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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是靠臉勾搭的壞家夥嗎? 瞿小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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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是靠臉勾搭的壞家夥嗎? 瞿小七:你……

沒有和瞿小七繼續爭論瞿鏡作為冥府的一位司君, 到底會不會因為餓死這個原因駕鶴西去。

自醫院回來後,就一直被瞿鏡緊閉的門,終於打開了。

聽到門鎖聲音轉動的那一刻, 謝必安和瞿小七全都將目光,朝著瞿鏡臥室門口的位置望了過去。

謝必安剛想上前迎一下瞿鏡, 卻註意到了瞿鏡並不算好的臉色。

也不知道瞿鏡在房間之中究竟都做了些什麽,他現在整個人看上去都像一具行屍走肉,眼神中沒有多少的光亮,臉色更是蒼白到有些可怕。

他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會突然死亡, 拉開門後, 居然還虛弱到用手背擋著唇,費力咳了好幾下。

每一下都讓謝必安忍不住跟著一起感覺疼痛。

瞿鏡怎麽看上去感覺身體狀態更不好了?

謝必安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 可是他還沒有思考出要說些什麽,一封信,就被一只毫無血色的手遞了過來。

這是?

疑惑但下意識地接過了瞿鏡遞過來的信封, 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甚至還帶了一層靈力的封層,可以阻止非收信人打開信件。

看樣子, 這是一封特定收件人才能看的信件。

沒有過多的好奇, 謝必安將信件收了起來, 問道:“瞿君, 這封信是要轉交給哪位司君嗎?”

瞿鏡搖了搖頭, 又拿出了另一封信遞給謝必安,謝必安楞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還要分兩次給他。

但他再次接過信後, 就明白了原因——

這封信,是寫給謝必安的。

信封上用端正的楷體寫著【謝七親啟】四個字,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謝必安都已經在這裏了,瞿鏡還選擇用信的方式交代他一些事,但謝必安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疑惑,閉嘴沒有多問。

謝必安拿著信,準備打開,卻在即將拆開信封的那一刻,被瞿鏡阻止了。

他用口袋中取出一張卡片大小的白紙,壓在了信封之上,上面寫著——回去再看。

謝必安:“......?”

啥意思啊?瞿君什麽時候說話都用寫字代替了?

終於意識到了多少不對勁,謝必安脖頸有些僵硬地擡起頭來,眉眼間掛滿了問號,小聲詢問道:“瞿君,您嗓子......壞了?”

關於這件事,也沒有什麽好瞞著謝必安的。瞿鏡斂眸,輕輕頷首,承認了謝必安的猜測。

不給謝必安繼續開口的機會,瞿鏡又拿出一張小卡片,壓在上一張紙片的上面:【現在就回】。

謝必安:“......”

喉嚨哽咽了一瞬,謝必安再次張了張嘴,這一次,他依舊是什麽話都沒有從喉間擠出來。

他似乎醞釀了許多“肺腑之言”,可是在看到瞿鏡那幅隨時都有可能隕落的模樣時,又硬生生將這些話,都咽了回去。

沒關系,沒關系,問題不大。

老板特意把自己從冥府叫上來,一句話沒說,只給了自己兩封信,就讓自己回去而已。

只是需要工作一整周,才可以搜集回來的,足夠支撐在人間生存二十四小時的信仰力而已。

沒關系。

這能有什麽關系呢?

作為冥府優秀的打工人,謝必安在瞬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勾起嘴角,保持打工人得體的微笑,對著瞿鏡點了點頭:“好的,瞿君。”

把給自己的信也收好,謝必安在離開前,也從自己的導游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白紙,遞給了瞿鏡。

謝必安的語氣有些嚴肅,似乎也有些飄忽,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完全不敢看向瞿鏡,生怕和瞿鏡對上。

他說的又快又穩:“對了,瞿君,大帝留下的第二個錦囊開啟了,裏面的信息,是一個[堯]字。”

匆匆說完這條消息,謝必安看到瞿鏡的手指接觸白紙後,立馬就松開了握著白紙的手,朝著門口的位置跑去,沒一會就消失在了門口,只留下一句聲音漸遠的:“屬下先回去了!瞿君再見!”

瞿鏡也不知道謝必安為什麽突然間就這麽著急,謝必安松手松的太快,他差點沒有握住白紙,還是瞿小七在下面接了一下紙,才沒讓它掉在地上。

從瞿小七的手心中重新拿起白紙,對著乖女兒彎了下眉眼,表示感謝,可瞿鏡微笑的表情還沒有完全做完,眉頭又鎖在了一起,被迫咳了起來。

嗓子本來就受了傷,連續性又急的咳嗽,讓瞿鏡看上去馬上就要斷氣了。

瞿小七連忙攙扶著瞿鏡到沙發上坐下,貼心地幫瞿鏡拍著背部:“爹爹,你還好嗎?”

回應小姑娘的,依舊是一連串聽著就難受的咳嗽聲。

隱約間,瞿小七的鼻尖一動,她仿佛在空氣中聞到了屬於鮮血的味道。

屬於怪物的本性,讓瞿小七的雙瞳不受控制地變化了一瞬,兇性和殺意瞬間升起,可就在瞿小七眼睛的變化即將變回獸瞳時,小姑娘的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來一張帶著面具,穿著黑鬥篷的男人身影。

男人溫柔地抱著才一兩歲的她,小聲哼著搖籃曲,帶著她巡視著天行院。

那雙對其他怪物都冷冽無情的黃金瞳,卻在看她的時候,那樣溫柔和善。

“父......親......”

瞿小七無聲呢喃著,因為亓官殊身影的浮現,她身上的怪物化,也在快速縮退減少,直到重新變回一個普通人類小女孩的模樣。

突然的怪物化,讓瞿小七有些茫然,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空氣中鮮血的氣味,卻更加重了幾分。

她尋著鮮血的氣味找過去,才發現這些血,都是瞿鏡咳出來的。

“呀!”

瞿小七不慌不忙地呀了一聲,把手中包著盛開血沙華的水晶球,小心放在茶幾上後,剎著拖鞋,跑去給瞿鏡接溫開水。

難為她了,終於明白人類的嗓子,和怪物們是不一樣的了,接的終於不再是開水了。

捧著溫熱的水跑回瞿鏡身邊,瞿小七把水杯遞過去,乖巧喚了一句:“爹爹,喝!”

說著,她直接把水杯塞進瞿鏡手中,又撲騰撲騰跑過去關門。

等關好門後,瞿小七回頭一看,瞿鏡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長長了許多,鴉黑色的長發,如綢緞一般披散在身後,更襯得瞿鏡的臉色越發病白。

偏偏經過一連串的咳嗽,讓瞿鏡的臉色漫上了幾分紅潤,眼尾更是艷得有些動人心魄,雙眼水潤,一副將要垂淚的模樣。

瞿鏡的模樣,似乎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比起老板時期的溫和,長發的他,看上去多了不少攻擊性,是那種只要見過一眼,就不會被人忘記,乃至可能會一直銘記於心,驚鴻一瞥的出塵模樣。

瞿小七沒有見過這樣的瞿鏡,她歪了下腦袋,和人類疑惑時歪的幅度不同,瞿小七幾乎歪了快九十度,要將臉蛋貼到肩膀上了。

她保持這樣看著就不舒服的姿勢,仔細打量了一番瞿鏡的新模樣。

怪物之間,也是存在顏控的,怪物的審美有時候比人類的還要嚴苛。

所以在天行院中的怪物們,只要是有能力化形的,就沒有幾個是醜的。

美得各種各樣,也方便怪物們“捕獵”。

但瞿小七卻不得不承認,她見過那麽多怪物,也見過父親的樣子,在此之前,她還一直覺得以瞿鏡的模樣,有些搭不上壞家夥的美貌。

可是現在......

“哦,我知道了,”瞿小七右手握拳,一拳拍在了左手掌心中,直起頭來,一副我悟了的表情,“所以,爹爹你是靠臉,把壞家夥拐走的嗎?”

瞿小七越說越覺得自己掌握住了事情的真相,她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嗯,那現在就是身體差點了,嘖,這可不行啊,身體不行,直接影響到你和父親以後的□□生活啊!”

瞿鏡努力緩和身體不適的動作一頓,那雙恢覆本相後,看狗都深情的鳳眸中,閃過了一絲茫然和詭異的羞澀,他輕緩擡眼,眼尾的紅艷因為羞憤更加妖冶了幾分。

他似乎想要開口說話,可他還沒說出口,喉嚨處的刺疼,又把他拉回了現實,警告他不要再刺激喉嚨。

下意識用手捂住頸部,瞿鏡蹙了下眉頭,最終只是用不讚同的眼神掃了瞿小七一眼,便閉上了雙眼,盤腿在沙發上開始打坐起來。

他快沒時間了,他感覺得到,此界太平的生命似乎正在開始消散了。

此界太平在幼時,就回歸了瞿鏡體內,導致他和此界太平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冥冥之中的心靈感應。

眼下屬於他人魂的此界太平都快被打散了,直接讓他不受控制地變回本相。

這意味著他的壽命也正在受到威脅,他要是再猶豫,再不出魂,那此界太平可就要真的消散,他也可能要魂魄缺失,不能繼承神位了。

瞿鏡當機立斷,閉眼準備出魂,用自己的天魂,去續人魂的性命。

只是這樣一來,又會有一個不得已地漏洞——那就是此界太平會占據主導地位,所有的行為,他都沒有辦法知道,也沒有辦法控制了。

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讓此界太平占據主導地位,也好過此界太平徹底消散。

對於此界太平的心性和理智,瞿鏡還是相信的。

怎麽說,他們也算一起長大,此界太平的性格,或多或少都和瞿鏡差不多。

固然可能沒有瞿鏡那樣理智,但放在異海境域之中,也足夠用了。

瞿鏡放心出魂,瞿小七也不打擾,聳了一下肩膀後,釋放出自己的怪物領域,一點點把整個房子都覆蓋起來,免得有不長眼的家夥,前來打擾瞿鏡。

瞿小七一邊釋放著領域,一邊走回沙發旁邊,近距離打量起瞿鏡的新模樣起來。

她仔細用眼神描摹著瞿鏡的眉眼,眼底劃過一抹紅光,好一會,瞿小七才皺著眉頭站了起來,小聲呢喃了一句:

“奇怪,我怎麽......看不到爹爹的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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