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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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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孟崢安覺得自己狀態很好,但結果卻並不如他所料。紀文書是賀家的家庭醫生,也是賀乘舟的好友,他對孟崢安進行簡單的檢查以後,告訴結果,“檢查顯示你的腺體分泌存在一些問題,不能進行標記清除手術。”

孟崢安皺起了眉頭,“腺體分泌和標記清除有什麽關系?”

“你知道你的腺體分泌存在問題?”屋裏只有孟崢安和紀文書,腺體屬於□□官,Alpha應當回避,“存在問題就證明你的腺體並不健康,貿然清除,對腺體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不說,也會直接影響你身體的各項激素,風險太大。”

“那你什麽時候給我做標記清除手術?”

“等你的信息素分泌正常以後。”

紀文書也是這樣告知賀乘舟的,賀乘舟遠遠就看見孟崢安正在註視著這裏,他看到了孟崢安眼裏的懇求。

紀文書了解自己的兄弟,“你如果真的為他好,就不能心軟。”甚至回頭瞪了一眼孟崢安,點了點背後的腺體,然後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知道全天下的醫生是不是都一樣,劉雋亦痛斥孟崢安不愛惜身體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不知道他在陳家過得好不好……

陳醒生……孟崢安徐徐摸上自己的後脖頸,不知道在想什麽。

等他回聲的時候,賀乘舟已經站在他的面前了,滿臉的歉意:“很抱歉,你又要在安園住上一段日子了。”

孟崢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賀乘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想對他發脾氣,也許是因為他太溫柔,好像自己做什麽他都會包容,也許是他真的想要一個自由,又或許是賀乘舟太像七年前的陳醒生。

他們都,太像一個陷阱了。

而他,太恐懼那個囚籠了。

孟崢安,你不能對他發脾氣。

孟崢安的內心在勸告自己。

孟崢安垂下眼眸,低聲說道:“我知道了。”然後轉身就想回房間去。

可是賀乘舟拉住了他。

賀乘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這樣鬼使神差地,完全不受控制地拉住了他,拉住以後又語無倫次,支支吾吾半天,也只有一句:“不是我有意要你留在安園,我很抱歉。”

賀乘舟聽到自己的解釋,也覺得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其實他還想讓孟崢安再留在安園一陣子。

“我知道。”孟崢安把自己的手從賀乘舟手裏抽出來,賀乘舟沒有使勁,孟崢安幾乎很輕易的就抽了出來。

“……紀文書說,你知道自己暫時分泌不出信息素。”

這其實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但孟崢安不覺得,亦或是不知道。

因為他那淺薄的ABO知識。

“但那天你在陳家,不是打算分泌信息素嗎?”

“打算的,”孟崢安回答,“你應該發現了吧,我對這個ABO世界根本就不了解。”

孟崢安回頭,看著賀乘舟,嘴角帶著有點自嘲,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眼睛裏都是悲傷,“這是我成為一只omega的第七年了,我所有的ABO知識都是陳醒生和他的家庭醫生灌輸給我的,他們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不能分泌信息素了。”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分泌信息素,那是一種主動的,還是被動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怎樣回答。”

賀乘舟看到孟崢安眼眸中的悲傷,就止不住的心疼。

給他一個抱抱吧,不算過分的。

賀乘舟大著膽子上前幾步,將他一整個擁住,孟崢安充楞了,他不知道賀乘舟怎麽了。

不知怎麽,孟崢安反而覺得自己在安慰賀乘舟,他慢慢攀上賀乘舟的背脊,輕聲細語地說著:“讓你想起什麽悲傷的事情了嗎?”

“沒有……是我心疼你了。”賀乘舟埋在孟崢安的脖頸處,裏面一點味道也沒有,賀乘舟很委屈,聲音也悶悶的。

孟崢安有點無語,“但你看上去更需要安慰。”孟崢安覺得自己身上掛了一條大狗。

“孟崢安,再讓我照顧你一段時間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就放你走,好不好?”賀乘舟打著商量,其實沒得商量。

“……”孟崢安沒有答應,此時的沈默,就是無聲的拒絕。

所以,賀乘舟僵住了。

“……賀乘舟”

“……嗯?”

“你易感期是什麽時候?”

賀乘舟真的懵了一下,從孟崢安懷裏撐起來,看孟崢安,他什麽意思?

“怎、怎麽了?”賀乘舟問。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孟崢安來回打量賀乘舟,“我聽說,alpha如果心有渴求,易感期會非常痛苦。”

“你渴求我嗎?”孟崢安的眼睛幹凈的不像話,他那麽天真的看著賀乘舟,賀乘舟的心臟怦怦直跳。

怎麽可能不渴求,但他不能這樣回答,賀乘舟非常僵硬地撇開了自己的頭,“alpha不會對有標記的omega渴求。”

賀乘舟撒謊了,他開始懊惱,不該撒謊的。

至少,不能再給他灌輸錯誤的ABO知識了。

孟崢安似乎不在意,“所以洗掉我的標記吧,我可以陪你好好度過易感期。”

他的目光灼熱得燙人,賀乘舟根本不敢對視。

這簡直就是□□!

“不行,”賀乘舟拒絕了,他慢慢推開孟崢安,認真著,“你該更愛惜自己一些。”

不應該這樣,為了目的,犧牲自己的身體。

孟崢安的眼神變了,不再是清澈與單純,他的眼裏沒有光了,他也不在跟賀乘舟死皮賴臉,他大概是以為賀乘舟拉住他,是有商量的餘地的意思。

原來沒有。

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你還有事嗎?”孟崢安一臉疲倦地問賀乘舟。

賀乘舟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無措:“沒有了。”

“那我先上樓休息了。”孟崢安敷衍著,與賀乘舟擦肩而過。

——

紀文書痛苦的撓著頭,賀乘舟一在孟崢安面前受了挫,就來找自己心理疏導:“你是被他pua了嗎,你有什麽錯,你內疚什麽?”

這個人每天簽那麽多交易合同都不手軟,被孟崢安冷漠地說上兩句話,就受不了找自己開解了。

“你是為了他好,你不是為了你心裏那點私心,你老是被你心裏那點小九九困住,就算你不喜歡他,你肯定不會放他走的啊。”

“孟崢安可能都不覺得有什麽,你先emo上了,結果回頭發現,人家根本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賀乘舟知道,道理他都懂。

可是,他看到孟崢安無神的樣子就難受,他甚至苛求自己無所不能,希望可以無論孟崢安有什麽樣的要求他都可以幫他解決。

“反正他的標記必須等腺體好了再清除,你的易感期也快到了,我勸你早點進安全屋,你這稀裏糊塗過得,到時候在他面前進入易感期,我真怕你把他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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