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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瞿鏡,危 又殺我,又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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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瞿鏡,危 又殺我,又想殺我

二五?

什麽二五?人名?還是單純只是一個特殊的......數字?

有什麽東西, 是和二十五相關的嗎?

亓官殊將這個點記下,打算出去後,再去找秦政好好商量一番。

現在, 他需要趕快進到病棟之中,將校草保下來。

擔心這個數字, 會被其他人發現,亓官殊揮手抹去了紅沙上的文字。

順便施展法術,將沙灘上的血液,一並消除。

站起身來, 亓官殊心頭莫名一悶, 有些茫然地伸出手,他看了眼幹凈的掌心,有那麽一瞬間, 他好像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抽疼。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上,沾滿了血液, 而那血液,讓他感到心慌。

不過,這樣的感覺, 也只持續了一下。

很快, 亓官殊就整理好了情緒, 收回手, 亓官殊再次看了一眼平靜的人工湖, 看來,這裏的秘密,需要暫時放一放了。

再沒有任何留戀地轉身,亓官殊快速提取出木靈元素, 讓其開始帶路,又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迷宮,朝著病棟的正門走去。

病棟之中的布局,和上一次的境域幾乎一模一樣。

亓官殊戴上屬於封景的銘牌,並且改變了自己的樣貌,將臉幻化成了封景的模樣。

提起心來,亓官殊一邊保持冷靜,一邊開始將病棟中的消息收入腦海之中。

這個病棟雖然和之前在異常境域中的一樣,可是這裏的護士和病人們,卻好像十分正常。

他們每一個人都很安靜,不像當時那樣混亂。

護士們也都在自己的崗位上任職,偶爾有些需要照顧病人的護士,在取藥和小跑中來回折騰。

有些沒什麽事做的護士,也都在自己忙自己的。

有陪病人聊天的,也有玩手機的,還有湊在一起說八卦的。

病人們也都十分和善,聽從護士們的話,看電視的看電視,自由活動的自由活動。

怎麽看上去,這裏都是一個十分正常的精神病院。

每一個NPC都有自己的性格,沒有千篇一律地標準化。

如果不是知道這些都是詭異,亓官殊都快要將這裏當成現實世界了。

這就奇怪了,如果這裏的病患和醫生關系都這麽正常,那麽為什麽672會這麽討厭護士?

還是說,672的待遇,是最特殊的?因為祂是神嗎?

亓官殊有些想要直接詢問護士們,校草被帶去了哪裏,但是他又擔心自己問完後,會暴露自己身份。

也就是這麽一瞬間的遲疑,亓官殊的肩膀被一位護士拍了拍。

護士的手搭在亓官殊的肩膀上,雖然沒有回頭,但亓官殊感覺得到來自護士的陰冷眼神。

護士語氣森森:“封醫生,你在這裏做什麽?你不應該去手術室了嗎?”

亓官殊估算著護士的懷疑程度,半斂眼睫,開始胡扯:“我現在正要過去。”

並沒有指望這句話,可以說服護士,亓官殊運轉靈力,緩慢握拳,準備召出陌刀。

在生出這個想法的同時,亓官殊也已經做好了完全暴露自己,隨後引來追殺,無法去找到校草的後果。

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躲過這道追問了。

左右都是要和這群人打上一場的,也就沒必要顧及那麽多了。

只是可惜,還沒有知道校草的真實身份,也沒有找到那些被綁走的無辜女孩。

暗自對校草和女孩們抱歉,亓官殊將靈力運轉到極致,隨時準備動手。

身後的那個護士,果然沒有相信亓官殊這句托辭。

她按在亓官殊肩膀上的手,猛地用力,幾乎是在用力的同一時間,護士的指甲唰地變長,深深刺入亓官殊的肩頭。

整個肩頭都被指甲穿透,鮮血也在頃刻之間快速染紅衣服,順著指尖滴落。

在亓官殊的鮮血流下的那一刻,整一層的護士和病人,都將視線移了過來。

他們的眼神終於變得有些古怪起來,看上去有些像詭異了。

這些東西的眼神中流露著毫不遮掩的貪婪和渴望,連吞咽的聲音都一點不掩飾,身體開始扭曲,一個個朝著亓官殊的位置,包圍過來。

而刺傷亓官殊的那個護士,更是直接雙眼突出,在嗅到了帶著誘惑的鮮血氣味後,下意識就想要朝著亓官殊咬去。

護士的嘴越長越大,嘴角直接咧到耳根處,露出了腥臭尖銳的獠牙。

這一切都發生的很快,亓官殊冷哼一聲,靈力瘋狂流轉,開始凝成陌刀。

可是他才剛做出一個抽刀的動作,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按住了手背,緊跟著,就是身後那個護士的痛苦尖叫聲。

“啊啊啊!!——”

聲音尖銳刺耳,亓官殊下意識想要齜牙,可是剛才按住他的那只手,又離開手背,在亓官殊想要發火的時候,捂住了亓官殊的雙耳。

與此同時,亓官殊聽到了一句冷淡的聲音:“閉嘴。”

?!

聽到這句聲音的亓官殊,也不顧肩頭的疼痛,猛地轉頭望去——

封景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亓官殊的身邊,他雙手貼心地捂著亓官殊的雙耳,眼神卻陰冷地凝望著一只已經被削成兩半的護士。

“你也配傷他?”

在護士驚恐消散後,封景雙瞳越來越陰鷙,幾乎快要濃成深淵,墨黑一片。

直到護士完全消失後,封景才緩慢松開雙手,冷聲說道。

說完,他又用這雙陰冷的,飽含殺意的雙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病人和護士。

“這位是新來的齊醫生,以後不要認錯。”

微笑著語氣,輕描淡寫間,封景就將亓官殊的身份定了下來。

護士和病人們似乎很懼怕封景,在封景用輕柔聲音介紹“齊醫生”的時候,沒有一只詭異敢對視封景的雙眼,紛紛低下頭去,假裝自己是個背景板。

“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最後說了句散開的話,病人和護士們也聽話地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上去。

一時間,整層都仿佛沒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又變回了和諧普通的樣子。

揮散完其他人,封景帶著微笑轉過頭來,從口袋中重新掏出一個銘牌,將它遞給了亓官殊:

“齊醫生,你的銘牌。在病棟中,最好不要假扮任何人。”

亓官殊盯著眼前這個明明已經被他萬劍穿體而死,又再次出現的封景,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假象。

異海潮境雖然被叫做考場,這些境域雖然被叫做副本,這些詭異雖然被叫做NPC。

但是,它們是詭異,不是固定的程序。

也就是說——

哪怕副本可以重開無數次,關鍵NPC永遠都是那幾個,可一旦被殺了,那麽在真的被殺了——

不會重新刷新。

更不要說,殺掉這個NPC的,還是被稱為異海監考官的亓官殊。

這個叫做封景的NPC,不但同時出現在兩個副本中,還在被殺後,再次刷新了?!

這什麽鬼東西!

帶著假笑,亓官殊面不改色從封景手中拿過屬於【齊鶴川】的銘牌,同時,緩慢靠近封景。

在兩人距離距離只有一拳左右的時候,亓官殊施法凝出一把鮫骨匕首,抵在了封景的腹部。

鮫骨性毒,見血封喉。

且十分鋒利,都不需要多用力,便可劃破肌膚。

封景始終凝望著亓官殊的雙眼,雙眸含笑,沒有因為亓官殊的這個舉動,而有半分不悅。

他淡笑開口:“齊醫生,刀具無眼,小心傷到自己。”

“不勞封醫生費心。”

亓官殊展顏微笑,他向來很少笑,也正是因為不笑,才會在露出笑容後,造成加倍的沖擊。

封景眸色一深,下意識滯住一秒呼吸,隨後重新調整好氣息,帶著無法宣告的惡意,露出微笑,只是這笑容,意味深長。

亓官殊心中冷笑,將鮫骨匕首再次往前推了幾分,匕首劃破封景的衣服,只要再往前一分,就會劃破他的腹部。

“你是誰?”

亓官殊不想繼續和封景廢話,直接問道。

聲音如同夾雜寒霜,亓官殊的眼底沒有任何感情,滿是對封景的警惕和殺意。

他不相信封景是特殊的NPC了,這家夥,不是異海中的怪物,就是新界那邊的瘋子。

不管是哪一個,他一定早就猜到了亓官殊的身份。

既然都知道他是金瞳裁決人,又被他以幾乎施虐的方式殺了一次,卻還在這裏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此人城府定是極深。

封景有些無辜:“齊醫生這是什麽意思?”

亓官殊的耐心有些被消磨幹凈,他不打算繼續詢問了,愛是誰是誰,在這裏婆婆媽媽的,直接宰了算了。

想著,亓官殊打算再送封景一次死亡車票。

可他握著匕首的手還沒有繼續往前推動,就被封景握住了手腕。

封景語氣有些可惜:“好嘛,我錯了還不行嘛——別殺我了,我就算不死,也很疼啊。”

被封景用這麽一副接近撒嬌的語氣說出這段話來,差點沒把亓官殊刺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有些嫌棄地挑了挑眉,亓官殊一腳踹向封景的膝蓋:“滾!”

不過,他這一腳並沒有踹實,被封景完完全全地躲了過去。

松開桎梏亓官殊的手,封景退後了兩步,做出一個“請”的姿勢:“672的手術室在老地方,現在過去,應該還來得及,再晚一會,它們就要去給小、白、鼠餵藥了。”

在“小白鼠”三個字上落了重音,不用別人提示,亓官殊也聽出來了這是指那些被捉走的女孩們。

封景到底是要幹什麽?

他為什麽要把這種消息告訴自己?還提醒自己要快點過去。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還縱容他去探索線索,找到那些被綁架的女孩?

眼神閃爍,亓官殊突然有些看不懂封景這個人起來,他冷笑一聲,最終選擇相信了封景的話,朝著之前給672做手術的那間病房跑去。

一路望著亓官殊離開,封景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眼底的溫柔褪去,他擡起自己右手,看了眼中指和食指間的那點朱紅,嘲諷道:

“還以為有多喜歡,原來,也不過如此。”

嘴角瘋狂和病態的笑容越扯越大,封景眼中滿是惡意,直接將之間的那點朱砂,連著皮膚一塊撕下。

不顧手掌流滿了鮮血,封景將帶著朱砂的那塊皮膚,隨手扔在地上。

“封景,不過如此。看來還是百裏若那個小賤人更討厭,遲早殺了他。”

踩過那塊撕下來的皮膚,“封景”的模樣,似乎發生了什麽改變,他哼著帶有少數民族特色的小調,追隨者亓官殊離開的方向走去。

......

上京。

一位渾身黑袍的人,在空間扭曲了一會後,出現在舊書店中。

來人的腳邊似乎還跟著一只體型巨大的生物。

生物小跑到瞿鏡身邊嗅了嗅,又跑回黑袍人身邊。

黑袍人在生物回來後,才邁著步子,一步一步走向瞿鏡。

走動之間,舊書店中被打亂的一切,全部都開始時間倒流一般,緩慢修覆。

等黑袍人停下腳步,完全走到瞿鏡身邊時,舊書店中的一切,都已經變回了幹凈整潔的模樣。

而瞿鏡的頸間,卻有一枚戒指,仿佛感受到了什麽危險,憑空浮起,想要提醒主人什麽。

但是瞿鏡陷入沈睡,根本感受不到。

戒指瘋狂散發著光芒,劇烈抖動起來,奈何有一條銀鏈扣住,讓它無法掙脫。

戒指努力發出警告,想讓主人醒來。

“嗡嗡......嗡嗡——嗡嗡嗡!——”

戒指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散發的光芒也越來越亮,可是瞿鏡始終沒有半點反應。

不止沒有反應,還開始從嘴角滲血,唇色逐漸蒼白下去。

戒指察覺到有人的到來,可是它也只是一枚戒指,沒辦法做些什麽,所幸只能發出一些警告的聲音,意圖喝退黑袍人。

黑袍人沒有理會著急的戒指,他居高臨下,望著沈睡在沙發上的瞿鏡好一會,終於伸出右手,朝著瞿鏡的身體,緩慢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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