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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西索的逆子X叫梅路艾姆X離開陸地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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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西索的逆子X叫梅路艾姆X離開陸地島

從尼特羅那得到想要的答案後, 芙妮柯表情一松,老頭趁機要求‘減半’工作並多加兩個秘書幫忙。

文件看似多,實則都是些研究方案報告類,反反覆覆的版本內容差不多, 芙妮柯看不慣摸魚行為, 冷酷的讓糜稽又送來兩小山資料,哼笑著離開。

當晚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看不見’老頭青黑的眼圈, 更冷酷的把‘臨時秘書’龐姆拉走。

芙妮柯用了念力,龐姆掙脫不開,在會長面前刷好感泡湯, 一路陰沈著張臉。

到了訓練場,芙妮柯巡視一圈, 問龐姆:“想要練習投擲類的準頭,選什麽項目比較好?”

龐姆披頭散發,瞪著她不說話。

芙妮柯忍了忍, 要不是不想找其它人, 她也不想找這家夥。

嘆氣,精準拿捏七寸:“幫我練習準頭, 報酬是一個手機信號器,或許能讓你和諾布通個電話……要不要?”

“要要要要!”龐姆馬上來勁,撩開頭發看了看訓練場的設施。

“我是強化系,很少用武器。”有拳頭就夠了。

龐姆想了想:“手|槍還算熟悉, 練練射擊?”

芙妮柯點頭,兩人去了射擊館, 她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握姿都不對, 龐姆不得不手把手從頭教。

半小時後,龐姆的靶子換了數十個,芙妮柯的靶子完好如初。

龐姆抓狂:“啊啊啊要瘋了,你倒是打中一個啊!”

芙妮柯努力對準:“別吵,我這次可以了……”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手痙攣了。

這一發不知道打到了哪裏。

龐姆瞪她:“瞄不準就用念力輔助啊!”

百米靶子對於念能力者來說,小菜一碟。

之前看她千米隔空打螞蟻也是一打一個準。

芙妮柯嘆氣:“我要訓練純粹的技術,不能用念力。”

她何嘗不知道,論準頭,沒人比她的念力更準,絕對瞄準和必中追尾,關鍵是她不能用念力。

龐姆搖頭:“你沒射擊的天賦,我教不了你。”

第一輪練習,芙妮柯慘得不及格評價。

芙妮柯看向弓箭室:“槍的後坐力太重不好控制,換那個。”

半小時後,龐姆放下弓箭。

陰惻惻道:“你沒有射箭的天賦,別練了。”

芙妮柯望著落在場地中央,亂七八糟的箭矢,甩了甩手。

“不,是弓弦太緊,不適合我。”

龐姆呵呵笑,射程一百,每發都是三十米必落:“是、嘛?”

芙妮柯視線飄移,嘴硬:“沒有廢柴的學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師。”

龐姆……

瞧瞧她說的什麽鬼話,明明是學渣還死不承認。

為了諾布老師,龐姆只得兩項又給她重新輪了一遍。

兩個小時後,龐姆癱坐在地擺手:“是我沒教人的天賦,你放我走!”

芙妮柯抿著唇,阿黑坐在她的肩膀上,小手裏握著一條黑繩子,拴在龐姆身上,一副‘你今天教不會我別想走’的架勢。

“拜托我是近戰攻擊型,你要練遠程投擲類技術不該找我啊,這種也* 算偷襲技能,你找專業人士揍敵客特訓啊!”

芙妮柯揉著酸疼的手腕,今天她沒動用一絲念力,純純靠身體原本的力量,深刻的感受到自己多麽脆皮。

這樣下去,靠她自己是不可能……

芙妮柯失望的坐在草坪上,思緒回到了昨天和尼特羅的對話。

“壺和王冠啊,可謂是兩個作弊的殺器。”

兩樣她都見識過,前者破不開。

後者……芙妮柯頭痛,天生就怕蟲子,多看一眼都不行,要怎麽打啊!

芙妮柯拉著臉:“應付這兩個玩意的辦法?”

尼特羅輕飄飄的說:“你的念力理論上可以回擊、侵蝕、直接打唄。”

芙妮柯露出了一副苦兮兮的表情:“不,那個壺我打過,打不破,蟲子太惡心,死也不想看……”

尼特羅捋了捋胡子:這就是個活在富貴窩裏的鹹魚學渣。

“頂級的念力不好好修煉……”

老頭巴拉巴拉說教,芙妮柯鼓臉忍耐。

快忍到極限,老頭給他支招。

“加緊修煉念力或者作弊。”

芙妮柯一聽可以作弊,壓根不想努力。

老頭子就指著相冊裏,純白樹苗那幅畫:“用純白物質制成的利器破防。”

芙妮柯恍然,懂了。

然後現在,麻了。

她屬【黑】,卡金秘寶屬【藍】,她隱隱被克制,【純白】克所有。

理論上,的確可以用【純白】匕首破壺的防禦層,這樣的匕首,帕裏斯通的辦公室有好幾把,都被她收繳了。

問題是,她用【純白】匕首的同時,也不能用念力,她要純純靠肉|體力量去破防,總感覺不太靠譜。

芙妮柯在腦內演練,如果再次遇到卡金王子,卡二同樣是女人,她勉強可以搏一搏。

卡四沒有念力,不代表弱,身為王子他接受了嚴格的訓練,格鬥技能高超,上次短暫交手差點被他打斷肋骨,力量感十分強悍。

而自己本體太脆皮,不用一絲念力,幾百斤的念力施展出來,她體質一般的骨骼承受不住沖擊,絕對要斷,到時直接給卡四送菜。

芙妮柯郁悶的盯著紅腫的手腕,練習射擊導致手腕扭傷,練習弓箭手指磨破血,再不用念力強化修覆,就要廢掉了。

龐姆湊過來,捏了捏她的手骨:“發什麽瘋。”

被瘋婆子本人說瘋,芙妮柯失去了表情,木木的取出鹽水和繃帶,讓阿黑給自己包紮。

半身阿黑完美繼承了她垃圾的包紮技術,三兩下把她的手纏成粽子。

龐姆以為她放棄了,沒想到芙妮柯不死心,忍著不爽找了糜稽。

糜稽教她操控電子蚊子炸|彈,慘敗於芙妮柯糟糕的方向感,沒有一次炸對地方。

糜稽吃驚:“芙妮姐姐。”

怕她翻臉打人,叫的那個諂媚。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看著坐標也能飛偏嗎?”

“祖傳特技!”

芙妮柯找西索。

西索興致昂揚的教她飛撲克。

不用念力飛撲克?

芙妮柯捏著比卡紙硬不了多少的撲克,一個小時,撲克都被捏軟了,也沒成功飛出一米,且沒一張飛出‘帥氣’的‘襲擊’軌道。

她怒踢西索:“你是不是有兩套撲克,給我紙的,你用鐵的?”

西索‘震驚’的瞪大眼:“小芙妮,你的不講理又上一個境界了啊。”

芙妮柯煩躁趕走他,找來伊爾迷,亞路嘉苦歪歪的抱著作業本跟在後面,一邊看哥哥姐姐練飛鏢,一邊寫字。

旁邊一眾圍觀人員:西索、糜稽、龐姆。

芙妮柯斜眼:“你們沒事幹?”

被嫌棄的教練們:你總說他們沒教人的天賦,他們到底要看看,是誰沒天賦。

前三輪飛鏢,芙妮柯的飛鏢半路陣亡。

龐姆鐵錘:“學生是廢柴。”

芙妮柯拉下臉。

伊爾迷面不改色縮短射程,從百米變成五十米,又變成二十米,芙妮柯終於在接下來的三輪裏,射中了兩個靶子!

伊爾迷語氣平平的鼓勵她:“不錯,有進步。”

糜稽憤憤喊停:“大哥,你這樣訓練不公平!”

憑什麽他小時候練飛鏢,不僅千米開始,還是移動飛靶!

漆黑的貓眼掃視,沒出息的弟弟閉嘴。

芙妮柯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是呀,沒必要遷就我……”

伊爾迷教練被質疑,他從容不迫:“亞路嘉。”

小黑貓站起來,拿起飛鏢跑到靶子十米處距離,擺好姿勢。

飛投,中了邊緣。

小黑貓笑瞇瞇的擺手:“射中了,獎勵~”

扭身跑回來,朝著伊爾迷攤開手。

伊爾迷面不改色的給他發了一個波板糖。

淡定的對‘被淘汰的教練們’解釋:“你們要懂得因才教學,面對沒有念力輔助的初學者……”

現年24歲,從業20年,擁有15年優秀教學經驗的揍敵客長子,巴拉巴拉傳授教學經驗。

龐姆罵罵咧咧的走開。

糜稽含蓄的吐槽:“你就慣著他吧。”

表面指小黑貓,暗地裏指芙妮柯,一個危險不好得罪,一個只能遷就,換成別人你絕對最魔鬼!

西索明目張膽的揭短:“小伊不誠實哦~”

伊爾迷甩釘子趕人。

芙妮柯望著天,徹底死心了。

“我和亞路嘉差不多水平呵。”

“芙妮,慢慢練,會好的。”伊爾迷拍拍她的肩膀。

“你直說得多長時間。”

某人僵住,圓圓的貓眼一眨不眨盯著她。

芙妮柯:呵呵,懂了,有生之年吧。

“算了,這玩意不練也罷。”

事實證明,沒有捷徑,只能努力練習念力強攻王子的防禦壺。

她憔悴的擺手離開,伊爾迷跟著。

“你繼續給亞路嘉練習,我只是一時興起,他才是真的沒念力又沒體力,出門都離不了人。”

伊爾迷低頭,小黑貓兩只手捧著糖吃的一臉傻乎乎。

嚴肅到魔鬼境界的揍敵客大哥:芙妮是在投訴。

弱到這種地步,連陪玩都需要‘雇主’反過來保護。

“今天跑一千米,打一千記拳,練兩本字。”

亞路嘉懵逼,扁嘴:啊咧,說好每天一百米一百個拳頭兩頁字的!

*

芙妮柯走在空蕩蕩的百貨中心裏,隨意進了家甜點店,找了些還沒過期的面包,一邊吃一邊看風景,這會只有她一個人,還怪不得勁的。

平時身邊總跟著一條或兩條小尾巴,嘰嘰喳喳的可熱鬧了,這麽一想,吃東西的動作停下,芙妮柯沈默。

她似乎,把三只螞蟻給忘在總控室了。

芙妮柯凝出翅膀,飛向總控室。

從玻璃窗缺口飛進去,室內一片狼藉,芙妮柯眉頭一跳,嗅到了戰鬥的餘味。

她雙手環抱,循著念力指向的地方看去。

“出來。”

翻倒在墻邊的圓形會議桌後,響起細碎的動靜,芙妮柯冷哼一聲催促。

“嗚嗚嗚公主你終於來啦喵好想你~”

桌子後面竄出一個小東西,芙妮柯眼前一花,她疑惑的低頭,看著猛地撲上來抱住自己雙腿的小家夥。

幽綠的眼睛瞪圓,芙妮柯滿臉驚詫:“你是尼非?”

只見一只,哦不,是一個嬰兒大小的兩頭身人形動物,緊緊扒著她的腿,一雙軟趴趴的貓耳,一張肉乎乎的臉蛋,漫畫似的二分之一豎瞳貓眼。

“是喵喵~”開口幼態,叫起來軟綿綿的。

“怎麽變成這樣了?”芙妮柯揉揉眉心,感覺它的氣勢摔落很多。

尼非彼多原型比她矮一點,忽略貓耳貓尾,總體算是個可愛的貓少女形象,此刻變成幼態體,貓耳貓尾突出,雙手雙腳呈貓類形狀,更像一個貓人公仔。

“公主公主還有我哇,看看我看看我!”

一道可憐巴巴的磁性嗓音響起,芙妮柯披散的長發被什麽東西抱住一縷,她扭臉看到了蝴蝶大小的普夫。

普夫的幼態化,依然保持了人類特征,從美型優雅王子變成了可愛精致小王子,不愧是美麗的蝴蝶基因。

竟然如此萌噠噠,芙妮柯擡起手,普夫撲閃著不再璀璨絢爛的翅膀,傷心的坐在她手心,抱住她一根手指抹眼淚。

一邊抹,一邊抽抽,小模樣別提多委屈了。

芙妮柯忍了忍,實在扛不住這麽萌的小蝴蝶,放棄甩開的念頭。

也不催,等著它哭完。

“是蟻王!”普夫被看的不好意思,公主從來沒有這麽‘溫柔的’看著它。

突然覺得變成這樣能爭過尼非彼多,普夫頓時不傷心沒有華麗翅膀了。

它抱住芙妮柯的手指搖了搖:“蟻王要吃了我們增強力量,我和尼非彼多打不過,好不容易困住它,公主救救我。”

芙妮柯抿唇,普夫額上兩根觸角貼在她指腹,竟然是毛茸茸觸感,點在皮膚上蠻舒服的。

如此賣力的討好,還是個萌噠噠小王子,芙妮柯被打擊了一上午的心情,終於好起來,振作的給它們撐腰。

“不要躲了,出來。”

芙妮柯摸摸普夫的小翅膀,垂著眼眸看向一角的天花板。

沒有動靜,她冷笑一聲。

即使吃了兩只軍團長八分力量,依然不敢和她對抗,卻學不會聽話。

芙妮柯一道念力甩過去,天花板融化,掉下來一個黑影。

她定睛一看,樂了。

走之前,蟻王是個營養不良,巴掌大的遺腹子。

現在,僅僅比尼非個頭大一點,是個渾身暗綠色,頭有昆蟲覆眼面譜的幼態體。

小蟻王看起來不到三歲,趴在地上,像只野獸警惕的看著芙妮柯,針尾輕微甩動。

芙妮柯移開視線,比起類人感九分的軍團長,半人半獸的蟻王非人感很重。

單看暗綠的膚色,讓芙妮柯聯想到蟲類的特征,心中隱約不喜。

芙妮柯的喜好很明顯。

看順眼的就留下當排遣小玩意。

“如果你學不會臣服於我。”

芙妮柯居高臨下,睥睨望來,周身散出黑色的霧氣,腳下彌漫出海浪般洶湧的念力。

“便死在這裏。”

現在它脫去小嬰兒擬態,野性難馴的模樣,殺起來就不會手軟了。

蟻王的感官與人類不同,在它的視野中,固有的房間消失,這裏的空間變的如海洋般浩瀚,芙妮柯的形象變成一道頂天立地的黑影,壓的它肝膽欲裂。

蟻王感知到對方高於它的血脈。

擎天高塔般,終生難以逾越的存在。

它艱難的吼叫著,低下頭顱。

臣服。

“嗯。”

芙妮柯高傲的點點下巴,走到門口,打開密碼。

“乖乖的跟我出來。”

芙妮柯在前面走,蟻王爬了幾步,便學著她的模樣,用兩條腿走路,開始幾步不穩,很快就會跑了。

芙妮柯瞥了一眼跟在腳邊的小不點。

“把力量還給尼非和普夫。”

蟻王擡頭,嘶啞的吼叫幾聲。

芙妮柯垂了手,普夫飛到她的長發上,抱住一縷發絲當漂亮裝飾。

見狀立刻翻譯:“公主,能量消化還不回來的,我們只能通過補充食物慢慢修煉啦。”

尼非彼多警惕的不敢靠近蟻王那邊,緊緊貼著芙妮柯的小腿走路,聞言抖抖耳朵。

拉住她的裙擺砸吧嘴:“喵喵餓了。”

芙妮柯拐個彎,往飼養畜類的農場走去。

尼非和普夫被她教訓過,擯棄了野獸式的吃飯方式,學會了用人類工具。

尼非選了一頭健壯牛崽,敲碎頭骨,拖到水池邊宰殺清洗。

普夫變成袖珍款,只能做些小事,熟練的打開燒烤裝置,飛來飛去,將尼非切好的肉塊放到烤盤上。

蟻王楞在一邊。

它的記憶裏,只有茹毛飲血的吃飯方式,被這番操作弄傻了。

它會學習,看一眼便接受了新方式,不滿小牛崽的體型,連殺三只成年牛羊,學著軍團長的動作,洗幹凈燒烤。

芙妮柯靜靜觀察著,確定尼非的智商最低,蟻王最高,普夫最‘人性’化。

第一塊牛腿肉烤熟,尼非和普夫合力裝作餐盤裏,送到芙妮柯面前。

“公主請先用。”

兩小只眼巴巴的望著她。

蟻王正要吃肉的動作頓住:還有這種操作?

拖來一塊比它體型還大的肉塊,血淋淋往芙妮柯面前一放。

芙妮柯……

可謝謝你們了。

“你們吃吧。”她並不想吃這種啥調味沒有,且三分熟的食物。

三只螞蟻食量驚人,一個烤爐不夠,擺了好幾個,層層煙霧引起了其它人的註意。

除了伊爾迷和亞路嘉,連工作中的尼特羅都來了。

糜稽眼角抽抽:“它難道是?”

芙妮柯淡定:“蟻王。”

龐姆蹙眉:“沒殺?”

芙妮柯怪異的瞅她:“打不過我,就沒有威脅,殺什麽殺,我又不是魔鬼。”

尼特羅呵呵一笑:“是準備養著了?”

芙妮柯幽幽看著他:“不是你建議我養的。”

“你心軟嘛。”

芙妮柯哼了一聲:信你個鬼。

被芙妮柯盯著好長時間,吃肉不香了,尼特羅皺皺臉,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白色的小圓球,朝著蟻王腦門砸去。

蟻王反手抓住,好奇的看著白色圓球,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量,貪婪噬吃的本能湧上來,一口哢嚓咬碎半個球。

嚼了嚼,臉色一變,像是不能吃辣的人突然吃到芥末,猛地吐出來,扔掉。

“那個白色的球?”芙妮柯眸光閃爍。

尼特羅摸出一份報告給她。

芙妮柯展開來,是帕裏斯通的嵌合蟻試驗報告。

從蟻後孕育蟻王之初,便開始投餵億分之一【純白】物質,試圖培育出具備融合【純白】能力的蟻王,作為捕捉000號的備用工具。

試驗結果:未知。

蟻王還沒出生,000號芙妮柯就打來了。

“現在來看,只有部分抵抗力。”尼特羅又摸出一個白色小球。

捏碎,露出裏面豆腐碎渣般物質。

芙妮柯不解,用手撚了一些分析,原來是合成物,並非純粹純白物質,應該只有十分之一。

她用念力覆蓋,黑色的念力緩慢的融化,還是有一定威脅的。

芙妮柯瞇起眼,盯著酣吃的蟻王若有所思:“它的抵抗力比我好。”

“帕裏斯通不會做沒一點用的試驗。”

“好吧,有收留的價值。”

芙妮柯挑眉:與其自己費勁訓練,不如折騰蟻王。

距離6月的卡金年宴,還有三個月,應該能把蟻王訓練成殺手。

芙妮柯想的美好,忽略了螞蟻這種生物的獸類本性。

只是和尼特羅說會話的功夫,一個錯眼,蟻王和尼非打起來了,不,是單方面虐打尼非。

蟻王的肉吃完了,它嫌宰殺麻煩就霸占了尼非的,並指揮尼非去殺牛宰羊供它吃。

尼非不去,被揪住尾巴猛打一頓。

“喵不去!”

繼續猛打。

“……喵去。”

抱手點頭。

尼特羅嘆氣:“太野了。”

芙妮柯反手一個念力巨掌,壓著蟻王猛打,讓它給尼非道歉。

尼特羅涼涼道:“原來跟你學的。”

芙妮柯感覺不對,額頭突突的:“……閉嘴。”

尼特羅咂舌,抱著盤子離開。

西索被蟻王吸引,湊過來:“小芙妮,準備再養一個崽?”

蟻王感覺芙妮柯沒有殺氣,只是教訓,它並不害怕,齜著牙露出利爪和念力巨掌打鬥起來。

芙妮柯感覺晦氣:“呸,這玩意養來氣自己嗎?”

西索饒有興致的欣賞蟻王的躲閃身形:“嗯哼,天生的格鬥家~”

芙妮柯被蟻王纏的煩,一巴掌扇飛老遠:“你喜歡給你養。”

西索眼睛一亮:“這可是個絕對美味的果實。”

從來沒想過的道路展開。

培養一個非人怪物做對手?

西索可真是太激動了!

芙妮柯只是隨口一說,見他來勁了,立刻潑涼水。

“一個養不好就被反噬搞死了。”

西索盯著蟻王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小芙妮心軟善良,不會允許它殺生的。”

被看透的芙妮柯懶得和他費口舌,也是真的不耐養蟻王這種刺頭。

“帶走帶走。”

西索看著被念力巴掌抓住,拎著尾巴提溜到面前的蟻王,戳了戳它肉乎乎的臉蛋。

芙妮柯眼疾手快的用念力堵住蟻王的利齒,避免西索慘遭斷手。

西索笑瞇瞇的趴在芙妮柯肩膀,指著自己對蟻王說:“你主人可寶貝我呢,不忍心我受傷哦,以後要……唔。”

芙妮柯一肘戳中他腹部。

西索被警告,正經了,站直身體:“它的名字?”

“蟻王。”

“這算什麽名字。”西索搖頭:“叫阿綠。”

“咳,這什麽鬼名字!”芙妮柯差點笑場。

“你不是有個阿黑?”

“我的阿黑這麽可愛,你的阿綠只有可怕,誰家養孩子取這麽倒黴名字?”

西索轉轉眼珠:“小綠?”

“和綠過不去了吧。”

西索沈思狀。

芙妮柯:發現了,西索意外的取名廢!

西索用糜稽給的念力手機搖人,給蟻王拍個特寫,讓大家想個名字。

幾分鐘後,陸陸續續收到回信——

龐姆:綠怪。

亞路嘉:綠綠。

糜稽:綠螞蟻。

伊爾迷:綠毛。

西索攤手,證明了他的思維沒有錯。

芙妮柯扶額:“梅路艾姆。”

“嗯?”

“我的直覺,它應該叫:梅路艾姆。”

西索並不糾結,‘梅路梅路’的叫起蟻王,蟻王因為是芙妮柯取名,很快接受了這個名字。

然後,西索開啟了慘痛的帶娃日常。

因為這個娃不像尼非和普夫是聽話的腦殘粉,會端茶倒水噓寒問暖的貼貼怪。

也不像亞路嘉那樣是個好欺負的笨小孩。

梅路艾姆處在飛速的成長期,幾天長成五六歲模樣,心智達到了小學生水準,西索逗弄的話常常惹的它跳腳。

它十萬分兇殘,每天上演數遍‘逆子毆打養父’的惡行,最愛吃西索的念力,‘伸縮自如的愛’也愛不起來這個逆子了呢。

芙妮柯一天救場十八回,終於煩了,逮著梅路艾姆猛打一頓,讓它發誓不再忤逆養父。

梅路艾姆有著蟻王的驕傲,芙妮柯威脅它不聽話永遠長不高,為了王的威嚴,勉強低頭。

但西索的養娃日常依然不順,逆子是個啞巴+文盲,需要西索從頭教育學說話和寫字,那又是另一個災難。

當尼非和普夫會寫三種語言的名字,梅路艾姆還學不會‘西索’,也不會喊人。

問就是不屑學這個人類的名字,不屑和這個人類交流。

除非芙妮柯和拿尼加教,它誰的話都不聽。

西索意外的有耐心,芙妮柯觀察兩天,發現他的念力和格鬥技突飛猛進,明白了他的用意,便不管了。

又數日後,被俘虜的一千工作人員抵達研究場,協助尼特羅處理帕裏斯通和比揚德的爛攤子,一個多月後,終於理清了所有問題。

尼特羅估算了罪名和賤阱塔刑期,看著昏迷不醒的帕裏斯通,這小子倒是躲過了牢獄之災與痛苦懲罰。

他意味深長的和芙妮柯感慨:“帕裏斯通的運氣超好。”

惡運纏身的芙妮柯晦氣的呸他,當即附加詛咒讓帕裏斯通陷入連環噩夢。

至於真正的逆子比揚德,老父親決定回到獵人協會公開審理。

逆子將以另一種方式揚名世界。

一切事畢,尼特羅和芙妮柯聯手摧毀研究場,眾人乘坐軍艦,返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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