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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攪屎棍小姑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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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攪屎棍小姑子2

烏冬雪與她大哥一進容家村,就被人指指點點,一大群小孩,還跟著他們屁股後面走。

容老頭看到烏冬雪,還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他的臉太黝黑和太皺,所以看不到那羞紅。

烏冬雪是沒有拿正眼看他,她自詡烏家村的一枝花,醜八怪不配靠近她。

之所以會不想放棄容明,是因為上輩被人以賣淫罪拉去拘留時,看到成為拘留所所長的容明。當時不確定,他有沒有認出她來,她倒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就去世!一輩子的羞恥心,就在那一刻爆發,也是很不容易。

那時候已經是90年代了,她都不年輕了,但為了一口飯,又不想出力幹活,只能幹那種骯臟事。

“你來我家幹嘛?是想好要當我的小奶奶了嗎?”容州不客氣的羞她。

“……今天來這裏,是為了感謝你爺爺救了我一命。這兩個雞蛋,是我的謝禮。”她從兜裏小心翼翼的掏出雞蛋來,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你的命還真不值錢,就值兩個蛋!”容州感覺那雞蛋不太新鮮。

“我家日子艱難,當然是不能跟你比的。”這個死丫頭,跟上輩子一樣討厭!整天陰陽怪氣的,還把她當賊來防。

“知道不能比就行了!以後都離我們家遠一點!”她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尖酸刻薄,對於那種不要臉的人來說,你太過客氣的話,她還會蹬鼻子上臉。

“……我們今天過來是真心感謝,你何必把話說的那麽難聽。”

“你又不肯當我的小奶奶,我要是再對你客氣,豈不是沒完沒了的麻煩?就算當親戚走,也不想找你這麽貧困的。”容州看看手中的辮子,感覺頭發黑亮了不少。

“……”

“……”烏大哥這會也覺得有些難堪了,他拉拉妹妹的手,想叫她快點離開回家去算了。

烏冬雪不想走,可她嘴皮子又不如容州。

“我能跟你出去走走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麽愚蠢嗎?”容州在他們來之前,就知道他們的落水計劃。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麽總會有人,要急著去當水鬼呢?

他們心虛的相顧無言,只能不情願的離開這裏。

回去的路上,烏大哥不停埋怨妹妹出的壞主意,現在什麽便宜都占不上,還虧了兩個雞蛋。回到家去以後,母親可能還要拿燒火棍打他們。

“大哥,你甘心嗎?!”

“不甘心又如何?那個死丫頭可不是軟弱的性子,我看她不會悶不吭聲的吃啞巴虧!如果她出去鬧的話,搞不好我要被人拖去槍斃!現在流氓罪都能判死刑,你以後別想這個了,不要再害我了。”

“你真是沒用!一個小丫頭而已,你扇她兩個耳光,把她打服了就行。你看咱們村最潑辣的田嫂子,只要她的男人一吼她,就嚇得不敢動了。”烏冬雪也恨親哥窩囊廢一個。

“……”怎麽辦?他又有點動搖了。

“他們家的自留地離河邊很近,我們可以去那裏埋伏她。先把她拖進河裏,只要衣服全濕了,還不是由你來說什麽。”上輩子在容家待過,所以對他家的作息時間是非常了解的。

“這樣行嗎?”

“你力氣比她大就行了!你看她長得多招人啊!你不想每天晚上,都抱著漂亮香軟的小媳婦嗎?”

“可是……”

“咱們就試試碰碰運氣,行就行,不行也沒什麽損失。”她不信憑著他們兄妹的力氣,還不能讓容州就範。

這兩個蠢貨,為了害容州,下定決心天天去那河邊晃蕩。

“妹妹,今天是最後一天。她要是不來的話,咱們就算了!”最近下地不積極,已經被父母打罵了好幾回了。

“噓!哥!她終於來了!”烏冬雪的聲音,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她不知道容州過來,是想要他們的命。

“容州,我剛才看到河裏,好像有你們村裏的人。”烏冬雪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在哪裏呀?你快帶我去。”她微笑扔了手中的鋤頭。

“你快跟我來。”

來到河邊,那個烏大哥,早就等候多時了。

“容州,能當我的大嫂,是你的福氣!”她直接上手去,想把人拉進河裏。

她的大哥,興奮的在一旁搓手。

容州淡淡一笑,朝水面一揮手,瞬間出現兩條水龍。她的混沌五靈根,在進入金丹期之後,哪怕在這種沒有靈氣的世界,也能運用一二。

這對兄妹嚇呆了,在他們產生反應之前,已經被水龍卷到河底裏去了。

容州確定他們全斷了氣之後,才離開河邊。

“原身被你嚇呆了。”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不會是想,跟他們糾纏個十幾二十年吧?!”

“那倒沒有,她只是沒有想到,事情可以這麽簡單的解決。”

“真是嚇我一跳!你就跟她好好解釋一下,我只是性子有些急躁而已,人還是很善良的。”

“你這話說的,虧不虧心啊?”

“實話就是這麽的,讓人難以接受。”她調皮一笑。

這對兄妹的屍體,是第二天才浮上來的,去洗衣服的那幾位嫂子,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我的命根子啊!”烏母看到泡的有些發脹的兒子,差點哭癱了。

“他們好端端的跑來咱們村幹嘛?真是晦氣死了!以後還怎麽來洗衣服啊?!”

“我家還從這裏打水回去吃的,嘔!”

這位村民一說這話,頓時嘔吐聲一片,好多人都懷疑自己喝過屍水。

有些村民很憤怒,抓住烏父罵。

“要死也不會死遠一點!”

“你怎麽能這樣說話?!我家兩個孩子都沒了!”烏父大受打擊。他生的好幾個孩子,就這兩個活了下來,可現在也沒了。他家的香火啊!註定是要斷了的。

“你女兒就是犯水!上次幸運被人救了,還不知道要離河邊遠一些。”

“這河是不是有水鬼呀?”

“你說這種封建迷信的話,是想要死嗎?”

烏父和烏母,後面求了自己本村的人,把兩具屍體拉回去。

李拐子知道相看好的媳婦死了,就趕緊帶著兄弟上門來要錢。兩家又是互相扯皮一頓,反正也說不清到底是誰克誰。

遠在千裏之外的容明,終於回到了部隊,他仔細看了妹妹的來信。當然烏冬雪的那一封求愛信,他也是看到了。對於這個不認識的人,他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但心裏對她的文筆,給人“大膽”兩個字。

妹妹今年17歲了,想過來他這邊討生活,他這裏離上海很近,各方面的條件,也確實是比家裏要好一些。

“班長!我剛才去傳達室那邊,看到有你的包裹了,你現在快點過去吧!”就算是親密的戰友,也不能互相給對方帶信回來。

容明趕緊過去,這次收到了妹妹寄來的兩套新衣服,及吃食若幹。

這次來信,簡單說了烏冬雪兄妹,死在他們村的河裏的各種流言,非常的讓人匪夷所思。妹妹說自己運氣好,在山上挖到兩根人參,大的那一根她賣了不少錢,小的那一根,說留著給他補身體。

“大哥,我不會麻煩你的。我現在連買房子的錢都有了,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買一份工作,我只想離你近一些。”

妹妹這話讓他差點心酸的掉眼淚。容明掏出信紙,給妹妹回了一封信,她既然想過來這邊,那就來吧!這些年他是存了不少錢,可以在離營地近的地方,買間屋子安置妹妹。

縣城那裏還有幾家大工廠,不知道能不能把妹妹安插進裏面去?她好歹是初中畢業,等她過來後,再好好問她的意見。

“老頭,我要去找哥哥了!以後會每個月,給你寄五塊錢生活費。你可是要自己拿好,別隨便被人哄騙了去。”容州邊收拾,邊警告他。

“山長水遠的,你為什麽要去那麽遠的地方?留在這裏嫁人不好嗎?”他還想孫女離得近一些,能方便照顧他的。

“這裏的人都長得都不好看,就連分過來的知青,也很讓人失望。”

“不知羞!”

容州笑了笑,繼續收拾行李。至少在表面上,她肯定是要大包小包的上火車。

容大伯一家過來挽留她多次,甚至還表示,要給她找一位稱心如意的上門女婿。

“家裏有大哥,哪裏輪到我來傳宗接代?”他們的心思也很好懂,不就是想讓她一直照顧伺候容老頭嗎?!

“你大哥還沒有隨軍的資格,你過去他那邊,不是凈給他添亂嗎?”

“大伯母,我年紀也不小了。這次過他那裏,也是因為想在那邊找對象。”她已經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了,再攔著她的話,就是明顯的不讓她好過。

“你也才17歲,真不需要這麽著急的。”她真是有些無語,這個侄女,從來就不是讓人容易擺布的人。

“二堂姐16歲就嫁人了。”

“……”

“你們家去年修房子,還是大哥出的錢,至今還沒有還我們。他今年25歲了,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方便的話就還錢給他吧!我看二堂哥和三堂哥,才是最不用著急的。”

“……”她那兩個兒子,一個22、一個20,還想找侄子借些錢來娶媳婦的。

“爺爺其實也不是只養了我們兄妹兩個,堂哥和堂姐們,小時候經常吃住在我們家裏,我們從來都沒有意見。”容州笑的一口白牙滲人極了。

“……”

“容州,我明天一早,就讓你大堂哥送你去車站。”容大伯聽不下去了,現在就想把她馬上送走。

“多謝大伯。”她買的車票是中午十一點,這還是沒有出意外和故障的情況之下。

小堂妹想跟著她一塊去,她表示也想嫁一位軍人,但容州擺明養不起她,還不想給大哥添麻煩。

“那你找到對象之後,再寫信回來告訴大伯母。如果將來能給小雅也介紹一個好的,姐妹倆也算是有個照應。”

“看以後有沒有這個緣分吧!”容州沒有把話說死,畢竟將來的事,沒有人知道。她現在還沒有離開,暫時讓他們高興一些。她這樣也是為了大哥,省的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之下,幫他把老家的親人,全部斷絕關系了。

大堂哥跟村裏借了牛車,不然容州那麽多行李,實在是無法搬動。

“容州膽子太大了,一個人還敢跑那麽遠的地方。”趕牛車的老頭,很自然的念叨她兩句。

“叔爺爺,那裏有我惦記的人。”她一語雙關,笑的漂亮極了。

“你想你哥也是能理解的。”老頭嘆了一口氣,也知道小姑娘是真的不容易。

“我想死哥哥了!”尤其是那些寬肩、窄腰、翹臀,八塊腹肌是基本配置的兵哥哥。這邊村裏的人,可能是吃的不好,基本上只能看到肋骨。

“容明有一年多沒有回來了,你見到你哥的時候,可是叫他要小心保重身體。”

“謝謝叔爺爺關心。”

大堂哥幾次欲言又止的看著容州,昨天她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心裏也是萬分的過意不去。修房子的錢,父母還沒想著還給堂弟,又準備想要借錢了。

”大堂哥,你這是想跟我說什麽?”兩人在等候火車的時候,她實在受不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欠你哥哥的錢,我會想辦法還的。如果我爸媽又給他寫信,說家裏有困難什麽的,你們不用理會。”

“好。”容州對他笑了笑。

男人最怕沒有骨氣!不管他將來能不能做到,但此刻有這份心意,也是挺難得的。

“容州,原來火車上還能躺著的。”大堂哥沒有坐過火車,所以看什麽都覺得新鮮。

“這個叫硬臥!是我大哥托關系買的。”其實是她自己弄來的,畢竟要坐好幾天的車,可不想那麽的委屈自己。要是長時間坐著的話,小腿會水腫的很厲害。

“看著就覺得舒服。”他心裏其實有些羨慕。

硬臥其實吵得很,真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舒服。尤其是在上鋪,搖搖晃晃的像坐船一樣,但選在下鋪,事故又非常的多。

“行李全部塞床底下嗎?”

“大堂哥,我來弄就行了,你快點下車吧!”那些大包裏面,全都是不值錢的玩意,隨便塞了就是。

“那好吧!你自己千萬要小心一些,不要跟著陌生人走,也別吃他們的東西。等到了那邊之後,再給我們寫封信報平安吧!”

“一定會的。”

大堂哥下了火車之後,直到再也看不到火車,才自己步行回村。

“你是知青嗎?”

對面下鋪有個女同志,好奇的問容州。

“我是農民。”

“看著不是很像的樣子。”

“我只是長得比普通人要白凈一些。”

“真是羨慕曬不黑的!”她下鄉已經有兩年了,好不容易求到大隊長批了假回家。摸摸自己有些幹燥的皮膚,就很是心疼自己。她家的條件其實挺好的,可因為太多人盯著,她不得不去下鄉。

容州對她笑了笑,她把被子枕頭疊在一塊,然後舒服的躺下不說話。

那女孩見她沒有什麽興致聊天,就沒有再打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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