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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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自月考後，於木又恢覆了插科打諢的狀態，反正成績就在那兒了，於木又不可能去偷試卷改成績，那就慢慢等唄。
玩游戲寫文章抽煙說葷話等等一系列常事中，於木又加了一件趣事，騷擾徐樂。
上課，於木一般趴在桌子上睡覺。
睡得天昏地暗後，冷不丁的擡手掐徐樂的臉一下。
徐樂捂著紅透的臉，小聲說一句：“上課呢。”
於木再掐一下：“好好聽課吧。”
說完又掏出手機跟焦可開起了黑。
每次被於木搶人頭，或看著於木吃雞的時候，焦可都罵罵咧咧個不停。
於木一本書拍過去：“上課呢，說什麽話。”
焦可側頭看了一眼羞紅臉的徐樂後，委屈的閉上嘴巴。
改了玩游戲罵臟話的習慣。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於木也不出去抽煙了，將徐樂堵在墻角問問題。
一只手搭在凳子上，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凳子往前一擡，將徐樂圈在臂彎裏。
“這道題不會。”於木胡亂一指。
“這是解析。”徐樂擡眼，弱弱的回了一句。
“不是這個，是下面那道題。”於木扯謊，身再子往前移了一步。
“這是本解析書。”徐樂合上課本，課題解析幾個大字直戳於木眼眶。
焦可忍不住回頭，嘖嘖兩聲：“愛情使人盲目。”
“滾。”
下了課和於木玩鬧了一會兒，徐樂又立馬投入到覆習中，不斷的刷題強化知識點。
於木趴下前，徐樂的錯題本還是空白的，睡了一覺後，徐樂已經寫了滿滿幾大張紙。
於木拽過徐樂的手看，食指都被擠壓的變了形。
怪不得徐樂脖子後面貼了塊防脊椎病的膏藥，這樣學下去，身體怕是要垮了。
“今天下午有籃球賽，你來給我送水遞毛巾。”於木放下徐樂的手，命令道。
都學了一天了，該休息一下了。
徐樂合上錯題本，微微伸了下腰，露出疲憊的微笑：“好。”
下午籃球場格外的火爆，大多奔著於木來的，還有不少從新區趕來的女生。
於木來五中半年了，還沒在公共場合露過面，許多女生都趁著打水的空隙，偷偷溜到後門看一眼。
只是聽說很帥，還沒正面瞧過，更何況還是籃球場上移動的於木。
開場僅是一小會兒，看臺上擁滿了人，不少人站在外圍抱怨籃球場太小。
徐樂早早來到籃球場，占到了中間還算靠前的位置。
松了一口氣，徐樂抱著水和毛巾，坐直身子，也不玩手機，盯著籃球場，乖乖地等於木出場。
與周圍嘈雜熱鬧的人群形成鮮明的對比。
耳邊不斷傳來女生議論於木的聲音。
“於木腿受過傷，他說過再也不打籃球了，今天怎麽破天荒的開了一場。”
“你怎麽知道？”
“我是新區來的，以前和於木一個學校，大家都知道的事。”
“啊，那他會不會打不了，可是好想看他哦，即心疼又期待……”
徐樂皺起了眉頭，沒忍住，扭過頭問了一句：“今天這場比賽，什麽時候開的？”
後排的女生被徐樂的顏吸引過來，紛紛看向徐樂，爭先恐後地回答：“下午剛開的，我們知道後從新區一路殺了過來。”
徐樂怔楞地點了點頭。
新區離這兒也不算太遠，打車半個小時就到，往前推，時間剛好是徐樂與於木聊完天之後。
更衣室
焦可套上球服，抱怨了一聲：“你真是身殘志堅，談個戀愛至於嗎？”
於木甩了一只鞋過去：“我他媽又不是去送命，不就打個籃球。”
“你打籃球就打唄，叫上我幹嘛？老子半年沒打了，都忘了怎麽運球了。”焦可拎著鞋帶，將鞋仍還給於木。
“那你滾吧。”於木低頭系鞋帶。
“我不，外面這麽多妹子看著，我可不能失去這個耍帥的好機會。”焦可嘿嘿一笑，溜到一旁繼續穿衣服。
籃球賽開始，於木出了場。
身穿白色籃球服，黑色發帶將額前的碎發全部撩起來，於木一改往常，痞氣全無，清爽陽光的大男孩驚艷了全場。
看臺上歡呼聲此起彼伏地響起，於木每經一處，便是一陣尖叫。
“老於，你人氣不減當年啊。”焦可捅了於木一下。
於木沒理會焦可，擡頭在看臺上尋找著徐樂。
於木也沒想到會來這麽多人，早知道把徐樂帶在身邊就好了。
找了一圈，於木終於在一眾妹子中找到探來目光的徐樂。
對上於木的目光，徐樂舉起手中的水瓶和毛巾朝他擺了擺手，笑的很明媚。
不斷被身旁的人推來推去，人群中，徐樂顯得格外渺小。
於木臉色刷的黑下來，這種可見卻觸不到的距離真他媽的難受，徐樂還樂呵的跟他打招呼。
這個傻子，站在那兒怎麽給他遞水。
出其不意的，於木偏離了進場的隊伍，大步跨上了觀眾席。
周遭爆出了更大的聲響。
不明所以的觀眾和球員齊齊看向聲源地。
整場的焦點全集中到於木身上。
於木陰沈著臉，一步一步走到徐樂面前：“你是傻子嗎？”
“啊？”徐樂已經懵了，拿著水的手不知所措，旋即低下頭，他好像又做錯了什麽，又惹於木生氣了。
看著徐樂的小模樣，於木的心揪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拉起徐樂的手走下看臺。
穿過人群，穿過議論聲，徐樂腦中空白了一片，此時只有手中的溫度最為真實。
於木跳下看臺，向徐樂伸出手，不忘調侃：“你這個小短腿就別跳了，容易崴著。”
徐樂臉頰一紅，將手放到於木手心中。
輕輕一拉，於木另一只手很快接上，攬住徐樂的腰，快速將他安放在地上。
徐樂的臉又紅起來。
於木俯身趴在徐樂耳旁，笑道：“臉怎麽又紅了，看來這個也得治一下。”
徐樂晃過神，不敢看於木，也不敢看周圍的人，用書包擋著臉，小碎步跟在於木身後。
於木一把奪過徐樂的書包，挎在了身後：“你害什麽臊呀。”
徐樂的臉快要貼到於木身上，細細一嗅，沒有了煙味，清爽的只剩薄荷味。
“沒、沒害臊。”徐樂輕吐一口氣，搔的於木胳膊發癢。
快要癢到心尖上了。
於木把焦可帶到預備席的臺子上安頓。
焦可嘖嘖兩聲，沒說什麽。
倒是隊裏其他幾個看著徐樂長得精巧，問起了於木是誰。
焦可沒忍住：“這是老於的媳婦，簡稱老於媳婦。”
“不、不是，他開玩笑的。”徐樂急忙擺手解釋，擡頭訕訕地看了於木一眼。
徐樂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不止他一個人發現了於木的魅力，優秀的人總是被大家喜歡。
徐樂不想讓於木貼上什麽標簽，喜歡男生，Gay,基佬……
這些總是伴在徐樂耳邊，徐樂知道，一旦貼上就不好摘下。
“滾。”於木踹了焦可一腳，嫌棄道，“我媳婦是你叫的嗎？叫於嫂。”
徐樂兀的擡頭，直楞楞的看著於木。
焦可也嚇住了，本來是想開個玩笑來著，沒想到於木這麽大方的承認。
其他幾個似懂非懂的對視一眼，笑瞇瞇地朝徐樂鞠了個躬：“於嫂好。”
徐樂慌亂地站起身，不斷地擺著手，張了張嘴，不知該拒絕還是該答應。
一聲哨響從喧鬧的人群中傳來，終止了這場認親。
於木揉了揉徐樂的腦袋：“我走了，別忘了給你老公遞水。”
撩完，於木邁開大長腿跑走了。
徐樂怔楞的站在原地，臉持續的升溫,這句話的殺傷力比吹耳朵還大。
呆呆地坐下，徐樂捧著臉，喝了半瓶水才降下溫。
籃球賽開始。
於木沒有特意耍帥，只是正常的運球投球，但每一個動作都引來一片尖叫聲。
叫的焦可一陣嫉妒，最後還是把球傳給於木，誰讓投籃技術沒有於木好，主要是焦可投了籃，也整不出這麽大的動靜。
於木接球，一個漂亮的轉身，終止了上半場的比賽。
比分44：38，暫時領先。
於木回來的時候故意放慢腳步，想看某人的表現。
瞥了一眼。
徐樂打開剩下的半瓶水，正兀自喝起來，眼睛亂瞟，不知在看些什麽。
另一只手攥著沒開的水瓶，底下是一塊潔白的毛巾。
於木晃了下腦袋，甩幹了頭上的汗水，黑著臉走向徐樂。
“於木，喝水。”一個紮著高馬尾，化著精致妝容的女生半路截住於木，遞上了一瓶水。
於木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看了眼女生的五彩指甲，沒接。
又擡眸看了一眼徐樂，已經扭過頭來看著自己。
於木暗罵：你丫的不早看過來。
“我不渴。”於木直接拒絕了五彩指甲女生，氣沖沖的朝徐樂走去。
徐樂一楞，保持著原動作，緩緩站起身來。
於木一把奪過徐樂打開了的半瓶水，仰頭喝了個精光。
擦完嘴角的水滴，於木朝徐樂吼道：“還不來送水，想渴死老子嗎？”
徐樂不明所以，急忙打開新的一瓶水，連同毛巾一起遞給於木。
於木接過毛巾，沒接水，俯身湊到徐樂面前，壞笑道：“這瓶水不甜，你再往上抹點糖，我打完下半場再喝。”
徐樂迅速關上瓶蓋，轉身背對著於木，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又升了起來。
看來又要降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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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於木一般趴在桌子上睡覺。
睡得天昏地暗後，冷不丁的擡手掐徐樂的臉一下。
徐樂捂著紅透的臉，小聲說一句：“上課呢。”
於木再掐一下：“好好聽課吧。”
說完又掏出手機跟焦可開起了黑。
每次被於木搶人頭，或看著於木吃雞的時候，焦可都罵罵咧咧個不停。
於木一本書拍過去：“上課呢，說什麽話。”
焦可側頭看了一眼羞紅臉的徐樂後，委屈的閉上嘴巴。
改了玩游戲罵臟話的習慣。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於木也不出去抽煙了，將徐樂堵在墻角問問題。
一只手搭在凳子上，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凳子往前一擡，將徐樂圈在臂彎裏。
“這道題不會。”於木胡亂一指。
“這是解析。”徐樂擡眼，弱弱的回了一句。
“不是這個，是下面那道題。”於木扯謊，身再子往前移了一步。
“這是本解析書。”徐樂合上課本，課題解析幾個大字直戳於木眼眶。
焦可忍不住回頭，嘖嘖兩聲：“愛情使人盲目。”
“滾。”
下了課和於木玩鬧了一會兒，徐樂又立馬投入到覆習中，不斷的刷題強化知識點。
於木趴下前，徐樂的錯題本還是空白的，睡了一覺後，徐樂已經寫了滿滿幾大張紙。
於木拽過徐樂的手看，食指都被擠壓的變了形。
怪不得徐樂脖子後面貼了塊防脊椎病的膏藥，這樣學下去，身體怕是要垮了。
“今天下午有籃球賽，你來給我送水遞毛巾。”於木放下徐樂的手，命令道。
都學了一天了，該休息一下了。
徐樂合上錯題本，微微伸了下腰，露出疲憊的微笑：“好。”
下午籃球場格外的火爆，大多奔著於木來的，還有不少從新區趕來的女生。
於木來五中半年了，還沒在公共場合露過面，許多女生都趁著打水的空隙，偷偷溜到後門看一眼。
只是聽說很帥，還沒正面瞧過，更何況還是籃球場上移動的於木。
開場僅是一小會兒，看臺上擁滿了人，不少人站在外圍抱怨籃球場太小。
徐樂早早來到籃球場，占到了中間還算靠前的位置。
松了一口氣，徐樂抱著水和毛巾，坐直身子，也不玩手機，盯著籃球場，乖乖地等於木出場。
與周圍嘈雜熱鬧的人群形成鮮明的對比。
耳邊不斷傳來女生議論於木的聲音。
“於木腿受過傷，他說過再也不打籃球了，今天怎麽破天荒的開了一場。”
“你怎麽知道？”
“我是新區來的，以前和於木一個學校，大家都知道的事。”
“啊，那他會不會打不了，可是好想看他哦，即心疼又期待……”
徐樂皺起了眉頭，沒忍住，扭過頭問了一句：“今天這場比賽，什麽時候開的？”
後排的女生被徐樂的顏吸引過來，紛紛看向徐樂，爭先恐後地回答：“下午剛開的，我們知道後從新區一路殺了過來。”
徐樂怔楞地點了點頭。
新區離這兒也不算太遠，打車半個小時就到，往前推，時間剛好是徐樂與於木聊完天之後。
更衣室
焦可套上球服，抱怨了一聲：“你真是身殘志堅，談個戀愛至於嗎？”
於木甩了一只鞋過去：“我他媽又不是去送命，不就打個籃球。”
“你打籃球就打唄，叫上我幹嘛？老子半年沒打了，都忘了怎麽運球了。”焦可拎著鞋帶，將鞋仍還給於木。
“那你滾吧。”於木低頭系鞋帶。
“我不，外面這麽多妹子看著，我可不能失去這個耍帥的好機會。”焦可嘿嘿一笑，溜到一旁繼續穿衣服。
籃球賽開始，於木出了場。
身穿白色籃球服，黑色發帶將額前的碎發全部撩起來，於木一改往常，痞氣全無，清爽陽光的大男孩驚艷了全場。
看臺上歡呼聲此起彼伏地響起，於木每經一處，便是一陣尖叫。
“老於，你人氣不減當年啊。”焦可捅了於木一下。
於木沒理會焦可，擡頭在看臺上尋找著徐樂。
於木也沒想到會來這麽多人，早知道把徐樂帶在身邊就好了。
找了一圈，於木終於在一眾妹子中找到探來目光的徐樂。
對上於木的目光，徐樂舉起手中的水瓶和毛巾朝他擺了擺手，笑的很明媚。
不斷被身旁的人推來推去，人群中，徐樂顯得格外渺小。
於木臉色刷的黑下來，這種可見卻觸不到的距離真他媽的難受，徐樂還樂呵的跟他打招呼。
這個傻子，站在那兒怎麽給他遞水。
出其不意的，於木偏離了進場的隊伍，大步跨上了觀眾席。
周遭爆出了更大的聲響。
不明所以的觀眾和球員齊齊看向聲源地。
整場的焦點全集中到於木身上。
於木陰沈著臉，一步一步走到徐樂面前：“你是傻子嗎？”
“啊？”徐樂已經懵了，拿著水的手不知所措，旋即低下頭，他好像又做錯了什麽，又惹於木生氣了。
看著徐樂的小模樣，於木的心揪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拉起徐樂的手走下看臺。
穿過人群，穿過議論聲，徐樂腦中空白了一片，此時只有手中的溫度最為真實。
於木跳下看臺，向徐樂伸出手，不忘調侃：“你這個小短腿就別跳了，容易崴著。”
徐樂臉頰一紅，將手放到於木手心中。
輕輕一拉，於木另一只手很快接上，攬住徐樂的腰，快速將他安放在地上。
徐樂的臉又紅起來。
於木俯身趴在徐樂耳旁，笑道：“臉怎麽又紅了，看來這個也得治一下。”
徐樂晃過神，不敢看於木，也不敢看周圍的人，用書包擋著臉，小碎步跟在於木身後。
於木一把奪過徐樂的書包，挎在了身後：“你害什麽臊呀。”
徐樂的臉快要貼到於木身上，細細一嗅，沒有了煙味，清爽的只剩薄荷味。
“沒、沒害臊。”徐樂輕吐一口氣，搔的於木胳膊發癢。
快要癢到心尖上了。
於木把焦可帶到預備席的臺子上安頓。
焦可嘖嘖兩聲，沒說什麽。
倒是隊裏其他幾個看著徐樂長得精巧，問起了於木是誰。
焦可沒忍住：“這是老於的媳婦，簡稱老於媳婦。”
“不、不是，他開玩笑的。”徐樂急忙擺手解釋，擡頭訕訕地看了於木一眼。
徐樂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不止他一個人發現了於木的魅力，優秀的人總是被大家喜歡。
徐樂不想讓於木貼上什麽標簽，喜歡男生，Gay,基佬……
這些總是伴在徐樂耳邊，徐樂知道，一旦貼上就不好摘下。
“滾。”於木踹了焦可一腳，嫌棄道，“我媳婦是你叫的嗎？叫於嫂。”
徐樂兀的擡頭，直楞楞的看著於木。
焦可也嚇住了，本來是想開個玩笑來著，沒想到於木這麽大方的承認。
其他幾個似懂非懂的對視一眼，笑瞇瞇地朝徐樂鞠了個躬：“於嫂好。”
徐樂慌亂地站起身，不斷地擺著手，張了張嘴，不知該拒絕還是該答應。
一聲哨響從喧鬧的人群中傳來，終止了這場認親。
於木揉了揉徐樂的腦袋：“我走了，別忘了給你老公遞水。”
撩完，於木邁開大長腿跑走了。
徐樂怔楞的站在原地，臉持續的升溫,這句話的殺傷力比吹耳朵還大。
呆呆地坐下，徐樂捧著臉，喝了半瓶水才降下溫。
籃球賽開始。
於木沒有特意耍帥，只是正常的運球投球，但每一個動作都引來一片尖叫聲。
叫的焦可一陣嫉妒，最後還是把球傳給於木，誰讓投籃技術沒有於木好，主要是焦可投了籃，也整不出這麽大的動靜。
於木接球，一個漂亮的轉身，終止了上半場的比賽。
比分44：38，暫時領先。
於木回來的時候故意放慢腳步，想看某人的表現。
瞥了一眼。
徐樂打開剩下的半瓶水，正兀自喝起來，眼睛亂瞟，不知在看些什麽。
另一只手攥著沒開的水瓶，底下是一塊潔白的毛巾。
於木晃了下腦袋，甩幹了頭上的汗水，黑著臉走向徐樂。
“於木，喝水。”一個紮著高馬尾，化著精致妝容的女生半路截住於木，遞上了一瓶水。
於木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看了眼女生的五彩指甲，沒接。
又擡眸看了一眼徐樂，已經扭過頭來看著自己。
於木暗罵：你丫的不早看過來。
“我不渴。”於木直接拒絕了五彩指甲女生，氣沖沖的朝徐樂走去。
徐樂一楞，保持著原動作，緩緩站起身來。
於木一把奪過徐樂打開了的半瓶水，仰頭喝了個精光。
擦完嘴角的水滴，於木朝徐樂吼道：“還不來送水，想渴死老子嗎？”
徐樂不明所以，急忙打開新的一瓶水，連同毛巾一起遞給於木。
於木接過毛巾，沒接水，俯身湊到徐樂面前，壞笑道：“這瓶水不甜，你再往上抹點糖，我打完下半場再喝。”
徐樂迅速關上瓶蓋，轉身背對著於木，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又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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