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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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吃完晚飯之後，謝禮峙接了個電話之後就出門了，沒有跟戚宴說自己要去哪裏。
白天的時候礙於謝禮峙在，戚宴沒好意思亂走，他出門之後，戚宴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直到聽見隱隱傳來的鐵門關閉的聲音之後，才從沙發上下來，關上了電視。
要找找有沒有可以聯系外界的東西。
戚宴邊想邊往樓上走，最有可能有電話的就是謝禮峙的書房，他剛開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謝禮峙的書房，只有幾間緊閉著房門的房間。
他猜測書房應該就在這些房間之間，於是上樓之後直奔這些房間而去。
整棟別墅靜悄悄的，只有開門關門的聲音重覆響起。
直到走到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戚宴的手放上門把手，深呼了口氣。
應該就是這裏了。他想，前面幾間房間不是雜物間就是客臥，只剩下這間沒有看過了，如果真的能找到電話，他還是想從這裏出去，雖然謝禮峙表面看著跟平常無異，反而脫去了那種冷淡疏離的狀態，讓他感覺他像是看到了那個會黏人會撒嬌的小孩。
但是他知道，這只不過是看起來是這樣而已。
從謝禮峙將他帶到這裏到現在，冷靜下來想想，謝禮峙現在看起來正常的狀態反而更不正常。
他只想把自己留在這裏，並沒有考慮過因為自己的失蹤，會引發多大的事。
他現在還是以戚宴的身份存在在這個世界裏的，且不說戚之賀和溫嫣，突如其來的失聯，就算是季準和彭潛也會生疑，戚之賀和溫嫣發現只不過是早晚得事情。
到時候謝禮峙怎麽解釋呢？
本就淡薄的親緣關系，會不會因為他不顧一切的瘋狂舉動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那必然不是什麽很好的結果，所以他不能放任謝禮峙這麽瘋狂下去。
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戚宴目光落在門把上，稍微用力，按下了門把手。
“哢。”
開門的動作頓住，半晌，站在房門口的人嘆了口氣，認命的把手放下。
“果然鎖上了。”戚宴欲哭無淚，仰頭看著天花板，在這間上鎖的房間前站了會兒，轉身下樓。
再找機會吧。
可接下來的幾天，戚宴壓根找不到進書房的機會，或者說他連謝禮峙都沒找到。
除了被帶過來這裏的第一天他見過謝禮峙之後，之後的幾天，別說謝禮峙了，這別墅裏連個人影他都見不到。
每天他起床後餐桌上和冰箱裏會有人準備好新鮮的飯菜，全都是依照戚宴的口味做的，吃完飯之後，戚宴就沿著花園散散步，然後到花園裏種種花。
雖然聯系不到外界，但是日子過得也還算愜意。
可人怎麽能因為一時間的舒服而頹廢度日呢！、
吃完晚飯，戚宴把臟碗筷放在水池裏，撐著島臺重重的嘆了口氣。
不行，還是要等謝禮峙回來，這死孩子到底要躲到什麽時候！闖了禍就玩失蹤，什麽毛病！
看完新聞，戚宴沒有回房間，而是在櫥櫃裏翻出了咖啡豆。
花園裏靜悄悄的，在花叢裏睡了一天的黑貓鉆了出來，趴在噴泉邊喝水。
噴泉裏游來游去的紅色小魚吸引了它的視線，黑貓舔了舔爪子，伸手去撈魚。
“嘭！”別墅裏忽然傳出的巨響嚇得他弓背炸起，一腳踩空，“嘩啦！”一聲掉進了噴泉裏，聚在一起的小魚四散游開。
戚宴把咖啡機從雜物間裏搬出來，被咖啡機上揚起的灰塵嗆得直咳嗽。
島臺上放著的那臺咖啡機他不會用，幸虧讓他在雜物間裏翻出來個其他的，不知道在雜物間閑置了多久，落了滿滿一層灰。
還真夠重的。戚宴扇了扇灰，將舊咖啡機上的灰塵擦幹凈。
他鼓搗了許久，在看到萃取出的咖啡液時松了口氣，幸好還能用，不然就只能喝速溶了。
時針指向十一點，戚宴打了個哈欠，端著咖啡從走到客廳。
電視上播放著的電視劇快到結尾，女主抱著消失的男主痛哭流涕，戚宴就在一片回蕩的哭泣聲中看了眼門口，花園裏靜悄悄的，只有隱約響起的夜蟲聲和噴泉的水聲。
戚宴抿了口咖啡，扯過一邊的毯子，將自己裹成了個蠶蛹，縮在沙發角落，繼續看苦情劇。
咖啡的作用很快就發揮了起來，戚宴盯著電視，明明什麽都看不進去，甚至連男主什麽時候覆活的都不知道，只盯著電視發呆，等他回過神來，男主已經抱著女主默默流淚了。
怎麽又哭起來了？
戚宴嘆了口氣，大半夜的看這種苦情劇實在是不適合，哭倒是哭不出來，畢竟他的人生可比苦情劇苦得多了，有眼淚哭狗血劇情，不如留著眼淚哭自己的命運。
他擡頭看了眼電視上面的覆古掛鐘，已經午夜一點半了，可是謝禮峙仍舊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今晚不回來了麽？”戚宴打了個哈欠，從毯子裏伸出手去端茶幾上的咖啡，才發現咖啡已經喝完了。
平時這個點他已經睡熟了，現在卻苦哈哈的在這兒等著謝禮峙。
半夜的電視節目都很無聊，戚宴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淚眼朦朧的盯著電視屏幕。
夜色漸深，連外頭的蟲鳴聲也停了，耳邊電視機發出來的聲音慢慢模糊，他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半張臉埋在厚毯子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不止過了多久，門“哢噠”一聲輕響，玄關處暖色的燈光映出那道高大的身影。
此時時針已經指向淩晨五點，因為電路問題，整片別墅區的路燈都沒亮，外頭黑漆漆一片。
謝禮峙就從這樣濃厚的夜色裏走出來，帶著秋夜的寒涼，踏進了光亮中。
他在玄關處站了會兒，直到感到冰冷的手重新有了溫度，才脫下大衣，走進客廳。
冷氣被門隔絕在外，謝禮峙將大衣放進浣洗房，在路過客廳時頓了頓腳步，平靜的視線落在沙發角落蜷縮的那道身影上，好半晌，才移開目光，走回房間。
迅速洗了個熱水澡，謝禮峙換上睡衣，渾身暖烘烘的重新下樓，繞到沙發旁。
沙發上的人還在熟睡著，發出輕微的鼾聲，謝禮峙在沙發前半蹲著看了會兒，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著他的輪廓。
仿佛在這種時候，他才能用那種不再壓抑的，包含著窒息愛意的眼神好好看看他。
看看，自己迷失許久的愛人。
迷迷糊糊之中，戚宴感覺自己被連著毯子抱了起來，但是睡意實在是太濃，他只能勉強的睜開眼。
戚宴掙紮著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感覺抱著他的人正在往樓上走，但眼皮實在太重，他又閉上了眼，在毯子裏咕噥，“你怎麽這麽晚回來……”
“工作有點忙。”謝禮峙目不斜視。
“我有話想跟你說……”他聲若蚊訥，黏黏糊糊的。
“睡醒再說吧。”
“……睡醒你又走了……”
“不會走。”
“我一個人……在這裏……有點孤單……”
“對不起，是我的錯……”
到後面，他說話的聲音已經不怎麽聽得清，就連謝禮峙的聲音都不怎麽聽得清了，可他已經好多好多天沒有見過謝禮峙了，其實他覺得自己有點想他。
但最終，他依舊是戰勝不了困意，重新陷入了睡夢中。
一夜無夢。
第二天，戚宴是被刺眼的陽光亮醒的。
送他回房間的那個人有點粗心，並沒有把窗簾給他拉上，戚宴還困著，嘟嘟囔囔的想賴床，往被子裏鉆。
鉆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麽，僵了一瞬，隨後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謝禮峙！
雖然他昨天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模糊間確實看見了謝禮峙，是他把自己抱回房間的。
昨晚他裹在身上的毯子放在窗邊的小沙發上，戚宴狠狠搓了把臉，強迫自己清醒過來，跳下床往樓下跑。
謝禮峙昨天回來了，而且說自己不會走的，他還記得！
可現實總是不會如他的願，他欣喜的往下跑，在聽見廚房傳來的聲響時，心情都輕快許多。
“戚先生您好。”廚房裏的人聽見動靜轉身跟他打了個招呼。
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女性，身材有些發胖，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戚宴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死心的四處望了望，沒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那個人。
“你好。”他扯出個笑，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那個，謝禮峙呢？”
“先生今早就走了，我是在國外照顧先生飲食起居的保姆，您可以叫我陳姐，先生安排我在這兒照顧您。”
戚宴目光移到餐桌上那些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那看起來顯然不是兩個人的份，於是他心裏又燃起點希冀，“他呢？他等會兒會回來吃飯麽？我們兩個好像吃不了這麽多。”
然而陳姐的話卻再次讓他失望，“先生不回來，這是您的飯菜，都是按您的口味準備的。”
“啊……”戚宴緩緩垂下眼，“這樣啊，麻煩您了。”
陳姐笑了笑，“您還有其他需要的話盡管吩咐我。”
看戚宴點了點頭，陳姐轉過身繼續忙碌去了。
還是在躲自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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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之後，謝禮峙接了個電話之後就出門了，沒有跟戚宴說自己要去哪裏。
白天的時候礙於謝禮峙在，戚宴沒好意思亂走，他出門之後，戚宴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直到聽見隱隱傳來的鐵門關閉的聲音之後，才從沙發上下來，關上了電視。
要找找有沒有可以聯系外界的東西。
戚宴邊想邊往樓上走，最有可能有電話的就是謝禮峙的書房，他剛開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謝禮峙的書房，只有幾間緊閉著房門的房間。
他猜測書房應該就在這些房間之間，於是上樓之後直奔這些房間而去。
整棟別墅靜悄悄的，只有開門關門的聲音重覆響起。
直到走到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戚宴的手放上門把手，深呼了口氣。
應該就是這裏了。他想，前面幾間房間不是雜物間就是客臥，只剩下這間沒有看過了，如果真的能找到電話，他還是想從這裏出去，雖然謝禮峙表面看著跟平常無異，反而脫去了那種冷淡疏離的狀態，讓他感覺他像是看到了那個會黏人會撒嬌的小孩。
但是他知道，這只不過是看起來是這樣而已。
從謝禮峙將他帶到這裏到現在，冷靜下來想想，謝禮峙現在看起來正常的狀態反而更不正常。
他只想把自己留在這裏，並沒有考慮過因為自己的失蹤，會引發多大的事。
他現在還是以戚宴的身份存在在這個世界裏的，且不說戚之賀和溫嫣，突如其來的失聯，就算是季準和彭潛也會生疑，戚之賀和溫嫣發現只不過是早晚得事情。
到時候謝禮峙怎麽解釋呢？
本就淡薄的親緣關系，會不會因為他不顧一切的瘋狂舉動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那必然不是什麽很好的結果，所以他不能放任謝禮峙這麽瘋狂下去。
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戚宴目光落在門把上，稍微用力，按下了門把手。
“哢。”
開門的動作頓住，半晌，站在房門口的人嘆了口氣，認命的把手放下。
“果然鎖上了。”戚宴欲哭無淚，仰頭看著天花板，在這間上鎖的房間前站了會兒，轉身下樓。
再找機會吧。
可接下來的幾天，戚宴壓根找不到進書房的機會，或者說他連謝禮峙都沒找到。
除了被帶過來這裏的第一天他見過謝禮峙之後，之後的幾天，別說謝禮峙了，這別墅裏連個人影他都見不到。
每天他起床後餐桌上和冰箱裏會有人準備好新鮮的飯菜，全都是依照戚宴的口味做的，吃完飯之後，戚宴就沿著花園散散步，然後到花園裏種種花。
雖然聯系不到外界，但是日子過得也還算愜意。
可人怎麽能因為一時間的舒服而頹廢度日呢！、
吃完晚飯，戚宴把臟碗筷放在水池裏，撐著島臺重重的嘆了口氣。
不行，還是要等謝禮峙回來，這死孩子到底要躲到什麽時候！闖了禍就玩失蹤，什麽毛病！
看完新聞，戚宴沒有回房間，而是在櫥櫃裏翻出了咖啡豆。
花園裏靜悄悄的，在花叢裏睡了一天的黑貓鉆了出來，趴在噴泉邊喝水。
噴泉裏游來游去的紅色小魚吸引了它的視線，黑貓舔了舔爪子，伸手去撈魚。
“嘭！”別墅裏忽然傳出的巨響嚇得他弓背炸起，一腳踩空，“嘩啦！”一聲掉進了噴泉裏，聚在一起的小魚四散游開。
戚宴把咖啡機從雜物間裏搬出來，被咖啡機上揚起的灰塵嗆得直咳嗽。
島臺上放著的那臺咖啡機他不會用，幸虧讓他在雜物間裏翻出來個其他的，不知道在雜物間閑置了多久，落了滿滿一層灰。
還真夠重的。戚宴扇了扇灰，將舊咖啡機上的灰塵擦幹凈。
他鼓搗了許久，在看到萃取出的咖啡液時松了口氣，幸好還能用，不然就只能喝速溶了。
時針指向十一點，戚宴打了個哈欠，端著咖啡從走到客廳。
電視上播放著的電視劇快到結尾，女主抱著消失的男主痛哭流涕，戚宴就在一片回蕩的哭泣聲中看了眼門口，花園裏靜悄悄的，只有隱約響起的夜蟲聲和噴泉的水聲。
戚宴抿了口咖啡，扯過一邊的毯子，將自己裹成了個蠶蛹，縮在沙發角落，繼續看苦情劇。
咖啡的作用很快就發揮了起來，戚宴盯著電視，明明什麽都看不進去，甚至連男主什麽時候覆活的都不知道，只盯著電視發呆，等他回過神來，男主已經抱著女主默默流淚了。
怎麽又哭起來了？
戚宴嘆了口氣，大半夜的看這種苦情劇實在是不適合，哭倒是哭不出來，畢竟他的人生可比苦情劇苦得多了，有眼淚哭狗血劇情，不如留著眼淚哭自己的命運。
他擡頭看了眼電視上面的覆古掛鐘，已經午夜一點半了，可是謝禮峙仍舊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今晚不回來了麽？”戚宴打了個哈欠，從毯子裏伸出手去端茶幾上的咖啡，才發現咖啡已經喝完了。
平時這個點他已經睡熟了，現在卻苦哈哈的在這兒等著謝禮峙。
半夜的電視節目都很無聊，戚宴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淚眼朦朧的盯著電視屏幕。
夜色漸深，連外頭的蟲鳴聲也停了，耳邊電視機發出來的聲音慢慢模糊，他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半張臉埋在厚毯子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不止過了多久，門“哢噠”一聲輕響，玄關處暖色的燈光映出那道高大的身影。
此時時針已經指向淩晨五點，因為電路問題，整片別墅區的路燈都沒亮，外頭黑漆漆一片。
謝禮峙就從這樣濃厚的夜色裏走出來，帶著秋夜的寒涼，踏進了光亮中。
他在玄關處站了會兒，直到感到冰冷的手重新有了溫度，才脫下大衣，走進客廳。
冷氣被門隔絕在外，謝禮峙將大衣放進浣洗房，在路過客廳時頓了頓腳步，平靜的視線落在沙發角落蜷縮的那道身影上，好半晌，才移開目光，走回房間。
迅速洗了個熱水澡，謝禮峙換上睡衣，渾身暖烘烘的重新下樓，繞到沙發旁。
沙發上的人還在熟睡著，發出輕微的鼾聲，謝禮峙在沙發前半蹲著看了會兒，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著他的輪廓。
仿佛在這種時候，他才能用那種不再壓抑的，包含著窒息愛意的眼神好好看看他。
看看，自己迷失許久的愛人。
迷迷糊糊之中，戚宴感覺自己被連著毯子抱了起來，但是睡意實在是太濃，他只能勉強的睜開眼。
戚宴掙紮著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感覺抱著他的人正在往樓上走，但眼皮實在太重，他又閉上了眼，在毯子裏咕噥，“你怎麽這麽晚回來……”
“工作有點忙。”謝禮峙目不斜視。
“我有話想跟你說……”他聲若蚊訥，黏黏糊糊的。
“睡醒再說吧。”
“……睡醒你又走了……”
“不會走。”
“我一個人……在這裏……有點孤單……”
“對不起，是我的錯……”
到後面，他說話的聲音已經不怎麽聽得清，就連謝禮峙的聲音都不怎麽聽得清了，可他已經好多好多天沒有見過謝禮峙了，其實他覺得自己有點想他。
但最終，他依舊是戰勝不了困意，重新陷入了睡夢中。
一夜無夢。
第二天，戚宴是被刺眼的陽光亮醒的。
送他回房間的那個人有點粗心，並沒有把窗簾給他拉上，戚宴還困著，嘟嘟囔囔的想賴床，往被子裏鉆。
鉆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麽，僵了一瞬，隨後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謝禮峙！
雖然他昨天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模糊間確實看見了謝禮峙，是他把自己抱回房間的。
昨晚他裹在身上的毯子放在窗邊的小沙發上，戚宴狠狠搓了把臉，強迫自己清醒過來，跳下床往樓下跑。
謝禮峙昨天回來了，而且說自己不會走的，他還記得！
可現實總是不會如他的願，他欣喜的往下跑，在聽見廚房傳來的聲響時，心情都輕快許多。
“戚先生您好。”廚房裏的人聽見動靜轉身跟他打了個招呼。
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女性，身材有些發胖，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戚宴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死心的四處望了望，沒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那個人。
“你好。”他扯出個笑，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那個，謝禮峙呢？”
“先生今早就走了，我是在國外照顧先生飲食起居的保姆，您可以叫我陳姐，先生安排我在這兒照顧您。”
戚宴目光移到餐桌上那些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那看起來顯然不是兩個人的份，於是他心裏又燃起點希冀，“他呢？他等會兒會回來吃飯麽？我們兩個好像吃不了這麽多。”
然而陳姐的話卻再次讓他失望，“先生不回來，這是您的飯菜，都是按您的口味準備的。”
“啊……”戚宴緩緩垂下眼，“這樣啊，麻煩您了。”
陳姐笑了笑，“您還有其他需要的話盡管吩咐我。”
看戚宴點了點頭，陳姐轉過身繼續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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