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信仰之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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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信仰之躍
風呼啦啦地便吹到臉上, 將奧羅拉出門時收拾得整整齊齊的頭發吹得散開，她感受到風在發絲間穿過，還有它的呼嘯聲。
按照道理來說, 人在高空墜落時總會害怕, 無關性格, 只是人類最本能的對死亡的恐懼。
那麽, 害怕嗎？
奧羅拉看著逐漸靠近的，身下的稻草堆。
無法否認，也許是有一點的, 人向往高處卻也對高空恐懼。
她的眼睛依舊是睜開的, 哥譚夜晚的風生冷，吹得她眼睛有些疼，她用力眨了一下, 裏面卻沒有淚。
好高啊, 她有些遲鈍地想著, 原來滴水獸真的比她以往信仰之躍過的地方都要高上好多。
不過很快, 她的思緒便不在這個上面了，她總是喜歡亂七八糟想很多事情。
她想起了，在信仰之躍前和她一起爬上滴水獸的達米安，他當時想說什麽來著, 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還有哥譚的夜景, 奧羅拉緊接著想到, 她從未如此直觀的見過一個城市夜晚的樣子，她以前並非沒有到達過哥譚的高處，但是卻從來沒有這麽高過。
這便是, 她未來要守護的城市了，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在這裏待一輩子, 但是在看見它的那一刻起碼她確實在心中肯定了這麽久以來守護哥譚的意義，它可真美啊。
下墜還在繼續，奇怪的是，剛剛還有一絲殘留的恐懼，現在已經無影無蹤了，哪怕她現在的速度已經快了許多。
她又想起了達米安，再一次。
不是什麽具體的事情，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事，後面幹脆連事件都不出現了，停留在她的腦海裏的只有單純的面容。
綠色的眼睛，和她一樣的綠色眼睛，比她更深一點的綠色眼睛，奧羅拉笑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很好。
.
“老師，書上的知識我都差不多理解了，但是......”
記憶裏，她還未曾遇見達米安，那時的她還是最稚嫩的樣子，抱著只比她矮一些的書，走得跌跌撞撞的。
“問。”
阿泰爾的樣子似乎沒什麽變化，甚至可以說是十年如一日，他將手上的筆擱置，回答得很簡短。
奧羅拉手上的書是關於這片區域的歷史的，裏面記載了幾百上千年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悲歡離合。
她讀得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只有幾個地方實在是不明白。
阿泰爾既是刺客導師也是遠近聞名的智者，更何況，他又是奧羅拉的老師，所以奧羅拉便去詢問。
吃力地將書放在桌子上，然後翻開，奧羅拉指著書上前人勾畫的句子：“所以，老師，書上說的愛情是什麽？”
這個詞匯不常出現，但是但凡出現總是帶來些腥風血雨。
比如哪位統治者愛上了誰，然後王國民不聊生，最後被推翻；又或者，為了誰，兄弟父子反目，殺得血流成河......
真可怕啊，年幼的奧羅拉感嘆道，她以後可不能成為這樣的人，嗯，應該說，她不會像書中人那樣愛上誰。
“只是一種情感而已，”阿泰爾沒有奇怪奧羅拉的問題，他蹲下來，回答得語重心長，“現在接觸這種情感對你而言還太早了些，不過，你如果很感興趣的話，圖書館裏相應的書籍也不算少。”
“欸，那就算了吧，”奧羅拉撇撇嘴，語氣帶著不情願，“我可不想在閱讀完老師你規定的書之後再去看這些，這太無聊，我們可是刺客，刺客可不需要看太多書。”
這當然是奧羅拉的個人不太成熟的意見，但是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誰願意去讀那麽多書呢？
奧羅拉輕輕咳了一聲，她繼續說道：“嗯，其實老師，我只是想問，要是我像書上記載的那樣喜歡上誰.......會不會影響我成為兄弟會最年輕的刺客導師啊？能超過你的那種。”
那時候奧羅拉還不像現在這樣貓嫌狗厭，也不愛去為非作歹，所以阿泰爾回答的語氣很溫和。
“也許，”現在想起來，奧羅拉覺得阿泰爾臉上似乎隱約帶了些笑意，“我沒有辦法給出答案，奧羅拉，只有你才可以回答你自己。”
相當深奧的話，其實哪怕是現在，奧羅拉想得也沒那麽明白。
不過，她總是擅長找些捷徑的，所以她很快便得出結論——既然不確定影響，那就直接不沾染就好了。
所以，她從那時起，便將愛上誰或者說被誰愛上從自己的人生清單劃去了。
.
突然間就想起了這麽久遠的事情，奧羅拉一時間還說不出自己是什麽心情，年紀大了總是容易傷春悲秋，她還有閑心調侃自己一句。
她甚至已經認真地開始思考自己下落的時間會不會太久了些，久到她想了這麽多事情都還沒有落到地面上。
或者說，她* 的身體在下落，但是在思考的時候，時間是靜止的。
這太哲學了，她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起來，想著這句話得記住，寫進老師布置的作業裏。
那就，再想想達米安吧，接著之前的思緒，她確實不知道該想什麽了。
達米安對於奧羅拉而言，自然也是不一樣的，她現在短短的人生中，出現他的占比居然高達三分之二，唯一能和他相比的居然只有她的老師阿泰爾。
更何況，阿泰爾已經......好吧，雖然有些惡毒，但是他確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會再出現在奧羅拉的生命裏了。
天哪，奧羅拉想著，她以後居然還要和達米安繼續相處下去......好吧，對於她而言，這也算不上什麽壞事。
畢竟，她已經很習慣她的人生有達米安出現了。
那到底怎麽定義她與達米安的關系呢，奧羅拉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這個問題，她想起了，原先，見過的那些BAU成員，那個女性的FBI探員說過的話。
戀愛關系嗎？
......等等等等，這好像不太對吧？但是，呃，奧羅拉仔細想了一下卻又沒有覺得過於奇怪。
她確實很喜歡達米安，字面意思上，她也總是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
啊，至於到底是哪種喜歡，奧羅拉總是不經意間避開思考這種問題，對於一個中學生來說，這還是有些太高深了。
所以，要說出來嗎？
奧羅拉突然聽見一聲鷹啼，熟悉的，高亢的，響徹雲霄的。
哥譚是沒有鷹的，這裏是鋼鐵鑄就的森林，自然也容不下鷹的棲息。
或者說，這裏的鷹大都只是權貴養的寵物，既無法離開囚籠，更不可能飛翔。
可是，鷹還是出現了，在哥譚的上空，在滴水獸上盤旋。
就和奧羅拉之前在屬於她的那個世界無數次的信仰之躍一樣，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鷹啼。
奧羅拉感覺到自己已經落到地面上了，帶著一往無前的力道，重重向地面墜落。
離地5米以上墜落便已經是極其危險的行為，墜落者如果不做保護，那麽大多只能死亡。
那麽，滴水獸有多高呢？100米？200米？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閑得沒事去測一個建築的高度。
人們只需要知道，沒有人能從上面跳下來然後活下去就是了。（當然，也沒有人會蠢到做這種事情）
肉泥、肉餅，或者說肉末，這沒什麽區別，這是從這麽高墜落下來唯一的結局......嗎？
奧羅拉感覺柔軟的稻草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然後將自己身上的力道一點一點卸掉。
稻草算不上柔軟，梗還有些硬，劃得人不太舒服。
但是這批稻草大概是被太陽曬過的，總體還算柔弱，甚至還有些暖洋洋的，她能聞到陽光經過發酵的氣味。
於是，她落到地面上。
稻草堆堆得很高，從幾百米落下的沖擊力足以讓她落入稻草之中。
黑暗的，溫暖的。
漆黑的夜裏燃起的火焰，跳躍著，帶著兜帽的眾人圍在它的身邊，火焰隱隱約約照亮了他們的臉。
奧羅拉當時是站在人群中間的，阿泰爾則站在她的身側。
沈默且無聲，雖然人數眾多，卻帶著難以言喻的肅穆。
“奧羅拉，你是否願意發誓效忠兄弟會，為自由而戰，保護人類免受聖殿騎士團的暴政，保護自由意志。”
奧羅拉記得那時說話的是阿泰爾。
他的聲音威嚴且不容置疑。
這是她真正加入兄弟會的那一天。
所有停留在此地的刺客作為見證者，而阿泰爾則為引導者。
小巧的烙鐵在火焰上被烙得通紅，它將會在她的無名指上留下永遠的屬於兄弟會的烙印。
“向我發誓，你會犧牲你的生命去阻止聖殿騎士。”
奧羅拉於是微微點了一下頭，態度放得謙卑：“我發誓，導師。”
於是，她的身側走上來一位女性刺客，她同樣也是兄弟會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引導者，她的手上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袖劍，而此刻正等待著最後的儀式完成。
另一位刺客舉起通紅的烙鐵，將它貼近奧羅拉的無名指。
這便是儀式中相當重要的一步。
記憶中，那段經歷已經不太明晰了，奧羅拉忘記了烙鐵貼在皮肉上時是否疼痛，也記不得她到底是什麽感受。
唯有阿泰爾的聲音依舊清晰。
“當他人盲目追求真理的時候，記住......”
那一段文字已經被銘刻入奧羅拉和在場每一個刺客的靈魂。
“萬物皆虛。”
她垂下眼，一字一句地回答。
“當他人被道德和法律約束的時候，記住......”
奧羅拉的聲音徹底融入了刺客們的和聲之中。
但她依舊可以聽見自己的聲音，最年輕的，同樣也是最稚嫩的。
“萬事皆允。”
“我們躬耕於黑暗，服務於光明。”
“我們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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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呼啦啦地便吹到臉上, 將奧羅拉出門時收拾得整整齊齊的頭發吹得散開，她感受到風在發絲間穿過，還有它的呼嘯聲。
按照道理來說, 人在高空墜落時總會害怕, 無關性格, 只是人類最本能的對死亡的恐懼。
那麽, 害怕嗎？
奧羅拉看著逐漸靠近的，身下的稻草堆。
無法否認，也許是有一點的, 人向往高處卻也對高空恐懼。
她的眼睛依舊是睜開的, 哥譚夜晚的風生冷，吹得她眼睛有些疼，她用力眨了一下, 裏面卻沒有淚。
好高啊, 她有些遲鈍地想著, 原來滴水獸真的比她以往信仰之躍過的地方都要高上好多。
不過很快, 她的思緒便不在這個上面了，她總是喜歡亂七八糟想很多事情。
她想起了，在信仰之躍前和她一起爬上滴水獸的達米安，他當時想說什麽來著, 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還有哥譚的夜景, 奧羅拉緊接著想到, 她從未如此直觀的見過一個城市夜晚的樣子，她以前並非沒有到達過哥譚的高處，但是卻從來沒有這麽高過。
這便是, 她未來要守護的城市了，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在這裏待一輩子, 但是在看見它的那一刻起碼她確實在心中肯定了這麽久以來守護哥譚的意義，它可真美啊。
下墜還在繼續，奇怪的是，剛剛還有一絲殘留的恐懼，現在已經無影無蹤了，哪怕她現在的速度已經快了許多。
她又想起了達米安，再一次。
不是什麽具體的事情，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事，後面幹脆連事件都不出現了，停留在她的腦海裏的只有單純的面容。
綠色的眼睛，和她一樣的綠色眼睛，比她更深一點的綠色眼睛，奧羅拉笑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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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書上的知識我都差不多理解了，但是......”
記憶裏，她還未曾遇見達米安，那時的她還是最稚嫩的樣子，抱著只比她矮一些的書，走得跌跌撞撞的。
“問。”
阿泰爾的樣子似乎沒什麽變化，甚至可以說是十年如一日，他將手上的筆擱置，回答得很簡短。
奧羅拉手上的書是關於這片區域的歷史的，裏面記載了幾百上千年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悲歡離合。
她讀得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只有幾個地方實在是不明白。
阿泰爾既是刺客導師也是遠近聞名的智者，更何況，他又是奧羅拉的老師，所以奧羅拉便去詢問。
吃力地將書放在桌子上，然後翻開，奧羅拉指著書上前人勾畫的句子：“所以，老師，書上說的愛情是什麽？”
這個詞匯不常出現，但是但凡出現總是帶來些腥風血雨。
比如哪位統治者愛上了誰，然後王國民不聊生，最後被推翻；又或者，為了誰，兄弟父子反目，殺得血流成河......
真可怕啊，年幼的奧羅拉感嘆道，她以後可不能成為這樣的人，嗯，應該說，她不會像書中人那樣愛上誰。
“只是一種情感而已，”阿泰爾沒有奇怪奧羅拉的問題，他蹲下來，回答得語重心長，“現在接觸這種情感對你而言還太早了些，不過，你如果很感興趣的話，圖書館裏相應的書籍也不算少。”
“欸，那就算了吧，”奧羅拉撇撇嘴，語氣帶著不情願，“我可不想在閱讀完老師你規定的書之後再去看這些，這太無聊，我們可是刺客，刺客可不需要看太多書。”
這當然是奧羅拉的個人不太成熟的意見，但是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誰願意去讀那麽多書呢？
奧羅拉輕輕咳了一聲，她繼續說道：“嗯，其實老師，我只是想問，要是我像書上記載的那樣喜歡上誰.......會不會影響我成為兄弟會最年輕的刺客導師啊？能超過你的那種。”
那時候奧羅拉還不像現在這樣貓嫌狗厭，也不愛去為非作歹，所以阿泰爾回答的語氣很溫和。
“也許，”現在想起來，奧羅拉覺得阿泰爾臉上似乎隱約帶了些笑意，“我沒有辦法給出答案，奧羅拉，只有你才可以回答你自己。”
相當深奧的話，其實哪怕是現在，奧羅拉想得也沒那麽明白。
不過，她總是擅長找些捷徑的，所以她很快便得出結論——既然不確定影響，那就直接不沾染就好了。
所以，她從那時起，便將愛上誰或者說被誰愛上從自己的人生清單劃去了。
.
突然間就想起了這麽久遠的事情，奧羅拉一時間還說不出自己是什麽心情，年紀大了總是容易傷春悲秋，她還有閑心調侃自己一句。
她甚至已經認真地開始思考自己下落的時間會不會太久了些，久到她想了這麽多事情都還沒有落到地面上。
或者說，她* 的身體在下落，但是在思考的時候，時間是靜止的。
這太哲學了，她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起來，想著這句話得記住，寫進老師布置的作業裏。
那就，再想想達米安吧，接著之前的思緒，她確實不知道該想什麽了。
達米安對於奧羅拉而言，自然也是不一樣的，她現在短短的人生中，出現他的占比居然高達三分之二，唯一能和他相比的居然只有她的老師阿泰爾。
更何況，阿泰爾已經......好吧，雖然有些惡毒，但是他確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會再出現在奧羅拉的生命裏了。
天哪，奧羅拉想著，她以後居然還要和達米安繼續相處下去......好吧，對於她而言，這也算不上什麽壞事。
畢竟，她已經很習慣她的人生有達米安出現了。
那到底怎麽定義她與達米安的關系呢，奧羅拉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這個問題，她想起了，原先，見過的那些BAU成員，那個女性的FBI探員說過的話。
戀愛關系嗎？
......等等等等，這好像不太對吧？但是，呃，奧羅拉仔細想了一下卻又沒有覺得過於奇怪。
她確實很喜歡達米安，字面意思上，她也總是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
啊，至於到底是哪種喜歡，奧羅拉總是不經意間避開思考這種問題，對於一個中學生來說，這還是有些太高深了。
所以，要說出來嗎？
奧羅拉突然聽見一聲鷹啼，熟悉的，高亢的，響徹雲霄的。
哥譚是沒有鷹的，這裏是鋼鐵鑄就的森林，自然也容不下鷹的棲息。
或者說，這裏的鷹大都只是權貴養的寵物，既無法離開囚籠，更不可能飛翔。
可是，鷹還是出現了，在哥譚的上空，在滴水獸上盤旋。
就和奧羅拉之前在屬於她的那個世界無數次的信仰之躍一樣，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鷹啼。
奧羅拉感覺到自己已經落到地面上了，帶著一往無前的力道，重重向地面墜落。
離地5米以上墜落便已經是極其危險的行為，墜落者如果不做保護，那麽大多只能死亡。
那麽，滴水獸有多高呢？100米？200米？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閑得沒事去測一個建築的高度。
人們只需要知道，沒有人能從上面跳下來然後活下去就是了。（當然，也沒有人會蠢到做這種事情）
肉泥、肉餅，或者說肉末，這沒什麽區別，這是從這麽高墜落下來唯一的結局......嗎？
奧羅拉感覺柔軟的稻草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然後將自己身上的力道一點一點卸掉。
稻草算不上柔軟，梗還有些硬，劃得人不太舒服。
但是這批稻草大概是被太陽曬過的，總體還算柔弱，甚至還有些暖洋洋的，她能聞到陽光經過發酵的氣味。
於是，她落到地面上。
稻草堆堆得很高，從幾百米落下的沖擊力足以讓她落入稻草之中。
黑暗的，溫暖的。
漆黑的夜裏燃起的火焰，跳躍著，帶著兜帽的眾人圍在它的身邊，火焰隱隱約約照亮了他們的臉。
奧羅拉當時是站在人群中間的，阿泰爾則站在她的身側。
沈默且無聲，雖然人數眾多，卻帶著難以言喻的肅穆。
“奧羅拉，你是否願意發誓效忠兄弟會，為自由而戰，保護人類免受聖殿騎士團的暴政，保護自由意志。”
奧羅拉記得那時說話的是阿泰爾。
他的聲音威嚴且不容置疑。
這是她真正加入兄弟會的那一天。
所有停留在此地的刺客作為見證者，而阿泰爾則為引導者。
小巧的烙鐵在火焰上被烙得通紅，它將會在她的無名指上留下永遠的屬於兄弟會的烙印。
“向我發誓，你會犧牲你的生命去阻止聖殿騎士。”
奧羅拉於是微微點了一下頭，態度放得謙卑：“我發誓，導師。”
於是，她的身側走上來一位女性刺客，她同樣也是兄弟會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引導者，她的手上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袖劍，而此刻正等待著最後的儀式完成。
另一位刺客舉起通紅的烙鐵，將它貼近奧羅拉的無名指。
這便是儀式中相當重要的一步。
記憶中，那段經歷已經不太明晰了，奧羅拉忘記了烙鐵貼在皮肉上時是否疼痛，也記不得她到底是什麽感受。
唯有阿泰爾的聲音依舊清晰。
“當他人盲目追求真理的時候，記住......”
那一段文字已經被銘刻入奧羅拉和在場每一個刺客的靈魂。
“萬物皆虛。”
她垂下眼，一字一句地回答。
“當他人被道德和法律約束的時候，記住......”
奧羅拉的聲音徹底融入了刺客們的和聲之中。
但她依舊可以聽見自己的聲音，最年輕的，同樣也是最稚嫩的。
“萬事皆允。”
“我們躬耕於黑暗，服務於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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