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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8章 那叫王爺靖哥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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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8章 那叫王爺靖哥哥可好?

“好,你開路,我緊隨其後!”

許傾城和章訓庭先後上了自家的馬車,直往京郊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

秦王府安園內的慕容靖已經換好了衣物。

他正要出門時,青山和青玉兩個剛好一同過來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青玉知道青山正在查的事情更為重要,便道:“你先說。”

青山也沒跟青玉客氣,向前一步便向慕容靖稟報說:

“王爺,屬下已經查到那名玉雕工匠所在,但是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還有其他的人也在打聽他的行蹤。

屬下擔心事情有變,所以打算親自過去一趟,特來向王爺稟報一聲。”

青山是慕容靖的貼身侍衛,平日裏很少離開慕容靖的視線,只有在慕容靖交代他重要事情的時候偶爾才會離開。

慕容靖聽罷點了點頭:“你去吧,我這裏暫時用不到你。對了,那工匠在什麼地方,可遠?”

“回王爺的話,不算遠。在京城東郊,如果順利的話,兩個時辰內屬下便能給王爺答覆了。”

“嗯。”慕容靖應了一聲,擺擺手示意青山退下。

然而青山還沒走,青玉便問他:

“你剛才說的地方是在東郊,還說有其他人在查那個工匠?那你可知道那撥人是誰?”

青山被問後皺眉:“還沒來得及去細查,這不我正要過去一趟,怎麼了嗎?”

青玉‘嘖’了一聲:“這不是巧了嗎?我這邊正盯著王妃呢。”

青玉說罷看向慕容靖:“王爺,小的正想稟告您。王妃娘娘今日又去與那弘文館的館主見面了。隨後兩人便乘坐馬車往京城東郊去了。

之前小的也讓人盯了盯那弘文館館主,他這兩天好像正使喚人在找一個什麼人。會不會是王妃娘娘正在托他尋找那個雕刻玉珠的工匠?”

“哦?這樣巧嗎。”慕容靖擡手輕輕扣了扣桌面,“那他們二人是乘坐同一輛馬車過去的嗎?”

啊?青玉有一瞬間的楞怔。

因為他沒料到王爺會忽然問這麼一個輕飄飄又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不過他很快就答說:“並不是。王妃乘坐的是自己的馬車,兩輛車是一前一後走的。”

“嗯。”慕容靖收了手站起了身,看了眼青山道,“既然咱們秦王府的王妃也在,那就一起過去看看吧。”

說罷他便擡腳往外走了出去。

“是!”青山應了一聲,連忙跟了上去。

青玉也跟著加快了步伐:“那王爺,今天禁軍指揮處那邊還過去嗎?許大將軍他們可還等著呢。”

“不去了,你去通傳一聲就是。”

“……是。”

青玉得了吩咐 便沒有繼續再跟。

不過看著自家主子爺大步離去的背影,青玉忽然感到有些疑惑。

就這,也值得王爺親自動身前去一趟嗎?

還是因為王妃也去了?

若說王爺對王妃一點動心都沒有,那怕不是假的吧?

…………

京城東郊。

章訓庭的馬車率先停在了一處院落前。

許傾城緊跟著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她大步走到章訓庭身邊,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院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就這座院子嗎,怎麼這小舊?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他平日裏都是在這裏做雕刻的。

就這破院門,能攔得住誰?他就不怕有人給他的庫房偷了搶了嗎,竟然也不修葺修葺。”

章訓庭淡淡笑著看了許傾城一眼:“應該不會吧,若真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他必然是會采取措施的。”

許傾城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那走吧,敲門去。”

“好。”章訓庭說罷,便朝身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立馬就上前去叩門了。

可那小斯才剛靠近院門處,連手都還沒擡起來便驚惶地回過了頭。

“公子!裏面好像有呼救聲。”

“呼救聲?”許傾城瞬間皺起了眉頭,“那還等什麼,還不快把門踹開。”

說完許傾城就回頭喊玉芽:“快把我的鞭子給扔過來!”

玉芽離馬車近,轉身就進去給許傾城找武器了。

等許傾城拿到鞭子,章訓庭的小思也已經把院門給踹開了。

見章訓庭欲上前,許傾城一把就將他攔在了身後。

“你身上沒功夫就別進去湊熱鬧了,只在外面呆著等我就行。”

章訓庭眉心緊蹙:“不可能,我不放心讓你一個人進去,誰知道裏面是怎樣的情形?”

“那好吧!”情況緊急,許傾城也沒有時間和章訓庭多說,她挽起鞭子就沖了進去。

他們剛進院門,兩個穿著勁裝、生得人高馬大又兇神惡煞的男人便從屋裏沖了出來。

這兩人都沒有蒙面,看著就一臉殺氣,其中一個人的臉上還被抓出了兩道血印子。

這兩人見到許傾城他們人多,轉身就翻墻跳了出去。

許傾城見狀立刻去追,又回頭對章訓庭說了一句:“你快去看看那工匠還有沒有的救!”

章訓庭眉心緊蹙,立刻吩咐自己的隨從:“趕緊跟上去,絕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許傾城追著兩個男人跑了快有半裏路,跑著跑著兩人忽然就鉆進了一處茂密的小山林。

許傾城心裏明白寡不敵眾和窮寇莫追的道理,可是等她停下來喘氣的時候,人已經身在密林中了。

她剛追著那兩個人跑進來的時候林子裏的鳥獸就已經被驚散了,如今萬籟俱靜,她心中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真是該死!”她暗自罵自己跑得太快,竟然讓自己陷入了這麼一個敵暗我明的處境。

四下裏環顧了一圈後,許傾城見周圍再看不到那兩個人的身影,便決定要離開這林子。

她不敢輕易將後背暴露在敵人眼中,便警惕地開始往後退。

一步、兩步,都安然無恙。

可第三步的時候,一把冷冰冰的劍忽然貼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劍十分鋒利,只是這麼輕輕往她脖子上一搭,她肩膀上的一縷長發就被削斷了。

劍刃上還沾著血,那是她的脖子被劃破了皮。

她瞬間一動也不敢動,攥著鞭子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不過片刻後,她還是笑著開始打哈哈拖延時間了:

“你是什麼人?可知道我是誰?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亂來。你們想要什麼,錢財嗎?

我府上有取之不盡的金銀珠寶,只要你們答應不傷害我,我就可以給你們榮華富貴、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然而她身後的人並沒有說話,反倒是剛才被他追的那兩個男人忽然從林子裏鉆了出來。

其中一個臉上有傷的男人手中握著一把匕首,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他兇狠地看著許傾城:“你看見了我們的臉,那就必須得把命留下來!”

“那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吧,”許傾城一副委屈的模樣,“誰會想到你們出來殺人還不蒙著臉呢?一般不都得拿塊布把臉給遮起來嗎?

明明是你們先不按套路來的,我也是受害者啊,你們這就要殺人滅口那我豈不是冤枉,簡直六月飛雪。”

“少廢話!”許傾城身後那人似乎是受不了她的聒噪了,將劍向她脖子裏側又下壓了一分,“說,是誰派你來的?”

“啊?你問我是誰派我來的?”許傾城剛才就一直在想到底要怎樣逃脫才好,現在聽這人這麼一問,心裏頓時有數了。

看來這些人還是想從她嘴裏問出點什麼來的,這個也就是說,她仍然有拖延的機會。

她的手還可以動,她在想,只要待會兒她找機會往旁邊挪一挪,動作足夠快,那麼她就可以用鞭子絞住這個人的劍。

一旦和這個人拉開了距離,那麼她就可以退出去。

但能順利逃走的前提是,另外兩個男人不會靠近。如果他們三個人聯手的話,她一個人不一定是對手。

想了想,她忽然嘆了口氣:“我不敢說啊,我說了你們肯定得弄死我,就算你們沒弄死我,那我背叛主子的下場也是很慘的。”

她身後的人冷笑:“你想得倒是遠,也不看看眼下是什麼情形,難道不是現在先保命要緊嗎?”

“那我說了你就能答應放我一馬嗎?”

“那就要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了。”

“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敢拿自己的命賭嗎?”許傾城道,“你看起來像是個頭頭,級別應該比他們兩個高吧。你要是想知道也可以,但我只單獨告訴你一個人。”

“花樣還挺多!”

“因為他們兩個看起來太兇了,我不相信他們,他們靠得太近,我怕我一交代他們就把我給抹脖子了。你讓他們退到後面去我就告訴你!”

“呵,諒你也耍不出什麼花招來。你們兩個,退到後面去!”

“對對對,”許傾城見到兩人果然開始往後退,便笑著對身後的人說,“果然還是你說話比較算話。”

等到另外兩個男人退得比較遠了,許傾城這才說:

“其實我今天來找這個人,是為了一顆珠子,想必你們殺他滅口也是因為這個吧。”

“少打聽我們的事,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好好好,說話就說話,你劍別亂動啊,這搞不好就會鬧出人命來的。”許傾城一邊說,一邊順勢往旁邊挪了半步。

趁著那人的劍還沒跟上來,她立馬就拉直鞭子絞住了男人的劍。

那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劍咻一下就被甩了出去。

眼見著許傾城要跑,他伸手就去抓,結果迎面就挨了許傾城一鞭子,眼睛都被打得睜不開了。

許傾城也不戀戰,轉身就跑。

結果她跑出去沒多遠,就聽身後響起了幾聲嘹亮的口哨。

這有規律哨音的一聽就知道是他們內部的暗號。

果不其然,四面八方很快就圍過來了一群蒙著面的黑衣人。

許傾城粗略掃了一眼,這少說也有七八個了。

她忍不住爆了粗口:“狗日的!竟然帶了這麼多人來。完了完了,失策了。”

這麼多人她是明顯沒有勝算的。

就在她思考著到底是要放下尊嚴求個饒、還是拼死一搏的時候,一支羽箭忽然破空而來,直直釘入了她身側的黑衣人胸膛裏。

她朝箭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一下子就楞在了原地。

那是一身黑衣的慕容靖騎著馬搭著弓過來救她了!

就好像兩年前在圍獵場上他從狼群中把她救出來時一樣,簡直就像是舊事重演!

這一刻,許傾城覺得自己肯定不會死了,她又活了。

“夫君!!!”她興奮地朝著慕容靖高喊了起來,“好準頭!再來一箭給他們點顔色瞧瞧!”

馬上的慕容靖原本是板著張臉面無表情的,但在聽到許傾城的話之後,他臉上的表情便逐漸開始龜裂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女人說的是什麼話?!

他狠狠皺眉,擡了擡手向身後的青山等人下達了指令。

“盡量抓活的。”

他手一揮,王府的人立刻就上前去和黑衣人搏鬥了起來。

見救兵已到,許傾城便也不管了,大步就朝慕容靖的方向跑了過去。

“夫君你怎麼過來了?”許傾城仰頭看馬上的慕容靖,自然而然地朝他伸出了手,眼中滿是笑意,“夫君不邀請我同騎嗎?”

慕容靖眉心皺得緊緊的,並沒有去拉許傾城的手,冷聲道:“好好說話。”

許傾城挑了挑眉:“那不叫夫君難道要叫王爺嗎?我們還不知道那夥黑衣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呢,若是叫了王爺這個稱呼,那豈不就是自報家門了?”

這個女人怎麼總能找到這麼多借口?

慕容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看看你自己穿的是什麼樣子。”

“哦,” 許傾城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差點忘記了,我今天是做男裝打扮的。那最好是與王爺兄弟相稱了。那麼…………”

許傾城摸了摸下巴:“我應該叫王爺靖哥哥才對。是不是啊靖哥哥?可是靖哥哥怎麼不理我?”

許傾城左一口一個靖哥哥,右一口一個靖哥哥,直叫的慕容靖臉都黑了。

“夠了!自己上馬。”

說罷他便翻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許傾城微微有些驚訝,卻還是瞥了瞥嘴:“靖哥哥怎麼自己倒是下來了,我還想與靖哥哥同乘一騎呢。”

“閉嘴!不準你再這麼叫我。”

說話間,青山來報,說是黑衣人已經全被制服。

慕容靖便沒再搭理許傾城,徑直往前去了。

許傾城見了,立刻跟上了慕容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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