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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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放松了一下午，徐樂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第二天又投入到學習中去。
越是好學生，高考壓力越大，像於木這種學酥破罐子破摔，心大的能裝下整個世界。
即使如此心大的於木，在月考成績出來之前還是緊張了一小下。
李紅麗拿著成績單，一改肅穆，笑盈盈地走進教室。
“同學們！”李紅麗打破教室的沈悶，難掩激動道，“我們班這次考的不錯，拿到了級部第一！”
底下一陣細碎的議論，作為一個群體，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喜悅。
卷走了等待考試成績的壓抑氣氛。
“好了，我來念一下咱班的個人成績。”李紅麗清了下嗓子。
嘈雜的教室又恢覆了寂靜，再次緊張起來。
“第一名……”李紅麗故意拖了一個長腔，驕傲地看向後排，“徐樂，班級第一，級部第一。”
整個教室的人頓了幾秒，刷的響起熱烈的掌聲，各個探出腦袋，無比佩服地看向徐樂。
看來班裏來了一個大神。
徐樂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手掌握成拳頭，在桌底下給自己加了一個油。
成績好，他非常的開心，可以和於木坐在一起了。
而且徐樂知道，於木一定會提升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進級部前300.
徐樂握緊筆，繼續聽著李紅麗念成績，比聽到自己的還緊張。
焦可回頭，恭賀徐樂：“大神啊大神，就是厲害。”
徐樂笑道：“正常發揮。”
焦可終於明白剛開學那天，徐樂說的一般水平的意思了。
“叫於木媳婦真是委屈你了，我決定了，以後叫你徐學神，沾沾你的仙氣。”說完，焦可悻悻地瞥了一眼於木。
果然，一本書拍過來，於木黑著臉罵道：“我媳婦的仙氣只能我來沾，你是哪根蔥？”
焦可捂著腦袋，嘟囔著回頭：“於木，你個狗逼，這輩子喝的醋，全他娘的用在徐樂身上了。”
念到級部後300名，於木消了聲，靠在椅子上雙手環胸，一瞬不瞬地看著李紅麗。
“某某，班級27，級部267。”
“某某某，班級28，級部285”
“班級29，級部290……”李紅麗再次拖了一個長腔，再次看向後排，“於木！”
“哇！”一聲驚呼傳出，同學們的腦袋再次轉到後面，向於木投去讚佩的目光。
於木一怔，人生頭一次感到害羞。
“都看什麽看，老子考這個成績很意外嗎？”於木大聲吼道。
“於木，不準說臟話。”李麗紅制止了於木，再次念下去。
大家的註意力再次轉到成績單上。
“老於，你拋棄了我。”焦可回頭，可憐巴巴地訴苦，“說好的一起墮落呢。”
“要墮落你自己墮落吧。”於木看了一眼身旁的徐樂，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我媳婦不讓。”
焦可倒吸一口涼氣：“我以後再也不回頭吃狗糧了。”
說完，陰沈著臉轉過身。
“焦可，班級49，級部478。”剛巧，李紅麗念完成績，探過眼神，瞪了焦可一眼。
焦可蔫了吧唧地低下頭。
“恭喜你。”徐樂扭頭祝賀於木。
“實至名歸，有什麽好恭喜的。”於木小驕傲了一番。
“那你下次考的更好一點，慢慢進步。”徐樂鼓勵於木，他真的非常非常想幫於木變得更好。
於木眼眸一轉，壞笑道：“那你叫聲老公，我就好好學習。”
徐樂臉一紅，小聲問道：“這是你考進前300名的要求嗎？”
徐樂也不吃虧，反問道。
“那倒不是，你想的美。”於木激動地坐直身子。
“那你的要求是什麽？”徐樂問道，成功扯開叫老公的話題。
“我想想再跟你說。”於木又彎下腰，陷入了思考。
“對了。”於木突然看向徐樂，“今晚我們去喝酒，放松一下吧。”
徐樂頓了一秒，頭一次有人因為一次月考喊他去喝酒。
徐樂還沒有進過酒吧。
徐樂不太會喝酒。
“嗯，好。”徐樂點頭答應。
“老焦，你去嗎？”於木踹了焦可一腳，
“不去，考成這樣哪兒還有臉喝酒。”
“你的成績一直很穩定啊，哪兒不好了，不去拉倒，我和我媳婦去。”
焦可幽幽回頭，正義凜然道：“為了保護我們學神，免遭老流氓的騷擾，心情再不好我也去。”
於木擡腳，差點把焦可踹飛。
三人定了一個包間，於木把外套脫給徐樂，遮住了校服。
徐樂乖乖坐在沙發的一角，看著一箱又一箱的酒搬到桌上。
徐樂皺起了眉頭，湊近於木，小聲道：“我不太會喝酒。”
於木放下酒杯，皺著眉頭厲聲道：“你好好學習，喝什麽酒？”
徐樂：“……”
“那我來……”幹嘛？
徐樂皺起眉頭，跟於木大眼瞪小眼。
“你來陪我呀。”於木又喝了一口酒，“乖，等我喝完這一瓶，再陪你下會兒五子棋。”
焦可：“……”媽的！
焦可怕自己尷尬，又叫來了幾個朋友，於木被纏著不停的喝酒。
徐樂覺得屋裏悶，出去透氣。
穿過明亮的走廊，徐樂在大廳的沙發下坐著，依靠在沙發扶手上，半瞇著眼睛小憩。
眼前晃過一道身影，徐樂兀的睜開眼睛。
“小康！”徐樂站起身，大步走向徐康，拉過他的胳膊。
“你的臉……”徐樂指著徐康青腫的臉頰，和雪白的頭發形成鮮明的對比，格外的顯眼。
徐康甩開徐樂的手，迅速轉身，背對向徐樂。
“你跟我回家。”徐樂又拉起徐康的胳膊，大力往門口扯。
無奈徐樂力氣太小，用盡全力也扯不動徐康。
“你怎麽跟你媽一樣煩！”徐康煩躁地大力甩手。
徐樂手一軟，脫力甩了出去。
徐康僵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地上的徐樂，眼底的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感。
徐樂側轉身子，坐在地上揉了下胳膊，軟了口氣道：“小康，跟我回家吧。”
徐康心底一軟，有了絲動搖，身子前傾，喉嚨中的話呼之欲出。
“你他媽的還敢來！”於木忽然出現，朝徐康紅腫的臉上揮了一拳。
徐康甩在沙發角上，捂著後背蜷縮在地上。
於木紅了眼睛，逼近徐康，再次揮出拳頭。
“於木，不要打了。”徐樂躥到徐康面前，擋住了快要落下的拳頭。
於木及時收手，雙目猩紅，不覺吼道：“起來！”
徐樂搖頭，淚水濡濕了眼眶，從來沒見過這麽兇的於木。
“他是我弟弟，你不要再打他了。”帶著哭腔，徐樂央求道。
徐樂並不想哭，只是遇到這種激烈的爭吵，心底不自覺產生了恐懼。
“你……弟弟？”於木楞住，收起來拳頭，自語著，“長得一點也不像。”
伸出手，於木將徐樂拉起來，心疼的問道：“有沒有傷到？”
徐樂搖頭，看向地上的徐康。
徐康已經站起來，捂著鼻子，鮮血透過指縫，染紅了手背。
“你沒事吧？”徐樂遞過一包紙巾。
徐康接住，眼睛一直未離開過於木，問道：“你是於木？”
於木挑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是。”
徐康不覺地點了幾下頭，撇開了眼睛，朝花壇碎了一口血水，搖晃著身子走出門口。
“小康。”徐樂邁步追上。
“別跟著我。”徐康回頭，冷冷地看了徐樂一眼，威脅道，“我今天不想再打架了。”
說完，看了一眼於木。
徐樂停住腳步，楞在原地，看著徐康消失在眼前。
於木來到徐樂身後，大手一撈，熟練地攬緊懷中，俯身趴在徐樂耳旁道：“我可以幫你把他抓回來。”
徐樂噗笑一聲，無奈搖了下頭：“不用了。”
鼻子一嗅，徐樂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
皺起眉頭，徐樂問道：“你喝了多少酒？”
“不多，十幾瓶吧。”於木微微一笑，臉埋進徐樂的脖頸間，深嗅一翻。
分明有點醉。
徐樂瘙癢地推開於木。
於木不放，雙手一攬，將徐樂拉進懷中，帶些撒嬌：“我就抱一會兒，一小會兒。”
徐樂嘆了口氣，雙手撫上腹前有力的手。
得到了回應，於木更加肆無忌憚，對著徐樂的臉吹氣道：“叫一聲老公，不然我就親你。”
徐樂微微扭頭，瞥了眼於木。
雙頰緋紅，雙眼迷離，一副醉鬼的樣子。
徐樂無奈搖頭，滿足了於木。
“老公~”軟軟地叫了一聲。
也是趁著於木喝醉，要不然徐樂可不敢這樣，早就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啪”於木對準徐樂的臉啵了一下。
“乖，真可愛。”於木用腦袋蹭了蹭徐樂的後背。
徐樂捂著臉，潮紅了一片。
剛才於木是親自己了！
眨巴著大眼睛緩了一會兒，徐樂無奈嘆了口氣，忘記了，於木這是喝醉了。
跟醉鬼是講不清道理的。
於木又抱著徐樂磨嘰了一會兒，門突然被踢開。
於木警惕的擡頭。
一群拿著棍子的混子擁進房間，大概有十來個人，堵在於木面前。
於木將徐樂推到身後，恢覆常態，打量著進屋的人。
好像有幾個還是“老朋友”呢。
徐樂躲在於木身後，小聲道：“原來你沒有喝醉呀。”
於木側頭：“喝醉了怎麽能聽清你叫的老公。”
“你……”你還親我了呢！
前頭的混子揮了一下棍子，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徐樂恐懼地攥緊於木的衣角，身體不斷顫抖著，想找個櫃子鉆進去，像小時候一樣。
感受到徐樂的害怕，於木向後伸手，攥緊了徐樂冰冷的手指，柔聲安慰道：“別怕，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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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好學生，高考壓力越大，像於木這種學酥破罐子破摔，心大的能裝下整個世界。
即使如此心大的於木，在月考成績出來之前還是緊張了一小下。
李紅麗拿著成績單，一改肅穆，笑盈盈地走進教室。
“同學們！”李紅麗打破教室的沈悶，難掩激動道，“我們班這次考的不錯，拿到了級部第一！”
底下一陣細碎的議論，作為一個群體，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喜悅。
卷走了等待考試成績的壓抑氣氛。
“好了，我來念一下咱班的個人成績。”李紅麗清了下嗓子。
嘈雜的教室又恢覆了寂靜，再次緊張起來。
“第一名……”李紅麗故意拖了一個長腔，驕傲地看向後排，“徐樂，班級第一，級部第一。”
整個教室的人頓了幾秒，刷的響起熱烈的掌聲，各個探出腦袋，無比佩服地看向徐樂。
看來班裏來了一個大神。
徐樂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手掌握成拳頭，在桌底下給自己加了一個油。
成績好，他非常的開心，可以和於木坐在一起了。
而且徐樂知道，於木一定會提升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進級部前300.
徐樂握緊筆，繼續聽著李紅麗念成績，比聽到自己的還緊張。
焦可回頭，恭賀徐樂：“大神啊大神，就是厲害。”
徐樂笑道：“正常發揮。”
焦可終於明白剛開學那天，徐樂說的一般水平的意思了。
“叫於木媳婦真是委屈你了，我決定了，以後叫你徐學神，沾沾你的仙氣。”說完，焦可悻悻地瞥了一眼於木。
果然，一本書拍過來，於木黑著臉罵道：“我媳婦的仙氣只能我來沾，你是哪根蔥？”
焦可捂著腦袋，嘟囔著回頭：“於木，你個狗逼，這輩子喝的醋，全他娘的用在徐樂身上了。”
念到級部後300名，於木消了聲，靠在椅子上雙手環胸，一瞬不瞬地看著李紅麗。
“某某，班級27，級部267。”
“某某某，班級28，級部285”
“班級29，級部290……”李紅麗再次拖了一個長腔，再次看向後排，“於木！”
“哇！”一聲驚呼傳出，同學們的腦袋再次轉到後面，向於木投去讚佩的目光。
於木一怔，人生頭一次感到害羞。
“都看什麽看，老子考這個成績很意外嗎？”於木大聲吼道。
“於木，不準說臟話。”李麗紅制止了於木，再次念下去。
大家的註意力再次轉到成績單上。
“老於，你拋棄了我。”焦可回頭，可憐巴巴地訴苦，“說好的一起墮落呢。”
“要墮落你自己墮落吧。”於木看了一眼身旁的徐樂，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我媳婦不讓。”
焦可倒吸一口涼氣：“我以後再也不回頭吃狗糧了。”
說完，陰沈著臉轉過身。
“焦可，班級49，級部478。”剛巧，李紅麗念完成績，探過眼神，瞪了焦可一眼。
焦可蔫了吧唧地低下頭。
“恭喜你。”徐樂扭頭祝賀於木。
“實至名歸，有什麽好恭喜的。”於木小驕傲了一番。
“那你下次考的更好一點，慢慢進步。”徐樂鼓勵於木，他真的非常非常想幫於木變得更好。
於木眼眸一轉，壞笑道：“那你叫聲老公，我就好好學習。”
徐樂臉一紅，小聲問道：“這是你考進前300名的要求嗎？”
徐樂也不吃虧，反問道。
“那倒不是，你想的美。”於木激動地坐直身子。
“那你的要求是什麽？”徐樂問道，成功扯開叫老公的話題。
“我想想再跟你說。”於木又彎下腰，陷入了思考。
“對了。”於木突然看向徐樂，“今晚我們去喝酒，放松一下吧。”
徐樂頓了一秒，頭一次有人因為一次月考喊他去喝酒。
徐樂還沒有進過酒吧。
徐樂不太會喝酒。
“嗯，好。”徐樂點頭答應。
“老焦，你去嗎？”於木踹了焦可一腳，
“不去，考成這樣哪兒還有臉喝酒。”
“你的成績一直很穩定啊，哪兒不好了，不去拉倒，我和我媳婦去。”
焦可幽幽回頭，正義凜然道：“為了保護我們學神，免遭老流氓的騷擾，心情再不好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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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定了一個包間，於木把外套脫給徐樂，遮住了校服。
徐樂乖乖坐在沙發的一角，看著一箱又一箱的酒搬到桌上。
徐樂皺起了眉頭，湊近於木，小聲道：“我不太會喝酒。”
於木放下酒杯，皺著眉頭厲聲道：“你好好學習，喝什麽酒？”
徐樂：“……”
“那我來……”幹嘛？
徐樂皺起眉頭，跟於木大眼瞪小眼。
“你來陪我呀。”於木又喝了一口酒，“乖，等我喝完這一瓶，再陪你下會兒五子棋。”
焦可：“……”媽的！
焦可怕自己尷尬，又叫來了幾個朋友，於木被纏著不停的喝酒。
徐樂覺得屋裏悶，出去透氣。
穿過明亮的走廊，徐樂在大廳的沙發下坐著，依靠在沙發扶手上，半瞇著眼睛小憩。
眼前晃過一道身影，徐樂兀的睜開眼睛。
“小康！”徐樂站起身，大步走向徐康，拉過他的胳膊。
“你的臉……”徐樂指著徐康青腫的臉頰，和雪白的頭發形成鮮明的對比，格外的顯眼。
徐康甩開徐樂的手，迅速轉身，背對向徐樂。
“你跟我回家。”徐樂又拉起徐康的胳膊，大力往門口扯。
無奈徐樂力氣太小，用盡全力也扯不動徐康。
“你怎麽跟你媽一樣煩！”徐康煩躁地大力甩手。
徐樂手一軟，脫力甩了出去。
徐康僵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地上的徐樂，眼底的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感。
徐樂側轉身子，坐在地上揉了下胳膊，軟了口氣道：“小康，跟我回家吧。”
徐康心底一軟，有了絲動搖，身子前傾，喉嚨中的話呼之欲出。
“你他媽的還敢來！”於木忽然出現，朝徐康紅腫的臉上揮了一拳。
徐康甩在沙發角上，捂著後背蜷縮在地上。
於木紅了眼睛，逼近徐康，再次揮出拳頭。
“於木，不要打了。”徐樂躥到徐康面前，擋住了快要落下的拳頭。
於木及時收手，雙目猩紅，不覺吼道：“起來！”
徐樂搖頭，淚水濡濕了眼眶，從來沒見過這麽兇的於木。
“他是我弟弟，你不要再打他了。”帶著哭腔，徐樂央求道。
徐樂並不想哭，只是遇到這種激烈的爭吵，心底不自覺產生了恐懼。
“你……弟弟？”於木楞住，收起來拳頭，自語著，“長得一點也不像。”
伸出手，於木將徐樂拉起來，心疼的問道：“有沒有傷到？”
徐樂搖頭，看向地上的徐康。
徐康已經站起來，捂著鼻子，鮮血透過指縫，染紅了手背。
“你沒事吧？”徐樂遞過一包紙巾。
徐康接住，眼睛一直未離開過於木，問道：“你是於木？”
於木挑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是。”
徐康不覺地點了幾下頭，撇開了眼睛，朝花壇碎了一口血水，搖晃著身子走出門口。
“小康。”徐樂邁步追上。
“別跟著我。”徐康回頭，冷冷地看了徐樂一眼，威脅道，“我今天不想再打架了。”
說完，看了一眼於木。
徐樂停住腳步，楞在原地，看著徐康消失在眼前。
於木來到徐樂身後，大手一撈，熟練地攬緊懷中，俯身趴在徐樂耳旁道：“我可以幫你把他抓回來。”
徐樂噗笑一聲，無奈搖了下頭：“不用了。”
鼻子一嗅，徐樂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
皺起眉頭，徐樂問道：“你喝了多少酒？”
“不多，十幾瓶吧。”於木微微一笑，臉埋進徐樂的脖頸間，深嗅一翻。
分明有點醉。
徐樂瘙癢地推開於木。
於木不放，雙手一攬，將徐樂拉進懷中，帶些撒嬌：“我就抱一會兒，一小會兒。”
徐樂嘆了口氣，雙手撫上腹前有力的手。
得到了回應，於木更加肆無忌憚，對著徐樂的臉吹氣道：“叫一聲老公，不然我就親你。”
徐樂微微扭頭，瞥了眼於木。
雙頰緋紅，雙眼迷離，一副醉鬼的樣子。
徐樂無奈搖頭，滿足了於木。
“老公~”軟軟地叫了一聲。
也是趁著於木喝醉，要不然徐樂可不敢這樣，早就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啪”於木對準徐樂的臉啵了一下。
“乖，真可愛。”於木用腦袋蹭了蹭徐樂的後背。
徐樂捂著臉，潮紅了一片。
剛才於木是親自己了！
眨巴著大眼睛緩了一會兒，徐樂無奈嘆了口氣，忘記了，於木這是喝醉了。
跟醉鬼是講不清道理的。
於木又抱著徐樂磨嘰了一會兒，門突然被踢開。
於木警惕的擡頭。
一群拿著棍子的混子擁進房間，大概有十來個人，堵在於木面前。
於木將徐樂推到身後，恢覆常態，打量著進屋的人。
好像有幾個還是“老朋友”呢。
徐樂躲在於木身後，小聲道：“原來你沒有喝醉呀。”
於木側頭：“喝醉了怎麽能聽清你叫的老公。”
“你……”你還親我了呢！
前頭的混子揮了一下棍子，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徐樂恐懼地攥緊於木的衣角，身體不斷顫抖著，想找個櫃子鉆進去，像小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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