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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總之逃不過這家人X她是二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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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總之逃不過這家人X她是二少奶奶

收回伊爾迷身上的詛咒, 殘餘的影響第二天才能徹底消失。

芙妮柯懷著種不知高興,還是傷心的覆雜心情走出門。

西格莉指著亞路嘉,溫柔一笑:“他是揍敵客絕密,凡不是揍敵客家的人知道了, 都活不了哦。”

芙妮柯死魚眼:“啊, 您故意的。”

西格莉聳肩。

芙妮柯喪氣垂頭:“怎麽都要在你家選一個吧。”

她這趟出門前,可是跟曾祖母發誓了, 一定要脫單, 找個聽話的男朋友。

之前和伊爾迷交往時,她天天跟家裏人顯擺,到時帶不回去, 想想曾祖母會罵的多難聽吧!

芙妮柯有億點憂愁。

祭出八字箴言: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她有6個情緣, 庫洛洛、伊爾迷淘汰!

實際上西索也是,但芙妮柯從頭到尾煩他,不考慮。

還剩3個, 她準備找時間從阿黑的記錄裏翻翻, 都是什麽貨色?

芙妮柯也算看明白了:惡緣纏身嘛,談什麽正經戀愛, 抓住綁回去完事。

聽話的留下,不聽話的……利用!

嗯,想遠了,現在去找那三個惡緣來不及。

眼前的威脅還在呢。

芙妮柯拉住亞路嘉的手, 仔細看看……不,這是妹妹!

於是, 她的目光移向了糜稽……

糜稽莫名的緊張:“看什麽?”

芙妮柯微微一笑,他預感不詳心底一涼。

*

隔日。

芙妮柯天不亮就醒了, 躺在床上梳理這段時間的遭遇,好不容易把情緒整理幹凈,時間就來到了十點。

她捏起肩膀上的阿黑:“煤球黑,別說我老欺負你,看看主人我最信任的,還不是你麽?”

阿黑昨天被傷心,還有點不相信她,趴在她手心不動裝死。

芙妮柯戳戳它:“主人我算是看明白了,我情路坎坷,男人也都不是好東西,註定要和阿黑你作伴了,還不打起精神來哄我!”

阿黑抱住她的手指,到底是半身,最心疼她,體貼的蹭蹭她。

芙妮柯眨了眨眼,猛地捏住阿黑抹了抹臉,擦去最後的眼淚。

穿衣洗漱,對鏡整理,深吸一口氣,出門。

來到客廳,果不其然看到某人熟悉的身影。

伊爾迷靠在窗戶邊,抱著雙臂看著外面的街道,微風吹起的他的長發,出色的姿容依舊惹人註目。

糜稽坐在一邊,拿著針線做手工,西格莉抱著亞路嘉看書。

他早上才知道她做了什麽,為防尷尬,趕忙招呼她坐過來:“給你留的早餐。”

芙妮柯意外的看他一眼:“好哦。”

伊爾迷靜靜的看過來,早上醒來就看見了祖母,她說來看看他,伊爾迷有點疑惑,他帶著弟弟出來做任務,有什麽需要擔心的?

現在看到芙妮柯,他懂了。

祖母是想看熟人的孫女。

他對芙妮柯的映象就是,重點有錢客戶的千金,被她爸爸重金委托,帶她訓練參加獵人考試。

本來是無關緊要的人,卻因為對方帶著一頂遮面禮帽,多看了她兩眼。

糜稽註意到大哥的視線,捏著針的手微微一抖,馬上被芙妮柯抓住。

她笑瞇瞇的說:“傻子,小心點。”

從來沒有被她這麽溫柔對待的糜稽:“啊?”

手更抖了!

芙妮柯嘆氣,取走他手裏的針線,又拿起手工看看。

是阿黑。

芙妮柯看拿尼加喜歡阿黑,又不能把阿黑送出去,只好做一個同樣的。

昨天她睡前發短信給糜稽,這家夥馬上回了個‘滾蛋’的語音。

“我又不是你私人手辦師,讓我做我就做,我是這麽隨便的人?”

芙妮柯當時困了,準備今天找他算賬。

沒想到……看著阿黑的手工人偶,精致非常,她斜眼瞅糜稽:“你也學奇犽傲嬌嘴硬!”

糜稽……

很想懟她,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了,他默默拿出小芙妮還* 給她。

沒想到呀,這個他初次制作的手工人偶,她一直帶在身邊。

糜稽悄咪咪臉紅,覺得小時候被忽略、被拋棄的委屈,瞬間抹平了。

芙妮柯瞅著他可疑的表現,笑容更溫柔了。

伊爾迷罕見的有點煩躁。

他覺得是因為亞路嘉,本來這個危險家夥一直被關在家裏,幾年前祖母提出建議,由她監管教育,媽媽越阻止,祖母越堅定,兩人較勁一番後,祖母勝利。

他還被媽媽抓住抱怨了很久,原本對亞路嘉的不喜,又多了一絲不耐。

但凡強大的能力,對他來說不能控制,就毀滅。

突然,被糜稽和芙妮柯的對話吸引,他不由自主的看過去。

記憶裏她一直遮著臉,伊爾迷從來沒有看清她的模樣,但他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也沒當回事,公事公辦帶她訓練。

早上他接了幾個委托,算算時間不能帶她去獵人考場,伊爾迷已經想好了對策。

他走到芙妮柯身邊,面無表情的說:“還有9天就是獵人考試,我有任務不能親自帶你進考場。”

芙妮柯不看他:“哦。”

伊爾迷拿起她手機:“我找了一個人帶你進考場。”

輸入一個號碼。

芙妮柯搖頭:“不用,糜稽會送我。”

伊爾迷看了一眼弟弟:“他家裏工作很多。”

芙妮柯突然笑了,一把拉住糜稽的手:“怎麽,工作能有女朋友重要嗎?”

糜稽還沒反應過來,芙妮柯就盯著他:“告訴你大哥,你要陪我去考場!”

糜稽:“啊!”

——不是,你說啥?

芙妮柯用勁捏他手,糜稽一個激靈,不懂,但不妨礙他懂。

他擡頭看大哥,勉強鎮定:“大哥,我會陪芙,芙妮去的。”

伊爾迷不悅的盯住他:“嗯?”

這一刻,糜稽怕極了。

一邊是魔鬼大哥,一邊是不正常的芙妮柯。

他瞬間就懂了自己的炮灰定位。

有很多話想說,但,先對付大哥。

他鼓起勇氣,認真的說:“大哥,你管好自己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伊爾迷有些詫異,向來膽小怕事的弟弟,居然為了外面的女孩違背自己?

他身上的氣勢一重,糜稽頓時有點腿軟。

一直看熱鬧的西格莉咳嗽一聲,對伊爾迷說:“好了,你弟弟好不容易交到女朋友,你幹嘛呢。”

伊爾迷無辜的看向祖母:“哦,糜稽也能有女朋友,我驚訝呢。”

西格莉瞅他一眼:“不要多管閑事了,做任務去吧。”

不然,某個小姑娘要忍不住奮起,給你來一擊詛咒球了。

伊爾迷出門前,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孩正好取下帽子,露出一雙幽綠的眼睛,笑眼彎彎和糜稽說話。

他的步伐不自覺一頓,糜稽瞬間察覺,抿唇擋住芙妮柯,不讓他看。

伊爾迷雙眼一瞇,糜稽鬥膽挺胸瞪了回去。

*

伊爾迷離開後。

糜稽頓時站起來,指著芙妮柯控訴:“你把我當炮灰!”

芙妮柯懶洋洋喝茶:“沒呢,我不是把你當男朋友嘛。”

糜稽視線飄移一瞬,馬上又回過神來:“不是,你搞什麽?”

芙妮柯定定看著他:“你以為,我還會和伊爾迷重新開始?”

他頓住了:“是不可能。”

芙妮柯撇了一眼西格莉,剛想說:還不是被你奶奶強買強賣,非要我選一個,我就隨便選一個嘍。

哪想到糜稽自認為看透了一切,恨恨看她一眼:“膚淺的女人。”

莫名被指控的芙妮柯皺眉:“嗯?”

糜稽指著自己的臉斜眼瞅她:“你就是看上我這張和大哥九成像的臉,把我當代餐了!”

芙妮柯……

好吧,就算是代餐,你幹嘛臉紅?

她納悶的看著糜稽憤憤跑回房裏。

真正看透一切的祖母,微笑不語。

*

還有兩天就過年了,西格莉要帶亞路嘉回揍敵客。

芙妮柯是要回家的,但她有些東西還在揍敵客,也跟在後面。

走到天空競技場時,芙妮柯想到伊爾迷給自己一個號碼,找人帶自己進考場。

每年找考場都很難,芙妮柯便根據伊爾迷的提示,來到帶路人的所在地。

她站在天空競技場附近,撥通那個備註‘便宜好用’的聯系人,不一會兒手機裏響起一聲非常妖嬈的‘嗯?’

芙妮柯臉色一黑,這聲音好耳熟,一聽就是個麻煩闖禍精!

糜稽被她指示接電話:“餵,我是伊爾迷介紹的,你可以帶我去獵人考場?”

西索慵懶的趴在床上:“嗯哼,你是他的什麽人?”

芙妮柯:呸,還真是這個壞東西!

糜稽對外一向專業理智,冷聲:“廢話少說,你行還是不行?”

芙妮柯木著臉:你居然和變態這麽說話?

果不其然,西索興奮了:“那要看你強不強?你很強,我就很行~”

男人的腦回路是一樣的,糜稽頓時想罵人,芙妮柯搶過電話怒斥:“閉嘴,不需要你,滾!”

西索猛地坐起來,走到陽臺往外眺望:“小芙妮親親,你來啦!”

回應他的,是憑空出現的黑色繩索,瞬間勾住他的脖子,勒令他閉嘴。

芙妮柯仰著頭看向天空競技場某處,憑借在西索體內留下的詛咒之種,她精準的鎖定了對方。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人,西索還很期待今天的比賽,老實開口:“我錯了,不惹事,真的。”

鬼信!

“考試離我遠點!”

芙妮柯冷酷的收回阿黑,扭頭就走,糜稽欲言又止跟上。

她回頭警告:“不準好奇,不準問,你乖乖的,就不會被阿黑制裁,懂嗎?”

糜稽翻個白眼:你就欺負我吧!

兩人和西格莉會和,來到試煉之門。

西格莉懶得推門,亞路嘉沒鍛煉過,芙妮柯臂力不夠,眾人看向糜稽。

糜稽臉色一青,他都是直接坐飛艇、熱氣球,好久沒推門了啊!

眼看奶奶皺眉,亞路嘉要說話,芙妮柯鄙夷……

他咬牙踏出一步,拼命推開……三扇門。

該有的打擊和鄙夷一個沒少……連三毛都不看他一眼。

進了門,西格莉抱起亞路嘉飛速上山。

芙妮柯沈默了,她……上不去,跑步訓練被她逃課了!

糜稽逮到機會想嘲笑她一句,只見芙妮柯低頭把裙擺紮緊,然後看向他。

她微微一笑:“你不帶我上去嗎?”

糜稽剛想說憑什麽?

想想反抗的下場:霸道芙妮柯總能強迫他同意。

低頭,嘆氣,走過去,彎下腰。

芙妮柯眨眼:“嗯?”

他惡聲惡氣:“還不上來,我背你!”

芙妮柯默默趴在他背上,想起上次是被伊爾迷抱上去,這次換成背,好像也不賴?

等二少爺任勞任怨把人背到山頂,芙妮柯優雅的拍拍他肩膀。

糜稽1米8,芙妮柯1米6,讓她跳下來,大小姐怕崴腳。

他翻個白眼,蹲身讓她穩穩落地。

這一幕,被前來迎接的天音看見。

她疑惑的問芙妮柯:“伊爾迷少爺呢?”

芙妮小姐舍得和大少爺分開?

現在‘伊爾迷’三個字對芙妮柯來說,就像是導火索,誰提,炸誰。

她轉頭微笑:“天音,和你介紹一下。”

芙妮柯拉住要走的糜稽,語氣溫柔甜蜜:“你家二少爺才是我男朋友,不要在某人面前說錯嘴哦。”

說完不等天音反應,輕輕踢了一腳糜稽,故作嬌嗔:“呆子,楞著幹嘛呢,還不帶我進去。”

那架勢,嫌他家走廊也長,繼續背。

糜稽……按理說她願意親近自己,他是高興的,但她總把自己當冤種……偏他反抗的心也不強烈。

孽緣,絕對是!

嘆氣,屈服,背起她朝內走去。

徒留天音原地發呆,瞳孔地震,頭腦風暴。

不是大少奶奶嗎?

怎麽出去一趟,就變成二少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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