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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說完後轉身就要走，聞煜明伸手將他拉住，沈黎要甩手，聞煜明沒辦法，只能攔腰把鬧騰的家夥抱起來。
沈黎已經不是孩子了，但是和聞煜明相比，身形還是要小上一圈。
再加上聞煜明平日裏有習練劍術，手臂上肌肉流暢緊實，把常年將自己埋在屋子裏不怎麽動彈的沈黎抱起來輕而易舉。
沈黎在聞煜明的懷裏掙紮，聞煜明換了個姿勢，將他扛在自己肩頭，然後伸手輕輕打了下他的屁股，低聲道：“乖。”
沈黎睜大眼睛，聞煜明力道很輕，打這麽一下自然不會將他打疼。
但是……
“我都二十四歲了！”沈黎紅著眼睛紅著臉，扶著聞煜明的肩膀想要努力讓自己身子起來，“你，你不能這麽對我！”
上一次被聞煜明扛起來還是十一歲，那時候聞煜明都沒打過他的屁股！
聞煜明搖搖頭，不顧沈黎不滿掙紮抗議，將他強硬地帶到了一處院落。
這處院落位於明春縣不起眼的一個地方，聞煜明扛著沈黎走到院子正中的石桌旁才將人放下來。
然後聞煜明就看到沈黎的眼睛紅紅的，大顆的淚珠要滾出來。
聞煜明一慌伸手要摸他的眼睛，還沒碰到沈黎就被他拍走。
“你管我幹什麽！”沈黎對他嚷道，晶瑩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龐滑落，“你又不喜歡我，你追來幹什麽！”
聞煜明心疼得受不了，沈黎竟然傷心難過成這個模樣。
“十三年前你說我小，說我把‘喜歡’說出來得太輕易，那十三年後，你為什麽還拒絕？！”沈黎有些崩潰，“你說你到底要怎麽才能相信我啊？！”
聞煜明沒辦法，只能將哭得傷心的沈黎抱進懷裏，沈黎哭得直打嗝，聞煜明輕輕摸他的後背。
“你說你不要我也就罷了，嗝，我接受了，都計劃好了，嗝，去東章，去東章找害死我家人的線索，要不是他們我至於孤家寡人嗎？”
“等找到後，我再找找，萬一溫家還有什麽遠親，我就投奔他們去……”
“沒有不要你，”聞煜明打斷他，“明曦，我沒有不要你，也不可能不要你。”
沈黎大聲道：“你明明就有！那天晚上，那天晚上——”
他一提起那天晚上就又氣得不行。
沈黎準備好了一切，向聞煜明坦白了一切，並且他自認為聞煜明也是喜歡他的。
聞煜明記得他的生日，為他冒險下山，為他在羽翼未豐的時候鋌而走險和秦輕容爭鬥，為了他容忍傅旻和聞臨天。
為了他，在越澧君位上被困了十二年。
子禮哥哥他怎麽可能不喜歡自己？
可那天晚上的事打了沈黎一個巴掌。
“那天晚上我都躺好了！！”他惱羞成怒，“結果呢？！”
沈黎都做好了十足的功課，甚至還偷偷摸摸自己給自己貼心地做好了事後的傷藥。
結果聞煜明竟然只是輕輕地吻了他的額頭然後抽身離開？！
看著又氣又羞又傷心的沈黎，聞煜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把他圈在懷裏，捧著他的臉：“明曦，不是你不好，也不是不相信你的喜歡，是我沒準備好。”
沈黎不信這荒謬的理由：“喜歡我需要什麽準備？”
“不是‘喜歡’，”聞煜明輕輕地說道，“是‘愛’你這件事。”
沈黎一怔，他看下聞煜明，一時間沒弄明白聞煜明的意思，哭鬧後的餘韻讓他打了一個嗝。
聞煜明的手指輕輕劃過他濕潤的臉，摸過那一道道淚痕。
“明曦，我得確保，你能承受。”
沈黎傻傻地看著他：“承受什麽？”
然後他看到聞煜明的眼中似乎有什麽黑暗在翻滾，接著他就聽到聞煜明說：“承受我對你的愛。”
剎那之間，沈黎看到那黑暗似乎有種吸力，要將他的神魂都拉入進去。
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聞煜明垂下眼眸，松開手，沈黎立刻反應過來，他拉住了聞煜明的手，急急說道：“我能承受！”
聞煜明的手被他攥著，定定地看著他：“明曦，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嗎？”
“什麽？”
聞煜明再次伸手，摸了摸他通紅的眼角，說道：“不論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你。不論你做什麽，我都知道。如果我回應了你的喜歡，如果我們做了那件事，建立了關系，那我會得寸進尺，做得比這還過分。”
沈黎突然明白了聞煜明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麽，他想到了被墨寒塵囚禁的那段噩夢般的日子，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沈黎心裏有些難受，他似乎窺探到了子禮哥哥內心的一隅，然後被其中洶湧沈重的情感嚇到。
他不願去深究子禮哥哥那些未出口的話的深意，他有預感，那一定是他，準確地說，是現在的他無法承受的。
沈黎這反應似乎在聞煜明的預料之中，他放松了神情，反手拉住沈黎的手腕，將他拉近，柔聲岔開話題：“先說說你去東章的打算吧。”
子禮哥哥果然察覺到了，沈黎想，他在心裏唾棄自己，他怎麽就不能再勇敢一些……不過，不過就是……他只要再……
沈黎攥緊了手，深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主動送上門的肯定不是好東西，從汀渚君主的當時的神情能分析出來些問題，並且東章和天機閣應該不是一邊的，不然天機閣不會在汀渚動手，他們完全可以把我引到東章再動手，這離天機閣更近、更方便。”
為什麽就順著子禮哥哥給的臺階下了啊！！
沈黎一邊痛恨自己就這麽接過了聞煜明給的臺階，一邊又懊惱為什麽就這麽不敢直面聞煜明對他的、沈重的感情。
碧菱洞確實給了他很大的陰影，而聞煜明現在隱晦地承認了他在監視沈黎的行蹤，並暗示了後面可能會有的更過分的舉動，這讓沈黎從心底產生了抗拒。
沈黎對自己失望透頂，眉眼上卻傳來溫潤觸感。
他擡眼，看到聞煜明對他笑了一下。
子禮哥哥笑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他呆呆地想。
聞煜明問道：“所以你覺得，東章或許有我們能利用的力量？”
算了，沈黎想，既然機會已經錯過了，那他就再等等……
反正確認了子禮哥哥也是喜歡自己的，不是嗎？
哦，不對，子禮哥哥說的，是“愛”。
這個字給沈黎吃了一個定心丸，有了將確定關系暫時擱置的底氣。
這麽想的沈黎終於把自己從亂七八糟的糾結中拔了出來，他讓自己的註意力集中到和聞煜明討論的事上。
沈黎點頭：“於公，天機閣現在處處偏袒玉華，天機使插手各國內政決策，不滿的人很多，也有很多人想要推翻天機閣，而東章是最早受到天機閣壓迫的，現在東章皇室從帝王之位被架空到如此境地，所以如果他們最先動了些心思，那麽現在正是個好機會；於私……我好歹是溫家後人，總得找找當年的真相。”
聞煜明想了下：“你想和東章合作？”
“探探他們的目的再說，”沈黎道，“倒是你，子禮哥哥。”
他看著聞煜：“現在你知道我的目的了，送到這裏也夠了吧。”
聞煜明挑眉看他。
“這次我是偷偷出來，天機閣的人肯定沒想到我會殺個回馬槍，”沈黎伸手勾了勾聞煜明的小指，期待地看著他，“子禮哥哥，你帶出境的路引了吧？再給我一份手書，實在不行到成陽我找李少君再幫忙遮掩遮掩行蹤。”
聞煜明問道：“你打算按原路去？”
“那必然不能，”沈黎搖頭，“我不想從汀渚走，想從良懷直接過去。”
東章位於東章大陸的正中央，除了越澧與成陽之外，玉華、風禹、良懷、汀渚和最東邊的溯正，都和東章接壤。
沈黎知道自己身世這件事是在良懷，而被人有意引去東章是在汀渚。
所以他更傾向於相信從鏡。
畢竟若從鏡一開始就是故意的，那他完全可以將他從良懷引向東章，沒必要再讓他去汀渚繞彎。
聞煜明聽他闡述完理由後點頭：“分析得不錯，但這次我和你一起。”
沈黎一楞：“那朝堂那邊……”
“交給聞煥了。”
聽到聞煜明這麽說，沈黎明白了什麽，他說道：“就是他了？”
一年內連續兩次給聞煥監國，這意思再也明顯不過。
“就他吧。”聞煜明說道。
沈黎笑了：“那我走的時候有點匆忙了，應該再給他留個錦囊什麽的。”
他這次只把屯兵的註意事項給聞煥了，沒有像年初那會再給聞煥留點治國理政的東西。
聞煜明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很關心他？”
沈黎“昂”了一聲，誇道：“雖然他在政事上似乎不是很擅長，但是腦袋還是比較聰明的，我看過他幾場戰役的用兵，在戰場上能力很強，所以我想，在政事上他如此拙笨，可能也是有意回避有關。”
聞煥明顯是生怕自己攬了軍權後又想控制朝政和聞煜明離心，所以刻意不去做那些事，有些事一旦接觸了也就明白了，但一直不做就一直不會，倒是顯得不通人情世故。
聞煜明聽完後，緩緩道：“你對他的評價還真高，很少見你這麽誇一個人。”
沈黎聞言頓了頓，他看向聞煜明，突然福至心靈。
他眨眨眼，露出一個乖巧的笑：“當然，和子禮哥哥比還是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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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說完後轉身就要走，聞煜明伸手將他拉住，沈黎要甩手，聞煜明沒辦法，只能攔腰把鬧騰的家夥抱起來。
沈黎已經不是孩子了，但是和聞煜明相比，身形還是要小上一圈。
再加上聞煜明平日裏有習練劍術，手臂上肌肉流暢緊實，把常年將自己埋在屋子裏不怎麽動彈的沈黎抱起來輕而易舉。
沈黎在聞煜明的懷裏掙紮，聞煜明換了個姿勢，將他扛在自己肩頭，然後伸手輕輕打了下他的屁股，低聲道：“乖。”
沈黎睜大眼睛，聞煜明力道很輕，打這麽一下自然不會將他打疼。
但是……
“我都二十四歲了！”沈黎紅著眼睛紅著臉，扶著聞煜明的肩膀想要努力讓自己身子起來，“你，你不能這麽對我！”
上一次被聞煜明扛起來還是十一歲，那時候聞煜明都沒打過他的屁股！
聞煜明搖搖頭，不顧沈黎不滿掙紮抗議，將他強硬地帶到了一處院落。
這處院落位於明春縣不起眼的一個地方，聞煜明扛著沈黎走到院子正中的石桌旁才將人放下來。
然後聞煜明就看到沈黎的眼睛紅紅的，大顆的淚珠要滾出來。
聞煜明一慌伸手要摸他的眼睛，還沒碰到沈黎就被他拍走。
“你管我幹什麽！”沈黎對他嚷道，晶瑩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龐滑落，“你又不喜歡我，你追來幹什麽！”
聞煜明心疼得受不了，沈黎竟然傷心難過成這個模樣。
“十三年前你說我小，說我把‘喜歡’說出來得太輕易，那十三年後，你為什麽還拒絕？！”沈黎有些崩潰，“你說你到底要怎麽才能相信我啊？！”
聞煜明沒辦法，只能將哭得傷心的沈黎抱進懷裏，沈黎哭得直打嗝，聞煜明輕輕摸他的後背。
“你說你不要我也就罷了，嗝，我接受了，都計劃好了，嗝，去東章，去東章找害死我家人的線索，要不是他們我至於孤家寡人嗎？”
“等找到後，我再找找，萬一溫家還有什麽遠親，我就投奔他們去……”
“沒有不要你，”聞煜明打斷他，“明曦，我沒有不要你，也不可能不要你。”
沈黎大聲道：“你明明就有！那天晚上，那天晚上——”
他一提起那天晚上就又氣得不行。
沈黎準備好了一切，向聞煜明坦白了一切，並且他自認為聞煜明也是喜歡他的。
聞煜明記得他的生日，為他冒險下山，為他在羽翼未豐的時候鋌而走險和秦輕容爭鬥，為了他容忍傅旻和聞臨天。
為了他，在越澧君位上被困了十二年。
子禮哥哥他怎麽可能不喜歡自己？
可那天晚上的事打了沈黎一個巴掌。
“那天晚上我都躺好了！！”他惱羞成怒，“結果呢？！”
沈黎都做好了十足的功課，甚至還偷偷摸摸自己給自己貼心地做好了事後的傷藥。
結果聞煜明竟然只是輕輕地吻了他的額頭然後抽身離開？！
看著又氣又羞又傷心的沈黎，聞煜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把他圈在懷裏，捧著他的臉：“明曦，不是你不好，也不是不相信你的喜歡，是我沒準備好。”
沈黎不信這荒謬的理由：“喜歡我需要什麽準備？”
“不是‘喜歡’，”聞煜明輕輕地說道，“是‘愛’你這件事。”
沈黎一怔，他看下聞煜明，一時間沒弄明白聞煜明的意思，哭鬧後的餘韻讓他打了一個嗝。
聞煜明的手指輕輕劃過他濕潤的臉，摸過那一道道淚痕。
“明曦，我得確保，你能承受。”
沈黎傻傻地看著他：“承受什麽？”
然後他看到聞煜明的眼中似乎有什麽黑暗在翻滾，接著他就聽到聞煜明說：“承受我對你的愛。”
剎那之間，沈黎看到那黑暗似乎有種吸力，要將他的神魂都拉入進去。
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聞煜明垂下眼眸，松開手，沈黎立刻反應過來，他拉住了聞煜明的手，急急說道：“我能承受！”
聞煜明的手被他攥著，定定地看著他：“明曦，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嗎？”
“什麽？”
聞煜明再次伸手，摸了摸他通紅的眼角，說道：“不論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你。不論你做什麽，我都知道。如果我回應了你的喜歡，如果我們做了那件事，建立了關系，那我會得寸進尺，做得比這還過分。”
沈黎突然明白了聞煜明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麽，他想到了被墨寒塵囚禁的那段噩夢般的日子，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沈黎心裏有些難受，他似乎窺探到了子禮哥哥內心的一隅，然後被其中洶湧沈重的情感嚇到。
他不願去深究子禮哥哥那些未出口的話的深意，他有預感，那一定是他，準確地說，是現在的他無法承受的。
沈黎這反應似乎在聞煜明的預料之中，他放松了神情，反手拉住沈黎的手腕，將他拉近，柔聲岔開話題：“先說說你去東章的打算吧。”
子禮哥哥果然察覺到了，沈黎想，他在心裏唾棄自己，他怎麽就不能再勇敢一些……不過，不過就是……他只要再……
沈黎攥緊了手，深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主動送上門的肯定不是好東西，從汀渚君主的當時的神情能分析出來些問題，並且東章和天機閣應該不是一邊的，不然天機閣不會在汀渚動手，他們完全可以把我引到東章再動手，這離天機閣更近、更方便。”
為什麽就順著子禮哥哥給的臺階下了啊！！
沈黎一邊痛恨自己就這麽接過了聞煜明給的臺階，一邊又懊惱為什麽就這麽不敢直面聞煜明對他的、沈重的感情。
碧菱洞確實給了他很大的陰影，而聞煜明現在隱晦地承認了他在監視沈黎的行蹤，並暗示了後面可能會有的更過分的舉動，這讓沈黎從心底產生了抗拒。
沈黎對自己失望透頂，眉眼上卻傳來溫潤觸感。
他擡眼，看到聞煜明對他笑了一下。
子禮哥哥笑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他呆呆地想。
聞煜明問道：“所以你覺得，東章或許有我們能利用的力量？”
算了，沈黎想，既然機會已經錯過了，那他就再等等……
反正確認了子禮哥哥也是喜歡自己的，不是嗎？
哦，不對，子禮哥哥說的，是“愛”。
這個字給沈黎吃了一個定心丸，有了將確定關系暫時擱置的底氣。
這麽想的沈黎終於把自己從亂七八糟的糾結中拔了出來，他讓自己的註意力集中到和聞煜明討論的事上。
沈黎點頭：“於公，天機閣現在處處偏袒玉華，天機使插手各國內政決策，不滿的人很多，也有很多人想要推翻天機閣，而東章是最早受到天機閣壓迫的，現在東章皇室從帝王之位被架空到如此境地，所以如果他們最先動了些心思，那麽現在正是個好機會；於私……我好歹是溫家後人，總得找找當年的真相。”
聞煜明想了下：“你想和東章合作？”
“探探他們的目的再說，”沈黎道，“倒是你，子禮哥哥。”
他看著聞煜：“現在你知道我的目的了，送到這裏也夠了吧。”
聞煜明挑眉看他。
“這次我是偷偷出來，天機閣的人肯定沒想到我會殺個回馬槍，”沈黎伸手勾了勾聞煜明的小指，期待地看著他，“子禮哥哥，你帶出境的路引了吧？再給我一份手書，實在不行到成陽我找李少君再幫忙遮掩遮掩行蹤。”
聞煜明問道：“你打算按原路去？”
“那必然不能，”沈黎搖頭，“我不想從汀渚走，想從良懷直接過去。”
東章位於東章大陸的正中央，除了越澧與成陽之外，玉華、風禹、良懷、汀渚和最東邊的溯正，都和東章接壤。
沈黎知道自己身世這件事是在良懷，而被人有意引去東章是在汀渚。
所以他更傾向於相信從鏡。
畢竟若從鏡一開始就是故意的，那他完全可以將他從良懷引向東章，沒必要再讓他去汀渚繞彎。
聞煜明聽他闡述完理由後點頭：“分析得不錯，但這次我和你一起。”
沈黎一楞：“那朝堂那邊……”
“交給聞煥了。”
聽到聞煜明這麽說，沈黎明白了什麽，他說道：“就是他了？”
一年內連續兩次給聞煥監國，這意思再也明顯不過。
“就他吧。”聞煜明說道。
沈黎笑了：“那我走的時候有點匆忙了，應該再給他留個錦囊什麽的。”
他這次只把屯兵的註意事項給聞煥了，沒有像年初那會再給聞煥留點治國理政的東西。
聞煜明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很關心他？”
沈黎“昂”了一聲，誇道：“雖然他在政事上似乎不是很擅長，但是腦袋還是比較聰明的，我看過他幾場戰役的用兵，在戰場上能力很強，所以我想，在政事上他如此拙笨，可能也是有意回避有關。”
聞煥明顯是生怕自己攬了軍權後又想控制朝政和聞煜明離心，所以刻意不去做那些事，有些事一旦接觸了也就明白了，但一直不做就一直不會，倒是顯得不通人情世故。
聞煜明聽完後，緩緩道：“你對他的評價還真高，很少見你這麽誇一個人。”
沈黎聞言頓了頓，他看向聞煜明，突然福至心靈。
他眨眨眼，露出一個乖巧的笑：“當然，和子禮哥哥比還是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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