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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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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

因為林嘉樂一死被懷疑到薛楓潔之父薛禦史身上,而作為當事人的女兒林嘉兒和薛楓潔卻哀求寬容時間調查,以及黃洛放過兩家人。黃洛雖然離開書院,但是心裏面還是悶悶不樂。

雖然林嘉兒的父親之死她也替她悲傷,但是她顧忌林嘉兒——一個曾經照顧她和她的女兒的貼身下人。顧忌她了解她的一切。

同樣,曾經對自己肆無忌憚的薛楓潔現如今遭受懷疑,自己和父親的命岌岌可危,作為黃洛本人,她不願意把問題擴大再處理。她想先除掉薛楓潔的人。然而,面對薛楓潔的哀求,她是否應該接受?

回到東宮的當天夜晚,黃洛本應與孩子共度天倫之樂,而一名嬤嬤把一名護衛和一名宮女帶到東宮一座大殿中。

“嬤嬤,此為何事?為何要本宮斷事?”

“回太子妃,此宮女為皇後娘娘身邊李嬤嬤的侄女,而該名護衛與皇上貼身宦官李公公是侄子關系。倘若驚動兩位,恐怕會引起下人對皇上皇後的不滿。”

黃洛想了想,現在兩人因為絕嗣事件一直在調查,導致二人不和,再發生這種事,兩人的關系會掉落谷底,自己再想想,風險不算高。

“正常執行宮規不就行嗎?賜白綾和豬籠處理。”

護衛馬上跪下哀求:“太子妃殿下。請寬恕我們二人。我們二人是真心相互愛慕彼此,並且是以迎娶為前提相處。絕無□□大同皇宮之想法。”

“可是宮規不是很清楚了嗎?宮內,護衛、宦官以及女官不得私通。明知故犯,怎可饒恕?”

黃洛高高在上俯視下方,讓護衛無言以對。而宮女想了一下,便也下跪。

“娘娘,請不要逼我們。我們二人深知宮中規矩。所以早早有退宮還鄉,然後成親的想法。奴婢二人在宮中的行為雖不知檢點,但依然會遵守宮中規矩,並且遵守宮中規矩已然數十年。”

“大膽!豈敢用此口吻對太子妃說話?”嬤嬤斥責,黃洛卻認為嬤嬤斥責得正確。

一旁護衛推推宮女,宮女卻硬氣地一動不動。

“狡辯得不錯。然而不檢點便是私通,沒什麽好說的。拉下去吧。”

護衛再次叩頭。

“娘娘,請開恩,成全我們的婚事,我們甘願受罰!”

黃洛並不想理會,而宮女卻突然抱住護衛,親吻上去。然而,兩人很快又被拉走。

兩人撕裂一般地呼喊彼此名字聲音,聲音如雷破裂空氣,卻無法阻止護衛拉走二人。兩人的哭泣、傷心、絕望和掙紮,盡收黃洛眼睛內。

護衛看向黃洛,他咆哮道:“太子妃!豈不是人為?莫不為人為?分開二人的愛慕,此乃娘娘絕情的一面?”

宮女看向黃洛,她咆哮道:“太子妃!我們二人得罪娘娘你了嗎?果真罪無可恕?我們二人不想與你為敵!”

聲音越傳越遠,只留下暗淡的燭光和花花果果的陪伴,黃洛略感寂寥。

“花花,果果,本宮真的如此絕情嗎?”

花花回答:“娘娘並不絕情,只是要管理後宮,必須依照宮規執行而已。”

“本宮也深知此宮規不合理性,但是王宮後宮眾多,眾口難調,一米百人食,不可知人心。哎!終於知道為何古代常言,宮中無情。”

果果回答:“奴婢愚見,法令亦有從輕處罰,娘娘亦可在不違反宮規下處理。”

“本宮擔心的並非宮規,而是人心。退一步,可能隨時讓人處處逼害。”

花花再次追問:“如何才能在逼害之際反敗為勝?”

“無它,計謀。”

果果再次追問:“那麽娘娘如此聰慧,何不先禮後兵?”

黃洛點點頭,然後回答:“傳,剛剛二人先關押大牢,然後次日找時間,以二人單獨處罰理由,由你們二人送他們出宮,並告知,再次回京,殺無赦。”

“是,娘娘。”

黃洛站起來,“林嬤嬤,把郡主送到寢室。小墨竹,隨我到一趟明德殿。”

黃洛走到明德殿,只見林嘉兒坐在亭子凝望著天空。她躲在一處看著她讓小墨竹不作聲。

林嘉兒把一杯酒倒在地上,然後跪下對天長嘆。

“爹,女兒做錯了。本以為入宮會照顧爹爹,卻落得遭人嫉妒遭人懷疑。還害爹爹今日如此。”

林嘉兒叩頭,然後哭泣著,此一哭,讓黃洛和小墨竹無一不動容。

“爹,女兒錯了,錯就錯在嫁入皇家!錯就錯在信賴他人!從今以後,女兒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說完,林嘉兒再次叩頭。

黃洛微微一步向前,想說什麽,但是又停下來,理智阻止了自己的情感。

在這一看,院子內的漆黑,沒有草木的包圍,只有冰冷的石柱燈籠和石制桌椅。桌椅旁,下跪的林嘉兒只有微弱的陰影灑在一處。

林嘉兒站起來,獨自唱起來小調。

當林嘉兒轉身過來,黃洛早已不在。

當天晚上,司徒弘來到寢宮,看到黃洛躺在床榻睜著眼睛思考著什麽。

司徒弘一邊走近蠟燭一邊問:“洛洛,想什麽?”

“把蠟燭屏熄,過來跟你商量件事。”

司徒弘把蠟燭都吹滅後,走到床榻坐在上面。

“弘,你覺得嘉兒怎樣一個人?”

“你不是把她當成猛獸一般驅趕嗎?還能認為?”

黃洛一手拍去司徒弘大腿,痛得他叫起來。

“我是認真的。我是想知道她對其他人是怎樣的?我需要一個客觀公正的回答。”

司徒弘知道她在猶豫,便脫下外衣,黃洛坐起來為司徒弘接過外衣。

“就好像你為我放衣服一般。有造作,造作得自然,但是沒有一些矯揉造作。”

“那麽楓潔呢?”

聽到黃洛這樣問,司徒弘就猶豫了。

“她呀,本身是政治聯姻,並沒有感情基礎。自然不會有太多關註。可以知道的是,她是一名正義感很強的人。眼中非黑即白。”

黃洛爬到司徒弘身上。

“我想放過她們二人。”

“那麽如何解決薛楓潔懷胎之事?”

“也許是太醫誤診。明日再安排另外一位太醫會診。”

“薛禦史呢?你可幫不了她一輩子。”

“那麽就看禦史自己本事了。”

黃洛咧嘴一笑,然後飛撲到一側,拉上被子睡了。

司徒弘看著黃洛故作睡覺的樣子,不由得會心一笑。

“如果真想解決三人的矛盾,不如這樣...”

聽到司徒弘這番話,黃洛好奇看過去。

第二天,司徒弘、薛禦史、黃洛、薛楓潔、林嘉兒還有皇帝司徒辰齊聚乾清宮。

司徒辰先發話問:“洛兒,據聞你可是有方法知道真相,現在交給你了。”

黃洛拿出一顆丹藥,然後交給薛楓潔。

“薛奉儀,此乃真言藥,是你游戲的獎勵。你該如何處理這顆丹藥,你自己決定。”

薛楓潔看向薛禦史,她不敢給自己父親服用。她害怕自己的信仰塌陷掉。

而薛禦史望著她點點頭。

薛楓潔走到薛禦史面前,薛禦史撫摸著薛楓潔的臉說:“潔兒,沒事。爹作風你是可以信任。”

薛楓潔還是擔心,但是更希望知道真相,她半伸手過去,卻被薛禦史奪走藥丸吞下。

薛禦史走到前面,“陛下,微臣已經準備好。”

“好,朕問你,你可知道林府府與安度運送石像到書院?”

“知曉。”

司徒辰再次追問:“你對朕是如何看法?”

“愚昧,獨裁,不聽人勸說。”

薛禦史捂住嘴。薛楓潔捂住頭,林嘉兒、司徒弘和黃洛只能尷尬地看看別處。司徒辰氣湧上來,但又重新壓回去。

“朕再問你,林府府與安度與你何種關系?為何在書院藏納物品?”

“回陛下,林府府為已故龍彪將軍林嘉樂府上總管,安度為龍彪軍下的一名將領。兩人與我沒有關系。我只是想賺點銀兩,所以才合作經商。書院乃二人商量存放之地,我不過問。”

黃洛問:“那麽殺死林將軍對你有何好處?”

“回太子妃,並無好處。”

黃洛沒等薛禦史說完,便迅速追問:“如何殺死林將軍?”

“我不知道環境。”

黃洛指著薛禦史,看向司徒辰,“父皇,一般此情況被套話,如若有問題,會多少有遲疑。初步可以排除,可以進行下一步。”

司徒辰再問:“太子妃,你認為還有何證據?或者薛禦史你可有證據證明自己清白?”

“微臣曾經被林府一名失蹤的下人威脅開具了信,剛好被陛下查到。另外,本人曾經被蒙面人威脅要求對太醫院藥材丟失一案結案,臣結案。但是所有目標都指向王澈丞相和列猛虎賁將軍。”

薛楓潔慌忙問話:“爹!你真的和那些壞人同流合汙?”

“對不起,潔兒,如果不這樣做,你們全家都會被殺害。”

黃洛馬上搶話:“現在不會。只要你願意與陛下合作,忠於大同,哪怕陛下不出手,本宮也會保護你們全家。”

司徒辰也回應:“無需太子妃出馬。朕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名罪臣,也不會冤枉一名忠臣。”

薛楓潔驚訝問:“太子妃...不憎恨臣妾了?”

“不憎恨,何來憎恨?或許本宮對你們太苛刻,林奉儀,薛奉儀,本宮為之前之事向你們道歉。做錯就是做錯,本宮不會怯於無謂的自尊。”

林嘉兒終於從黃洛嘴上聽到她想要的話,臉上壓抑著激動的表情,與薛楓潔一起下跪。

“謝太子妃!”

司徒弘說:“其實父皇,兒臣已經有證據表明薛禦史對投運賑災糧食款項不知情。東宮妃可以先出宮放松一下。”

黃洛站起來,微笑著說:“那麽兩位,是時候帶你們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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