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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關鍵角色 呃,找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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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關鍵角色 呃,找猴吧!

亓官殊哈哈一笑, 對於亓官辭的推測,不置可否:“大學霸,你會賭博嗎?”

很顯然, 亓官辭想得到的,亓官殊也想到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陣營的玩法,帶給了亓官殊興趣,原本還對這個副本有些游離的他,此刻卻有些興致勃勃了。

亓官辭有些不理解亓官殊興奮的點, 不過還是很給面子地沒讓亓官殊的話落在地上:“不會, 三好學生了解一下,我三不沾。”

“好吧,你還真是個好學生, ”亓官殊動作輕微地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雖然題目給出的信息含糊不清, 可它也給了半小時的考慮時間,不如我們來賭一把。”

“賭什麽?”

“就賭,在半小時倒計時結束前——我們能不能遇見那位‘好隊友’。如果遇到了, 那他選了什麽陣營, 我們就選什麽陣營。”

亓官辭剛想反駁, 卻被亓官殊的這一番話震住了, 話頭全部哽在喉間, 一時間竟說不出什麽話來。

倒不是因為亓官殊面對這樣一個重要的事情,做出的決定語氣居然如此平淡隨意,而是他居然敢做出這樣一個不公平的賭博。

——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場豪賭了。

亓官殊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生路,都壓在了一個未知定數上, 能不能遇見這位“隊友”還是兩說,就算遇見了,最終選擇的那個陣營,是否就是正確選擇,也是一個未知數。

明明時間都很緊迫了,可亓官辭還是沈默了好久,才說不出是什麽意味地從口中擠出三個字:

“你瘋了。”

亓官辭之所以相信亓官殊,是因為亓官殊就是他自己,而他很確信亓官殊是絕對不會做出愚蠢的選擇的。

並且亓官殊的實力很強,至少在目前恢覆的記憶中,以及所了解到的認識中,亓官殊都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

可他現在居然做出了一個豪賭,去相信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好吧,姑且算作認識的人。

到了這個時候,哪怕黑無常曾經救過亓官辭,哪怕黑無常的實力也不錯,但亓官辭還是從中察覺出了一絲怪異的氣息。

他進入到這裏,是因為X,可黑無常是怎麽進來的?

雖然亓官辭認可黑無常的實力,也願意相信黑無常不會害自己,但是黑無常的舉動,實在是太奇怪了,連帶著現在亓官殊知道黑無常的身份後(雖然亓官辭還沒猜出來是誰),亓官殊也有點奇怪了。

就好像,黑無常和亓官殊之間,有點什麽過節……

但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麽感受,這種感覺很微妙。

良久,亓官辭才幽幽嘆了一句:“呵,孩子大了,有事情都瞞著我了。”

亓官殊:“……”

亓官殊:“別犯蠢。”

就這麽自己懟了自己一會後,亓官殊才用小刀的刀尖點了點掛在墻上的值班表上的名字欄:“有名字了。”

在十三年後全是亂碼的值班表,在十三年前的裏世界裏,恢覆了正常。

一目三行地過了一遍名單,亓官殊挑眉:“你之前說,那個有弟弟的護士,叫什麽名字來著?”

“蘇玉。”亓官辭回道。

刀尖抵在一個名字的下方,因為壓力,紙張被劃破,從名字的下方,割出了一道裂口,亓官殊卻仿佛沒有什麽感覺似的,目光冷漠:“這個人,叫舒魚。”

亓官辭有些跟不上亓官殊的腦回路:“名字不一樣,你不會想說這個人和蘇玉有關系吧?”

這會不會有些太牽強了?

後面這句話,雖然亓官辭沒有說出口,但是亓官殊能夠理解到這層意思。

收回小刀,亓官殊的目光再次在那位叫做“舒魚”的護士的照片上停頓了幾秒,才開口:“不是,你還記得之前齊翊昇給我們看的那個錄像嗎?當時這個護士,就站在封景身後不遠處。”

亓官辭沈默,也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錄像的內容,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這麽個人,不過……

“你拿顯微鏡看的視頻嗎?”

亓官辭忍不住吐槽一句,即便他當時也看了那個錄像,不過要是他,他關註的也肯定是那幾個存在感很強的護士,以及齊翊昇三人,哪怕現在看到這個舒魚的照片,也不會把這個人和錄像中的人對上。

誰能想到,這麽一個幾乎邊緣的角色,在錄像中都沒有開過口的人,居然會被亓官殊註意到,還找到了在值班表上的聯系?

這已經不是記憶力好可以形容,這簡直就……不是人。

不過……

“她有什麽關鍵嗎?”

亓官辭皺眉,想不出來這個邊緣護士,和主線或者是支線有什麽關系,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找校草嗎?咋地,現在時間不重要了是嗎?

或許是亓官辭語氣中的無奈太過突出,導致亓官殊也抽空看了一眼外邊的變化,時間的流速依舊沒有停下,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裏世界和表世界有壁的原因,裏世界的時間流速,遠遠沒有表世界那麽快。

這也意味著亓官殊在裏世界裏,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尋找線索。

不再多說,亓官殊一邊轉著小刀,一邊開始一間病房一間病房地找校草,在找人的過程中,抽空回答亓官辭:

“這個叫做舒魚的,十三年後還在這家精神病院工作,在表世界病人集合要吃藥的時候,舒魚也在其中。她是我目前唯一一個發現的,同時存在於表裏世界的人.

如果她十三年都沒有離開過這家醫院,那麽她一定會知道這十三年內,醫院發生的事情,說不定她會知道校草的消息。

而恰巧,她叫舒魚,那位有弟弟的護士,叫蘇玉,你不覺得,這有些太過湊巧了嗎?”

聽著亓官殊的分析,亓官辭的心卻越來越沈。和亓官殊相處越久,他就越能夠感覺到自己和亓官殊的差距。

比如關於【舒魚】這個護士的消息,要不是亓官殊提起了,他是絕對不會去註意到這些的。

當然,要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或許也會發現其中的關聯,但這和一開始就敏銳捉住關鍵的亓官殊相比,還是差的太遠了。

他當然高興亓官殊這樣厲害,這也意味著他能夠離開這裏的希望越大。

不過,有這樣優秀的亓官殊存在,他亓官辭……又能夠做些什麽呢?

從目前發生的這些事來看,似乎每次都是亓官殊幫他善後,他的存在,似乎一直都是在惹麻煩的路上。

這麽想著,一時間亓官辭的心情有些低氣壓起來。

亓官殊幾乎是立馬就感覺到了亓官辭心情的不對,他腳步微頓,隨後才繼續動作起來,視線一直在捕捉校草的位置,嘴上卻在和亓官辭說道:“大學霸,你怎麽了?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亓官辭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因為覺得亓官殊太厲害而感到自卑,順著亓官殊的問話接下去道:“我在想,醫生陣營的標志如果是銘牌,那麽病人陣營的標志,會不會是病號服上的編碼呢?”

他剛醒來的時候,身下放著的就是一套病號服,而他當時糊弄保安大爺的借口,也是號碼牌被扔到了禁區。

如果證明自己是醫生的標志是醫生銘牌的話,那麽證明自己是病人的標志不就是病號服上的編碼號嗎?

對啊,編碼!

亓官辭眼神一亮,像是解出了一道高數題一樣激動:“在表世界的時候,所有的病人身上穿的病號服上,都沒有編碼!而那些護士的衣服上,也沒有銘牌!

這是不是意味著,在表世界的時候,雙方的身份都是模糊的,只是穿了護士的衣服和病號服,但是並不代表護士就是護士,病人就是病人!”

這也正好切合了這個副本的主題:你如何證明醫生就是醫生?如何證明病人就是病人?

那麽在此基礎上,再作出一個更大膽的假設呢?

如果,表世界的那些護士,不是護士,而是——病人呢?

即便舒魚在十三年前是護士,誰又能保證在十三年後,她還是護士呢?

而那位說有刀有安全感的病人,他說的一路從南天門砍到蓬萊東路,血流成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一開始的猜測就錯了,他說的不是人,而是——手術。

有了這樣的猜測,亓官辭想要立馬證實一下,於是他對亓官殊道:“去醫生值班表!看看主刀醫生上面,有沒有那位在表世界和我們聊天的病人!”

亓官殊很快也想通了亓官辭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忍不住在心底對亓官辭讚嘆了一聲,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舉一反三,不愧是學霸。

腳上的動作不停,亓官殊很快找到了醫生的介紹版面,目光快速在醫生們的照片上檢索,果然——

他在其中一欄的主刀醫生上,找到了那位號稱自己是花果山十三太保的病人——

在十三年前,他是這家精神病院的一位腦部手術的主刀醫生,名字叫做管建仁。

亓官殊:“……”

亓官辭:“……”

這副本取名,還真是……通俗易懂,簡單明了呢。

神特麽關鍵人!

對副本取名的直白哽咽了一瞬,亓官殊摸了一把臉,重新梳理自己的腦回路:“好吧,關鍵人……現在出現了兩位同時出現在表裏世界的角色,而且這位關……呃,建……呃,這位猴哥,他是關鍵人物,那麽也就是說在十三年前,他還是醫生,我們現在要先去找猴哥,還是繼續找校草呢?”

一開始亓官殊他們的推測,都是基於校草才是重點角色的角度上出發的,但是現在已經出現了一位副本給出的明確的關鍵角色,那麽也就是說他們之前的推測,可能要稍微所有變動一些。

按照這樣的先後級來看,找副本明確的關鍵角色,顯然會更好一些。

“找猴吧。”

“找猴吧。”

幾乎是同一時間,亓官殊和亓官辭同時說出了自己的選擇。在說完後,相互楞了一秒,隨後同一陣線——找猴,咳,找管建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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