的對著夏油傑揚起手，把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黃鉆戒指搖晃給夏油傑看。
“這對戒指，其實就是那一天的生日禮物，雖然是後來才送給你的，不過這份生日禮物也算是送出去了，沒錯吧？”
夏油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除了眼眶濕潤的看著他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五條悟挑挑眉，為自己的浪漫很是驕傲。
他十分不要臉的湊近夏油傑的臉，盯著夏油傑帥氣的面龐，賤兮兮的問他，“你是不是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
本來要哭的人被他這麽一問，反而不想哭了，“才沒有要哭呢。”
“啊咧咧，我可真是羨慕你啊，傑，羨慕你有我這麽好的愛人~”
不自誇能死嗎？
但是——
夏油傑摘下了自己中指上的戒指，他這一舉動直接讓五條悟再也笑不出來。
驚慌失措的人以為他生氣了，趕忙向他求饒道歉。
“不是，你別摘下來啊，我錯了還不行嗎，戴都戴了，哪有摘下來的道理？”
五條悟的聲音多了一絲絕望的哭腔，“傑，不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在夕陽中閃爍著光輝的藍鉆戒指遞到五條悟面前，出乎五條悟意料之外的是，夏油傑沖著他溫柔的笑了。
那笑容發自真心，如春天的第一縷微風那樣沁人心脾。
“……傑？”
跟著夏油傑遞過來的，還有他的左手。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由衷的笑出來，他說：“幫我戴到無名指上吧。”
世界仿佛變成了真空的，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五條悟傻兮兮的看著對他笑的人，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哈啊？”
夏油傑抿著唇笑意更濃，催促道：“我不想當渣男啊，所以，既然跟你定了終身，就應該把戒指換一根手指來戴才對，不是嗎？”
“……無名指……嗎？”
五條悟小心翼翼地樣子實在是很有意思，但這種時候，夏油傑並不想捉弄他。
在父母的墓前捉弄終生伴侶，他們會追到夢裏教訓自己吧？
“啊，”夏油傑點點頭，“無名指。”
在夏油傑過生日的這一天，實現了最多願望的人反而是五條悟。
生日蛋糕買了，生日祝福送了，曾經見不得光的生日禮物也出現在了它本應該出現的位置上，就連夏油傑本人都徹底得到了救贖。
回去的路上，五條悟仍舊掩蓋不住嘴唇幸福的笑容，他碰碰夏油傑的肩膀，忍不住同他說。
“傑，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啊，很幸福很幸福那種。”
夏油傑笑著問他，“為什麽？”
開心的人搖頭晃腦，如果他有尾巴的話，此刻的尾巴一定會搖成螺旋槳。
“重生後，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不管是你，是革新咒術界，還是保護同伴，這些是夢想的話，全部都實現了。”
“我也是你的夢想嗎？”
五條悟點點頭，“當然，傑是我的夢想，是我倉促人生中最美好的夢想。”
其他的夢想總伴隨著流血，只有這個夢想塞給他的全是愛。
五條悟一把抱住夏油傑的胳膊，小貓似的蹭啊蹭，“夏油傑，我能跟你約定下輩子嗎？”
“哈啊？”夏油傑被這話笑慘了，“我們都重生過一次了，你以為還會給我們下輩子嗎？下輩子可能會變成動物。”
“我要變成貓，變成小悟，悟咪，悟醬，或者雪豹也行。”
夏油傑想了想，“那我就變成狐貍吧，等下輩子相遇，悟一定不要忘了我啊，一只有著奇怪劉海兒的狐貍。”
這是一生所愛啊，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五條悟忙不疊的重重點頭，兩個人看著對方的眼睛，都笑了。
笑著笑著，五條悟又不死心的追問他，“傑，你覺得幸福嗎？”
夏油傑收緊了自己被摟住的胳膊，鄭重點頭，“我很幸福，所以，謝謝你拯救了我，悟。”
重來一次，五條悟終於沒有再被拋下，他追上他的摯友，他們從摯友變摯愛，他的棄貓效應，夏油傑的心理病，他們在彼此滿滿的愛裏重生，得到救贖。
“喜歡你，”一個忍不住告白。
另一個也不吝嗇回應，“我也是。”
夕陽漸漸落下山去，餘暉暖黃，身影拉長，而他們兩人之間的愛和幸福，一直都陪伴著他們。
在路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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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姓五條，這是外道變正道嗎？”夏油傑忽然覺得有意思起來。
五條悟也覺得有意思，“對對對，就是這樣，這說明你棄惡從善了！”
夏油傑微微嘆氣，五條悟似乎總能說出各種理由。
“凍壞了吧，你是傻瓜嗎？”
他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了五條悟的身上。
五條悟陪著夏油傑往他父母的墳墓那邊去，夏油傑穿的厚，外套給他穿，他也沒有謙讓。
“你終於想起我很冷了，就是應該給我穿才對，不然，等會兒讓阿姨看到，她一定會氣你沒有照顧好我的。”
夏油傑很無語，“那是我媽，為什麽要向著你？”
五條悟臉皮比城墻都厚，“嘿嘿，因為我可愛啊，叔叔阿姨喜歡我。”
夏油傑：“……”
“傑，你過去幾次來的時候，有沒有用另一種身份介紹我？”
站在夏油傑父母的墓前，五條悟稍顯扭捏的問夏油傑。
夏油傑不解，頭頂冒出三個問號，“什麽身份？”
“呃……”五條悟結結巴巴的，“比如，丈夫啊，妻子什麽的。”
夏油傑盯著他看，足足看了兩分鐘才恍然大悟，“你是說……”
“嗯，”五條悟點頭，“人家的父母親都默認了人家跟你是伴侶關系，那你呢，有好好跟父母親說我嗎，有沒有說現在的我已經不僅僅是你的愛人，還是要跟你相伴一生的伴侶呢？”
五條悟說的坦蕩，夏油傑卻莫名紅了臉。
“你在我父母的墓前說什麽呢？”
五條悟嘟起嘴巴，“夏油傑，你不會想要不認賬吧，你個渣男！”
“渣、渣男？”
兩個幼稚的家夥在夏油夫婦的墓前吵得面紅耳赤，托五條悟的福，吵過一架的夏油傑已經沒有了一開始時的那種拘謹。
他可以比較自然的同父母說話，也可以直面今日是他的生日這件事。
“以後，會在每一年都過生日，因為有人想要跟我說生日快樂，給我送生日祝福，想要買可口的草莓蛋糕給我吃，想要讓我吹蠟燭。”
夏油傑面對著沒有墓碑的墳墓，第一次，試著放下過去，就像五條悟在來這裏的路上所說的那樣，之前那個滿身罪孽的夏油傑已經死在了2017年的平安夜，現在站在墓前的是他們的兒子夏油傑。
五條悟在旁邊笑了一下，他比夏油傑還要開心。
他笑嘻嘻的跟夏油傑父母說：“18年的今天，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我總能給傑買生日蛋糕的，今天就買了，從這裏回去的路上，我們兩個會路過一家甜品店，我定了超級大的一個草莓蛋糕，上面會密密麻麻的插滿了生日蠟燭。”
五條悟扒拉著手指頭在那裏數，“傑是九零年出生的，現在就是……哇哦，已經是三十四歲的大叔了，要插三十四根蠟燭才行啊。”
夏油傑在一旁暴跳如雷，“你這個比我大兩個月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嫌棄我是大叔啊餵！”
五條悟發揮死不要臉的精神，“我才多大啊，我二十幾歲呢。”
夏油傑：“……！”
就在這時候，夏油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多了一只手，那只手正在輕輕的溫柔的撫摸他的臉龐。
他有點驚訝的轉過頭去，就看到了頗為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覺得他看到了爸爸和媽媽，跟十幾年前相比，爸爸媽媽一點兒都沒有變老，還是當初的樣子。
他一度十分恐懼夢到的人，在這樣的一個黃昏，在逢魔之時來臨的時刻，意外的以一種靈體的形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小傑徹底放下了呢~】媽媽在笑著說。
夏油傑呆呆地看著，看爸爸媽媽對著他笑，不是記憶中畫面最後定格時的樣子，他們沒有憤恨痛苦和驚懼，他們再一次露出了微笑。
【早就應該放下過去了，不要總想著過去找我們贖罪，我們理解了你當初的苦衷，也理解你想要完成的大義，我和你媽媽已經看的十分清楚明白。】
【那個做錯事的小傑已經在17年平安夜用自己生命付出了代價，現在的你清清白白的去過嶄新的人生吧，我們原諒你了，不要太早來找我們哦。】
“爸爸，媽媽……”
【去過自己想過的人生吧，我們永遠愛你，我的孩子。】
靈體化成了金色的光芒，這星星點點的光芒隨著夕陽的餘暉，向著蒼穹飄去。
夏油傑一直看著，直到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落下了五條悟的手掌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聽到五條悟說：“因為傑的痛苦和執念所形成的束縛終於解開了呢，你的父母如今終於可以擺脫塵世，成佛去了，這是好事。”
原來不光自己能夠看到，原來這並不是假象，五條悟也能夠看到的。
他點頭，“嗯，彼此都解脫了，他們……成佛去了。”
久久地看著光芒消逝的方向，夏油傑慢慢回過味來，他有點迷茫的看向五條悟，問他：“你剛才說的18年的今天是什麽意思？”
“啊~就是當時想抽出幾個小時給你慶祝生日的，後來，看你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忽略了這一天，我就沒敢，最後，就來到了這裏，跟叔叔阿姨說了一會兒話。”
從那時候開始，五條悟就已經想著要給他慶祝生日了嗎？
他記得那時候的五條悟，正是他們認識以來最忙碌的時候，忙到他們曾經一個月只見了兩次面，在那樣忙碌的日子裏，這家夥居然還抽出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從外地悄悄回來，就只是因為想要給他過生日？
那時候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五條悟也不是一個一味地沈浸在過去的人。
他笑嘻嘻的對著夏油傑揚起手，把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黃鉆戒指搖晃給夏油傑看。
“這對戒指，其實就是那一天的生日禮物，雖然是後來才送給你的，不過這份生日禮物也算是送出去了，沒錯吧？”
夏油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除了眼眶濕潤的看著他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五條悟挑挑眉，為自己的浪漫很是驕傲。
他十分不要臉的湊近夏油傑的臉，盯著夏油傑帥氣的面龐，賤兮兮的問他，“你是不是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
本來要哭的人被他這麽一問，反而不想哭了，“才沒有要哭呢。”
“啊咧咧，我可真是羨慕你啊，傑，羨慕你有我這麽好的愛人~”
不自誇能死嗎？
但是——
夏油傑摘下了自己中指上的戒指，他這一舉動直接讓五條悟再也笑不出來。
驚慌失措的人以為他生氣了，趕忙向他求饒道歉。
“不是，你別摘下來啊，我錯了還不行嗎，戴都戴了，哪有摘下來的道理？”
五條悟的聲音多了一絲絕望的哭腔，“傑，不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在夕陽中閃爍著光輝的藍鉆戒指遞到五條悟面前，出乎五條悟意料之外的是，夏油傑沖著他溫柔的笑了。
那笑容發自真心，如春天的第一縷微風那樣沁人心脾。
“……傑？”
跟著夏油傑遞過來的，還有他的左手。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由衷的笑出來，他說：“幫我戴到無名指上吧。”
世界仿佛變成了真空的，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五條悟傻兮兮的看著對他笑的人，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哈啊？”
夏油傑抿著唇笑意更濃，催促道：“我不想當渣男啊，所以，既然跟你定了終身，就應該把戒指換一根手指來戴才對，不是嗎？”
“……無名指……嗎？”
五條悟小心翼翼地樣子實在是很有意思，但這種時候，夏油傑並不想捉弄他。
在父母的墓前捉弄終生伴侶，他們會追到夢裏教訓自己吧？
“啊，”夏油傑點點頭，“無名指。”
在夏油傑過生日的這一天，實現了最多願望的人反而是五條悟。
生日蛋糕買了，生日祝福送了，曾經見不得光的生日禮物也出現在了它本應該出現的位置上，就連夏油傑本人都徹底得到了救贖。
回去的路上，五條悟仍舊掩蓋不住嘴唇幸福的笑容，他碰碰夏油傑的肩膀，忍不住同他說。
“傑，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啊，很幸福很幸福那種。”
夏油傑笑著問他，“為什麽？”
開心的人搖頭晃腦，如果他有尾巴的話，此刻的尾巴一定會搖成螺旋槳。
“重生後，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不管是你，是革新咒術界，還是保護同伴，這些是夢想的話，全部都實現了。”
“我也是你的夢想嗎？”
五條悟點點頭，“當然，傑是我的夢想，是我倉促人生中最美好的夢想。”
其他的夢想總伴隨著流血，只有這個夢想塞給他的全是愛。
五條悟一把抱住夏油傑的胳膊，小貓似的蹭啊蹭，“夏油傑，我能跟你約定下輩子嗎？”
“哈啊？”夏油傑被這話笑慘了，“我們都重生過一次了，你以為還會給我們下輩子嗎？下輩子可能會變成動物。”
“我要變成貓，變成小悟，悟咪，悟醬，或者雪豹也行。”
夏油傑想了想，“那我就變成狐貍吧，等下輩子相遇，悟一定不要忘了我啊，一只有著奇怪劉海兒的狐貍。”
這是一生所愛啊，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五條悟忙不疊的重重點頭，兩個人看著對方的眼睛，都笑了。
笑著笑著，五條悟又不死心的追問他，“傑，你覺得幸福嗎？”
夏油傑收緊了自己被摟住的胳膊，鄭重點頭，“我很幸福，所以，謝謝你拯救了我，悟。”
重來一次，五條悟終於沒有再被拋下，他追上他的摯友，他們從摯友變摯愛，他的棄貓效應，夏油傑的心理病，他們在彼此滿滿的愛裏重生，得到救贖。
“喜歡你，”一個忍不住告白。
另一個也不吝嗇回應，“我也是。”
夕陽漸漸落下山去，餘暉暖黃，身影拉長，而他們兩人之間的愛和幸福，一直都陪伴著他們。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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