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塵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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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塵封的秘密
在婕妤們和昭儀們的通力合作之下，一曲《寄明月》順利地跳完了。整個宮殿之中，都充滿著專屬於可愛少女的元氣與活力呢！
正當各女子面對著皇帝，皇後和皇太後行屈膝禮的時候，忽然之間，皇帝註意到了花唯麗手腕上的一顆小痣。
“這顆痣，難道說……”皇帝驚訝的想著，“天吶……看來，我的直覺真的沒有錯了……眼前的這位女孩，應該就是李唯麗啦！”
緊接著，許多宮女們紛紛獻出了自己的表演。有的唱著古典歌謠，有的跳著美麗夢幻的舞蹈，有的彈奏著悠揚的民樂，還有朝鮮族的人彈奏著伽倻琴，蒙古族的人拉著馬頭琴。宮廷裏的氣氛，在這大唐盛世的宮廷迎春大會中總是無比愉快，無比輕松。
很快，大明宮的迎春大會在一片愉快和喧鬧之中結束了。女孩們紛紛愉快地走回了各自的房間，準備睡覺啦！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昭儀宮裏，大家都正在卸妝，準備睡覺去呢！忽然，一位太監打開了昭儀宮的大門，甕聲甕氣地說道：“花昭儀，聖上邀請你，今夜去未央宮，他有秘密的話語想要告訴你！”
聽到這裏，花唯麗感覺到內心無比的緊張。她心想，難道是皇帝已經明白了，她就是皇帝當時在嶺南道遇見的李唯麗嗎？如果皇帝知道了自己是李唯麗，那麽，她謊報年齡和籍貫的事情，皇帝豈不是也清清楚楚了？這在唐朝，那可是會被判定為欺君之罪來處罰啊！！
想到這裏，花唯麗難過地閉上眼睛，流下了悲傷與恐懼交織的淚水。
“誒，夢雅姐，你幹嘛這樣悶悶不樂的呀！這麽晚，聖上能夠讓你去未央宮，真的是多大的福分呢！我們可是求之不得吖！”小狐貍不解地問道。
“對呀，夢雅姐，這不像你的作風吶！”王雨雯也疑惑地問道。
“哎……”花唯麗看著疑惑不解的昭儀們，感覺到自己在緊張的同時，也充滿著難過。她害怕如果自己的真實身份被暴露，姐妹們就無法再彼此親密無間，互相把對方視作最要好的朋友了。因此，她感覺到內心非常緊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嘆了口氣，緩緩地對各位昭儀們說道：“各位姐妹們，如果，夢雅姐因為什麽事情離開了皇宮，你們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我嗎？”
“當然會啦，我們是永遠的朋友呢！無論咱們身在皇宮之中，還是離開了皇宮，我們都不會忘記彼此的吖！！”王雨雯搖著粉色梅花團扇，微笑著說道。
“那麽，如果有一天，我真正的進入了未央宮，有機會伺候皇帝，你們還會喜歡我嗎？”花唯麗用誠懇的眼神看著昭儀們，繼續這樣問道。
“當然會喜歡啦！不僅喜歡，而且，我們還會很羨慕呢！”司徒妄用她那纖細的雙手撥弄著頭上的金紅鳳凰發簪，微笑著說，“如果你真的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在未央宮之中伺候皇帝，我們姐妹幾個呀，可得好好想你學習呢！”
聽著昭儀們這樣說，花唯麗的心裏感覺稍微踏實了一些。於是，她對太監說道：“奴婢領命！”，跟隨著太監，一起來到了未央宮之中。
未央宮……
皇帝在宮女的幫助之下，正在用金盆洗著腳，準備上床睡覺了。這時候，他看見，太監領著花唯麗走進了這座未央宮。
皇帝看見花唯麗如約而至，感到內心無比愉快。他用著嚴肅的語氣說道：“花昭儀，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麽要叫你過來嗎？”
看見了皇帝和她面對面，用這樣嚴肅地語氣說話，花唯麗感覺到愈發緊張，汗水濕透了衣袖。
皇帝見狀，輕聲的笑了笑，緩和了一下氣氛，說道：“花昭儀，你放心，朕只是接下來想問你幾個問題。這些問題，是非常私密的，朕不會讓任何人聽見咱們的密談。”
聽著皇帝這樣說，花唯麗仍然沒有放心下來。她很害怕，皇帝接下來會質問她，自己的真實身份究竟是怎樣的。她感到有些手足無措，腦子一熱，便連忙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只見，她抽泣著說道：“聖上，奴婢不知犯了何錯，希望聖上放過奴婢一馬叭！！”
皇帝看著花唯麗這樣，內心也很無奈。他吩咐宮女幫他擦好了腳，穿上鞋來，讓身旁侍奉自己的宮女們全都退下。之後，他緩緩地走到花唯麗的面前，用雙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對她溫柔地說道：“花昭儀，你沒有犯任何的錯誤，所以，你不需要這樣緊張，你需要做的，就是如實回答朕的話語。可以答應朕嗎？”
花唯麗聽著皇帝如此說話，內心的緊張思緒感覺到有所緩解。只見，她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聖上，奴婢遵命！”
“花昭儀，請問你知道李唯麗是誰嗎？”皇帝貼在花唯麗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此刻的花唯麗感到無比緊張。她心想，如果她說出了實情，皇帝責罰於她，將她以欺君之罪驅逐出宮，甚至是施以更極端的刑罰，那該怎麽辦呢？於是，她只得緩緩地說道：“啟稟聖上，奴婢若是告訴聖上自己認識她，聖上會不會降罪於奴婢吶！”
“當然不會啦！”皇帝用溫暖的眼神看著花唯麗，笑著說道，“李唯麗是朕心中的白月光啊，朕一直知道，自己的心裏對她有所虧欠。所以吶，請你放心，如果你告訴朕，你了解李唯麗，朕又怎麽會降罪於你呢？”
花唯麗聽著皇帝這樣說，連忙跪倒在地，用哭泣的聲音說道：“聖上，奴婢知罪了，求求聖上原諒！”
“花昭儀，你知什麽罪呢！”皇帝連忙前來攙扶花唯麗，緊張地說道，“你別這樣，好好說話吶！不然，你弄得朕也開始緊張了！”
“好……”花唯麗整理好了思緒，回過神來，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報告聖上，奴婢雖然知道，這樣說出來，聖上可能會不相信，也可能會生氣，可是，即使是冒著被聖上處罰的風險，在今夜，奴婢也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聖上。奴婢已經不想再躲藏，不想再遮掩了，奴婢的本名，就叫做李唯麗，少女時期，居住於嶺南道韶州的那個李唯麗，那個浣紗之夜，曾經與聖上邂逅在江邊的李唯麗！”
“天吶！朕就知道，朕果然沒有看錯！！！”皇帝拉著花唯麗的胳膊，看著花唯麗露出了胳膊上的這顆痣，笑著說道，“自從你進入宮廷中來，朕就一直感覺到，你和朕的初戀李唯麗長相相似，不對，是長相完全相同。而且吶，你看，你這胳膊上有一顆美人痣，朕在上次迎春大會的時候呀，就已經觀察到了這樣的細節。朕心想，眼前的這位花昭儀，怎麽可能不是李唯麗呢？現在看來，朕果然沒看錯！！！”
看著皇帝如此激動，如此紫悅，花唯麗不知道一時半會兒做什麽好，只得行一個屈膝禮。皇帝看著花唯麗那張迷人的臉，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笑著問道：“花昭儀，不對，唯麗啊！可不可以告訴朕，自從那場大洪水之後，你經歷了哪些事情呢？還有，既然你本來姓李，為什麽現在卻改姓了花呢？”
“這個……可是真的說來話長了……”花唯麗皺著眉頭。
“沒事，唯麗啊，你別著急，慢慢說。反正現在這天色已晚，未央宮裏面呀吖，也就只有咱們倆人你盡管慢慢說，不用著急，朕在這裏洗耳恭聽呢！”
“自從那天夜裏你我同床共枕之後，奴婢還在猶豫，一向行事低調的自己，是否能擔當得起皇後這一大任。因此，奴婢一直在猶豫，是否能夠應聖上之邀，進入那宮廷之中。可是沒曾想，一場大洪水，淹沒了整個韶州，我們全家也準備搬遷。然而，由於洪水沖垮了我們的房屋，沖走了我們家的盤纏，所以，我們實在是無法找到任何像樣的安居之處。正當我流浪田野之間，無比落魄之時，忽然遇見了一個叫做花俊朗的男子。他貌似也看中了我的姿色，便告訴我，他有一套房子，只要我嫁給他，他就可以讓我居住在其中。奴婢是真的不想失去對聖上的這份初心，企圖拒絕他的好意。然而，我的父母卻開始強迫奴婢，讓奴婢一定要嫁給他。他們對奴婢說，咱們一家人現在連居住的地方都沒有，即使是犧牲奴婢的貞潔，只要能夠換來安穩居住的環境，也不算虧。奴婢完全拗不過父母，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在萬分無奈之下，出嫁到了花家。我們全家人在花家的恩澤下，搬遷到了稻香村的大房子裏居住，享盡了人間福分。奴婢也從李唯麗，更改了姓氏，成為了花唯麗。可是恰巧直到這時候，奴婢才發現，奴婢已經懷上了聖上的孩子……”
“什麽？唯麗，你說你已經懷了朕的孩子？”皇帝驚訝地問道，“那她們現在在哪裏呢？”
“啟稟聖上，奴婢知錯了……奴婢今年已經二十好幾，而奴婢的兩個孩子，分別就是同奴婢以姐妹相稱的兩位婕妤，花珞瑤與花美琪……”花唯麗跪在地上哭泣著，難過地說道，“對不起聖上，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欺騙聖上，但奴婢實在是有很多很多的難言之隱，求聖上恕罪吶！”
皇帝繼續撫摸著花唯麗那充滿著滾燙熱淚的臉頰，幫她擦拭著淚水，用那溫柔深沈的語調輕聲地說道：“唯麗，雖然你欺騙了朕，按照法理肯定是罪不容赦。不過呀，朕心裏明白，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所以，朕希望你把你所經歷的一切從實招來，讓朕徹底明白你的困難與苦衷。朕不但不會批評你，還會盡朕的所能，幫助你解決掉這些困難！畢竟，這也是朕欠下你的債，朕得慢慢地償還吶！！”
“謝聖上隆恩，奴婢定當將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全部告訴聖上！”花唯麗思忖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開始說道，“自從奴婢嫁到花家，卻發現自己有孕在身之後，奴婢一直堅守著自己的貞操，沒有讓花俊朗對奴婢動任何手腳。而花俊朗其人，當時也算比較善良，當他知道，奴婢腹中的孩子竟然是皇帝的龍胎之時，他不僅沒有訓斥奴婢，而是告訴奴婢，既然皇帝已經沒有再來尋找奴婢，那麽想必他早已看中了皇宮中的佳麗們，而將自己遺忘在這市井人間。因此，當我生下了這兩個孩子之後，就和俊朗曾經商量過，不要告訴她們，自己的身世真相。讓她們傻傻地度過這一輩子，我們也傻傻地過著一輩子，即使在奴婢的心裏，聖上依然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但是，平時的日子裏，奴婢不敢將這樣的感激表現出來，奴婢只能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將這件事情傻傻地掩蓋一輩子……”
“唯麗，既然你希望將這件事情掩埋掉，那麽，你為什麽沒有繼續在民間和花家住一輩子，而是來到了咱們皇宮裏當宮女呢？”皇帝疑惑地問道。
“哎，奴婢沒有想到的是，花俊朗那廝，遠遠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麽善良啊！哎……”說到這裏，花唯麗喝了一口自帶的紅茶，長嘆了一口氣。她望著天邊那一輪彎彎的新月，心中充滿著憂傷，惆悵和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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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婕妤們和昭儀們的通力合作之下，一曲《寄明月》順利地跳完了。整個宮殿之中，都充滿著專屬於可愛少女的元氣與活力呢！
正當各女子面對著皇帝，皇後和皇太後行屈膝禮的時候，忽然之間，皇帝註意到了花唯麗手腕上的一顆小痣。
“這顆痣，難道說……”皇帝驚訝的想著，“天吶……看來，我的直覺真的沒有錯了……眼前的這位女孩，應該就是李唯麗啦！”
緊接著，許多宮女們紛紛獻出了自己的表演。有的唱著古典歌謠，有的跳著美麗夢幻的舞蹈，有的彈奏著悠揚的民樂，還有朝鮮族的人彈奏著伽倻琴，蒙古族的人拉著馬頭琴。宮廷裏的氣氛，在這大唐盛世的宮廷迎春大會中總是無比愉快，無比輕松。
很快，大明宮的迎春大會在一片愉快和喧鬧之中結束了。女孩們紛紛愉快地走回了各自的房間，準備睡覺啦！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昭儀宮裏，大家都正在卸妝，準備睡覺去呢！忽然，一位太監打開了昭儀宮的大門，甕聲甕氣地說道：“花昭儀，聖上邀請你，今夜去未央宮，他有秘密的話語想要告訴你！”
聽到這裏，花唯麗感覺到內心無比的緊張。她心想，難道是皇帝已經明白了，她就是皇帝當時在嶺南道遇見的李唯麗嗎？如果皇帝知道了自己是李唯麗，那麽，她謊報年齡和籍貫的事情，皇帝豈不是也清清楚楚了？這在唐朝，那可是會被判定為欺君之罪來處罰啊！！
想到這裏，花唯麗難過地閉上眼睛，流下了悲傷與恐懼交織的淚水。
“誒，夢雅姐，你幹嘛這樣悶悶不樂的呀！這麽晚，聖上能夠讓你去未央宮，真的是多大的福分呢！我們可是求之不得吖！”小狐貍不解地問道。
“對呀，夢雅姐，這不像你的作風吶！”王雨雯也疑惑地問道。
“哎……”花唯麗看著疑惑不解的昭儀們，感覺到自己在緊張的同時，也充滿著難過。她害怕如果自己的真實身份被暴露，姐妹們就無法再彼此親密無間，互相把對方視作最要好的朋友了。因此，她感覺到內心非常緊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嘆了口氣，緩緩地對各位昭儀們說道：“各位姐妹們，如果，夢雅姐因為什麽事情離開了皇宮，你們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我嗎？”
“當然會啦，我們是永遠的朋友呢！無論咱們身在皇宮之中，還是離開了皇宮，我們都不會忘記彼此的吖！！”王雨雯搖著粉色梅花團扇，微笑著說道。
“那麽，如果有一天，我真正的進入了未央宮，有機會伺候皇帝，你們還會喜歡我嗎？”花唯麗用誠懇的眼神看著昭儀們，繼續這樣問道。
“當然會喜歡啦！不僅喜歡，而且，我們還會很羨慕呢！”司徒妄用她那纖細的雙手撥弄著頭上的金紅鳳凰發簪，微笑著說，“如果你真的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在未央宮之中伺候皇帝，我們姐妹幾個呀，可得好好想你學習呢！”
聽著昭儀們這樣說，花唯麗的心裏感覺稍微踏實了一些。於是，她對太監說道：“奴婢領命！”，跟隨著太監，一起來到了未央宮之中。
未央宮……
皇帝在宮女的幫助之下，正在用金盆洗著腳，準備上床睡覺了。這時候，他看見，太監領著花唯麗走進了這座未央宮。
皇帝看見花唯麗如約而至，感到內心無比愉快。他用著嚴肅的語氣說道：“花昭儀，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麽要叫你過來嗎？”
看見了皇帝和她面對面，用這樣嚴肅地語氣說話，花唯麗感覺到愈發緊張，汗水濕透了衣袖。
皇帝見狀，輕聲的笑了笑，緩和了一下氣氛，說道：“花昭儀，你放心，朕只是接下來想問你幾個問題。這些問題，是非常私密的，朕不會讓任何人聽見咱們的密談。”
聽著皇帝這樣說，花唯麗仍然沒有放心下來。她很害怕，皇帝接下來會質問她，自己的真實身份究竟是怎樣的。她感到有些手足無措，腦子一熱，便連忙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只見，她抽泣著說道：“聖上，奴婢不知犯了何錯，希望聖上放過奴婢一馬叭！！”
皇帝看著花唯麗這樣，內心也很無奈。他吩咐宮女幫他擦好了腳，穿上鞋來，讓身旁侍奉自己的宮女們全都退下。之後，他緩緩地走到花唯麗的面前，用雙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對她溫柔地說道：“花昭儀，你沒有犯任何的錯誤，所以，你不需要這樣緊張，你需要做的，就是如實回答朕的話語。可以答應朕嗎？”
花唯麗聽著皇帝如此說話，內心的緊張思緒感覺到有所緩解。只見，她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聖上，奴婢遵命！”
“花昭儀，請問你知道李唯麗是誰嗎？”皇帝貼在花唯麗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此刻的花唯麗感到無比緊張。她心想，如果她說出了實情，皇帝責罰於她，將她以欺君之罪驅逐出宮，甚至是施以更極端的刑罰，那該怎麽辦呢？於是，她只得緩緩地說道：“啟稟聖上，奴婢若是告訴聖上自己認識她，聖上會不會降罪於奴婢吶！”
“當然不會啦！”皇帝用溫暖的眼神看著花唯麗，笑著說道，“李唯麗是朕心中的白月光啊，朕一直知道，自己的心裏對她有所虧欠。所以吶，請你放心，如果你告訴朕，你了解李唯麗，朕又怎麽會降罪於你呢？”
花唯麗聽著皇帝這樣說，連忙跪倒在地，用哭泣的聲音說道：“聖上，奴婢知罪了，求求聖上原諒！”
“花昭儀，你知什麽罪呢！”皇帝連忙前來攙扶花唯麗，緊張地說道，“你別這樣，好好說話吶！不然，你弄得朕也開始緊張了！”
“好……”花唯麗整理好了思緒，回過神來，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報告聖上，奴婢雖然知道，這樣說出來，聖上可能會不相信，也可能會生氣，可是，即使是冒著被聖上處罰的風險，在今夜，奴婢也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聖上。奴婢已經不想再躲藏，不想再遮掩了，奴婢的本名，就叫做李唯麗，少女時期，居住於嶺南道韶州的那個李唯麗，那個浣紗之夜，曾經與聖上邂逅在江邊的李唯麗！”
“天吶！朕就知道，朕果然沒有看錯！！！”皇帝拉著花唯麗的胳膊，看著花唯麗露出了胳膊上的這顆痣，笑著說道，“自從你進入宮廷中來，朕就一直感覺到，你和朕的初戀李唯麗長相相似，不對，是長相完全相同。而且吶，你看，你這胳膊上有一顆美人痣，朕在上次迎春大會的時候呀，就已經觀察到了這樣的細節。朕心想，眼前的這位花昭儀，怎麽可能不是李唯麗呢？現在看來，朕果然沒看錯！！！”
看著皇帝如此激動，如此紫悅，花唯麗不知道一時半會兒做什麽好，只得行一個屈膝禮。皇帝看著花唯麗那張迷人的臉，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笑著問道：“花昭儀，不對，唯麗啊！可不可以告訴朕，自從那場大洪水之後，你經歷了哪些事情呢？還有，既然你本來姓李，為什麽現在卻改姓了花呢？”
“這個……可是真的說來話長了……”花唯麗皺著眉頭。
“沒事，唯麗啊，你別著急，慢慢說。反正現在這天色已晚，未央宮裏面呀吖，也就只有咱們倆人你盡管慢慢說，不用著急，朕在這裏洗耳恭聽呢！”
“自從那天夜裏你我同床共枕之後，奴婢還在猶豫，一向行事低調的自己，是否能擔當得起皇後這一大任。因此，奴婢一直在猶豫，是否能夠應聖上之邀，進入那宮廷之中。可是沒曾想，一場大洪水，淹沒了整個韶州，我們全家也準備搬遷。然而，由於洪水沖垮了我們的房屋，沖走了我們家的盤纏，所以，我們實在是無法找到任何像樣的安居之處。正當我流浪田野之間，無比落魄之時，忽然遇見了一個叫做花俊朗的男子。他貌似也看中了我的姿色，便告訴我，他有一套房子，只要我嫁給他，他就可以讓我居住在其中。奴婢是真的不想失去對聖上的這份初心，企圖拒絕他的好意。然而，我的父母卻開始強迫奴婢，讓奴婢一定要嫁給他。他們對奴婢說，咱們一家人現在連居住的地方都沒有，即使是犧牲奴婢的貞潔，只要能夠換來安穩居住的環境，也不算虧。奴婢完全拗不過父母，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在萬分無奈之下，出嫁到了花家。我們全家人在花家的恩澤下，搬遷到了稻香村的大房子裏居住，享盡了人間福分。奴婢也從李唯麗，更改了姓氏，成為了花唯麗。可是恰巧直到這時候，奴婢才發現，奴婢已經懷上了聖上的孩子……”
“什麽？唯麗，你說你已經懷了朕的孩子？”皇帝驚訝地問道，“那她們現在在哪裏呢？”
“啟稟聖上，奴婢知錯了……奴婢今年已經二十好幾，而奴婢的兩個孩子，分別就是同奴婢以姐妹相稱的兩位婕妤，花珞瑤與花美琪……”花唯麗跪在地上哭泣著，難過地說道，“對不起聖上，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欺騙聖上，但奴婢實在是有很多很多的難言之隱，求聖上恕罪吶！”
皇帝繼續撫摸著花唯麗那充滿著滾燙熱淚的臉頰，幫她擦拭著淚水，用那溫柔深沈的語調輕聲地說道：“唯麗，雖然你欺騙了朕，按照法理肯定是罪不容赦。不過呀，朕心裏明白，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所以，朕希望你把你所經歷的一切從實招來，讓朕徹底明白你的困難與苦衷。朕不但不會批評你，還會盡朕的所能，幫助你解決掉這些困難！畢竟，這也是朕欠下你的債，朕得慢慢地償還吶！！”
“謝聖上隆恩，奴婢定當將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全部告訴聖上！”花唯麗思忖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開始說道，“自從奴婢嫁到花家，卻發現自己有孕在身之後，奴婢一直堅守著自己的貞操，沒有讓花俊朗對奴婢動任何手腳。而花俊朗其人，當時也算比較善良，當他知道，奴婢腹中的孩子竟然是皇帝的龍胎之時，他不僅沒有訓斥奴婢，而是告訴奴婢，既然皇帝已經沒有再來尋找奴婢，那麽想必他早已看中了皇宮中的佳麗們，而將自己遺忘在這市井人間。因此，當我生下了這兩個孩子之後，就和俊朗曾經商量過，不要告訴她們，自己的身世真相。讓她們傻傻地度過這一輩子，我們也傻傻地過著一輩子，即使在奴婢的心裏，聖上依然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但是，平時的日子裏，奴婢不敢將這樣的感激表現出來，奴婢只能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將這件事情傻傻地掩蓋一輩子……”
“唯麗，既然你希望將這件事情掩埋掉，那麽，你為什麽沒有繼續在民間和花家住一輩子，而是來到了咱們皇宮裏當宮女呢？”皇帝疑惑地問道。
“哎，奴婢沒有想到的是，花俊朗那廝，遠遠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麽善良啊！哎……”說到這裏，花唯麗喝了一口自帶的紅茶，長嘆了一口氣。她望著天邊那一輪彎彎的新月，心中充滿著憂傷，惆悵和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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