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季總!有人搗亂

關燈
季總!有人搗亂

雲家很快傳來消息,要與東部正式開放通商。雲家還派遣了一隊專業負責處理通商事宜的官員入駐東部。

季知寒和蘇溫予這幾天忙得是腳打後腦勺,連坐下來喝一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通商口岸選址的PPT做好了吧!一定要熟悉一下發言稿,還有這幾個地理位置的優缺點,下午開會西部代表一定會提問的。”季知寒跟蘇溫予叮囑道。

“準備好了知寒姐,我們的第一批通商貨物種類你要不要再看一下,這是嵐嵐和夭夭寫的。我畢竟不是熱夏人,怕有些東西會犯西部的忌諱。”

“行,我再看一看。一會兒在會上直接給她們展示一下。”季知寒接過蘇溫予的手中的單子,仔細看了起來。

兩個人各忙活各的,季知意這個時候敲門進來了。

“姐!爸說下午的會議推遲了。”季知意一臉為難地說到。

季知寒和蘇溫予面面相覷。

“為什麽?忙活了一個星期就為這個會,好端端地為什麽要推遲?”季知寒問到。“怎麽?是西部那群人出什麽幺蛾子了嗎?”

“不是西部。”季知意說到,“是我們。爸說讓你趕緊去西部官員住的酒店那裏,帶上包安全的衛隊。東部百姓將那裏圍了起來,拿著臭雞蛋和爛菜葉正砸呢!霍緬叔他們都過去了!”

季知寒沒多說什麽,穿上衣服拉起蘇溫予就出發了。一路上,季知意在那裏說著情況。

“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是誰組織的,一群人舉著姑姑的照片就過來了,口口聲聲說要給姑姑報仇,打死那些西部來的惡犬。”季知意說到。“西部的那些人倒是沒說什麽,她們好像是意料之中,都躲了起來。姐,你說會不會是她們自導自演的呀?”

“不能。”季知寒立刻說到,“她們如果不想跟我們簽訂合約,大可直接回絕。犯不上千裏迢迢從西部趕過來,然後弄這麽一出事。這件事我們固然丟面子,難道她們就臉上有光了?”

“那這件事……”

“讓顧姨她們再抓緊查一查。這人搞了這麽大陣仗,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留下來。”

很快就到了酒店。酒店外,憤怒的東部百姓將大馬路都占據,把酒店圍的是水洩不通。

季知寒讓司機將車停在很遠的地方,自己和蘇溫予,季知意步行過去。

離得很遠,季知寒就看到有人舉著母親的大頭像在那裏揮動著。

“將西部的人趕出東部!”

“還我東部一片凈土!”

“季昭統領英魂不朽!雲家是熱夏的罪人!把她們趕出東部!”

大家群情激奮,季知寒特意給蘇溫予和季知意一人戴了一個頭盔。

“一會有什麽事情,機靈一點。往我身後躲。”季知寒邊給蘇溫予戴頭盔邊說到。

幾人悄悄走到酒店後門。門口,季暉帶著一眾東部官員正急得團團轉。

“舅,這什麽情況?”季知寒問到。

“你可算來了。”季暉拉過季知寒說到,“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群人呼拉拉地聚了過來,非要把西部的這些人都趕回去。西部那邊我已經派人安撫好了,安全也能保證。你說這外面的事情,怎麽解決?”

“別呀!您是東部管事,怎麽問我如何解決?”季知寒說到。

“你自己搞出來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季暉皺著眉頭說到,“你就會給我惹禍。”

季知寒嘻嘻一笑,季暉也拿她沒有辦法。

“叫你過來是怕外面那些人再去攻擊季氏。你就跟知意她們躲在這裏,千萬別出來。包安全的那些人都來了是吧!你記住,外面就是天塌了,你也別出來。”季暉拍了怕季知寒的手說到。

季知寒卻反手摁住了季暉的手,季暉頓時楞住了。

“舅,你說得對,這件事本來就是我挑起的,也應該我去收場。”

季暉剛想開口,季知寒接著說,“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麽。但他們畢竟舉著母親的照片,那是我們的親人。我也得給母親一個交代。”

說完,季知寒就帶著季知意和蘇溫予走出了酒店正門。

大門一推開,只見外面吵吵鬧鬧的。季知寒直接站到了中央,拿起大喇叭喊著。

“諸位!我是季知寒,季氏海產品的總經理。諸位有什麽事情,可以回去慢慢說,不要聚在這裏,實在是影響大家的正常生活。”

“那是季知寒!是季昭統領的女兒!”底下有人喊道。

“就是她鼓動和西部通商,季氏還用西部公主當代言人。這人數典忘祖,連自己母親的仇恨都能忘記。”

這話一出,底下人算是徹底瘋狂。如果不是包安全,管事府和治安隊的人攔著,他們都能沖上來,將季知寒撕碎。

“打死你這個叛徒!”

“為季昭統領感到不值!”

“你和西部的人一起滾出去!”

只見一瞬間,臭雞蛋和番茄菜葉齊飛,向季知寒襲來。

季知寒連忙轉身,護住身後的蘇溫予和季知意。

三個人不得不退回酒店裏。

季暉連忙上前,拿著幹凈的毛巾。看著頭上都是雞蛋的季知寒,頓時心疼不已。

“我都跟你說了,別出去別出去的。你說這,唉!”

季知寒一言不發,蘇溫予和季知意幫她摘頭上的雞蛋皮。

“很好!很好!他們玩得真大。什麽都敢拿來算計。”季知寒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不用摘了。你倆跟我回一趟基地。舅,我去去就回。在我回來之前,幫我穩住局面。”說完,季知寒就快步離開。

“不是,姐,你這什麽計劃?”季知寒走路走得飛快,季知意得小跑才能跟上。

“回家!找媽媽!”

回到了基地,季知寒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先去自己的臥室洗了一個澡。穿著浴袍出來後,她叫來了幾名員工,幾人將樓下擺放著的騎馬裝的罩子打開了。

蘇溫予看出來,那正是餐廳裏季昭統領肖像上的那一套。

季知意顯然也不知道季知寒這是弄的哪一出,只能跟在後面看著。

季知寒親手將騎馬裝從模特的身上拿下來。好在衣服定時清洗縫補,這麽長時間保存得很好。

幾人進到臥室裏,季知寒將騎馬裝換上。等她從屋子裏出來,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蘇溫予看著穿著騎馬裝的季知寒,簡直跟畫像裏的季昭統領一模一樣。

“溫予,知意。你們兩個幫我編一下頭發。要跟我媽畫像上的頭發一模一樣。當我的面玩這套,也不看我是誰的女兒。連我媽都敢消費算計。不是想玩情懷嗎?行,我就陪他們玩到底,看看我們誰能玩過誰。”季知寒憤憤地說到。

季知寒和蘇溫予幫著季知寒編頭發。編完了頭發,季知寒又化了一個妝。

“簡直和姑姑一模一樣。”季知意看著鏡中的姐姐,不敢相信地說到。

季知寒都是收拾完,就下樓回酒店。季知意連忙打開車門,但季知寒突然停在了原地。

“不坐車了。”

“不坐車?那怎麽過去?”季知意問到。

“騎馬。我騎馬過去。”季知寒說到。

“溫予,你和知意先坐車過去,我騎馬過去。”

說完,季知寒就朝馬廄走去。

蘇溫予和季知意坐車趕回酒店,下車的時候發現,人聚得比上午更多了。

“怎麽就你們兩個?你姐呢?”季暉連忙問到。

沒等兩人說話,一位官員就突然跑了過來。

“管事,外面好像出新情況了。您快去看看吧!大家現在都說,季昭統領來了。”

“都在瞎說什麽?”季暉氣得大步流星推門而出。

蘇溫予跟在後面,看著外面剛才還在人頭攢動,現在突然默契地讓開一條道路。

遠處,季知寒舉著寫著鬥大的“季”字的旗幟,騎著馬,飛奔而來。

“那是誰?那是季家的旗幟!”

“那人穿得是季統領的衣服。我見過這件衣服!當年季統領就是穿著這件衣服,救了我們一村子人的性命!”

“季統領回來了!是季統領回來了!這人跟季統領騎術一樣的好。這就是季統領啊!”

酒店臺階下,大家山呼季昭的姓名,旗幟迎風作響,打在了每一個熱夏人的心上。

季知寒在樓梯下下馬,三步並兩步地爬上了樓梯。她接過大喇叭,大聲地說到。

“諸位東部的父老鄉親,我叫季知寒。季昭統領,是我的母親。”季知寒說完,底下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今天,我穿著母親的衣服,帶著我們季家的旗幟來跟各位好好說說話。我們季家,自我祖父母輩起,便帶頭反抗壓迫熱夏百姓的惡勢力。我的祖父母,我的母親,我的父親,我的舅母......我們季家大半兒的人,都在雙夏戰爭中犧牲了。是她們的犧牲與努力,換來了如今的太平盛世,我身為她們的後輩,沒有一天能忘記季氏的家規與家訓,也沒有一天忘記她們的血與淚。”

“但我仍深知,她們的犧牲是為了讓我,讓熱夏的每一個人都能有更好的生活!她們希望你們每一位可以自由自在去過你們想過的日子。我們如果封閉自己,不與外界接觸,不發展,不進步,那我們又如何與世界接軌,如何讓我們的後代活出她們的精彩人生呢?今日,大家聚在這裏,我十分理解大家的心情與擔憂。我知道,大家是害怕與雲家通商之後,她們會卷土重來。大家怕我忘記犧牲,忘記仇恨,只是一味地貪圖利益。我季知寒雖才疏學淺,庸庸碌碌,但我也知道,自己姓季。我的一言一行,絕不會有悖於季氏祖訓。”

“今日,我當著全體熱夏東部百姓和亡母的面起誓。我季知寒一定繼承母親的遺志,處世接物,以熱夏百姓的利益為先。不徇私,不偏心,不以蠅頭小利沾沾自喜,不以階級特權洋洋得意。誅惡霸,鏟邪佞。我一定會繼續我母親的事業,勢必還整個熱夏一片雲朗風清。”

季知寒這話話音剛落,天空突然風雲變換。剛才還是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刮起了風,緊接著就是電閃雷鳴。熱夏地處熱帶,常年不下雨。此刻,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下雨了!下雨了!季昭統領顯靈了啊!”

“季統領聽到了,是季統領知道了啊!她來幫我們了!她來幫我們了!”

臺階下的百姓有的張開雙臂,振臂高呼;有些人與自己的親人緊緊相擁;有些人抱著季氏的旗幟,坐在嚎啕大哭。

蘇溫予看著站在雨中的季知寒,她目光堅定地看著臺下的百姓,雨水打在她的臉上,混著淚水一起流下。

我一定會統一熱夏,查明真相的。母親!季知寒堅定地握了握拳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