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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姓……封 你看這戒指眼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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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姓……封 你看這戒指眼熟不?……

強行催眠池星樂, 讓他回診所中躲起來。

有一層“醫生身份”的保護,池星樂只要不主動作死,應該是不會被發現考生身份的。

在察覺到陰謀氣息後, 亓官殊便做好了一個人去解決的準備。

怎麽說,這場考試, 也算是專門給亓官殊特定的,實在是犯不著搭上池星樂這個無辜者進來。

解決完池星樂的問題,亓官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緩步走向小道。

臨進殺局, 當然也要用最好的精神狀態去迎接才對。

在踏上小道的那一刻, 亓官殊有想象過,小道後可能會是專門為他準備的屠殺場,也可能是為他選好的葬身地。

要麽是兇惡的環境, 要麽是虛假的仙境。

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穿過小道,盡頭處展露出來的場景——

居然是精神病院!

就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穿過後,就憑空出現在了精神病棟中。

亓官殊微睜雙眼,不敢置信地朝身後看了一眼, 可身後的小道已經消失不見——他已經完全身處精神病棟之中了!

如果用病棟來做他的葬身之地, 或是屠殺獵場, 其實也沒什麽關系。

可問題是, 這家精神病棟, 分明是上一次亓官殊被X綁去的那家病棟!

熟悉的場景布局,熟悉的告示牌提醒,就算亓官殊現在沒有進到病棟之中,也能夠肯定, 這就是之前的那間病棟!

但那個地方,不是還沒有形成完善,最後又被他靈力轟塌了半邊嗎?!

怎麽會又出現在異海的考場之中?

封景這個N.P.C就算了,還能夠強行用異海沒那麽多客串角色解釋,可為什麽連場景,都能再次出現?

那個奇怪的,還未形成完畢的境域,到底和異海有什麽關系?

異海的特殊性,亓官殊可不相信,在這個位面,還有能力可以形成第二個“異海監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個能夠操控背後考試的人,又是什麽身份?

連他這個監考官都辦不到,這個背後之人卻可以做到。

忍不住回想起在上一次考場中,X那囂張的聲音,聽上去,那個X不但認識他,還很有實力。

不說別的,能讓異海中出現和另一境域同樣的副本場景,以及關鍵N.p.c,就足夠證明這人的特殊了。

亓官殊突然覺得有意思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場考試是河梨帝母聯合新界的那群人,專門為他設下的一個狩獵局。

可是,在看到這家精神病棟後,亓官殊又覺得,似乎並不是這樣。

河梨帝母確實和其他人達成了合作,所以才會為了自己的孩子,鬥膽算計異海的監考官。

但這場算計的目的,好像並不是為了殺死亓官殊?

又或者說,不全是為了殺害亓官殊。

如果是為了殺他,沒必要做出這麽多餘的舉動,還套上一層考試的殼子,來游戲裁決人,還不如直接動手,來的幹脆痛快。

可這背後之人,還是這樣做了,在狩獵之時,還強調了考場的特殊。

不斷地點明【封景】這個人,不斷地重覆【精神病棟】這個地方。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麽事情,是亓官殊忽略了的。

所以才會讓背後之人,寧願冒著危險,也要將這些提示,送到他的臉上來。

那麽,這就很奇怪了......

封景,還有這家精神病棟,到底是有什麽秘密呢?

亓官殊嘴角落下,將這個疑惑暫時放在心上,現在他還有一件更需要解決的事,需要去解決——

他現在沒有屬於齊鶴川的身份銘牌。

沒有銘牌,他就不能被判定為病棟中的醫生。

雖然不知道現在被判定為醫生,還有沒有用。

但沒有這層身份的保護,他一定很危險。

這可有些麻煩了。

診所的身份卡片,可不一定能在病棟中使用。

亓官殊嘆了一口氣,決定先在病棟中找一下其他的線索。

如果能夠找到銘牌,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不過現在,在找銘牌前,他需要先將病棟外面的布局,都探索清楚,以便發生突發情況時,可以最快速度逃跑。

當然,他也不一定非要逃跑,但了解一下路線,並不是一件壞事。

之前當病人的時候,亓官殊的活動範圍都在病棟之中。

就算是他在裏世界時,身份換成了醫生,也需要按照角色性格,跟著安排好的劇情走,根本沒有機會仔細探索。

現在倒是有機會了。

亓官殊上次沒註意,這次倒是發現:

病棟外圈,有一片面積不小的人工公園,在公園內,種植了不少花草樹木,似乎還有一個不算小的人工湖,湖中央還建了一座小亭子。

當然,在公園外圍,亓官殊是看不到人工湖和亭子的,這些消息,他都是從公園旁邊的告示地圖牌上看到的。

這樣大面積的一個公園,倒是個不錯的躲藏場所。

公園的樹木和灌叢都不少,隱約還做成了一個迷宮的樣式,也不知道設計者是抱著什麽樣的心理設計的。

地圖上這沒有畫出迷宮的路線,只是一團綠色。

嘶,這個公園的建造,難道是為了讓精神病人躲避護士和醫生的控制嗎?

亓官殊摸了摸耳垂,突然覺得這種想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當初在副本的最後,還是開出了支線副本,將病人和醫生之間,分成兩個陣營來著。

就是不知道,現在這場考試中,是否還保留了這一點。

並不打算立刻進入病棟之中,亓官殊想先去人工湖的地方看看。

在一家精神病棟中,用一片迷宮公園圍繞起來的人工湖,應該沒有那麽簡單。

說不定,可以在那裏找到什麽離開的辦法。

對於迷宮,亓官殊並不算擅長,但是也絕對難不倒他。

運轉靈力,亓官殊從周圍的花草樹木中提取出木靈元素,又將木靈凝成一只淺綠色的小鸑鷟,擡指一揮,讓鸑鷟在前面開始帶路。

小鸑鷟撲騰著翅膀,十分熟練地開始在前方引路。

身為木靈,它對這片迷宮的走向,可是再熟悉不過啦!

哪怕這些迷宮每隔一個小時就會變換,也難不倒它!

亓官殊十分信任自己的能力,對於木靈的引路,他也是一點懷疑都沒有。

在跟隨的過程中,亓官殊也察覺到了迷宮的不對勁。

這座迷宮,似乎是活的?

它會自己改變道路,以此來迷惑進入迷宮中的人,就算第一次成功走了出去,但記錄下來的路,卻不一定能在下一次進入後,再次使用。

一個迷宮都用了這麽覆雜的設計,那迷宮中的人工湖中,沒有任何線索,亓官殊是覺得不相信的。

也幸好他有木靈的幫助,要不然,單靠自己去走,還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找到路呢。

從進入迷宮開始,一直花了大約有十分鐘左右,亓官殊才看到了人工湖的影子。

好家夥,一場迷宮,在開了外.掛的情況下,都用了十餘分鐘,那要是換做其他人,豈不是要花上半小時,或是幾個鐘?

就在亓官殊感慨之時,木靈化作的小鸑鷟已經在飛出出口後,轟然炸開,散成淺綠色的星子,重新回到迷宮中的植物之中。

亓官殊緊隨其後,擡腳走出迷宮。

卻在走出迷宮時,有一個穿著精神病服的人突然出現。

這個病人就好像是一直躲在迷宮的出口處,等著誰出來後,就跳出來嚇人。

根本沒有給亓官殊有一個心理準備的時間,就猝不及防有一張大臉出現在了亓官殊眼前。

亓官殊下意識就想要一拳打過去,可是他在瞳孔驟縮後,也看清了這個病人的長相,揮到一半的拳頭,也硬生生停住,隨後收了回來。

怎麽是他?!

這個病人年紀不算大,一頭短發十分乖順地自然搭下,算是整潔,可長發的長度卻有些糟糕。

顯然是很久都沒有修剪過了,尤其是眼前的劉海,七零八亂地遮蓋住眼睛,看上去有些邋遢。

透過淺薄的劉海,隱約可見這位病人純澈天真的眼神,正在好奇地打量著亓官殊。

精神病人幾乎是快要將自己的臉,貼上亓官殊的鼻子。

不過,他也只是嗅了嗅亓官殊的味道後,就把頭撤了回去,仿佛失去了什麽興趣,把玩著自己的袖子,轉身離開。

亓官殊仔細觀察著病人的舉動,在看到病人轉身離開,一副並不認識他的模樣後,忍不住輕皺眉頭。

校草不認識他了?

而且,校草居然穿上了病號服,看上去,比之前病得更加嚴重了。

沒錯,這個突然出現的精神病人,正是當時在精神病棟中,被亓官殊和亓官辭都一致認為的關鍵角色——那個沒有名字的精神病人。

當時,校草身上穿著的,還是一個叫做紅日高中的校服。

但是現在,已經變成病號服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校草不再特殊了?

為什麽呢?

除了封景,這是第二個再一次出現的N.P.C了,亓官殊不認為這是巧合。

尤其是校草出現的位置,還是人工湖周圍。

看到校草朝著人工湖的位置走去,亓官殊遲疑了一會,也跟了過去。

校草似乎並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著自己,他自顧自地低著頭,玩著自己的衣袖,一直走到湖邊上。

到了湖邊,校草蹲了下來,從地上挑挑揀揀,找出了一根小樹枝。

接著,他又走到了人工湖旁邊的一處小沙灘上,開始在沙灘上用小樹枝勾勾畫畫。

亓官殊湊了過去,想看看校草在寫什麽,會不會是有關考試的重點。

可是讓他失望了。

校草真的只是在亂畫,用小樹枝挑起沙子,又戳一戳,接著又左右亂畫。

全是一團亂線,什麽消息都沒有。

亓官殊沈默一會,在校草身邊蹲了下來,努力用溫和的語氣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校草擡起頭望了亓官殊一眼,似乎在思考這個人到底該不該相信,好一會,他開口:“之前......小鳥......變!”

他似乎很久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了,在和亓官殊對話的時候,結結巴巴的,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費了半天力,都湊不齊一句完整的話。

校草的聲音也幹澀沙啞極了,在剛開口的時候,還有些聽不出話音。

亓官殊廢了一些力氣,才勉強從校草的口中,分析出他的話。

眼神微閃,亓官殊重覆確認道:“你是想讓我將之前的那只小鳥,變出來給你看嗎?”

校草點了點頭,眼神純凈,還帶著些許稚氣喜悅,就好像是小孩子看到了什麽新奇的玩具。

“嗯......哇!”

校草形容不出來自己的心情,他做了一個驚訝的表情,哇出聲來,又繼續期待地望著亓官殊。

被一雙這樣純潔無瑕的眼睛註視著,哪怕是亓官殊,也會忍不住心軟,想要下意識滿足他的願望。

沒有多少猶豫,亓官殊再次提取出周圍的木靈元素,將其凝成了一只小鸑鷟。

校草看到憑空出現的小鸑鷟,驚訝出聲:“哇!”

被劉海遮住的雙眼亮晶晶的,仿佛蘊含了漫天星辰,校草小心翼翼伸手,想要碰一碰小鸑鷟的翅膀,卻在手指即將碰到小鸑鷟的時候,被小家夥躲了開去。

小鸑鷟繞著校草飛了幾圈,隨後再次散開消失。

看了一出驚奇的戲法,校草對眼前這個奇怪出現的大哥哥,有了一個不錯的認知,十分信賴地將亓官殊劃入好人的判定當中。

校草猶豫不決地伸手,試圖抓住半空中還沒有散完的木靈星子。

嘗試了好一會,也沒有捉住一顆星子,校草撅了撅嘴,雖然有些失落,卻也沒有多生氣。

他的註意力,很快又被沙灘吸引了過去,忘記剛才出現的小鳥,繼續用小樹枝開始劃拉沙子。

亓官殊再次問道:“你怎麽一個人在這,沒有人來找你嗎?”

經歷過一次精神病棟的亓官殊,可不認為那些護士,會這麽放任一位病人,隨意在外游蕩。

大概是取得了校草的信任,這一次校草很聽話地回答了亓官殊:“我,躲這,它們,找不到,不過,等會,有人來。”

躲在著,那些護士就找不到了?

等會有人來,又是指的誰?是醫生嗎?

亓官殊臉色古怪,那群護士怎麽看都不像是這麽廢物的角色吧?

怎麽可能校草躲進迷宮後,就找不到了呢?

除非,那些護士是真的沒有辦法進入到這裏,找到校草。

護士,沒有辦法進到迷宮之中麽......

這聽上去,是一個不錯的消息。

如此看來,如果到時候惹到了不該惹的,倒是可以用迷宮,來阻擋一部分詭異。

亓官殊非常感激校草說出了這個線索,看著校草像個稚子一般玩著沙子,亓官殊突然有些“父愛發作”,想要去摸一摸校草的腦袋。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校草的頭,校草就察覺到了了亓官殊把手伸過來的動作,下意識扔開小樹枝,雙手抱頭,害怕道:

“不要打我!我乖乖吃藥,不要打我!”

亓官殊:“......”

被校草這突然的舉動沈默,亓官殊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將手伸過去,選擇收回了手。

雖然他不知道校草在精神病棟中,擔任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但是從校草這下意識的舉動和語氣中,就可以看出來,他在這裏一定經歷了不少痛苦的回憶。

亓官殊心情有些沈悶,他大概可以明白校草的這種行為代表著什麽,也正是因為他能夠感同身受,所以才更加不知道,要用什麽語氣來安慰校草。

這種被控制起來,強迫吃藥,強迫符合規則,去做一些自己抗拒的事,最終被“馴.化”成一位循規蹈矩,符合所有人期望的人。

這種過程,簡直不堪回首。

亓官殊握了握拳頭,啞然片刻,才幹澀開口:“你不想吃藥,所以躲到這裏來?那如果他們找到你了,你會怎麽樣?”

校草抱了好一會頭,確認亓官殊不會打他後,才慢慢松開雙手,透過手臂,朝著亓官殊望過去。

他還是對這個大哥哥抱有信任和好感的,小孩子的想法來的快,去的也快。

這會兒,他又願意繼續和亓官殊說話了。

“它們,給我吃藥,然後,拿走東西,去給姐姐們,姐姐,很痛,我,很痛。”

姐姐們?

亓官殊捕捉到校草話中的這個關鍵詞,立刻就想到了些什麽,眼神一亮,似乎想要立刻追問什麽。

但是他的激動,在看到校草委屈表情後,瞬間理智下來。

亓官殊整理好腦海中的思路,問道:“他們從你身上拿走東西,去給別人?”

校草點了點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部位,語氣委屈又難過,卻也同樣天真:“從這裏,拿走,餵給姐姐們。”

從校草的心臟中取走,餵給一群女生們。

聽到校草這句天真的話,亓官殊頓時有些心疼,卻又說不出是什麽感受。

先不提校草被不停剜心,是怎麽還活到現在的。

單說一個人,被日覆一日的剜心,還被灌下用來控制精神病患者的藥物,或許還會被護士們抽打......

校草該有多疼。

亓官殊甚至都問出來一句“疼嗎”,這一句關心的問候,根本就無法緩解校草受過的傷害。

只是他沒有想到,那些被新界帶走的女生們,也被困在了精神病院中,還被餵著校草的......心臟。

這些瘋子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校草回答完自己的話,繼續撿回小樹枝,開始在沙灘上亂畫。

仿佛剛才回答被剜心的,不是自己一樣。

比起痛苦,還沒有玩沙子更值得校草在意。

亓官殊在一旁開始整理思路,他猜測新界將那些失蹤女生的靈魂,都困在了精神病棟中,並且,還在做著一些奇怪的實驗。

或許,他本應該在上一場考試的時候,就察覺到這一點。

醫生陣營和病人陣營,就是對他的提示。

但是他當時只想著快些離開,直接炸了半邊考場,隨意才錯失了了解背後真相的機會。

不過現在,應該也不算晚。

這樣的認知,不但沒有讓亓官殊感到輕松,反而更加嚴肅了幾分。

如果新界那群人,想殺他,想用這些女孩的靈魂做些什麽,那為什麽又要費勁心思地來提醒他?

這種舉動,難道不是和他們的目的完全相悖的嗎?

還是說,新界之中,也有“叛徒”?

亓官殊暫時想不出來,但他知道,他想要將那些女孩子救出去,可他並不知道那些女生被關在哪裏。

所以,亓官殊想到了校草。

校草說那些姐姐很疼,那是不是說明,校草見過那些女生?如果他見過,那是不是也知道那些女生被關在哪裏?

重新走到校草身邊,亓官殊為了獲取校草的信任,也變了一個小樹枝出來,跟著校草一起,開始在沙灘上亂畫。

亓官殊想著,最快和陌生人建立朋友關系的方式,就是和對方擁有一樣的興趣愛好。

看校草一直在玩沙子,那還有什麽,是比一起玩沙子,更快獲得友誼的方式呢?

亓官殊的小算盤打得很不錯,拿著小樹枝在沙子上開始畫畫。

校草果然給亓官殊的動作吸引了視線,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和自己一起玩沙子的大哥哥,又繼續玩自己的。

在低下頭去的時候,校草的視線不經意掃到了亓官殊手指上佩戴的那枚戒指上。

一掃而過,校草已經落在沙子上的眼神,卻在瞬間再次擡起,重新落在亓官殊手中的戒指上。

校草握著小樹枝的手,下意識一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突然間就從眼眶中落下了一滴眼淚。

呆呆望著亓官殊手上的戒指,校草心中的難過越來越重,落下的眼淚也越來越多。

他純真的雙眼中驀然間劃過一絲糾結,仿佛有什麽東西想要掙脫出來,卻被困住,開始來回拉扯。

這抹突然出現的糾結來的很快,大概也就持續了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就宣告失敗。

校草的眼中再次恢覆純真,一滴眼淚落到唇邊,苦澀浸入舌尖,他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奇怪地用手擦了一把臉,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麽哭了。

這一擦,也讓校草徹底忘記了剛才的難過,再次沒心沒肺地開始玩起沙子來。

不過,校草在低頭玩沙子的時候,嘴中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一個字:“封!”

同樣在畫畫的亓官殊一楞,反應過來這是校草在說話,他疑惑問道:“什麽feng?”

校草臉色茫然,似乎在對抗著什麽,在亓官殊這句話問出後,依舊是下意識脫口而出:“封......我,姓封!”

“你姓封?!”

亓官殊劃拉沙子的動作一頓,猛地擡起頭來,用打量的眼神望著校草。

在上一次精神病棟的時候,校草是沒有名字的,他唯一的資料記載,也就是當時封景醫生給他的那本手術通告。

而在那上面,校草的名字欄中寫著的卻是——672。

一個編號是672的病人,現在卻告訴他,他姓封。

偏偏整個考場中,還有一個同樣姓封的特殊NPC,這之間要是沒有什麽聯系,打死亓官辭,亓官殊都不信!

亓官殊:“你和封景是什麽關系?”

亓官殊立刻想要追問,可是校草眼中已經再次陷入迷茫,他聽不懂亓官殊的問話了。

校草撓了撓頭,努力理解亓官殊口中說的封景是誰。

好一會,校草搖了搖頭:“它們都是壞人,神仙哥哥你不要來,快跑,不要被它們捉到。”

說完,校草又繼續去劃拉沙子。

不過這一次,校草的劃拉,卻是有規律的了。

校草一筆一劃,認真地在沙子上寫著,亓官殊很快就反應過來校草在寫的東西,很可能是關鍵線索。

可是,就在他想要湊過去看清楚校草在寫什麽的時候,身後卻傳來的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672,該回去檢查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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