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想不出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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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想不出來哩
“唔, 很好的猜測，但是我覺得真相應該不是這樣。”
芭芭拉把臉上的笑壓下去，故意嚴肅著語氣回答。
以後大概是不缺笑話看了, 如果這麽繼續發展下去。
她真的有些好奇, 她和其他人的賭局到底會是誰拿下勝利了。
反正達米安和奧羅拉相比之下都還是小孩子, 所以他們未來的時間還長。
貿然拔苗助長, 插入他人的感情生活可不是什麽好事。
好吧，這只是借口，芭芭拉承認, 她只是想再多看一會達米安的笑話。
“欸？還不是嗎？那我這下可是真的不知道了, ”奧羅拉嘆了口氣，語氣聽起來有些惆悵，像是真心實意為此苦惱者, “不過, 芭芭拉你既然都說了這麽多, 還說我的猜測不對,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在不涉及感情的情況下，意外地敏銳啊，奧羅拉。
芭芭拉顯然不會一開始就把答案公布出來，這樣子哪裏還有好戲看呢。
沒有蝙蝠崽能拒絕看家裏成員的笑話, 尤其是, 那個成員是總是擺著一副誰都瞧不上的酷臉的達米安。
“嗯？我只是提供建議而已, 再加上一點點我個人的見解。”
芭芭拉不疾不徐，像往常一樣說著，隱隱約約還能察覺出她說話時還帶著一點笑意。
“我總覺得你大概瞞著我什麽, 真是過分啊，神諭, ”奧羅拉刻意壓低了聲音，營造出一種低沈的氣氛，不過很快，她的聲音又輕快起來，“你應該感謝我不是那樣的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不然，哼哼哼......”
“感謝你的善解人意，你真是個貼心的好姑娘，曙光，嗯，其實也許答案很簡單，只是你現在還沒想到而已。”芭芭拉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給達米安一個助攻，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看，這大概也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不管怎麽說，你的猜想確實沒有成立，只有這點我可以保證，無論是奪舍的，還是......關於瑪麗小姐的。”
“我可不覺得，好吧，也許達米安有他自己的規劃，既然神諭你說了不是出現了什麽被奪舍的問題，”奧羅拉看了一眼頭上的月亮，又確認了一下時間，“嗯，我相信你的判斷，那就這樣吧，猜這些事情好累的。”
果然，芭芭拉嘆了口氣，任重道遠啊，達米安。
.
“哦，真是太感謝了，阿爾弗雷德，”奧羅拉舒了一口氣，將戴了一晚上的面具摘下來，放在桌子上，“你怎麽知道我現在剛剛好就喝點熱水，嗯，甜的那種。”
阿爾弗雷德照例準備了熱的蜂蜜水，旁邊還擺了一塊奧羅拉先前提到的檸檬慕斯，特地改良過的，味道更好了，只是不太大，大概也就兩三口的分量。
只是蜂蜜水和慕斯一起吃會影響味道，所以奧羅拉只是喝了兩口蜂蜜水，還沒有動桌子上的慕斯。
阿爾弗雷德還是無悲無喜的樣子，彎下腰微微行了一禮，他說道：“我的榮幸，奧羅拉小姐。”
衣架上已經掛好了睡衣，奧羅拉稍微休息了一會，就打算把身上這身刺客套裝換掉，倒也不是穿著不太舒服，只是這套衣服大概把哥譚的每一座高樓樓頂上的灰掃了一個遍，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挺幹凈的，但是，在家裏穿著總是不太舒服。
“父親和達米安呢？神諭說，他們好像比我回來得還早了些，也沒在蝙蝠洞看到他們......嘖。”
奧羅拉將外袍脫下掛在衣架上，掛滿了東西的腰帶落到地上，叮叮咚咚的，響了好久。
她這時才註意到袖口不知道什麽時候沾染了不少血跡，星星點點的，從手肘到袖口都是，便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
血跡可不太方便清洗，她的制服材料又和其他義警不同，她好像無意中又給阿爾弗雷德增加了些工作量。
“家裏可不是穿制服的好地方，更何況老爺他們的制服穿起來可沒這麽舒服，畢竟不是棉布制成，”阿爾弗雷德沒有直言，反而是開了一個說不上好笑的小玩笑，“您等會就可以在餐廳看見他們，如果他們沒有直接在更衣室睡著的話。”
奧羅拉聳聳肩，語氣了然：“哦，緊身衣，我知道，往好處想，起碼他們的制服設計得相當時尚，配色也蠻新奇的，我是指羅賓的制服。”
所以，她有時候實在不理解為什麽達米安這麽在意自己的羅賓的身份，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布魯斯的認可，家庭的地位什麽的......但是，嗯，這個制服，看在是布魯斯設計的份上，她想她還是先不要評價了。
“很有活力，不是嗎，我想上了年紀的老人大概都喜歡這樣的孩子。”
阿爾弗雷德不太明顯地笑了笑，語氣顯而易見地帶了些許促狹。
夜巡是件相當耗費體力的事情，所以一般來說在結束了夜巡之後，都會先去吃點夜宵，當然要是結束的時間太晚也不是不可以稱之為早飯，總之，先吃點東西再去睡覺。
這很顯然是阿爾弗雷德的堅持，為了健康、為了身體、也許還得加上為了晚年的幸福，沒有人會因為這種小事情忤逆阿爾弗雷德，所以，順理成章的這也成了蝙蝠家不成文的小規定。
奧羅拉將房間門關上，換上了毛茸茸的睡衣，脫下靴子踩進拖鞋的那個瞬間，她覺得她一瞬間似乎到達了天堂，夜巡的疲憊也在那個瞬間一掃而空。
讚美阿爾弗雷德，讚美毛茸茸的睡衣，也讚美毛茸茸的拖鞋。
將桌子上的慕斯吃完，她愜意地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
這才打開門，慢慢悠悠地走到餐廳。
“啊，對了，差點忘了。”
她又折返回去，將兩只手的袖劍都取了下來。
刺客當然不會取下她的袖劍，但是她現在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初中生。
.
“晚上好，我還以為你今天都不打算回來了呢，”奧羅拉同提姆打了個招呼，拉開椅子坐下去，帶著點閑聊的性質，“進展怎麽樣，看你的表情，大概還算順利？”
提姆點點頭，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旁邊的飲料難得不是咖啡，考慮到這也是個不愛牛奶的蝙蝠崽，阿爾弗雷德相當貼心地為他準備了溫度剛剛好的溫水。
“老朋友了，翻來覆去總是那些人，”提姆應了一聲，語氣沒什麽變化，“順著線索查下去，剛剛好找到了生產的工廠，然後就一鍋端了，幕後的人似乎和企鵝人有點關系，順著這條線查應該很快就能解決。”
“哦，企鵝人，我現在對他的印象只剩下一些不太尊重人的笑話，不過，如果是他的話，也許紅頭罩能處理得更快......好吧，當我沒說。”
晚上的夜宵準備得特別清淡，奧羅拉不算特別喜歡，勉強吃了一點之後，她把註意力放在了提姆的話上。
在提出了建議之後，她才意識到了什麽，聳聳肩，給自己的話做了個補充。
“看起來布魯斯期望的兄友弟恭是不太可能實現了，雖然由我說也許有點奇怪，但是為什麽不試著緩和一下兄弟間的關系呢，當然，布魯斯和傑森的就算了，他們的沖突我支持傑森。”
感覺又講了個地獄笑話，奧羅拉輕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過去。
她能理解布魯斯的做法，理智上，至於感情上嘛，刺客是不需要不殺原則的，要是換做她，就算是朋友受到了這種對待，她肯定也要追到天涯海角把兇手挫骨揚灰。
提姆於是擡眼看了一下奧羅拉，那雙藍色的眼睛帶著些許無奈：“這句話最好不要讓布魯斯聽到。”
“我當然知道，家庭矛盾，”奧羅拉點點頭，對於蝙蝠家其他人的擰巴程度已經有了相當的認知，“我真的很好奇，布魯斯到底是怎麽處理這些家庭問題的，我的天哪，他已經收養了這麽多孩子，結果到現在也沒有把矛盾解決掉。”
“我敢保證，也許他只要相當誠懇地去道個歉，然後再送上一個愛的抱抱，傑森絕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回來，要是那樣還不行，他也可以帶著傑森去狠狠揍小醜一頓，揍個半死，留一口氣，把內部矛盾轉移出去，多簡單一件事。”
見布魯斯還沒出現，奧羅拉說話越發大膽了。
她說的確實也是自己的心裏話，就像她到現在其實也不太能理解傑森、提姆還有布魯斯格外擰巴的關系，雖然她不得不承認，這可比達米安愛看的那些少女漫畫有意思多了。
熱烈、張揚的性格並不意味著就擁有超高的情商和人際交往的理解能力，奧羅拉就是一個相當典型的例子。
好吧，這其實也和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有那麽一點點關系，畢竟兄弟會的本質還是同刺客聯盟不太一樣，也不是說不會勾心鬥角，只是自小處於阿泰爾蔭庇下的奧羅拉早早就被隔絕在外，至於人際關系的處理與利用這些......對於一個才剛剛有執行任務許可的刺客菜鳥來說，這還是尚未開啟的課程。
奧羅拉對於感情的遲鈍同樣也是這個原因，你總不能指望刺客們在教授下一代時會準備什麽情感小課堂吧？
順帶一提，她在來到哥譚之前甚至連一對在一起的情侶都* 沒有見到過，愛情這個詞也僅限於聽過，在此之前，她對於男女之間的關系除了陌生人、朋友之外的理解，只有樸素的兩個字——仇人。
還好達米安是被BAU的眾人提醒過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不然要是他真的準備好了表白，說不定奧羅拉只會相當誠懇地回答：“你是想和我做仇人嗎？”
那才是真的事故。
好吧，言歸正傳。
總之，關於傑森和布魯斯的那些事情，提姆也不打算幫他們解答，讓他們兩個擰巴去吧。
紅羅賓毫無兄弟情地想著。
“你大可以把你的意見告訴布魯斯，不過，我不認為他會采納。”
提姆將餐盤裏剩下的一點食物解決完，才繼續說道：“至於企鵝人的事情......我能解決。”
“我又沒有說你做不到，只是提供了一個更快的路徑，”奧羅拉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她看向提姆，“雖然我覺得對於企鵝人而言結局都是一樣......”
“......無非是從你和傑森中選擇一個，然後美美地準備挨揍，從這個層面上說，也許他會更樂意你去處理也說不定。”
“畢竟，相比起紅頭罩，紅羅賓下手都算是輕的。”
奧羅拉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著，餘光瞥見布魯斯和達米安已經走到了餐廳，臉上便漾起那種沒帶幾分真心的假笑來。
“晚上好，也許現在說早上好可能會更適配些？這不重要，總之，很高興再見到你們？”
“很虛偽的說辭，你最好先把臉上的假笑收回去。”
達米安將屬於自己的座位拉開，漫不經心地點評道。
提姆比其他人早到不少時間，他已經準備離開了，誰都不能剝削他的睡眠時間，誰都不能。
他同布魯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先行離開了。
至於達米安......你知道的，布魯斯向來不太擅長調節家裏的矛盾，現在還留在家裏的兩個兒子如今也只是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但是打招呼？彼此說晚安，或者早安？
不可能，也不存在的。
“這是社交禮儀，你應該以我為榜樣而不是站在那裏說我虛偽，這可不太讓人高興。”
奧羅拉挑眉看了達米安一眼，不過單純從語氣來聽，她似乎也沒什麽情緒在裏面。
她於是又舉起手同布魯斯打了個招呼，表情依舊笑盈盈的：“很高興能再見到你，我親愛的父親，您的氣色看起來還是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現在的她可完全看不出來半點在提姆面前對布魯斯大加調侃的樣子，模樣像極了一個尊重父親、愛護弟弟的模範女兒。
但也只是像而已。
“晚上好，奧羅拉，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脫去了蝙蝠外衣的布魯斯語氣顯得更加柔和，他相當和藹地對著奧羅拉笑了笑，才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
“這個時候我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麽，不然的話大家一言不發總是會顯得很尷尬。”
話雖如此，但是奧羅拉顯然也不會像剛才一樣用某位尚且還留在哥譚但是已經不住在韋恩莊園的蝙蝠崽打開話題。
她只是愛看樂子，可不是想引起家庭戰爭。
“好吧，我就知道，沈默的父親和他沈默的兒子，”奧羅拉嘆了口氣，她本來也沒指望這父子兩個說些什麽，“要不然說說達米安在學習的趣事？他現在可是瑪麗小姐眼裏的好好學生，只是太過孤僻了點，瑪麗小姐認為他也許得試著多交一些朋友。”
達米安眉頭幾乎瞬間就皺在了一起，看向奧羅拉的眼神頗有一種“你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意思。
“我不需要，”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太沖了，他頓了頓，將語氣放緩，“抱歉，父親，我認為這完全是毫無意義的。”
“將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社交之上是愚蠢的。”
他說完還瞥了奧羅拉一眼，畢竟後者說著什麽不想和小孩子有過多交流什麽的話，現在已經和班裏的同學打成了一片。
他有的時候也是真的奇怪，明明已經有把其他人四肢打斷的壯舉，結果居然還有人膽子會大成這樣。
“說起這個，我記得明天的日程安排，肯特一家會到莊園做客，他們有個年歲和達米安少爺相當的孩子，也許可以試著相處一下。”
阿爾弗雷德像是想起了什麽，在旁邊補充道。
“當然，也只是我這位老管家一點小小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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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很好的猜測，但是我覺得真相應該不是這樣。”
芭芭拉把臉上的笑壓下去，故意嚴肅著語氣回答。
以後大概是不缺笑話看了, 如果這麽繼續發展下去。
她真的有些好奇, 她和其他人的賭局到底會是誰拿下勝利了。
反正達米安和奧羅拉相比之下都還是小孩子, 所以他們未來的時間還長。
貿然拔苗助長, 插入他人的感情生活可不是什麽好事。
好吧，這只是借口，芭芭拉承認, 她只是想再多看一會達米安的笑話。
“欸？還不是嗎？那我這下可是真的不知道了, ”奧羅拉嘆了口氣，語氣聽起來有些惆悵，像是真心實意為此苦惱者, “不過, 芭芭拉你既然都說了這麽多, 還說我的猜測不對,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在不涉及感情的情況下，意外地敏銳啊，奧羅拉。
芭芭拉顯然不會一開始就把答案公布出來，這樣子哪裏還有好戲看呢。
沒有蝙蝠崽能拒絕看家裏成員的笑話, 尤其是, 那個成員是總是擺著一副誰都瞧不上的酷臉的達米安。
“嗯？我只是提供建議而已, 再加上一點點我個人的見解。”
芭芭拉不疾不徐，像往常一樣說著，隱隱約約還能察覺出她說話時還帶著一點笑意。
“我總覺得你大概瞞著我什麽, 真是過分啊，神諭, ”奧羅拉刻意壓低了聲音，營造出一種低沈的氣氛，不過很快，她的聲音又輕快起來，“你應該感謝我不是那樣的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不然，哼哼哼......”
“感謝你的善解人意，你真是個貼心的好姑娘，曙光，嗯，其實也許答案很簡單，只是你現在還沒想到而已。”芭芭拉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給達米安一個助攻，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看，這大概也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不管怎麽說，你的猜想確實沒有成立，只有這點我可以保證，無論是奪舍的，還是......關於瑪麗小姐的。”
“我可不覺得，好吧，也許達米安有他自己的規劃，既然神諭你說了不是出現了什麽被奪舍的問題，”奧羅拉看了一眼頭上的月亮，又確認了一下時間，“嗯，我相信你的判斷，那就這樣吧，猜這些事情好累的。”
果然，芭芭拉嘆了口氣，任重道遠啊，達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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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是太感謝了，阿爾弗雷德，”奧羅拉舒了一口氣，將戴了一晚上的面具摘下來，放在桌子上，“你怎麽知道我現在剛剛好就喝點熱水，嗯，甜的那種。”
阿爾弗雷德照例準備了熱的蜂蜜水，旁邊還擺了一塊奧羅拉先前提到的檸檬慕斯，特地改良過的，味道更好了，只是不太大，大概也就兩三口的分量。
只是蜂蜜水和慕斯一起吃會影響味道，所以奧羅拉只是喝了兩口蜂蜜水，還沒有動桌子上的慕斯。
阿爾弗雷德還是無悲無喜的樣子，彎下腰微微行了一禮，他說道：“我的榮幸，奧羅拉小姐。”
衣架上已經掛好了睡衣，奧羅拉稍微休息了一會，就打算把身上這身刺客套裝換掉，倒也不是穿著不太舒服，只是這套衣服大概把哥譚的每一座高樓樓頂上的灰掃了一個遍，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挺幹凈的，但是，在家裏穿著總是不太舒服。
“父親和達米安呢？神諭說，他們好像比我回來得還早了些，也沒在蝙蝠洞看到他們......嘖。”
奧羅拉將外袍脫下掛在衣架上，掛滿了東西的腰帶落到地上，叮叮咚咚的，響了好久。
她這時才註意到袖口不知道什麽時候沾染了不少血跡，星星點點的，從手肘到袖口都是，便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
血跡可不太方便清洗，她的制服材料又和其他義警不同，她好像無意中又給阿爾弗雷德增加了些工作量。
“家裏可不是穿制服的好地方，更何況老爺他們的制服穿起來可沒這麽舒服，畢竟不是棉布制成，”阿爾弗雷德沒有直言，反而是開了一個說不上好笑的小玩笑，“您等會就可以在餐廳看見他們，如果他們沒有直接在更衣室睡著的話。”
奧羅拉聳聳肩，語氣了然：“哦，緊身衣，我知道，往好處想，起碼他們的制服設計得相當時尚，配色也蠻新奇的，我是指羅賓的制服。”
所以，她有時候實在不理解為什麽達米安這麽在意自己的羅賓的身份，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布魯斯的認可，家庭的地位什麽的......但是，嗯，這個制服，看在是布魯斯設計的份上，她想她還是先不要評價了。
“很有活力，不是嗎，我想上了年紀的老人大概都喜歡這樣的孩子。”
阿爾弗雷德不太明顯地笑了笑，語氣顯而易見地帶了些許促狹。
夜巡是件相當耗費體力的事情，所以一般來說在結束了夜巡之後，都會先去吃點夜宵，當然要是結束的時間太晚也不是不可以稱之為早飯，總之，先吃點東西再去睡覺。
這很顯然是阿爾弗雷德的堅持，為了健康、為了身體、也許還得加上為了晚年的幸福，沒有人會因為這種小事情忤逆阿爾弗雷德，所以，順理成章的這也成了蝙蝠家不成文的小規定。
奧羅拉將房間門關上，換上了毛茸茸的睡衣，脫下靴子踩進拖鞋的那個瞬間，她覺得她一瞬間似乎到達了天堂，夜巡的疲憊也在那個瞬間一掃而空。
讚美阿爾弗雷德，讚美毛茸茸的睡衣，也讚美毛茸茸的拖鞋。
將桌子上的慕斯吃完，她愜意地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
這才打開門，慢慢悠悠地走到餐廳。
“啊，對了，差點忘了。”
她又折返回去，將兩只手的袖劍都取了下來。
刺客當然不會取下她的袖劍，但是她現在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初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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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我還以為你今天都不打算回來了呢，”奧羅拉同提姆打了個招呼，拉開椅子坐下去，帶著點閑聊的性質，“進展怎麽樣，看你的表情，大概還算順利？”
提姆點點頭，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旁邊的飲料難得不是咖啡，考慮到這也是個不愛牛奶的蝙蝠崽，阿爾弗雷德相當貼心地為他準備了溫度剛剛好的溫水。
“老朋友了，翻來覆去總是那些人，”提姆應了一聲，語氣沒什麽變化，“順著線索查下去，剛剛好找到了生產的工廠，然後就一鍋端了，幕後的人似乎和企鵝人有點關系，順著這條線查應該很快就能解決。”
“哦，企鵝人，我現在對他的印象只剩下一些不太尊重人的笑話，不過，如果是他的話，也許紅頭罩能處理得更快......好吧，當我沒說。”
晚上的夜宵準備得特別清淡，奧羅拉不算特別喜歡，勉強吃了一點之後，她把註意力放在了提姆的話上。
在提出了建議之後，她才意識到了什麽，聳聳肩，給自己的話做了個補充。
“看起來布魯斯期望的兄友弟恭是不太可能實現了，雖然由我說也許有點奇怪，但是為什麽不試著緩和一下兄弟間的關系呢，當然，布魯斯和傑森的就算了，他們的沖突我支持傑森。”
感覺又講了個地獄笑話，奧羅拉輕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過去。
她能理解布魯斯的做法，理智上，至於感情上嘛，刺客是不需要不殺原則的，要是換做她，就算是朋友受到了這種對待，她肯定也要追到天涯海角把兇手挫骨揚灰。
提姆於是擡眼看了一下奧羅拉，那雙藍色的眼睛帶著些許無奈：“這句話最好不要讓布魯斯聽到。”
“我當然知道，家庭矛盾，”奧羅拉點點頭，對於蝙蝠家其他人的擰巴程度已經有了相當的認知，“我真的很好奇，布魯斯到底是怎麽處理這些家庭問題的，我的天哪，他已經收養了這麽多孩子，結果到現在也沒有把矛盾解決掉。”
“我敢保證，也許他只要相當誠懇地去道個歉，然後再送上一個愛的抱抱，傑森絕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回來，要是那樣還不行，他也可以帶著傑森去狠狠揍小醜一頓，揍個半死，留一口氣，把內部矛盾轉移出去，多簡單一件事。”
見布魯斯還沒出現，奧羅拉說話越發大膽了。
她說的確實也是自己的心裏話，就像她到現在其實也不太能理解傑森、提姆還有布魯斯格外擰巴的關系，雖然她不得不承認，這可比達米安愛看的那些少女漫畫有意思多了。
熱烈、張揚的性格並不意味著就擁有超高的情商和人際交往的理解能力，奧羅拉就是一個相當典型的例子。
好吧，這其實也和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有那麽一點點關系，畢竟兄弟會的本質還是同刺客聯盟不太一樣，也不是說不會勾心鬥角，只是自小處於阿泰爾蔭庇下的奧羅拉早早就被隔絕在外，至於人際關系的處理與利用這些......對於一個才剛剛有執行任務許可的刺客菜鳥來說，這還是尚未開啟的課程。
奧羅拉對於感情的遲鈍同樣也是這個原因，你總不能指望刺客們在教授下一代時會準備什麽情感小課堂吧？
順帶一提，她在來到哥譚之前甚至連一對在一起的情侶都* 沒有見到過，愛情這個詞也僅限於聽過，在此之前，她對於男女之間的關系除了陌生人、朋友之外的理解，只有樸素的兩個字——仇人。
還好達米安是被BAU的眾人提醒過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不然要是他真的準備好了表白，說不定奧羅拉只會相當誠懇地回答：“你是想和我做仇人嗎？”
那才是真的事故。
好吧，言歸正傳。
總之，關於傑森和布魯斯的那些事情，提姆也不打算幫他們解答，讓他們兩個擰巴去吧。
紅羅賓毫無兄弟情地想著。
“你大可以把你的意見告訴布魯斯，不過，我不認為他會采納。”
提姆將餐盤裏剩下的一點食物解決完，才繼續說道：“至於企鵝人的事情......我能解決。”
“我又沒有說你做不到，只是提供了一個更快的路徑，”奧羅拉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她看向提姆，“雖然我覺得對於企鵝人而言結局都是一樣......”
“......無非是從你和傑森中選擇一個，然後美美地準備挨揍，從這個層面上說，也許他會更樂意你去處理也說不定。”
“畢竟，相比起紅頭罩，紅羅賓下手都算是輕的。”
奧羅拉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著，餘光瞥見布魯斯和達米安已經走到了餐廳，臉上便漾起那種沒帶幾分真心的假笑來。
“晚上好，也許現在說早上好可能會更適配些？這不重要，總之，很高興再見到你們？”
“很虛偽的說辭，你最好先把臉上的假笑收回去。”
達米安將屬於自己的座位拉開，漫不經心地點評道。
提姆比其他人早到不少時間，他已經準備離開了，誰都不能剝削他的睡眠時間，誰都不能。
他同布魯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先行離開了。
至於達米安......你知道的，布魯斯向來不太擅長調節家裏的矛盾，現在還留在家裏的兩個兒子如今也只是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但是打招呼？彼此說晚安，或者早安？
不可能，也不存在的。
“這是社交禮儀，你應該以我為榜樣而不是站在那裏說我虛偽，這可不太讓人高興。”
奧羅拉挑眉看了達米安一眼，不過單純從語氣來聽，她似乎也沒什麽情緒在裏面。
她於是又舉起手同布魯斯打了個招呼，表情依舊笑盈盈的：“很高興能再見到你，我親愛的父親，您的氣色看起來還是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現在的她可完全看不出來半點在提姆面前對布魯斯大加調侃的樣子，模樣像極了一個尊重父親、愛護弟弟的模範女兒。
但也只是像而已。
“晚上好，奧羅拉，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脫去了蝙蝠外衣的布魯斯語氣顯得更加柔和，他相當和藹地對著奧羅拉笑了笑，才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
“這個時候我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麽，不然的話大家一言不發總是會顯得很尷尬。”
話雖如此，但是奧羅拉顯然也不會像剛才一樣用某位尚且還留在哥譚但是已經不住在韋恩莊園的蝙蝠崽打開話題。
她只是愛看樂子，可不是想引起家庭戰爭。
“好吧，我就知道，沈默的父親和他沈默的兒子，”奧羅拉嘆了口氣，她本來也沒指望這父子兩個說些什麽，“要不然說說達米安在學習的趣事？他現在可是瑪麗小姐眼裏的好好學生，只是太過孤僻了點，瑪麗小姐認為他也許得試著多交一些朋友。”
達米安眉頭幾乎瞬間就皺在了一起，看向奧羅拉的眼神頗有一種“你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意思。
“我不需要，”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太沖了，他頓了頓，將語氣放緩，“抱歉，父親，我認為這完全是毫無意義的。”
“將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社交之上是愚蠢的。”
他說完還瞥了奧羅拉一眼，畢竟後者說著什麽不想和小孩子有過多交流什麽的話，現在已經和班裏的同學打成了一片。
他有的時候也是真的奇怪，明明已經有把其他人四肢打斷的壯舉，結果居然還有人膽子會大成這樣。
“說起這個，我記得明天的日程安排，肯特一家會到莊園做客，他們有個年歲和達米安少爺相當的孩子，也許可以試著相處一下。”
阿爾弗雷德像是想起了什麽，在旁邊補充道。
“當然，也只是我這位老管家一點小小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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