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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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等綱吉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柔軟舒適的大床上了。
“嘶——”醒來的時候感覺還是有點暈，綱吉捂著頭，勉強撐著床鋪坐起，“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裏又是哪裏？
綱吉很快就註意到了周圍的環境——低調奢華的裝飾、繁覆古老的花紋，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人家。
“……”
所以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呃……”綱吉抱著腦袋努力回憶。
他記得，昏迷過去之前好像聽到了什麽……“十代目”？
哦，想起來了。
好像是，他們找錯人了？
話說，當時那個陣法又是什麽情況？誰布置的陷阱嗎？但是金紅色的光芒……他不記得有什麽法陣發動時的光是金紅色的啊。
而且那個法陣好像很華麗的樣子，現在看來是傳送法陣，不知道給他傳送到多遠的地方了。他記得黑街裏沒有會這麽覆雜的法陣的人才對。
而且都能用這麽大型的傳送法陣了，黑街的情況怎麽可能還會這麽糟糕啊。而且某些家夥肯定就不會乖乖待在暗街裏了。
——現在主要使用的傳送手段都是傳送卷軸，而傳送卷軸只能由高階魔法師制作，所以價格昂貴，有價無市。
高階魔法師要不就是在教廷工作，要不就是宮廷魔法師，當然不會輕易做這種“制作的雜活”。
據說也有流落到黑市的傳送卷軸，但是質量不穩定，可能會有很多隱藏的暗雷，而且，在使用傳送卷軸的時候是會產生一些波動的，一直被教廷和各國隔空監視的黑街一旦有人使用那種傳送卷軸，就一定會被發現。
被發現了就會被追殺，很容易被找到借口原地剿滅，所以傳送卷軸這種東西，對黑街裏的人來說並沒有多大用處。
還不如自己偷偷出城，只要不離得太遠，而且記得定期回來，就不容易被發現——因為監視他們的人都不願意來黑街受苦，所以只是隔空檢測魔法波動而已。黑街是被拋棄的城市，外面的人根本不管裏面的勢力鬥爭，所以現在黑街的變化也根本沒被放在眼裏。
有可能是沒被發現，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地無視了。
嘛，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對雲雀學長來說，只要沒有人來打擾就已經很不錯了。雖然即使有人來打擾，雲雀學長應該也會因為可以咬殺的對手變多了而感到高興。
直接大手筆到用那種一看就很高級的傳送法陣……即使連一些王國都沒有這麽大氣吧。而且還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法陣，怎麽可能呢？
一旦各國有什麽新的法陣被創造出來，馬上就都會被教廷記錄在案，雖然他在這方面的學習不怎麽好，但他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啊。而且還是金紅色的光誒，那麽特殊。
總不會是什麽流落在外不願意受任何勢力制約的“浪人魔法師”新創造出來的法陣吧？但新法陣的研究是要消耗很多材料的，普通的浪人魔法師都很窮，就算能研究出成品，成品也會很簡陋，法陣的線條也會以簡單利落為主，受到客觀條件限制，不可能會這麽華麗的。
“說起來這裏的裝修……”怎麽這麽像書裏寫的魔界的風格？
呃，雖然很多裝飾其實也都會出現在他家就是了，所以他倒是沒什麽所謂。
綱吉捂著還有些抽痛的頭，翻身下床，一時間還有些緩不過勁來。
嘛，換成是其他聖子，現在可能都嚷嚷著惡魔什麽的，要毀掉這裏了吧。
魔界的裝修。
“……”
雖然、但是……該不會……這裏是魔界吧？
綱吉的手指一抽，神色突然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仔細感覺一下，就會發現這裏的空氣好像都有些不一樣，他的身體好像也有些不太適應……咦？好像也不是完全不適應？
綱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魔法……的確有一種被排斥的感覺，這感覺好像就是書上寫的進入魔界之後會有的反應，但他的身體狀況好像，還不錯？
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反而有種……好像比原來還要舒服的感覺。
不會吧。
綱吉有點懵。
這又是什麽情況？？？
綱吉沒敢細想下去。
先、先不想了！
可能只是錯覺呢？！而且，這裏到底是不是魔界都還不能確定呢！
雖然，他確實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
綱吉低垂著頭，嘴角有些抽搐，腦袋上像是有陰雲在籠罩。
……要命啊。
……
……
那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
綱吉猶豫了一會，還是悄悄打開了房門，探頭往外看去，然後，就看向了其中一個方向。
這個氣息……是什麽？
與此同時——
古堡內的某個房間內，靜靜地躺在擺在正中央的柱子上的盒子裏的七枚彭格列指環，開始閃爍出七色的光芒。
各色火焰在寬敞的空間內逐個浮現，當最後的橙色火焰緩緩消散之後，傳說中的惡魔——彭格列初代首領也出現在了房間裏。
“啊~~~”初代雷之守護者藍寶打著哈欠，“Primo，幹嘛啊，那麽快就叫我……我還沒睡夠呢。”
“都睡幾十年了還沒睡夠？”初代嵐之守護者G冷哼了一聲。
“麻麻~”初代雨之守護者朝利雨月安撫性地笑了笑，然後又看向了初代首領Giotto，“不過Primo，按照時間來算，Decimo應該還沒有選出來吧，九世那麽快就想退休了嗎？”
難道是因為工作越來越多了？
“……”初代雲之守護者阿諾德根本不想理會他們。
“我聽說Decimo的候選人已經出現了，但守護者應該還沒有就位？”初代晴之守護者納克爾看向了Giotto，問道，“十世候補已經找到自己的守護者了嗎？”
“nufufufu，十世候補嗎？這還真是讓人感興趣啊。”初代霧之守護者戴蒙.斯佩多饒有興致地低笑著，意味深長地小刺了一句，“希望這一次選出來的首領，能稍微有點血氣。”
“這可不是你能插手的，戴蒙.斯佩多。”G瞥了戴蒙.斯佩多一眼，眼神暗藏銳利，輕描淡寫地警告了回去，“這一次主要負責選擇候選人的是九代。”
就算是繼承式，也是初代和歷代首領的考核，可不是戴蒙.斯佩多能插手的。
“我不過是稍微提一點意見而已，你也太緊張了，G。”戴蒙.斯佩多聳了聳肩。
“呵，你最好是。”
“好了。”Giotto打斷了他們，面色平淡，額上的金紅火焰微微跳躍著，也映照著沈澱在他的眼中的流逝時光，“九世現在已經選出了一個繼承人候補，我感覺到了他的到來。”
“啊，已經接回來了？”納克爾突然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我記得，那孩子應該是個聖子？”
“誒？是嗎？”唯一一個這麽多年真的一直在沈睡的藍寶相當驚訝，“Primo你的後代發展的職業可真廣啊。”
“那都無所謂吧。”G隨口說了一句。
不管是聖子還是什麽，最重要的是他有沒有足夠的資質繼承彭格列啊。
無論是力量，還是心性上的資質。
嘛，這些就是Primo要考慮的了。
“我們的話……說起來，我記得前不久九世好像說發現了一個很適合成為下一任嵐之守護者的小鬼？”G想起了這件事，“算算時間，現在好像也被接過來了吧。”
……
……
此時——
謹慎地在走廊裏前進的綱吉，突然聽到了一陣悠然的鋼琴曲。
？
綱吉下意識找了找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後往那扇打開了一條縫的門湊了過去。
“誰？！”一陣風吹過，眼前還沒完全靠近的門已經被打開了，銀發少年已經站在了他的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碧綠色眼眸如同燃燒著幽幽鬼火一樣在黑暗的環境裏顯得異常陰森。
綱吉僵硬地擡頭，和獄寺對上了視線。
“咿！！！！！”綱吉慘叫出聲。
“聖子大人？！”而第一眼就認出了綱吉的獄寺眼神瞬間清澈，幾乎和綱吉同時出聲。
“……”
“……”
“……誒？”
“你……認識我？”
？！
對了！他身上的衣服還是原來那套！！！
“是我啦！聖子大人！鋼琴！鋼琴！我是以前為您演奏過的鋼琴手……是我！獄寺隼人！”
“誒？”綱吉一怔，腦海裏有畫面一閃而過。
從二樓的包廂往下看，舞臺上的小少爺仿佛完全沈浸在了音樂的世界裏，連身體的搖擺都充滿了律動。屬於孩子的手在鋼琴鍵上跳躍，卻意外地有力，彈奏出一首如同能掀起驚濤駭浪狂風的鋼琴曲。
稱讚聲和掌聲不絕於耳，每個人都在驚嘆這是無與倫比的藝術，只有他一個感覺自己像一棵可憐的像是被狂風呼嘯過境之後的小樹，連心臟都還久久有悸動在殘留著。
相當可怕。
“啊。”
綱吉想起來了。
他記得，後來他被帶著去見那個孩子，但是大人們都說那個孩子出去散心了。然後他在大人們交談的時候也被趕了出去閑逛——
就發現了因為有毒料理而昏迷在了草叢裏的那個孩子。
想起來了。
想起那種突然發現了一個死人的驚悚感了。
然後他發現那個孩子還活著，就趕緊試著用半吊子魔法救人……原來是你啊！！！
“獄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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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綱吉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柔軟舒適的大床上了。
“嘶——”醒來的時候感覺還是有點暈，綱吉捂著頭，勉強撐著床鋪坐起，“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裏又是哪裏？
綱吉很快就註意到了周圍的環境——低調奢華的裝飾、繁覆古老的花紋，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人家。
“……”
所以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呃……”綱吉抱著腦袋努力回憶。
他記得，昏迷過去之前好像聽到了什麽……“十代目”？
哦，想起來了。
好像是，他們找錯人了？
話說，當時那個陣法又是什麽情況？誰布置的陷阱嗎？但是金紅色的光芒……他不記得有什麽法陣發動時的光是金紅色的啊。
而且那個法陣好像很華麗的樣子，現在看來是傳送法陣，不知道給他傳送到多遠的地方了。他記得黑街裏沒有會這麽覆雜的法陣的人才對。
而且都能用這麽大型的傳送法陣了，黑街的情況怎麽可能還會這麽糟糕啊。而且某些家夥肯定就不會乖乖待在暗街裏了。
——現在主要使用的傳送手段都是傳送卷軸，而傳送卷軸只能由高階魔法師制作，所以價格昂貴，有價無市。
高階魔法師要不就是在教廷工作，要不就是宮廷魔法師，當然不會輕易做這種“制作的雜活”。
據說也有流落到黑市的傳送卷軸，但是質量不穩定，可能會有很多隱藏的暗雷，而且，在使用傳送卷軸的時候是會產生一些波動的，一直被教廷和各國隔空監視的黑街一旦有人使用那種傳送卷軸，就一定會被發現。
被發現了就會被追殺，很容易被找到借口原地剿滅，所以傳送卷軸這種東西，對黑街裏的人來說並沒有多大用處。
還不如自己偷偷出城，只要不離得太遠，而且記得定期回來，就不容易被發現——因為監視他們的人都不願意來黑街受苦，所以只是隔空檢測魔法波動而已。黑街是被拋棄的城市，外面的人根本不管裏面的勢力鬥爭，所以現在黑街的變化也根本沒被放在眼裏。
有可能是沒被發現，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地無視了。
嘛，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對雲雀學長來說，只要沒有人來打擾就已經很不錯了。雖然即使有人來打擾，雲雀學長應該也會因為可以咬殺的對手變多了而感到高興。
直接大手筆到用那種一看就很高級的傳送法陣……即使連一些王國都沒有這麽大氣吧。而且還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法陣，怎麽可能呢？
一旦各國有什麽新的法陣被創造出來，馬上就都會被教廷記錄在案，雖然他在這方面的學習不怎麽好，但他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啊。而且還是金紅色的光誒，那麽特殊。
總不會是什麽流落在外不願意受任何勢力制約的“浪人魔法師”新創造出來的法陣吧？但新法陣的研究是要消耗很多材料的，普通的浪人魔法師都很窮，就算能研究出成品，成品也會很簡陋，法陣的線條也會以簡單利落為主，受到客觀條件限制，不可能會這麽華麗的。
“說起來這裏的裝修……”怎麽這麽像書裏寫的魔界的風格？
呃，雖然很多裝飾其實也都會出現在他家就是了，所以他倒是沒什麽所謂。
綱吉捂著還有些抽痛的頭，翻身下床，一時間還有些緩不過勁來。
嘛，換成是其他聖子，現在可能都嚷嚷著惡魔什麽的，要毀掉這裏了吧。
魔界的裝修。
“……”
雖然、但是……該不會……這裏是魔界吧？
綱吉的手指一抽，神色突然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仔細感覺一下，就會發現這裏的空氣好像都有些不一樣，他的身體好像也有些不太適應……咦？好像也不是完全不適應？
綱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魔法……的確有一種被排斥的感覺，這感覺好像就是書上寫的進入魔界之後會有的反應，但他的身體狀況好像，還不錯？
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反而有種……好像比原來還要舒服的感覺。
不會吧。
綱吉有點懵。
這又是什麽情況？？？
綱吉沒敢細想下去。
先、先不想了！
可能只是錯覺呢？！而且，這裏到底是不是魔界都還不能確定呢！
雖然，他確實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
綱吉低垂著頭，嘴角有些抽搐，腦袋上像是有陰雲在籠罩。
……要命啊。
……
……
那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
綱吉猶豫了一會，還是悄悄打開了房門，探頭往外看去，然後，就看向了其中一個方向。
這個氣息……是什麽？
與此同時——
古堡內的某個房間內，靜靜地躺在擺在正中央的柱子上的盒子裏的七枚彭格列指環，開始閃爍出七色的光芒。
各色火焰在寬敞的空間內逐個浮現，當最後的橙色火焰緩緩消散之後，傳說中的惡魔——彭格列初代首領也出現在了房間裏。
“啊~~~”初代雷之守護者藍寶打著哈欠，“Primo，幹嘛啊，那麽快就叫我……我還沒睡夠呢。”
“都睡幾十年了還沒睡夠？”初代嵐之守護者G冷哼了一聲。
“麻麻~”初代雨之守護者朝利雨月安撫性地笑了笑，然後又看向了初代首領Giotto，“不過Primo，按照時間來算，Decimo應該還沒有選出來吧，九世那麽快就想退休了嗎？”
難道是因為工作越來越多了？
“……”初代雲之守護者阿諾德根本不想理會他們。
“我聽說Decimo的候選人已經出現了，但守護者應該還沒有就位？”初代晴之守護者納克爾看向了Giotto，問道，“十世候補已經找到自己的守護者了嗎？”
“nufufufu，十世候補嗎？這還真是讓人感興趣啊。”初代霧之守護者戴蒙.斯佩多饒有興致地低笑著，意味深長地小刺了一句，“希望這一次選出來的首領，能稍微有點血氣。”
“這可不是你能插手的，戴蒙.斯佩多。”G瞥了戴蒙.斯佩多一眼，眼神暗藏銳利，輕描淡寫地警告了回去，“這一次主要負責選擇候選人的是九代。”
就算是繼承式，也是初代和歷代首領的考核，可不是戴蒙.斯佩多能插手的。
“我不過是稍微提一點意見而已，你也太緊張了，G。”戴蒙.斯佩多聳了聳肩。
“呵，你最好是。”
“好了。”Giotto打斷了他們，面色平淡，額上的金紅火焰微微跳躍著，也映照著沈澱在他的眼中的流逝時光，“九世現在已經選出了一個繼承人候補，我感覺到了他的到來。”
“啊，已經接回來了？”納克爾突然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我記得，那孩子應該是個聖子？”
“誒？是嗎？”唯一一個這麽多年真的一直在沈睡的藍寶相當驚訝，“Primo你的後代發展的職業可真廣啊。”
“那都無所謂吧。”G隨口說了一句。
不管是聖子還是什麽，最重要的是他有沒有足夠的資質繼承彭格列啊。
無論是力量，還是心性上的資質。
嘛，這些就是Primo要考慮的了。
“我們的話……說起來，我記得前不久九世好像說發現了一個很適合成為下一任嵐之守護者的小鬼？”G想起了這件事，“算算時間，現在好像也被接過來了吧。”
……
……
此時——
謹慎地在走廊裏前進的綱吉，突然聽到了一陣悠然的鋼琴曲。
？
綱吉下意識找了找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後往那扇打開了一條縫的門湊了過去。
“誰？！”一陣風吹過，眼前還沒完全靠近的門已經被打開了，銀發少年已經站在了他的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碧綠色眼眸如同燃燒著幽幽鬼火一樣在黑暗的環境裏顯得異常陰森。
綱吉僵硬地擡頭，和獄寺對上了視線。
“咿！！！！！”綱吉慘叫出聲。
“聖子大人？！”而第一眼就認出了綱吉的獄寺眼神瞬間清澈，幾乎和綱吉同時出聲。
“……”
“……”
“……誒？”
“你……認識我？”
？！
對了！他身上的衣服還是原來那套！！！
“是我啦！聖子大人！鋼琴！鋼琴！我是以前為您演奏過的鋼琴手……是我！獄寺隼人！”
“誒？”綱吉一怔，腦海裏有畫面一閃而過。
從二樓的包廂往下看，舞臺上的小少爺仿佛完全沈浸在了音樂的世界裏，連身體的搖擺都充滿了律動。屬於孩子的手在鋼琴鍵上跳躍，卻意外地有力，彈奏出一首如同能掀起驚濤駭浪狂風的鋼琴曲。
稱讚聲和掌聲不絕於耳，每個人都在驚嘆這是無與倫比的藝術，只有他一個感覺自己像一棵可憐的像是被狂風呼嘯過境之後的小樹，連心臟都還久久有悸動在殘留著。
相當可怕。
“啊。”
綱吉想起來了。
他記得，後來他被帶著去見那個孩子，但是大人們都說那個孩子出去散心了。然後他在大人們交談的時候也被趕了出去閑逛——
就發現了因為有毒料理而昏迷在了草叢裏的那個孩子。
想起來了。
想起那種突然發現了一個死人的驚悚感了。
然後他發現那個孩子還活著，就趕緊試著用半吊子魔法救人……原來是你啊！！！
“獄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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