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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即將落入帷幕,為了討伐兩名不作為的游戲參與者,黃洛帶上兩名太子側妃與三名隨行官員闖入室內,黃洛站在床邊,銀光而落,一把刀插在林府府和安度之間。

這時候,傀儡走出來。黃洛自覺地拔刀走到座位上坐下。

傀儡來到床邊,彎下腰問:“兩位,在三周活動下來,游戲提前結束,因為糧食送到。然後救災情況,綿思鎮滿足人數和時間,都比另外兩鎮低,所以,你們輸了。”

兩人掙紮從床上站起來。安度馬上說:“我不管輸贏,放了我們!”

“輸了,就-得-死!”

安度和林府府聽聞馬上解釋。

“我們沒有輸!我們不是有肉提供給老百姓吃嗎?”

“對啊對啊!”

傀儡從上面蓋住兩人的頭。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芐水鎮與風月鎮共享糧食。所以他們的優勢比綿思鎮強。”

安度看向黃洛,馬上責備說:“太子妃!何必針對我們?偏偏不給我們幫助?你是想我們死嗎?”

黃洛冷笑一聲,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也很清楚對方做過了什麽。

“兩位,你們可記得林岳過來送信嗎?你們做了什麽麻煩謹記。我們想幫助你們,你們卻拒之門外。自作孽不可活!”

聽到黃洛一番話,才想起來當天的事。雖然為時已晚,但是林府府卻不服氣。

“那樣也不是連綿思鎮的人的性命不管吧?”

黃洛點點頭,“他們如果有求生欲望,會來芐水鎮尋食。剩下的都是我們博弈的棋子。”

傀儡把兩人拉到一處,黃洛手上的鐵鏈從身後繞著兩人的脖子。

安度連忙求饒。

“女俠!饒命!”

“不,游戲輸掉就是輸掉,我該讓你接受什麽懲罰?”

黃洛看著面前兩人恐慌的樣子,嘴角微微一提,然後說:“要不這樣?將功補過,讓林府府和安度二人說出林嘉樂將軍與書院走水一案?”

傀儡說:“游戲就是游戲,怎麽有將功補過之事?”

“可是你並沒有一開始提及如何懲罰?那麽就應該有各種懲罰與不被懲罰的條件。”

傀儡沒有作聲。而林府府和安度明顯急了。兩人都把視線投放在傀儡身上,嘴巴半張,一臉期待神色。

在一旁看著他們的情況的林嘉兒更是無語。

“裝得真的一樣。”

聽到林嘉兒這話,薛楓潔問:“怎麽了?”

“傀儡就是太子妃操控。她是游戲管理者。”

薛楓潔驚訝得捂住嘴。

“這就是宮中之人無法得罪之人?”

想到這裏,薛楓潔不寒而栗。

她再次陷入沈思,“對了!太子妃把我拉進游戲,就是想給我下馬威!如果我再挑戰她的權威,她就會再次天降落雷般懲罰我。可惡!如此不羈之人竟然有此等力量。我不服!”

傀儡終於開口:“準許。”

林嘉兒馬上把視線投放到林府府和安度身上。

黃洛當即說:“那麽二位,本宮從輕發落,倘若有人掩而謊語,絕不姑息。”

林府府和安度強忍著身上的傷跪下。

“回太子妃!是...我們二人放火的!”

林嘉兒一聽,瞬間眼睛直瞪,仿佛有一道刺輕輕刺入她全身,讓她繃緊起來。

“那麽,為何要放火?”

安度回話:“回太子妃,由於微臣鬼迷心竅,貪念而生,對方不願意繳納書院稅,因此縱火威脅。”

“那麽林將軍當時為何與你們二人在書院門口?”

林府府說:“因為我們騙林將軍過來說書院暴動。”

黃洛把刀收回去,然後繼續追問:“你們是如何把問題推卸到林將軍身上?”

“回太子妃,由於騙林將軍,所以他手持火把進入書院,待到進去以後,乞丐們已經放火了。當他出來,老百姓們第一時間便會把疑點放在他身上。”

黃洛聽了頓覺生氣,好好一個好人,卻被自己的下屬陷害。

黃洛用一聲壓抑的怒音叱問:“再告訴本宮,為何林將軍死於大牢。好好想,此話決定你們二人的生死。”

安度連忙叩頭,他和林府府都叩在地上卻一言不發。

黃洛嘆氣,然後轉身往門外走。

“是你們不爭氣。管理員,是生是死,此二人與我無關。”

兩人不停叩頭,連地板都響起來。

“太子妃一定要救救末將!末將也是一時鬼迷心竅!”

黃洛卻停在門口,在其他幾人面前,迎著光芒背對著二人,仿佛正義的神明以一種威壓降臨在兩名罪人身上。

黃洛頭轉向來冷冷問:“最後一次機會,何人如何在大牢致死林將軍?”

安度看了看薛楓潔,然後回答:“是薛禦史和我們一起毒死林將軍的。”

薛楓潔不願意相信一直公平為準則的父親會同流合汙。心中的信條猶如玻璃瞬間產生裂痕。

薛楓潔一氣之下猛地走過來一腳踢去二人,滿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顫抖著說:“不可能!本宮父親絕不可能做出此事!你們這是汙蔑!”

林嘉兒怒目圓睜,指著安度和林府府喝道:“你們竟敢汙蔑薛禦史,你們可知這是何等大罪?”

安度連忙磕頭,慌張地說:“請息怒,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說出此事。”

薛楓潔咬著牙說:“本宮父親一生剛正不阿,為朝廷盡心盡力,怎麽可能會與你們同流合汙去害林將軍?你們定是在說謊!”

林嘉兒悲憤交加,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父親一生忠勇,卻被你們這些小人陷害致死。你們若拿不出證據,今日休想活著離開這裏。”

林府府戰戰兢兢地說:“娘娘,末將確實沒有證據,但此事千真萬確。薛禦史他……”

“住口!” 薛楓潔打斷林府府的話,“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攀咬。我父親絕不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黃洛走到薛楓潔面前,兩人面面相覷。

“妹妹,一直以為薛家剛正不阿,卻滿口仁義道德之下,竟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太子妃你不可胡言亂語!不可能!我爹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黃洛撫摸薛楓潔的臉,身上包紮的傷口,看上去卻如此明顯。

“你不如回去問問你爹?此事我可以當沒事發生。”靠近薛楓潔耳邊低語,“如果本宮當有事發生,你們連怎樣死都不知道。妹妹,別太自以為是。”

薛楓潔整個人當場脫力坐在地上。

“林岳,你們三人都聽到了嗎?”

林岳三人行禮。

“喏!”

黃洛打了一下響指,人偶消失,所有人被傳送到禦史臺。

“已經沒什麽可說。林岳,通知刑部處理此二人,按大同法令執行。奚音和薛奉儀二人過來,稍後本宮安排太醫為你們二人治療。”

就這樣,游戲告一段落,而林府府和安度由於陷害林將軍,被處決。薛禦史情況被停職,因此與女兒薛楓潔相見於東宮。

薛禦史和薛夫人握住薛楓潔的手,薛楓潔卻用力扯開他的手。

“潔兒,莫非你不願意相信為父?為父的確是冤枉啊!”

薛楓潔也左右為難,她深知口說無憑,但是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家人。

“爹,太子妃和女兒不對付,爹,如若真有此事,女兒向太子妃求情,大不了像個喪家之犬被對方羞辱一番。但是再不坦白,只有死路一條啊!”

薛夫人馬上反對,“潔兒!不要逼你爹!他肯定是被冤枉的。宮廷之中,爾虞我詐很多啊!”

“女兒不明白?小時候教我的禮義廉恥,知書達理,正義首位,都去哪裏?”

看著薛楓潔幽怨又仿徨的神色,再看看她緊握的拳頭。

薛禦史解釋:“潔兒,雖然難為你,但是太子妃在朝廷影響力甚大,後宮除了皇後娘娘其他人都不敢得罪她。所以還是好好跟太子妃談談。爹也是需要時間證明自己的清白。”

薛楓潔氣得站起來,往後面走幾步,想想,還是無法逃脫父母間關系,氣得又跺腳起來。

“潔兒,如果你再不幫忙,你爹只能被人冤枉入獄了。”

聽到薛夫人那可憐的幾近哀求的語氣,薛楓潔也沒有再多猶豫和埋怨,答應了他們去找太子妃商量。

很快,薛楓潔一個人來到太子妃寢宮。經過花花傳言,準許進入以後,薛楓潔看到黃洛與孩子在一起玩耍,便手捧一盒布做的磨喝樂進入。

“參見姐姐。小郡主剛醒來,很聰明,像太子妃您。”

黃洛知道對方的別有用意,說出這些口不對心的話,肯定別有所取。

黃洛試探問:“以前你可不是如此待我,今日妹妹遇到什麽煩憂之事,不妨坐下細說?”

薛楓潔輕輕把盒子推贈上。

“大家價值觀不同而已,但是妹妹一心向姐姐。這是妹妹用冬蠶絲棉手工制作的磨喝樂,是給郡主玩。姐姐不嫌棄的話請笑納。”

黃洛驚訝地拿起手上的布娃娃,驚訝地打量著。

原來現代的布娃娃就是古代的磨喝樂,很是新奇古代的手藝。娃娃樣子雖然奇特,但是女孩子該有的樣子一樣不落下。

“挺好。謝謝妹妹了。”

薛楓潔依然保持著笑容,探尋問:“那麽姐姐,現在不知林將軍一案處理得如何?”

黃洛說:“林府府和安度已經被處死。林將軍也被解除嫌疑。然而薛禦史就難辦。”

薛楓潔吞了一下口水說:“姐姐,我爹是無辜的。我們需要時間去證明他的清白,姐姐可否再通融一下時間。”

黃洛沈默了,她終於知道薛楓潔的意思,但是違法問題一旦她介入,便是越權。

這時候,大同國太子司徒弘走進來。

“為什麽不問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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