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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陰謀初現 瞿鏡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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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陰謀初現 瞿鏡不簡單啊

黑色的勞斯萊斯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內進入目的地,而是先行轉入了一個大型商場的地下停車庫,只是等了差不多幾分鐘後,車門開啟,兩位黑衣大漢一左一右護著瞿鏡走下車來,進入了另一輛車內。

等那輛車開走後,勞斯萊斯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從車內又走下了一組黑衣大漢和瞿鏡的人!

他們進入另一輛車後再次開走。

就這樣差不多走了四五輛車的“瞿鏡”後,勞斯萊斯終於關上了門,也開走了。

當然這一切坐在車內被蒙著雙眼的瞿鏡本人,是絲毫不知情的。

又差不多開了半小時左右的車後,終於將瞿鏡帶到了地點。一位黑衣人為瞿鏡解開蒙著雙眼的黑色綢帶,恭敬地鞠躬說了句:

“得罪先生了,我家主人已經在裏面等候先生許久,請先生進去與我家主人一敘。”

瞿鏡被取下黑綢後,稍微適應了一下,才睜開雙眼。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景色,是非常正常的別墅裝修。

要說有什麽特別的,大概就是這裏的每一處的裝飾都不是普通人家購買得起得,就連腳下的地板,幾乎都是非常奢侈的琉璃。

瞿鏡忍不住乍舌,感嘆了一句真是奢侈,也不知道這一座別墅修建花了多少錢,更不知道是從哪裏搞來這麽多的琉璃鋪地。

雖然一整副看著暴發戶的樣子,但是色彩搭配還是難得在線的,居然看上去還挺和諧。

瞿鏡垂眸掃了一眼還彎著腰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沈思,好一會後才嗤笑一聲,他想,他知道是誰“請”他過來的了。

隨意揮手讓黑衣人退下,並沒有去詢問到底誰是他的主人。

黑衣人得到瞿鏡的指示後,也沒多做停留,直接轉身離開。他的任務只是將瞿鏡帶過來,剩下的,就不關他的事了。

用腳踏了踏地板後,瞿鏡搖了搖頭,半分沒有做客的樣子,輕車熟路地走進屋內,也不客氣,將保溫杯放在桌上後,走到一旁的展示架上,打開了一盤被包裝好的普洱茶餅,這個茶餅他有印象,似乎之前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拍出了七萬元來著。

瞿鏡面色不改地掰下一部分茶餅,走到另一邊擺滿茶具的桌前就開始烹茶。看他這副自在熟稔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回到自己家了。

等茶香開始漫出後,瞿鏡才坐在沙發上,輕笑一聲,加大聲音開口道:“老朋友,我都親自煮茶了,還不出來迎客?”

空曠的客廳內沈默了好一會,才有一道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你倒也是不客氣,幾萬元的普洱,就這麽拆了。”

來人是一位面容和藹的中年男人,身材得當,並沒有發福之類的走向,頭發一絲不茍的梳理整齊,身上穿著一款真絲的仿古長袍,手上搖著一把名師提筆的畫扇。

男人嘴上說著不客氣,但神色間卻並沒有半分和瞿鏡置氣的意思,反而笑意滿滿,非常喜悅。

哪怕瞿鏡沒有怎麽搭理他,男人也沒有多少生氣,走過來坐在瞿鏡的對面,合起扇子又從一旁的沙發櫃中取出一盤茶餅遞給瞿鏡:“好久不見,瞿君。這是之前淘的烏龍,專門為瞿君準備的。”

瞿鏡掃了一眼烏龍茶餅,端起煮好的普洱倒了兩杯茶,一杯推給男人,自己則端起另一杯開始小品:“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被瞿鏡這麽說,中年男人的表情也沒有多少變化,打開畫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端起茶虛敬瞿鏡後,也開始品嘗:“瞿君的茶藝果然是好,這普洱由瞿君泡出,味道比我自己瞎整的好多了。”

說著,中年男人放下茶杯,又從長袍的夾層口袋中取出一張黑色的卡,遞給瞿鏡,眼神中也帶上了幾分關切:“瞿君,這是九萬的功德,還請瞿君收下,您的身體……”

“有事直說,趙公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墨跡了?”

能夠在這樣接近無信仰的時候下界,並且還能一直存活下來,不至於功德消散而隕落,順便還喜歡這些大富大貴的人,除了神庭中的財神趙公明,也沒有誰了。

瞿君皺眉,沒有接過中年男人遞過來的黑卡,開始給男人倒茶,只是這茶卻是完完全全地倒滿了,甚至還有幾滴落在了桌面上。

茶滿送客,瞿鏡雖然面上沒什麽不悅,但是心底還是對他產生了不快。

趙公明看著倒滿的茶,有些無奈,卻也沒有過多堅持,只是將黑卡放在了瞿鏡面前,佯裝無事般地端起倒滿的茶,仰頭一飲而盡:

“大帝於我有恩,瞿君不必多想,趙某絕沒有用功德收買,或是嘲笑瞿君的意思。此次用這種方式請瞿君前來,卻是失禮,但還請瞿君莫惱,之所以這樣,都是為了躲過新界餘孽的監視。”

聽到“新界餘孽”四個字的時候,瞿鏡喝茶的動作一頓,眼神也在瞬間沈凝起來,微微舉了下茶杯,示意趙公明繼續說,只是心底的不悅卻完全消失了,此刻才算是真正進入正題。

趙公明見瞿鏡的態度,就知道自己用這種方式把瞿鏡“請”過來的事,就算是過了,心底也暗暗松了一口氣,畢竟他是真的不想因此惹了瞿鏡的不痛快。

稍微整理了下措辭後,趙公明才繼續說道:“先前司命星君曾在此界勘測到新界餘孽的氣息,所以才令我與月老下界查看。

此界的情況,瞿君也清楚,除了我與月老,怕是沒有幾位能夠在此界堅持多日的仙友了。”

聽到此話,瞿君忍不住挑眉輕笑,調侃道:“此界雖說近乎無信仰,但是財神和月老的信徒,卻是一點不少,男求財,女求姻緣,錢財與姻緣不論在那方境界,都是人們所求的,自然算得上是功德無量了。”

趙公明哪裏聽不出來瞿鏡這是在調侃,一時間也搖了搖頭表示謬讚了,又繼續剛才的話說道:“本來我與月老捉到的新界餘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但是最近,卻發現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的數量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增長,其中不止異人修士,連帶鬼魂都有。”

“鬼魂?”瞿鏡神色凝重,重覆了一遍趙公明說的這句。

趙公明點頭,面上也不輕松:“是,鬼魂。不止如此,瞿君最近可有發現,上京乃至多地無故死亡的事件都在增長,但是陰差真正引魂入陰的卻好像……非常正常?”

說著,趙公明將一份提前就準備好的文件遞給瞿鏡,瞿鏡打開文件夾,看著上面記載的多地死亡事件和人數,以及後面標紅的異常點,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最近入陰的鬼魂,根本就沒有這麽多,甚至很多都沒有出現在導游名單上!”

“對,這就是問題所在。並且這些消息,很多都被刻意隱瞞了下來。不是官方隱瞞,而是有人模糊了事實,讓官方無法發現,所以……

瞿君,我懷疑——新界在煉鬼!

他們制造死亡,奪取生機,並且還將靈魂一並拘走了。”

趙公明嚴肅說道,這也是為什麽他寧願冒著惹瞿鏡不痛快的危險,也要將瞿鏡請過來商量的原因:

“對於鬼魂一事,冥府比我們神庭更加在行,關於煉鬼的觀點,也只是我與月老的推測罷了,真正如何,還是要看冥府的幫忙。”

瞿鏡本來就剛吐過一場血,此時得知這樣的事情,原本因為喝茶稍微緩過來的臉色,也再次蒼白了起來,唇色淡到趙公明都有些擔憂。

不顧瞿鏡的反駁,趙公明直接將黑卡塞入了瞿鏡手中:“瞿君,冥府人員在此界行事,已經是非常不易,您還是要以自己身體為上,這份功德您必須收著,要不然,你就要隕落了!!!”

趙公明握住瞿鏡的手,強行將黑卡內的功德輸入瞿鏡體內,有了功德的供奉,瞿鏡的臉色也緩慢紅潤正常起來,看上去倒是健康很多了。

見瞿鏡恢覆正常,趙公明的心情才稍加放松下來,又坐了回去,語氣平淡:“我知道此事查起來並不簡單,瞿君也不用太勉強自己,最重要的前提,都是瞿君不可隕落。

畢竟冥府和神庭,是共生合作關系,相互幫助是分內之事,瞿君不用覺得是欠了神庭什麽的。

神庭能有今日,也是多虧大帝的幫忙,按理說,也是我們神庭欠冥府的才對。”

瞿鏡手上還握著黑卡,上面估計還剩下七萬多的功德,但此時瞿鏡也沒有再拒絕,將黑卡收入口袋中。

畢竟趙公明說得對,他就算再怎麽要處理新界的問題,最重要的前提,都是他還不能死。

此界的信仰極其稀薄,大家都相信科學,也就只有財神、月老這樣的神仙能夠獲取功德信仰,不至於在此界消耗乃至隕落。但是冥府……

要不是他和商陸。有玄宗天行的幫助,怕是連在此界建立冥府租界的能力都沒有。

雖然他能夠進入此界,但沒有信仰的供奉,他其實一直都處於在慢性死亡的路上。

不動用能力還好,但是為了此界的陰陽輪回正常,有時候他還需要開啟陰陽路引領迷路的亡魂入陰,法力的消耗更加加速了他的消亡。

要不是他還能偶爾靠凝魂茶緩下神魂,現在怕是在將近隕落了。

這也是為什麽他選擇開了家舊書店,經常喝茶的原因。

他對酒精過敏,為了保證精神不散,所以必須靠茶葉來穩定。

雖然看上去他是一個嗜茶如命的人,可誰又知道,茶還真是他的命呢。

之前他咳血,也是因為最近引魂入陰次數過多的原因,好在現在趙公明給了他九萬功德,幫他恢覆了些許魂力,不至於就此消散了。

趙公明見瞿鏡收下功德,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氣:“瞿君,新界最近的動靜,怕是打定了此界沒有冥府的原因,但是他們不知道其實偶爾出現的導游,就是黑白無常,也不知道冥府有一個租界辦事點已經進入此界。

沒有陰差的介入,所以他們才越發膽大妄為,所以我想,會不會此界沒有冥府,也跟新界的陰謀有關?”

瞿鏡沈思片刻:“不無可能,我原以為此界相信科學,應當完全無信仰才對,但是卻有玄宗之人存在,也存在異人,甚至也有部分老人家是存有信仰的,為何偏偏沒有人信仰關於冥府陰司的一切。

我剛入此界時,此界陰陽大亂,鬼魂肆意,萬物生機低迷,災難禍患頻起,也是強開陰陽路,讓無常引魂後才有所好轉。

但如果此事,是新界計劃中的一環,那就說得通了。可問題是,新界到底要做什麽,居然想讓此界的陰陽大亂……”

趙公明搖了搖頭:“我也暫時不知,現在新界在暗,如果不是玄宗那邊有人找上門說了此事,我都不知道,有這麽多靈魂無故消失了。

眼下不知新界的目的,我們也不能打草驚蛇,還是需要暗中調查才對。

我這次用這種方式請瞿君,也是為了避免被新界的人發現冥府已經進入此界,怕他們做出什麽應激反應。”

瞿鏡臉色一變:“你只是這樣帶我來,不怕他們查監控?那不就暴露你我了?”

趙公明呵呵一笑:“瞿君放心,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派出了多個分身,每一個分身還居住在了不同的位置,且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我到底用的什麽身份,所以暫時猜不到你我身上。至於瞿君書店老板的事,我也有後手,明日瞿君就知道了。”

得到了趙公明的承諾,瞿鏡的臉色稍緩,趙公明再怎麽樣也是一方正神,他說處理好了,那就是處理好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新界餘孽以及那些消失的靈魂的事,看來他還得找個機會和商陸那邊商量一次了。

趙公明喝了口茶,見瞿鏡有準備離開的意思,又攔住瞿鏡道:“瞿君稍等,還有一事,我想瞿君有權知道。”

“何事?”瞿鏡坐回沙發上。

“不知道瞿君,是否認識一位叫做亓官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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