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罪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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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無罪的錯誤
09
楚瑞大喘著氣，想擡手掙脫開，段予琛反應快，緊緊牽住了，玩味般地問，“還想打啊，手不疼嗎。”
段予琛邊撫摸著楚瑞的手掌邊說:“就像以前那樣叫我吧，予琛，段予琛，都行。”
楚瑞看著他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像縱容又像輕視，完全不把自己的動怒放在眼裏。
他早就認出我了，一直不說，看我一個人沈浸其中，是不是覺得我像條狗一樣很好玩？
楚瑞內心五味陳雜，他本該是高興的吧，高興段予琛沒有忘記自己。但段予琛從不給他甜頭，現在血淋淋地諷刺他的自我和傲慢——我想起你，你為什麽這麽高興？我在耍你玩啊，你還覺得自己掌握主導權，真蠢。
“什麽意思，我們很熟嗎。”
“還是說我們之前有過交集？”
就你會裝嗎？楚瑞近乎賭氣地想。
可這拙劣的挽尊並沒有什麽用。別人賭氣是給臺階，那他呢，指望段予琛來哄自己嗎？
段予琛捏著他的指尖，順著他的話淡然說:“沒交集的話，怎麽這麽生氣？”
“……”
“我的委托要求不有一項是‘滿足我的心理和生理需求’嗎？”
段予琛覺得楚瑞這個半跪的姿勢應該很不舒服，於是攬過他的腰。楚瑞屈著的腿彎不小心硌在他大腿，這樣的姿勢，根本控制不住壓的力度。
楚瑞有點力不從心，他覺得自己會把段予琛硌疼，有想要起身的沖動。
但段予琛很輕松的神態，雙手搭在楚瑞的腰側，衣服微微收緊，襯出腰身。沒怎麽使力，但也沒讓楚瑞站起來，仰視著，“你以前接過的客單裏，難道沒有一個人想吻你嗎。你的好評率排第一，應該很受歡迎。”
這話說得倒令人唏噓，兩人身份對換了。
楚瑞過去掐他的脖子，微微使力，看著他略張的嘴唇，“我想你對我有點誤解。”
“藍夜不是什麽必須獻身的地方，我不滿足他們身體的欲望，照樣能把客人哄得高興，甚至離開我活不下去——”
“你的心理要求如果是這些……那也得我來啊。我讓你吻我了嗎？還是說你想幹我？”
段予琛悠悠地說，“楚瑞你啊，曾經那麽討厭我，居然都想和我到這份上了嗎？”
“我在問你問題的時候不要來反問我。”楚瑞提高了音量，他發現段予琛在落魄的時刻還帶著一股違和的、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因為他逃避得巧妙，擅長利用別人的弱點來掩飾自己的不堪。
掐的越來越用力，段予琛小咳起來，舉起雙手像是投降，啞著聲說，“好好。”
楚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內心在想，能別這樣笑了嗎，明明很痛苦，還要故作輕松，知不知道你偽裝的模樣真的很刻意。
楚瑞想吻回去，吻的他無法呼吸，沒有餘力去思考談判的技巧，讓他五感都沈浸，憑什麽慌亂的只有自己呢？
“怎麽一直盯著我的嘴？”段予琛像是會讀心術一樣，直接說出來，“想著怎麽吻回來嗎，這麽有勝負欲啊。”
“......”楚瑞盯著段予琛的側臉，現在這樣把他壓在身下，光源全都落在自己身後，看不清他的臉還紅不紅。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麽了，怎麽會直接動手呢，他非常滿意段予琛的臉，沒有任何缺點。
一想到他這張臉上唯一存在的傷痕就是剛剛自己造成的，楚瑞發現沒有想象中痛快——他好像是痛苦的，但又滿足。別人沒對段予琛做過的事我卻做了，這樣的滿足。
楚瑞又在思考自己當年沒來得及知曉的答案，當年指的是在走廊聽到他和邱霖隨的談話，得知他要出國的時候；楚瑞沒有猶豫地策劃一場只屬於自己的狂歡，把他帶走的時候。
——如果當年把段予琛關起來的時候就實施暴力，譬如，打斷他的腿，讓他哪裏也去不了，段予琛是不是能被自己調教的很好？
而自己現在還會這麽不占上風，自願掉入他的語言陷阱，仍然很自我、傲慢地回駁“我想吻回去又怎麽樣”嗎？
“那我現在是不是要服從？”段予琛聽後，把楚瑞摟的更緊，松開了楚瑞的手，然後將臉湊近，是一種很刻意的討好貼近，就像養的小狗蹭上主人的臉頰。
然而當楚瑞意識到“即使知道他是刻意，還是會忍不住輕柔捧住他的臉”這個舉動會顯得自己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
因為段予琛主動得超乎自己想象，所以楚瑞也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方才對話裏的幾句“我喜歡beta”“要我證明一下嗎”。
為了證明，能做出這麽大犧牲嗎？這次段予琛閉上了眼，細密的睫毛凝成一片，看上去柔軟和可愛，和本人一點也不搭。
楚瑞看著段予琛假裝沈浸，賣力討好，他感到腰間那雙手的力度漸漸收緊，一種突如其來的，如海嘯般的嫉妒由心而生——
段予琛是不是曾經也對喜歡的beta這樣做過，在楚瑞看不到段予琛眼裏的月亮的時候，在秋天落葉落滿整座長椅、冬季下雪將銀白繪進整座城市時，段予琛會不會和別人這樣在燭光前接吻？
他居然喜歡beta，他怎麽能喜歡beta呢，他不受信息素影響，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一個人嗎？
我努力那麽久想得到的註意，原來另一個人可以這麽輕易獲得嗎？
楚瑞沒意識到，自己對段予琛好像早已偏離軌跡，犯下一個不可挽回的、無罪的錯誤。
捧著段予琛臉頰的手掌在抖，楚瑞有點失了力氣，慢慢放下手，最後貼在段予琛的脖頸，手心能感受到段予琛喉結上下滾動的弧度。在段予琛舌尖更探進時，楚瑞很用力地咬了一下，段予琛本能地放棄索吻，吐出一段顫抖的氣息，睜開眼和楚瑞目光交接。
段予琛似乎並不覺得結束得突然，沈默著沒說話。也是，在他眼裏，這不算什麽，這只是逼自己卸下偽裝，露出醜態的手段，對他來說，這個吻是很隨便，很無所謂的一個東西。
楚瑞內心風暴時，段予琛顯然是另一種心態。
他發現“討好”與“證明”的結果不太理想，說喜歡beta是為了更好的接近，但楚瑞似乎不吃這套，看上去還是很生氣。
段予琛不理解楚瑞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沒認出來，也不理解楚瑞在露出臉後還要繼續偽裝的目的。
他不至於遲鈍到這種地步，回國後時不時就感到被人跟蹤，藏的不怎麽精明的攝像燈光，在普洛辛出事後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關於他高中的事跡，除了楚瑞，段予琛真是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何況楚瑞又沒變樣子，認出來是一件很難的事嗎？
查到楚瑞在藍夜工作，一家為顧客排憂解難的情感咨詢所。楚瑞在裏面的名字叫“June”，但大部分還是叫他本名更多，在藍夜很受歡迎，業績常年霸榜，打聽了一圈，還真有幾個認識的人把楚瑞當心頭愛。
現在過得這麽好，難道還不能釋懷嗎？
既然不能，想糾纏那就糾纏吧。段予琛滿足他的奇怪欲望，楚瑞也滿足自己的目的，各取所需，沒什麽不好的。
反正甩掉也很容易，不是嗎。
“段予琛。”楚瑞突然出聲，打破了沈默。
“嗯？”
“帶煙了嗎，”楚瑞挪了下屈著的腿，“幫我點煙。”
“這是什麽考題嗎？怎樣做我才算合格呢？”段予琛這樣問。
“你又反問我？”
“好吧，我錯了。”段予琛沒忍住笑了，笑的原因還有一層，楚瑞現在的腿，很不巧地放在了他的敏感部位。
屋內的燈光調的很暗，段予琛剛進來的時候是想開亮點，但沒找到燈的開關。現在看著楚瑞的臉，有點模糊，有點好看。
眼睫毛又直又密，眉宇棱角分明，眼睛直勾勾看著你的時候就很容易被迷惑，也難怪在藍夜這麽受歡迎。
楚瑞自己拿出煙，叼在唇間，嘴角微微向下撇，顯出一種頹靡的美麗，又有些冷酷。
段予琛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楚瑞的膝蓋又在他那裏左右挪動，段予琛擡手地動作頓了下，咽了下喉嚨，又使力往後挪，好讓楚瑞不碰到。
“噌”得一聲燃起火苗，段予琛一只手擋著，為楚瑞點煙。幽藍火光映在楚瑞眼底。火滅，楚瑞把打火機拿過去，和煙一起放在一邊，然後看著段予琛，唇邊飄出細細的白霧。
“過來。”楚瑞說。
段予琛懂了，湊近他的唇，渡過一口煙。兩人不約而同地吐出，青白色的煙一起模糊了兩人的臉龐。
楚瑞仍然沒給他好臉色，又提出要求，對他說，“說你需要我。”是一種很強硬的不容拒絕的語氣。
“……”段予琛很快接上，“我需要你。”
“說你沒我不行。”
“我沒楚瑞不行。”段予琛笑了笑，“這樣就算服從是嗎？我學會了。”
楚瑞好像還是很生氣，但用生氣形容又太過火，說難過嗎，對他來說又太軟弱。
楚瑞往旁邊看，躲避直視，“你清醒的時候說的話不能相信。”
“下次你可以灌醉我試試看。”段予琛問，“我們現在，算合作關系了嗎？”
“下次再說。”
楚瑞今天心情估計真的不好，段予琛也很配合，說好，又擡起手，指腹在他的眼尾劃過，“下次我來見你，不要遮住眼尾的紋身吧，我還沒好好看過呢。”
【作者有話說】
段予琛沒有喜歡過其他beta，但小瑞比較會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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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瑞大喘著氣，想擡手掙脫開，段予琛反應快，緊緊牽住了，玩味般地問，“還想打啊，手不疼嗎。”
段予琛邊撫摸著楚瑞的手掌邊說:“就像以前那樣叫我吧，予琛，段予琛，都行。”
楚瑞看著他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像縱容又像輕視，完全不把自己的動怒放在眼裏。
他早就認出我了，一直不說，看我一個人沈浸其中，是不是覺得我像條狗一樣很好玩？
楚瑞內心五味陳雜，他本該是高興的吧，高興段予琛沒有忘記自己。但段予琛從不給他甜頭，現在血淋淋地諷刺他的自我和傲慢——我想起你，你為什麽這麽高興？我在耍你玩啊，你還覺得自己掌握主導權，真蠢。
“什麽意思，我們很熟嗎。”
“還是說我們之前有過交集？”
就你會裝嗎？楚瑞近乎賭氣地想。
可這拙劣的挽尊並沒有什麽用。別人賭氣是給臺階，那他呢，指望段予琛來哄自己嗎？
段予琛捏著他的指尖，順著他的話淡然說:“沒交集的話，怎麽這麽生氣？”
“……”
“我的委托要求不有一項是‘滿足我的心理和生理需求’嗎？”
段予琛覺得楚瑞這個半跪的姿勢應該很不舒服，於是攬過他的腰。楚瑞屈著的腿彎不小心硌在他大腿，這樣的姿勢，根本控制不住壓的力度。
楚瑞有點力不從心，他覺得自己會把段予琛硌疼，有想要起身的沖動。
但段予琛很輕松的神態，雙手搭在楚瑞的腰側，衣服微微收緊，襯出腰身。沒怎麽使力，但也沒讓楚瑞站起來，仰視著，“你以前接過的客單裏，難道沒有一個人想吻你嗎。你的好評率排第一，應該很受歡迎。”
這話說得倒令人唏噓，兩人身份對換了。
楚瑞過去掐他的脖子，微微使力，看著他略張的嘴唇，“我想你對我有點誤解。”
“藍夜不是什麽必須獻身的地方，我不滿足他們身體的欲望，照樣能把客人哄得高興，甚至離開我活不下去——”
“你的心理要求如果是這些……那也得我來啊。我讓你吻我了嗎？還是說你想幹我？”
段予琛悠悠地說，“楚瑞你啊，曾經那麽討厭我，居然都想和我到這份上了嗎？”
“我在問你問題的時候不要來反問我。”楚瑞提高了音量，他發現段予琛在落魄的時刻還帶著一股違和的、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因為他逃避得巧妙，擅長利用別人的弱點來掩飾自己的不堪。
掐的越來越用力，段予琛小咳起來，舉起雙手像是投降，啞著聲說，“好好。”
楚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內心在想，能別這樣笑了嗎，明明很痛苦，還要故作輕松，知不知道你偽裝的模樣真的很刻意。
楚瑞想吻回去，吻的他無法呼吸，沒有餘力去思考談判的技巧，讓他五感都沈浸，憑什麽慌亂的只有自己呢？
“怎麽一直盯著我的嘴？”段予琛像是會讀心術一樣，直接說出來，“想著怎麽吻回來嗎，這麽有勝負欲啊。”
“......”楚瑞盯著段予琛的側臉，現在這樣把他壓在身下，光源全都落在自己身後，看不清他的臉還紅不紅。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麽了，怎麽會直接動手呢，他非常滿意段予琛的臉，沒有任何缺點。
一想到他這張臉上唯一存在的傷痕就是剛剛自己造成的，楚瑞發現沒有想象中痛快——他好像是痛苦的，但又滿足。別人沒對段予琛做過的事我卻做了，這樣的滿足。
楚瑞又在思考自己當年沒來得及知曉的答案，當年指的是在走廊聽到他和邱霖隨的談話，得知他要出國的時候；楚瑞沒有猶豫地策劃一場只屬於自己的狂歡，把他帶走的時候。
——如果當年把段予琛關起來的時候就實施暴力，譬如，打斷他的腿，讓他哪裏也去不了，段予琛是不是能被自己調教的很好？
而自己現在還會這麽不占上風，自願掉入他的語言陷阱，仍然很自我、傲慢地回駁“我想吻回去又怎麽樣”嗎？
“那我現在是不是要服從？”段予琛聽後，把楚瑞摟的更緊，松開了楚瑞的手，然後將臉湊近，是一種很刻意的討好貼近，就像養的小狗蹭上主人的臉頰。
然而當楚瑞意識到“即使知道他是刻意，還是會忍不住輕柔捧住他的臉”這個舉動會顯得自己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
因為段予琛主動得超乎自己想象，所以楚瑞也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方才對話裏的幾句“我喜歡beta”“要我證明一下嗎”。
為了證明，能做出這麽大犧牲嗎？這次段予琛閉上了眼，細密的睫毛凝成一片，看上去柔軟和可愛，和本人一點也不搭。
楚瑞看著段予琛假裝沈浸，賣力討好，他感到腰間那雙手的力度漸漸收緊，一種突如其來的，如海嘯般的嫉妒由心而生——
段予琛是不是曾經也對喜歡的beta這樣做過，在楚瑞看不到段予琛眼裏的月亮的時候，在秋天落葉落滿整座長椅、冬季下雪將銀白繪進整座城市時，段予琛會不會和別人這樣在燭光前接吻？
他居然喜歡beta，他怎麽能喜歡beta呢，他不受信息素影響，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一個人嗎？
我努力那麽久想得到的註意，原來另一個人可以這麽輕易獲得嗎？
楚瑞沒意識到，自己對段予琛好像早已偏離軌跡，犯下一個不可挽回的、無罪的錯誤。
捧著段予琛臉頰的手掌在抖，楚瑞有點失了力氣，慢慢放下手，最後貼在段予琛的脖頸，手心能感受到段予琛喉結上下滾動的弧度。在段予琛舌尖更探進時，楚瑞很用力地咬了一下，段予琛本能地放棄索吻，吐出一段顫抖的氣息，睜開眼和楚瑞目光交接。
段予琛似乎並不覺得結束得突然，沈默著沒說話。也是，在他眼裏，這不算什麽，這只是逼自己卸下偽裝，露出醜態的手段，對他來說，這個吻是很隨便，很無所謂的一個東西。
楚瑞內心風暴時，段予琛顯然是另一種心態。
他發現“討好”與“證明”的結果不太理想，說喜歡beta是為了更好的接近，但楚瑞似乎不吃這套，看上去還是很生氣。
段予琛不理解楚瑞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沒認出來，也不理解楚瑞在露出臉後還要繼續偽裝的目的。
他不至於遲鈍到這種地步，回國後時不時就感到被人跟蹤，藏的不怎麽精明的攝像燈光，在普洛辛出事後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關於他高中的事跡，除了楚瑞，段予琛真是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何況楚瑞又沒變樣子，認出來是一件很難的事嗎？
查到楚瑞在藍夜工作，一家為顧客排憂解難的情感咨詢所。楚瑞在裏面的名字叫“June”，但大部分還是叫他本名更多，在藍夜很受歡迎，業績常年霸榜，打聽了一圈，還真有幾個認識的人把楚瑞當心頭愛。
現在過得這麽好，難道還不能釋懷嗎？
既然不能，想糾纏那就糾纏吧。段予琛滿足他的奇怪欲望，楚瑞也滿足自己的目的，各取所需，沒什麽不好的。
反正甩掉也很容易，不是嗎。
“段予琛。”楚瑞突然出聲，打破了沈默。
“嗯？”
“帶煙了嗎，”楚瑞挪了下屈著的腿，“幫我點煙。”
“這是什麽考題嗎？怎樣做我才算合格呢？”段予琛這樣問。
“你又反問我？”
“好吧，我錯了。”段予琛沒忍住笑了，笑的原因還有一層，楚瑞現在的腿，很不巧地放在了他的敏感部位。
屋內的燈光調的很暗，段予琛剛進來的時候是想開亮點，但沒找到燈的開關。現在看著楚瑞的臉，有點模糊，有點好看。
眼睫毛又直又密，眉宇棱角分明，眼睛直勾勾看著你的時候就很容易被迷惑，也難怪在藍夜這麽受歡迎。
楚瑞自己拿出煙，叼在唇間，嘴角微微向下撇，顯出一種頹靡的美麗，又有些冷酷。
段予琛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楚瑞的膝蓋又在他那裏左右挪動，段予琛擡手地動作頓了下，咽了下喉嚨，又使力往後挪，好讓楚瑞不碰到。
“噌”得一聲燃起火苗，段予琛一只手擋著，為楚瑞點煙。幽藍火光映在楚瑞眼底。火滅，楚瑞把打火機拿過去，和煙一起放在一邊，然後看著段予琛，唇邊飄出細細的白霧。
“過來。”楚瑞說。
段予琛懂了，湊近他的唇，渡過一口煙。兩人不約而同地吐出，青白色的煙一起模糊了兩人的臉龐。
楚瑞仍然沒給他好臉色，又提出要求，對他說，“說你需要我。”是一種很強硬的不容拒絕的語氣。
“……”段予琛很快接上，“我需要你。”
“說你沒我不行。”
“我沒楚瑞不行。”段予琛笑了笑，“這樣就算服從是嗎？我學會了。”
楚瑞好像還是很生氣，但用生氣形容又太過火，說難過嗎，對他來說又太軟弱。
楚瑞往旁邊看，躲避直視，“你清醒的時候說的話不能相信。”
“下次你可以灌醉我試試看。”段予琛問，“我們現在，算合作關系了嗎？”
“下次再說。”
楚瑞今天心情估計真的不好，段予琛也很配合，說好，又擡起手，指腹在他的眼尾劃過，“下次我來見你，不要遮住眼尾的紋身吧，我還沒好好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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