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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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之中,飛龍派管理員喝得醉醉的,走路都要兄弟們攙扶。

此刻,一名兄弟被什麽東西絆倒了,三人摔在地上。

飛龍派管理員坐起來一手打去兩名兄弟。

“廢物!你摔到大哥我了!你知道我快成為準教主!”

兄弟們紛紛附和,其中一名兄弟從地上刨出一把骨頭一樣的刀。

“其實大哥,小弟我也不是故意,是這東西害我摔下。”

飛龍派管理員一看是骨刀,開心的一手搶過來,“是它!”然後馬上變臉,“你們送我回去,這次我既往不咎。還有,明天早上找李娜來我這裏。”

第二天,李娜就被帶到窩點的花園,暗淡的周圍與白光卻不協調。使得李娜內向一陣害怕。

“有什麽事嗎?”

飛龍派管理員拿起骨刀說:“沒什麽,只是想盡快結束那個游戲。”

李娜想後退,卻被身後的兩名兄弟擋住退路。

飛龍派管理員靠近,李娜卻突然沖過去,拿起藏在袖子裏面的小刀刺過去,結果,飛龍派管理員輕松側身躲開,然後被對方一腳掃在地上。

“還是乖乖聽話,不掙紮才是最好的。對了,你如果有什麽遺願,可以現在告訴我。”

李娜再次拿出刀刺向飛龍派管理員:“你們害死黃兵!我要報仇!”

飛龍派管理員捉住李娜的手,微微一扭,李娜手上的刀隨著一聲痛叫聲而落下。

這時候,一名弟子跑過來說:“大哥!縣令帶著官兵來了!所要驅逐我們!”

“豈有此理!你們看著這丫頭,我們出去!”

來到門口,縣令與幾名官兵大喊:“讓你們的人速速出來!”

飛龍派管理員走出來叫囂道:“誰呀?原來是縣令?剛剛兄弟說你們讓我們離開這裏是吧?”

“沒錯!因為本鎮不需要非法教派罔顧法令!”

“解釋清楚,我明白。但是今日,我們飛龍派就是不服氣!村民們!你們怎麽看 ?”

一旁的一堆村民也紛紛附和。

黃洛和令紫輝看到飛龍派管理員,於是兩人互相看看。

剛好,司徒弘來到這裏。

“你來這裏幹什麽?”

“聽到縣令要驅逐飛龍派,我有預感你會來。果不其然。”

“不需要你到來也可以。”

這時候,村民們紛紛拿出農具走過來。

縣令看到村民們來者不善,於是下令說:“本官要求放下武器,飛龍派馬上離開!這是本官最後一次通牒!”

飛龍派管理員大喊:“兄弟們!快回去拿武器!”

司徒弘說:“這些村民居然還幫助這些邪教份子,屬實惡心。”

縣令感覺形勢不妙,開始猶豫了,“不好,對方人數太多了。”

黃洛舉起手說:“既然已經不可救藥,那麽我們也沒有必要大發慈悲了!林護衛!對反抗者執行處決!”

這時候,村口的樹林跑出來一隊士兵。

只見士兵們如洪水一般,把飛龍派的人和反抗的村民一一砍殺。

“為何感覺這些人好像都受過專業訓練啊!他們究竟是何人?”

縣令也不管那麽多,下命令:“兄弟們!協助友軍鎮壓暴動去!”

現場打鬥就仿佛一個個翻滾的海浪。

黃洛看到飛龍派管理員逃走,黃洛指著他對著令紫輝說:“他手上有骨刀,一定要捉住他,游戲才結束。”

司徒弘說:“你剛剛說了游戲是吧?那麽我來助你。但是令公子你要遠離他。”

司徒弘說完就直接拿出刀沖進去。

當司徒弘追著飛龍派管理員來到飛龍派的窩點,被幾個人包圍。

司徒弘使出飛劍,旋轉之間的劍刃白光劍影,橫掃千軍之下,霎時把所有人都砍死。

飛龍派管理員瞬間感覺不妙,於是一聲口哨,李娜被兩名弟子帶出來。

飛龍派管理員說:“大哥,小弟與你素未謀面,也從未得罪過,可否放我們一條生路?”

司徒弘走過去說:“我不懼威脅。而你,不過是一名游戲參與者。乖乖跟我回去就好了。”

黃洛和令紫輝跑進來,而司徒弘準備揮刀斬殺,“不要!”

一聲大喊制止了司徒弘的攻擊。

“弘!你沒看到有人質在嗎?”

司徒弘說:“越是害怕人質受到傷害,越是無法戰勝對手。”

飛龍派管理員偷襲司徒弘,向他撒出粉末,然後用骨刀刺向司徒弘。

黃洛馬上飛出鐵鏈,直接把飛龍派管理員的手打傷,手上的骨刀掉落。

飛龍派管理員和令紫輝驚訝地看向黃洛,飛龍派的管理員問:“你是那個蒙面人?”

“正是。”

“管理員...那種力量我從來沒見過。不能繼續和她糾纏,必須逃走!”飛龍派管理員想著。

令令紫輝萬萬沒想到的是,黃洛居然是游戲參與者和管理者。然後他也發現黃洛的手臂出血。

同樣看到黃洛手臂出血的是飛龍派管理員。

“我知道了。你需要我們自傷殘殺,就是因為你傷害我們,會因此受到傷害!”

這時候,司徒弘突然無力地單跪在地上,“怎麽回事?莫非...粉末有毒!”

“沒錯,然後...”

這時候,在飛龍派管理員的身後出現一名弟子拿著弓箭走來。箭明顯對著黃洛這邊。

“只要管理員你死了,游戲就結束了!”

司徒弘咬住牙關,黃洛大喊:“弘!這是機會!殺了他們!”

司徒弘雖然聽到,但是不服從,而是憑著驚人的韌性,直接用身體抵擋射來的弓箭,然後一刀飛過去,把兩名弟子砍在地上。

飛龍派管理員跑過去捉住司徒弘的脖子,然後把一罐液體倒在司徒弘的的臉上,他瞬間失去意識。

“弘!”

這時候,一堆飛龍派的弟子湧進來。

飛龍派管理員借機逃跑。

黃洛一邊跑過去一邊往飛龍派管理員甩出鐵鏈,飛龍派的弟子們卻用身體抵擋住鐵鏈的攻擊。還不忘大喊:“大哥!快跑!”

令紫輝追出去,李娜也追出去。

很快,村外血流成河,李娜看到這一幕深深無發說出來,恐懼、懊悔、無奈、悲傷同時出來。

受傷的人被帶到縣令府。

在房間,大夫無奈地搖搖頭說:“這位老爺實在愛莫能助。傷勢可以治愈,但是毒卻難以清除。只有京師的冬蟲夏草以及天山雪蓮搭配,我法布羅極其罕有此等藥物。那麽老身告辭。”

黃洛說:“我有辦法。”

林豪之說:“太子妃不如回去大同讓太醫救治太子吧?”

縣令和大夫聽聞,馬上慌張地下跪:“參見太子太子妃。”

“你們起來吧!我是大同的,不是法布羅的。林護衛,我送你們回去。”

“回去後,希望娘娘能夠在寢宮看看抽屜的東西。”

黃洛看著司徒弘不作聲。

“那時候不是想殺了我嗎?為什麽這個時候還用生命保護我?這算生命呀?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

想到這裏,黃洛吐露幾句:“把太子帶回去。”

令紫輝卻阻止:“你能保證大同有此等藥物?天山是我法布羅帝國的祖母山。天山雪蓮也是極其罕有。一般只有我托宮中之人才能得到。”

“這是我的決定。令大哥莫要阻止。”

令紫輝見黃洛態度堅決,於是點點頭不再多說。

片刻,黃洛把所有士兵傳送回去皇宮,司徒弘被林豪之和士兵扶著。

他們的突然出現,旁邊的宮女嚇了一條,剛好兩人就是花花和果果。

“太...太子妃?”花花果果不禁叫出來。

黃洛:“林護衛,你找陛下要太醫。花花,過來寢室,把你衣服脫下。”

花花果果互相傻眼看看。

片刻,黃洛換上宮女服快步走到司膳房。

“必須要知道!必須要知道弘的真相!”

這時候,一名宮女剛好從房子走出來,這就是她的目標。她低下頭故意輕輕撞向這名宮女。

宮女抱怨她的撞擊:“小心嘛。”

“啊抱歉,聽說太子妃回來,在想要不要準備點心。”

宮女馬上走過來捂住黃洛的嘴看看周圍,然後說:“新來的吧?沒有嬤嬤通知,我們不可隨意呈食。”

“哦,這樣。不過好奇怪,太子妃不是被太子毒害了嗎?而且太子妃的能力也被陛下和皇後娘娘利用了。為什麽...”

“怎麽弄得你就是太子妃呢?人家太子妃不領情!明明就是枕邊人,太子以身試毒都毫不知情。可謂無情無義之人。”

“以身試毒?”黃洛想,莫非是真的?“不可能,明明都沒有提及過。”黃洛不禁猜疑。

“如果不是他潛伏在飛龍派,假意服毒,宮中早就被飛龍派占據。”

黃洛瞬間詫異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心中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湧上,宮女說:“不說了,我要去工作。”

“不可能!他們一家人不過把我當做棋子。特別是他,把我當做可有可無的生育機器。”

她快步回到寢室。然後翻開抽屜,看到裏面有一張張紙。

黃洛拿起一看,上面盡是寫著懺悔的語句。

“我得罪了自己的夫人,可我沒說清楚,此乃錯。”

“我沒有為夫人煮上自己的膳食,此乃錯。”

“我幾乎毒殺自己的孩兒和夫人,此乃千錯萬錯。”

“我沒有好好與夫人交談和闡明情況,此乃錯。”

“我把夫人當做一般女子的婦人之仁,此乃錯。”

黃洛不敢繼續看下去,連忙把紙放回去。而眼淚早已滴下來。

“是我誤會了你嗎?”

黃洛剛打開門,就看到林豪之和司徒訊扶著司徒弘來到門口。

司徒訊說:“皇嫂,對不起,太醫院無天山雪蓮。”

黃洛一瞬間感覺到絕望。眼前的王宮光輝照人,卻感覺這光芒不夠。

然後她又想起來令紫輝的國家很大可能會有。

她只得一手把一動不動的司徒弘抱住在懷抱,然後說:“你們二人退下,太子會平安無事的。”

黃洛打了一下響指,回到縣令府,只見令紫輝坐在客堂等候。

黃洛說:“令大哥,請救救他。”

這裏是法布羅帝國的王都,黃洛把司徒弘安置在一處客棧,林嘉兒抱著孩子焦急地看著黃洛。

令紫輝說:“黃姑娘。這位公子是你兄長,你為了救你兄長,嫁給我。然後我們一起到皇宮求藥。”

林嘉兒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令紫輝罵道:“狗王爺!卑鄙小人!竟然趁火打劫?”

黃洛二話沒說,就答應了。“我嫁。我願意嫁給你。但是只是為了救我夫君。”

令紫輝搖搖頭說:“不,以你的能力,如果你真的討厭我,肯定會攻擊我,自己去搶藥。”

“討厭倒是不討厭。只是...”

沒等黃洛說完,令紫輝就說:“你說了不討厭!所以就是對本王有點愛慕之情!對了,他們三人就在這裏住,從今天開始,你就進我王爺府生活吧!”

黃洛神色顯得很無奈,她說:“嘉兒,幫我照顧好弘和煙璃。”

轉眼間,來到皇宮,黃洛和令紫輝與法布羅帝國的皇帝令天龍和皇後皇甫玲瓏見面。

黃洛和令紫輝恭敬地站在法布羅帝國皇帝令天龍與皇後皇甫玲瓏的面前,卻顯得十分局促。

令天龍目光銳利地看著黃洛,說道:“紫輝,你帶來的這個女子,就是你說的那個要救兄長之人?”

令紫輝微微點頭,“皇兄,正是。她叫黃洛,懇請皇兄恩賜天山雪蓮,以救她兄長性命。”

皇甫玲瓏在一旁打量著黃洛,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這世間需要天山雪蓮救命的人何其多,若人人都來求,那皇宮的藥庫豈不要被搬空?”

黃洛上前一步,屈膝行禮,“陛下、皇後娘娘,我兄長對我恩重如山,如今他危在旦夕,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我願付出任何代價,只希望能得到天山雪蓮。”

令天龍哈哈大笑:“希望不是紫輝強迫的。也罷,你就拿去吧!”

“謝陛下!謝娘娘!”

令紫輝握住黃洛的手說:“那麽洛洛,我們回去吧!”

“來都來了,不如閑聊閑聊吧!”令天龍說。

當把藥材都送到客棧,司徒弘的傷一天比一天好。

然而,客棧的人說:“聽說一名叫黃洛的女子嫁給王爺,那是什麽人呀?”

“誰知道?突然消失幾個月,然後突然又帶著女子回來。肯定是意中人!”

司徒弘問:“林嘉兒,黃洛是不是決定嫁給令紫輝?”

林嘉兒不敢做聲,司徒弘就心領神會。

“拿紙筆,休書,該寫了。”

無奈地閉上眼睛的司徒弘,內心像刀割一樣難受,他終究還是接受現實。而林嘉兒卻無法說話。

令紫輝得到了黃洛的承諾後,開始積極籌備婚禮。他強求黃洛與他一起看煙花、送禮物,試圖讓黃洛開心起來。然而,黃洛心中並不喜歡這些,她的心中只有司徒弘。她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能夠解救司徒弘,然後離開令紫輝。

這一天,林嘉兒來到王府,黃洛走出門口,看到林嘉兒。

“嘉兒,怎麽了?”

林嘉兒拿出一封信,“這是...太子的休書。”

黃洛心中好像千把萬把的刀刺入,她捂住胸口,強忍著痛苦的樣子卻更顯哀愁。偌大的王府大門,卻在此刻變得像一個寵物的鐵牢。

“他終究還是放棄了我。不,是我傷害了他。但是我的承諾又怎麽辦?如果我棄婚,大同會遭到法布羅的聲討。但是...”

黃洛說:“告訴弘,我不會接受休書。”

黃洛轉身走入王府,心中卻備受煎熬。她看著院子裏面,覺得這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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