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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挑逗 一個願逗,一個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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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挑逗 一個願逗,一個願寵

就這樣硬生生的, 亓官殊的手穿過了地面,地板如同水面一般,沒有任何阻攔, 將亓官殊的手穿了過去。

下一秒,亓官殊直接從地下拉出來了一條——手臂!

這條手臂和當時捉走池星樂的鬼手, 一模一樣!

亓官殊握住鬼手的手腕,強行將其拉出,鬼手似乎也感受到了亓官殊身上的危險氣息,拼了命地反抗著。

一條手臂, 卻靈活得宛如一尾魚, 左右搖晃,意圖用這種方式,迫使亓官殊松手。

可亓官殊的力氣, 又哪裏是一條鬼手可以抵抗得了的?

他鉗住鬼手的脈門,在頃刻之間卸去了鬼手的力氣,面具下的笑容帶著威脅和不爽:“池星樂在哪, 我只問一遍。”

亓官殊才從那個非常像異海的,奇怪境域中出來,一睜眼就看到有個找死的, 正在亂砍聖古陀的身體, 吸收聖古陀的血液, 還有一個傻逼惡鬼準備和他講講掏心窩子話。

這哪能忍?

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兩個蠢貨後, 亓官殊感受到了醫院之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

這股氣味, 來源於低級的鬼怪。

他冒著暴露的危險使用了金瞳,快速將醫院發生的事情都“看”了一遍後,便尋著氣味,找到了這裏。

金瞳裁決人的金瞳, 可以重現眼前的事件,不過使用起來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法力。

亓官殊敢這麽做,第一是為了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第二嘛......

當然是想用這種消耗靈力的方式,讓自己陷入沈睡,給玄宗拖延時間,不讓新界那麽快發現他。

他在發現池星樂被這些鬼手帶走後,便追著鬼手的氣味來到這棟廢棄的宿舍樓。

亓官殊記得這裏,當時在玄門大會上,提到過這個地方。

這是鄭秀如死去的那間宿舍,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鬼手會把池星樂帶到這裏來,還找不到蹤影,但亓官殊覺得,這或許和鄭秀如的死亡有關。

女性死亡案件、鄭承宇(鄭秀如父親)的死亡、考場形成......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關聯。

不過現在,他沒有時間去思考背後的關聯,他要先把池星樂救出來。

怎麽說,他都是亓官辭的好友,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亓官殊對池星樂的印象很好,他還不想讓這個小朋友就這麽死去。

鬼手掙紮的動作一頓,似乎是在說:你找人啊?你早說啊!嚇死我了!

停下掙紮,鬼手的手指在空中揮了揮,似乎是在寫字。

亓官殊松開鬼手,給它一個寫字的空間。

鬼手五指翻飛,先是在地板上吧嗒吧嗒地爬了一圈,又快速蹦噠了起來,邊跳邊在地板上寫著什麽。

沒一會,一張奇奇怪怪,看著很像兒童畫的地圖出現在了積灰的地板上。

鬼手跳到地圖上的一個小方框中,伸出手指了指地面,又繼續蹦跶著比劃什麽。

亓官殊看著鬼手的動作,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終於,在鬼手開始新一輪的比劃時,亓官殊有些頭疼地望向了一旁當背景板的黑無常:“它在說什麽,你聽得懂嗎?”

黑無常:“......”

面具下的眉頭微微挑起,黑無常輕微歪頭,束起的高馬尾也因為這個動作往旁邊偏移了些許,部分發絲劃過肩膀,落在了黑無常胸前。

沈默一會,黑無常從衛衣口袋中取出手機,在上面打字道:【它的手語,和我有壁,看不懂。】

黑無常本來是想直接用靈力凝出字來回答的,但是一想到之前他使用法力後,亓官殊不開心的情緒,黑無常動作一變,改成了用手機打字。

哦,聽不懂。

亓官殊看完黑無常的回答,了然點頭。

低頭在衛衣口袋中翻找了一會,亓官殊從中取出了一副手銬。

在看到手銬的那一秒,黑無常下意識從心底湧現出一絲不安,剛準備後退,就被亓官殊擒住了手腕。

亓官殊虛眼假笑,當著黑無常的面,將手銬扣在了自己和黑無常的手腕上,不做任何解釋地,他一腳踹向鬼手,快速捉住準備溜走的鬼手手腕,冷聲道:“帶路。”

鬼手正準備偷偷溜走呢,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腳,踹了一腳就算了,可它剛把自己送入鬼蜮中一半,就又被那個可怕的無常捉住了手腕。

鬼手瞬間害怕起來,肉眼可見地開始抖動,奈何鬼蜮已開,根本沒有機會停下來。

無奈之下,只能帶著身後的兩個無常進入了鬼蜮之中。

捉住它的那個無常逼它帶路,鬼手抖動的幅度更加劇烈,可它根本不敢反抗。

說起來也很奇怪,它明明知道不應該帶這兩人去池星樂的地方,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聽從了白無常的話,朝著池星樂的方向飄去。

鬼手不能說話,但這並不妨礙它在心底尖叫:啊啊啊啊!!!這是為什麽啊?為什麽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我要聽白無常的話啊!!!

沒有鬼可以回答鬼手的問題,沒過一會,亓官殊和黑無常就在鬼手的帶領下,穿過了錯綜覆雜的鬼蜮,到達了池星樂的“身體”位置。

鬼手幾乎是在將兩人甩出鬼蜮後,就立刻關上了鬼蜮,逃走不見,如果它能夠說話的話,那八成是要來一句:晦氣!

呸呸呸,晦氣,晦氣!被白無常摸了手,我不幹凈啦!

被甩了出來,亓官殊最先穩住腳步,又扶了緊跟在後的黑無常一下,借著攙扶的動作,亓官殊趁機摸了一把黑無常勁瘦有力的腰,還故意裝作沒站穩的樣子,一頭栽進了黑無常懷裏,把頭靠在黑無常的肩膀上。

下巴處的面具化做黑白兩色的透明方塊散開,亓官殊對著黑無常的耳根吹了一口氣,直到感受到黑無常的身體僵住後,才面色不改,冷淡起身,面具恢覆,隱約見似乎還有一道輕若幻覺的笑聲散開。

對著黑無常生疏地點了點頭,亓官殊解開了扣著兩人的手銬。

“鬼蜮之中,以防走失,冒犯了。”

明明扣手銬的是他,撫摸腰間的是他,投懷送抱的是他,對著耳根吹氣的還是他,怎麽偏偏還能做出一副清高淡漠的模樣,裝成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口,又離開。

黑無常指尖微動,面具之下,忍不住呼吸加深了一瞬:“......”

喉結滾動些許,淡如煙霧的淺色雙眸,瞳色加深些許,眼底翻湧著克制的深意。

調整好氣息,黑無常搖了搖頭,陷入沈思,一時沒註意亓官殊不喜歡他總是使用法力,指尖相碰,打出一道靈字:

【無礙。】

亓官殊彎眸微笑,懶得去管黑無常這一次又使用法力,回想了一下剛才摟住黑無常的手感,亓官殊將手背在身後,忍不住搓了搓指腹。

此界太平這位連範無咎都查無此人的無常官,身材是在是......太辣了。

黑無常很快就從恍惚中恢覆過來,淡定輕咳一聲,看到了陣法護衛的池星樂“身體”。

雖然他行為處事都一副清淡模樣,但他耳根的紅暈和滾燙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檢查了一下池星樂布下的陣法,黑無常拿出手機,打字給亓官殊看:【出魂了,不過只要觸發陣法,就可以回魂,要召他回來嗎?】

亓官殊也蹲了下來,看了一眼陣法,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不管池星樂是為什麽出魂,現在又在幹什麽,總之,先把他帶回去再說。

這裏一看就不是正常地方,呆的時間久了,指不定要出什麽亂子。

也不知道池星樂在這多久了,還是不要繼續拖延的好。

亓官殊說什麽,黑無常就做什麽。

這邊亓官殊剛點完頭,黑無常就擦亂了陣法,強制觸發陣法的反抗,用這種方式,將池星樂的靈魂盡快拉回。

就在陣法準備對破陣的黑無常發動攻擊時,亓官殊擋在了黑無常面前,雙手掐訣,開出結界,將自己和黑無常護在界中。

幾乎是在陣法發動攻擊的同一時間,陣心中的池星樂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中帶著淩冽和威怒,右手翻掌,甩出符箓,對著來人就準備攻擊:

“何方小鬼,敢動你爺爺我......我......啊,同事啊?!”

拳頭都揍到一半了,池星樂忽的發現這兩人穿的都是冥府的導游制服,雖然看導游標志並不認識,【善惡有報】和【此界太平】看著都挺眼生的。

但是冥府的導游制服無法作假,池星樂可以確認,這兩人就是無常官。

既然是無常官的話,那也就不存在是想要對他動手的可能了,估計是看到了陣法,所以才將他的魂魄召喚了回來。

收回拳頭和符咒,池星樂帶著陽光親和的微笑,對著兩位同事打了個招呼:“你們好你們好,不知道二位前來,是為了?”

亓官殊暫時沒有暴露自己的想法,他用法力壓低了聲線,回答:“有一位叫做相信科學的生無常,上報說有位生無常不見了,我們是根據首席白無常的提示,過來找你的,請出示一下你的導游證件。”

黑無常眼皮一跳,立刻用右手捂住亓官殊的嘴,雖然隔著一層面具有些硌手,但黑無常以及沒有松開。

拿出手機,快速打字給池星樂看:【他太久沒參與導游,不知道這些,勿怪。】

池星樂剛要皺眉的動作,在看完黑無常的話後,舒展開來:“哦,我說呢,我們生無常,哪來的什麽證件,差點以為我忘拿了裝備呢。”

才松了一口氣,黑無常的眼神一沈,雙瞳微微瞪大,不敢置信地瞪了亓官殊一眼。

亓官殊面具下的金瞳一閃而過,移開黑無常捂住自己的手,對池星樂道:“既然找到人了,那回去吧。”

池星樂只當這是冥府中的前輩,乖巧點頭,亦步亦趨跟在亓官殊的身後,一副乖學生的模樣。

而被落在後面的黑無常,則是望著亓官殊的背影,暗下雙瞳。

緩慢擡起自己的手,明明穿戴了一層露指手套,可是掌心處,卻有一道炙熱,怎麽也消退不去。

沈默片刻,黑無常取下手套,盯著空無一物的掌心若有所思,食指和中指之間的那顆朱紅小痣顏色越發明艷,仿佛熟透的石榴一般,濃艷泣血。

緊接著,黑無常緩緩將掌心貼近唇邊,下頜處的面具散去,黑無常淡粉的雙唇落在掌心之上,仿佛隔著一層薄紗,在親吻著什麽。

耳根的滾燙在灼燒之間,將黑無常的神智拉回。

黑無常無奈輕笑一聲,握緊了拳頭,再次親吻了一下手背。

他沒有選擇追上亓官殊和池星樂,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事,他不該出現了。

被亓官殊和池星樂拋棄在黑暗之中,黑無常克制又熱烈地望著亓官殊離開的背影。

走遠的亓官殊似乎感受到了什麽,漫不經心回頭,意味深長地做了一個親吻掌心的動作,隨後轉頭帶著池星樂離開。

就在剛在,黑無常捂住亓官殊面具的時候,這個家夥,他居然——

大膽到當著池星樂的面,散去下半張臉的面具,用手指挑開了黑無常的手套,親吻了他的掌心。

池星樂就在眼前啊!要不是他在最快的時間內開了一層混淆咒,那池星樂不就什麽都看見啦!

真是,真是......

“放肆。”

一道輕若不可聞的冷淡聲音在黑暗之中響起,說著放肆,可語氣之中,話裏話外,卻無一不是浸滿了寵溺和縱容。

如吹動一池春水的清風,輕柔且深情。

可惜沒有任何人聽見。

話音落下,黑無常也逐漸消散了身形,離開了原地。

開啟縮地千裏,帶著池星樂回到醫院,亓官殊揮手告別。

池星樂還想繼續追問一下前輩的名諱,準備日後感謝。

但亓官殊還趕著回病房假裝病人,於是直接說道:“謝亓官辭吧,他讓我救的。”

池星樂看著白無常離開,好一會,他撓了撓頭,疑惑道:“這位前輩是怎麽知道企鵝就是相信科學的呢?”

真奇怪,等企鵝醒來了,問問他。

嗯,不對啊!

謝亓官辭,那是不是說明企鵝已經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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