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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前男友是蜘蛛團長X埋下一顆懷疑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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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前男友是蜘蛛團長X埋下一顆懷疑種子

夜市上人很多, 酷拉皮卡一不小心和芙妮柯走散,波比也擠沒了,大人就在那跑不掉,酷拉擔憂波比丟掉, 率先去找它。

人群如洶湧河流, 芙妮柯面對一群普通人,不能用念力清場, 只好艱難的逆流而回。

你碰我一下, 我撞你一下,扒拉擁擠間,芙妮柯的手鏈搭扣被蹭開, 真話魔鏡像魚兒一般順著縫隙掉落不見。

等她好不容易和酷拉皮卡匯合,擡頭抹汗感覺手腕空落落的, 才發現鏡子不見了。

“我回去找找。”酷拉把波比塞給他,扭頭往回走。

“別去了,一個鏡子而已。”

芙妮柯不太在意, 一個輔助品, 丟了就丟了,反正她惡運纏身不倒黴一下不對勁。

波比仰頭看著芙妮柯的表情, 眼睛一眨,把兩只小爪子塞到口袋裏。

它看見鏡子掉了,波比身形小巧,鉆入人群不費事, 很快撿了起來。

被爸爸找到後,芙妮柯也回來了, 它正想把鏡子給她,聽到芙妮柯這樣說就沒開口。

測謊鏡子害它被罰站, 小心眼的波比還有點記恨呢,它天真的想下次再偷吃糖,芙妮柯就發現不了啦!

丟東西和多一個電燈泡,沒有影響到芙妮柯的心情,她高興的挽著酷拉的胳膊玩到半夜。

饞貓波比一個勁往小吃攤子跑,吃到了酒釀丸子,受不住酒味,推給了芙妮柯。

芙妮柯一口氣吃了好幾個,她沒料到這家的丸子是酒精丸子,酒勁上頭昏呼呼,直接癱倒在桌上。

夜游結束,酷拉皮卡背著她回去。

旅店內,一身小醜裝扮的西索盤腿坐在兩人房門口,搭著撲克塔。

“小芙妮喝醉了?”他看到醉醺醺的芙妮柯,拿起撲克牌朝酷拉皮卡魅惑一笑。

“不要和變態說話。”芙妮柯懶洋洋睜開眼。

她只是頭昏,並沒有睡過去,捂住酷拉皮卡的雙耳,軟綿綿的瞪了一眼西索。

“你這個煩人的家夥,看到你就沒好事發生,滾開。”

酒精上腦,芙妮柯沒了收斂,直接把往常的心裏吐槽話吐了出來。

西索用撲克牌當扇子,煞有其事的在臉旁扇了扇,對酷拉皮卡眨眼。

“你的女朋友好兇猛霸道呀。”

酷拉皮卡面不改色道:“請你讓讓,我們要進去。”

他認識西索,這個獵人考試的第一號危險人物。

小傑和他說過考試中與西索的結識,由於得到了對方的幫助,小傑對西索還蠻有好感。

評價他是個有點怪但不壞的家夥。

酷拉皮卡蹙眉,以他這段時間歷練的眼界來看,不僅怪,危險,還是個渾身上下充滿是非,深不可測的家夥。

芙妮柯比喻的非常精準,他就像是個人形災禍,處處掩藏著不懷好意的觸角。

“快走走走……”

芙妮柯催酷拉皮卡進屋。

西索搭好了撲克塔,一戳,撲克牌紛紛揚揚散落,他拄著膝蓋站起來讓開。

酷拉背著芙妮柯進屋。

小醜看著滿地紙牌,手指一動,用伸縮自如的愛將其收起來。

房間墻壁對念能力者來說,等於不存在,他光明正大的靠在門口聽墻角。

把芙妮柯放在床上,她手腳軟軟的,彎腰就要栽倒,酷拉蹲在旁邊幫她脫鞋子。

波比皮毛厚實,穿著連體衣一整天,熱的不行,它等了會,芙妮柯嚷著口渴,酷拉皮卡又去給她燒茶。

“爸爸,我先回去洗澡了。”

旅店只有單間,芙妮柯和酷拉皮卡分開住,波比自然和爸爸一起住,這裏沒有魔獸洗護用品。

“好,我等會就回去。”酷拉應了一聲。

一出門,波比楞住了。

它看著站在一旁的小醜男,有點猶豫的頓住腳步,想回頭進屋。

“乖孩子你怕什麽,叔叔是你媽媽的好朋友。”

西索嗅到它身上一股甜膩氣息,瞇眼笑起來,是個愛吃糖的小家夥。

他摸出一盒包裝精美的口香糖,興致勃勃向波比推銷。

“這是我小時候最愛吃的口香糖,名叫伸縮自如的愛,要嘗嘗嗎?”

波比下意識流口水。

芙妮柯說過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但爸爸媽媽都認識他,就不是陌生人啦,可以吃。

伸出小爪子,西索把口香糖放在它手裏,卻還捏著一個角,不徹底給它。

波比疑惑的歪著頭。

“叔叔叫西索,認識一下。”

“我叫波比。”

似乎是誇獎它乖巧聽話,西索松開手指,波比高興的抱住口香糖。

“吃吧。”西索蠱惑的笑著。

波比剝開一顆口香糖,小心的從面具下方塞進嘴裏,香香甜甜的,眼睛一下亮了,超極好吃。

西索跟著它走到隔壁,看它搬角落的盆栽,笨重的花盆不好挪動,伸手幫了它一把,波比踩在上面打開房門。

“叔叔,晚安。”

“波比,你爸爸叫什麽?”

一點戒心都沒的傻孩子:“爸爸叫酷拉皮卡窟盧塔。”

“窟盧塔……”西索感覺有點耳熟:“少數民族麽?”

“昂,爸爸的眼睛會變色,媽媽說是火紅眼。”波比嘴一快,忘記芙妮柯的囑咐不能亂說。

它猛地捂住嘴:“叔叔,不能說出去!”

西索微笑:“拉鉤。”

波比懂這個是承諾的意思,和他勾勾手指,放心的關上門。

小醜撤下善意的偽裝,露出詭異的笑容。

如果芙妮柯在這裏,就知道這是要搞事的節奏。

可惜她醉的昏天暗地,什麽都不知道。

西索漫步上樓,有一搭沒一搭的洗著撲克牌,高超的炫技手法把撲克玩出了花。

“啊有意思,火紅眼呀……接下來有好玩的了,小芙妮你永遠都會帶給我美妙驚喜。”

隔日。

芙妮柯像是宿醉一樣,頭痛欲裂的睜開眼,緩了好一會,發現屋子裏有人。

虛虛一瞄,半掩的門外,酷拉皮卡和波比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個在看書,一個玩游戲,安靜的守著她沒有單獨出門。

她有點感動,忍住困意想坐起來喊人,放在枕頭邊手機亮了起來,她一眼瞥到‘庫洛洛’三個字,立刻驚醒。

還好手機設置靜音,她悄悄點開屏幕,發現不止庫洛洛,糜稽和家族公司的主管,竟然還有同學奧哈拉,都給她發了短信。

芙妮柯挑眉,看了眼時間,四條短信是兩個小時內前後發來。

按照時間順序,先點開糜稽的短信。

——芙妮柯,卡金國王在今早六點宣布,本月13日舉行年宴,在歷年三日的基礎上又多加了五日。

四王子從長期昏迷中醒來了,傷勢不明,沒有露面。

附帶一個卡金王發表通知的內部視頻。

芙妮柯關掉聲音,打開,看到坐在王宮裏的卡金王,身後一共站著十一位王子。

缺席的不僅是四王子,還有九王子。

糜稽會繼續關註情況,及時聯絡她,芙妮柯回了個謝謝。

接著點開公司主管的訊息。

——小姐,卡金王宮派來了使者,13日年宴召開,10日便可進入國都,請問你這次想要帶幾個人去參加年宴?

芙妮柯只會帶酷拉,回覆要兩個。

點開奧哈拉的信息,本以為是聯誼邀請,一看內容,差點驚掉她下巴。

——芙妮芙妮,爆炸消息啊,咱們的呆頭鵝學霸琳達要結婚了,對象是卡金國九王子,她請我當伴娘,咱們卡金見!

芙妮柯一臉懵逼,誰結婚?

半晌反應過來,琳達,那個三周目被四王子殺掉的倒黴同學?

臥槽,這太玄幻了,這周目避免她被殺,依然和卡金王子對上了,命中註定的緣分絲毫不比自己的頑固情緣弱啊。

芙妮柯因為太震驚,馬上回覆:真的假的,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奧哈拉秒回:具體不清楚,兩人是一個研究項目結識,地下戀半年多,九王子求的婚,卡金王挺不高興,直到宣布年宴前一刻才允許他的婚禮要求。

這個消息很快會隨著年宴通知擴散的。

芙妮柯吃瓜上頭腦補:想想也是,不論琳達在學術界是多麽厲害的人物,究其家底就是平民,還是外國人。

對九王子的仕途一點幫助都沒有。

據傳卡金繼承不是國王指定,王子憑能力上位,每個人都鉚足勁嫁娶本國貴族,誰會這麽想不開啊!

九王子頗有英名,來這一手,他母妃估計要昏。

等等,這和她有什麽關系,結婚的又不是四王子。

芙妮柯搖搖頭,看向庫洛洛的信息,非常簡潔。

——已在王都,年宴見面,商討二四。

芙妮柯瞇眼,這次她必然要和酷拉一起去,不行,必須給庫洛洛規定一個範圍,不能任由他隨便冒頭。

他以往的出場方式,總是驚的芙妮柯一陣頭痛。

在她想去過一次的王都,有哪些景點適合秘密見面時,又一條短信出現。

琳達的婚禮邀請。

——如果你願意,來卡金參加年宴間隙,請當我的伴娘。

嗯,她也去當伴娘?

芙妮柯歪頭想了想,和琳達的交情就是她學渣,為了不掛科,求學霸補課,外加代寫論文……

難得學霸不嫌棄學渣,去,必須去!

芙妮柯於是給庫洛洛回覆:九王子婚禮見,等我約。

收到他回覆同意後,刪除對方的信息和聯系方式。

芙妮柯在腦海裏計劃了一下,感覺胸有成竹,掀起被子跳下床,舉著手機跑出去。

“酷拉,卡金年宴有消息了。”

她笑瞇瞇的坐在酷拉皮卡旁邊,把剩下的信息翻給他看。

酷拉皮卡第一反應算日期:“今天是8號,還有幾天時間準備。”

他動了動右手,五條銀光閃閃的鎖鏈浮現,芙妮柯好奇的看著他。

他沈聲解釋:“別人會以為鎖鏈是道具,隱藏具現化的能力,以便出其不意。”

“別太緊張,”芙妮柯抱住他的胳膊,點開琳達的信息,笑呵呵的說:“你第一站是陪我去參加九王子婚禮,我當伴娘,你是嘉賓。”

“不對,我問問九王子,缺不缺伴郎,把你塞進男賓隊。”

酷拉詫異:“我覺得當你保鏢隨行更好。”

芙妮柯不同意:“當男賓更自由,婚禮當天所有王子都會出場,你不想和四王子搭話嗎?”

一提到正事,酷拉擯棄小細節,非常意動。

“也好。”

芙妮柯垂著眼睛,默默喝茶。

她沒有告訴酷拉卡金秘寶來自黑暗大陸詭異巔峰物種,‘藍色’蠱毒的厲害連她都連連中招,更何況還有黃泉伴侶這種陰毒的咒殺利器。

芙妮柯並不想讓他接近四王子那個變態,準備把他困在婚禮上,自己動作快點,偷偷和庫洛洛暗中幹掉老四。

波比豎著耳朵聽了半天,沒聽到兩人提起它。

“我呢?”婚禮上適合它的,是花童?

芙妮柯和酷拉皮卡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不帶你去。”

波比傻眼:“為什麽啊?”

酷拉皮卡耐心解說:“波比,我們不是去玩的,要做危險的任務,沒時間照顧你。”

芙妮柯一把捏住要嚷嚷的波比嘴巴:“撒潑沒用,這是原則問題。”

兩人嚴肅的表情讓波比意識到,這次是真不帶它玩了。

失望的問:“那我回家?”

一點都不想回去。

酷拉皮卡準備繼續勸說,芙妮柯擺手:“不想回去,就送你去另一個地方玩,等我們辦完事再去接你。”

波比好奇:“另一個地方?”

酷拉皮卡猶豫:“真要麻煩比斯姬?”

芙妮柯取出貪婪之島的游戲機,用念力包住波比:“比斯姬會答應的,我去去就來。”

一陣白光閃過,芙妮柯帶著波比進入游戲。

比斯姬一行人還在上次那個地方野營,芙妮柯抱著波比遠眺,這次小傑也在。

她找到比斯姬說明來意,偽蘿莉不情不願的接收了波比。

芙妮柯轉身要走,奇犽拉住她。

“等等。”

奇犽聽到她說要去卡金辦事,聯想到曾經與她的血誓。

“你要開始覆仇了?”貓眼精明的瞅著她。

“……嗯,”芙妮柯帶著他走遠一點:“我要去參加年宴,順便會會仇人。”

奇犽握緊她的手腕:“請柬給我一份,我也要去。”

芙妮柯皺眉:“你去幹什麽?”

奇犽瞪她一眼,捏開她的五指,找到拇指與自己的拇指貼了貼。

“笨蛋,我立下過血誓,要幫你報仇,你想讓我背約?”

“呃,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不行,有點危險,你別去了,我不算你背約。”

芙妮柯不走心的擺手。

奇犽氣的不行:“誓言是我的,你隨便解什麽約,我才是不行!”

瞅著他一定要跟去的倔強模樣,芙妮柯靈光一閃,突然想到讓他去也不是不行。

她摸著下巴回想,四周目她死在了三王子護衛手中,那晚天黑,護衛蒙面打扮,她根本不知道是哪個。

這次去卡金,她要專註對付老二和老四,沒工夫去逐一找個護衛。

萬一是三王子秘密培養的暗衛,就更費工夫了。

暗中找人這種事交給揍敵客正好。

芙妮柯爽快的點頭:“好吧,你幫我去抓一個人,他是三王子的手下,我不知道樣貌和姓名,只知道他使一把模樣古怪的鈍刀。”

她掏了掏儲物卡,摸出本周目重開時,憑著記憶畫下來的鈍刀模樣,遞給奇犽。

奇犽想了想,這個任務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就是費時間。

“知道了,請柬。”貓弟弟伸爪。

芙妮柯揉揉他腦袋:“我等會讓人送來。”

……

當芙妮柯和奇犽說話的時候,酷拉皮卡開始收拾東西。

他把波比的游戲機和小背包撿起來,背包口拉鏈開著,掉出來一個小鏡子。

他疑惑的撿起來,認出這是芙妮柯的真話魔鏡。

原來波比撿到了,他稍一想就明白了波比為什麽偷藏。

好笑的搖搖頭,把鏡子放在口袋裏,準備等會還給芙妮柯。

突然,房間進入一個不速之客。

樓上的小醜一直關註著這個房間的動靜,意識到芙妮柯消失後,他翻窗進屋。

“西索?”

酷拉皮卡將帶著鎖鏈的右手橫在身前,謹慎的看著一臉怪笑的小醜。

“噓,趁著小芙妮不在,我和你說幾句悄悄話。”

西索扭著妖嬈的步伐,繞過地上的貪婪之島游戲機,湊到酷拉皮卡面前。

酷拉皮卡後退一步,腳後跟還沒落地,一張撲克牌插在了他腳邊。

“不準動喲,乖乖聽我說。”

西索身上散發著攝人的念,鬼魅般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酷拉皮卡暗暗咬牙,他的念力有針對性,只有面對特定的人才能發揮絕對的威力,對西索這個‘不相關人士’,念力普通平平。

在身經百戰的格鬥念力高手面前,他沒有還手之力,僵著身體被迫聽他說話。

“勸你不要太信任小芙妮。”

西索金色的眸子閃過興味的光彩,貼在酷拉皮卡耳邊,魔鬼般低語。

“她有很多事瞞著你這個小傻子呢。”

酷拉皮卡冷聲道:“請不要挑撥我們的關系。”

他看不出西索滿身挑事的欲望,才是傻子。

“哦?”西索似乎被他的話逗樂了,捂住嘴掩蓋瘋癲的笑容。

腦中已經自動演繹接下來的精彩劇情,西索努力抑制住一口挑破的沖動,雙眸亢奮的盯著芙妮柯扔在沙發上的衣服。

像是假想當面挑釁她一樣,輕聲道——

“這麽信任她呀。”

“她告訴過你,庫洛洛是她前男友嗎?”

酷拉一怔,下意識反問:“庫洛洛是誰?”

不對,被帶著走了,他沈下臉:“我不在意這種事。”

西索覺得好笑極了!

“如果,庫洛洛是幻影旅團團長呢?”

氣氛死寂了幾秒。

西索沒有得到預料的反應,後退一步看看對方的表情。

酷拉皮卡很冷靜,冷靜的不像話。

五條鎖鏈尖利的頂端呈爪狀,從西索背後襲來,小醜眸光微變,殘影般消失在原地。

酷拉皮卡慢慢的將鎖鏈收回來,繞在手腕上,擡起冰冷的雙眸盯住坐在窗戶上的小醜。

“這種挑撥未免太離譜了,請立刻離開這裏。”

西索詭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他一刻,翻身離開。

酷拉皮卡猛地捂住滾熱的雙眼,癱坐在沙發上深呼吸,差點就上當失控了。

貪婪之島的游戲機白光一閃,芙妮柯憑空出現。

她看著酷拉皮卡面帶疲色靠在沙發上,驚詫的看了看四周,沒發現異樣,但覺得哪裏不一樣了。

“酷拉,你怎麽了?”

她撲到沙發上,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酷拉皮卡緩緩睜開眼,眸中一片平靜,看著芙妮柯擔憂的表情,他沈默片刻,和往常一樣正常的微笑。

“不知覺波比買了好多東西,收拾起來蠻累的。”

芙妮柯心頭疑惑一閃而過,直覺就是哪裏不對,他剛才那般深沈望著自己絕對不是想說這個!

她摸了摸手腕,卻摸了個空,真話魔鏡丟掉了。

酷拉皮卡眼角餘光看到她的小動作,眸光微妙,右手探入口袋正要將鏡子還給她。

芙妮柯站起來:“我收拾一下衣服,等會出發去卡金?”

她笑了笑跑進房間,酷拉皮卡咽下了想說的話。

他捏住隱隱發熱的鏡子,拿出來一看:真話。

目光茫然了一會,酷拉皮卡想起來,這個真話判斷的是西索所說。

他當時運轉念力觸發了鏡子開關。

不要信,變化系都是騙子,騙人第一要訣,謊言即是真話。

酷拉皮卡理智的想。

可為何,他的內心深處有點不確定,手在不受控顫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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