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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2章 這麼會勾人,哪兒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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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2章 這麼會勾人,哪兒學的?

下意識覺得喉嚨有些幹,許傾城咽了咽嗓子,湊得更近了。

“檢查過了,我覺得王爺要的起。”

一只細嫩的手輕撫上慕容靖的下頜,沿著凸起的喉結緩緩向下,手的主人對指腹下的觸感很滿意,但對男人的反應卻不太滿意。

“王爺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呢?會是我嗎?”

說話間,許傾城的手繼續下潛。

沿著胸肌往下,一路暢通無阻。

以至於許傾城覺得今晚就可以洞房花燭夜了。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到達緊要之處時,慕容靖忽然出手了。

他好像生氣了,因為這次他捏得許傾城手腕很疼。

“王爺怎麼了,”許傾城皺眉,“剛才不都還好好的嗎?怎麼不讓我繼續了。”

慕容靖瞇了瞇眼,擡起另外一只手捏住了許傾城小巧的下巴。

他的眼神冰冷,聲音冷漠:“許四小姐這麼會勾人?不知道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許傾城眨巴了下眼睛,忽而蹙起了眉頭:“王爺該不會是在質疑我的清白吧?我許傾城對天發誓,這反正不是從謝懷遇那裏學來的,我依然是處子之身,我和謝懷遇從未做過逾矩之事。”

許傾城性子直白,有一說一。

她認為自己這樣的解釋足夠清楚了,不料慕容靖的臉色卻比剛才更難看了。

“下去!”

如果說之前許傾城從他的沈默中讀出了默許,那麼現在,許傾城能明顯感受到他是動真格地想把她摔下去。

是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的?她真想把那個人挖出來打一頓,明明男人的心才更難琢磨。

不像她,想什麼要什麼全都表現在眼神裏了。

現在假如她不自己下來的話,那就很有可能會被他扔到地板上。

那她不要,那樣很疼的,她怕疼。

她識時務,磨磨蹭蹭下來了。

但她並不打算走。

縮了縮肩膀,她隨口找了個由頭。

“王爺,夜深了,三月的天外面還是很涼的。從王爺這裏到我那裏,說遠不遠,但說近也不近。不如王爺就收留我一晚吧,我保證只是睡覺,其他什麼都不做。”

慕容靖:“…………”這借口拙劣到他都不想說話。

但還是得說,因為這女人慣會順桿往上爬。給她一點顔色,她大概真的能開間染坊出來。

“出去。”他開口,“這話最好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許傾城撇了撇嘴:“那說第三遍可以嗎?我不管,反正我是王爺的妻子,今晚我就不走了,我看著王爺的床比我那張要舒服。”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吧,是顧忌許家的顔面也好,是礙著謝懷遇的面子也罷,反正許傾城知道慕容靖不會真拿自己怎麼樣。

他可能會把自己從他腿上丟下去,但絕對不可能在大半夜把衣衫不整的她從他的房間裏丟出去。

所以他慕容靖的床,她許傾城今晚是睡定了!

趁慕容靖不註意,許傾城加快腳步就去到了內室。

等慕容靖追出去的時候,只看見地上散落著的腰封和輕紗,而許傾城,早已經露出細嫩的胳膊、擁著被子躺在了他的床上。

“王爺不來休息嗎?”見慕容靖朝自己投來了目光,許傾城立刻朝他笑了笑。

慕容靖皺了皺眉,就連呼吸也比方才沈重了幾分。

他沒有理會許傾城,轉身便走出了房間。

許傾城知道他今晚是不會再回來了,但是沒關系,往後的日子還長著,除非他休了她,不然她就有的是機會。

她也不是一定要急於求成的,她可以慢慢來,這樣才會比較有意思。

…………

書房。

慕容靖低頭看了眼下面,憋得額頭青筋暴起。

他是沒有女人,是清心寡欲,但他並不代表他沒有欲。

自幼習武,他通常都會把精力耗盡在舞刀弄劍上。

少年時他一心征戰和演武,沒心思想女人。

如今回到京城輔佐新帝,整日裏處理政務,已經很少有像從前那樣精疲力盡的時候了。

精力旺盛時,難免會有需求的時候。

但今夜要是沒有許傾城,他大概也不會這般強烈反應。

她終究是沒探到要害,不知道他已經多狼狽了。

不過一個許傾城,他本以為憑自己的自制力,必然不會失態,但沒想到她竟然那樣會撩撥人。

剛才她坐他膝上,一個眼神,一聲嬌嗔,無一不令人身體發燙。

可他和謝懷遇之間有約定,即便是心癢,他也不能碰那女人。縱使她口口聲聲說已經和謝懷遇斷了關系。

深吸了口氣,他再次踏進了浴房。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叫下人送熱水進來。

…………

第二天早上,許傾城神清氣爽。

不僅如此,由於安園沒有她的衣服首飾,她還特意叫了雪芽回暢園去取。

雪芽高調,把公孫嬤嬤和幾個陪嫁帶來的二等丫鬟全都叫來了。

一行七八人,浩浩蕩蕩地捧著許傾城的衣服和首飾就這麼進了安園。

這下整個王府都知道了,向來沒有年輕女人的安園,昨夜忽然住進了王妃。

王爺可真夠疼王妃的啊,給王妃撥了個位置最好的暢園不說,就連安園也許王妃隨意進出。

而慕容靖,他的氣色可就沒有許傾城那麼好了。

他是當朝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必起得像滿朝文武那樣早。

上朝之前,他通常都會先在院子裏練一套劍法,一般來說是半個時辰。

可這一次,青玉也不知道自家王爺這是怎麼了,興致好像不高,但精力卻很旺盛,劍法都已經練了兩套了。

青玉瞧著,覺得這有些像是欲求不滿。

但王爺的心思他不敢妄自揣摩,只敢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他見慕容靖出了許多汗,便打算去換一方幹凈的帕子來。

可就在他回練武場的路上,許傾城卻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手裏的東西是要給王爺送去的嗎?放著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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