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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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剛開始也有人來敲門問我們要不要去吃飯，我們先是問你們幾人去不去？那些家仆回答你們幾個沒有一個人去，並且廚房會留飯給客人們吃。既然大家都不去，所以我們都留在了房間中。”夏油傑開始講道，“過了一會兒，悟來了，說是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然後我們就一起去叫你，但是怎麽叫也叫不起來，有家仆說你在睡覺，我們就想你睡起來再去，之後我們就坐在那間茶室，突然美和子小姐來了，她告訴我們你在前廳裏面和長老們吃飯，聊到了所謂的站隊問題。”
“之後五條的臉都氣歪了，一個人急匆匆地出去了，我們也趕了出去，但是那些家仆都攔著我們，美和子他們倒是不攔。美和子跟我們說五條已經去了，多半沒有什麽大問題的，讓我們在這裏等。”硝子補充完了事件的前因後果。
“不是，他們是騙你們不去，把我騙去啊。”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我們四個傻子高專生玩得團團轉。
昨天晚上五條悟整得那麽一出應該是代表著我們三人不接受五條家後來的橄欖枝，那群長老應該也是明白了意思，只能采取這種方式把我騙過去，然後……
對！逼我簽訂束縛！
那麽我這一輩子都應該有給五條家打工了，應該都不叫打工了，應該是像被賣到東南亞的那些淒慘人們，榨幹身上的所有價值。
那些人們還會死，但是我不會死掉，我在這無窮的時間內都要為五條家當牛做馬。
要是我同意了加入五條家主的那一方，我多半會和五條悟立下束縛，如果不成功，就和五條家主，等他過世之後，再解除將我作為家族遺產過繼給五條悟。
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麽那麽生氣？明明已經選擇了站在他這一方，甚至連站在他的對立方的念頭都沒有，他就是那樣的暴怒。
“你們知道五條悟怎麽了？”
“？”
“他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應該是他們家的事兒吧——”
“真的嗎？我覺得不太像……他好像有點生我的氣……”
“難道……”
“怎麽了？”
“算了，悟肯定會過來的，夢一會當面問問他就好了唄。”硝子玩著茶杯。
“好吧……”
可是我的心還是無法平靜，總想把這件事問清楚。
“硝子，傑，我出去找找他吧，這事情我不解決，我心裏頭有點別扭。”
“唉——夢，你真的是太包容他了，你見他鬧脾氣的時候還少嗎？算了，你去吧——”
我告別了他們，出門便遇見了美和子。
“你好呀？美和子小姐，我能問你一下五條悟在哪裏嗎？我找他有一點點事情。”
“悟君剛才出府了，那要不然你先來悟君的院子坐一坐。”
“這……合適嗎？”
“只是偏院而已。”
我同美和子走了一段路，見識到了五條悟的院子是多麽氣派。
“請……”
“好，謝謝……”我接過美和子遞來的茶，她的手藝總是很好，茶的濃度，茶的溫度都把握得很完美。
“你茶泡得好好喝啊……”
“好喝就好，泡的多了你其實也可以泡的這麽好。”
“不行的，我肯定不行……”我連忙擺擺手，這種精細高雅的活動我可幹不來。
“怎麽會呢？”美和子輕輕笑了一聲，“我覺得夢小姐很聰明啊。”
“昂……其實你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名字就好。”
“好的，那你也直接叫妾身的名字好了。”
“嗯……”我突然對她和五條悟的婚約產生了好奇心，畢竟這些東西我以前只在電視劇裏面見過，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見呢。
我們現在好像也沒有想要說什麽的欲望，我就淺淺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就當找一個話題，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就立刻打住。
“嗯……美和子，我想冒昧問一下，你為什麽要和五條悟訂婚啊，如果真的不能說的話我這讓你感到難看的話，就當我沒有提。”我說出來感覺還是太冒昧了。
“沒事的，這些為什麽不能說啊。”美和子摸著茶杯，好像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妾身能過這一切的生活都源於悟君和五條家主，悟君一出生就在終點，他就像一顆巨大的石子，投入到了咒術界的這一片靜湖當中，當然也包括五條家，悟君必定是要登上最高處的，那麽他身邊一定會有一個女人，其實應該是很多女人，可是正室的位置只有一個，大家都盯著這個位置，哪怕和五條家不交好的禪院家也打起了心思。”
“請等一等，什麽是正室啊，不會還有側室吧……”我發現了盲點，什麽叫還會有很多女人啊。
“對啊，正室就是你們所說的妻，側室和外室就是妾，只不過側室最多只能有兩人，而外室人數不限。”
？？？？？
！！！！！
——我瞪大了眼睛，我的嘴巴張大的好像都能放上一顆雞蛋。
“那他他他他……他他……就是五條悟……他跟皇帝有什麽區別啊？還三妻四妾……”我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三觀打擊一般……天啊，怎麽21世紀還有三妻四妾這種惡習啊……
“也不是像天皇陛下那樣的。”
“噢……原來是賈寶玉啊……”我呆呆地嘟囔著，原來如此《紅樓夢》哈哈……
五條悟你怎麽能這樣啊——能娶一堆老婆！這個世界還有木有王法了！
“你怎麽了？”美和子擔憂地看著我，“要妾身叫醫師嗎？”
“沒事……你繼續吧……”我只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而已……
“你確定沒事嗎？”
“沒有！”來吧，繼續講吧,讓猛烈的暴風雨繼續沖擊我的三觀吧！
“好吧，所以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這個位置——悟君的未婚妻，也是五條家的未來女主人，更是神子的配偶，要和神子孕育更好的後代。五條家族的長老們肯定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們已經物色好了人選，是悟君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沒事……你繼續……我只是喝茶水嗆到了而已……”天吶，你們不怕近親結婚啊？還更好的後代？你們學沒有學過基因生物學啊？近親結婚會得遺傳病的好不好？五條家的那些長老們是不是腦子有大病，這種想法是沒個十年腦血栓能想出來的？
“悟君的那個妹妹天賦不錯，她的母親是五條家主的左夫人，就是側室裏面地位高的那一個，也是五條大長老的女兒，五條家主自然不想讓這個至關重要的位置脫離自己的手掌心，所以也在到處尋找適齡的女孩兒，然後就找到了妾身。妾身的天賦當時適齡女孩中最高的，但是身份也是最低微的，妾身只是分家中的一個連外室名分都沒有的女人所生，所以我只有名字，不配姓五條，而家主為了讓妾身名正言順的成為悟君的未婚妻，於是就讓五條夫人收養了妾身。”
我聽到這裏已經無語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什麽連外室都不是的女人生的孩子就不配姓他爹的姓啊？不是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這還是封建社會啊？
“妾身擁有了姓，五條家主力爭要妾身成為悟君的未婚妻，長老們沒有辦法，就讓悟君自己選，以為悟君只是一個他們掌握在手中的小孩子，實際並不是的，悟君果斷地選擇了妾身……妾身……無以為報，以後悟君就是妾身的一切，哪怕悟君讓妾身去死，妾身也願意……還有妾身也是暫時在這個位置上坐著，以後若是有更好的結果，那就換掉妾身也可以……”美和子的表情看起來很開心，一片感激不盡的樣子。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五條家也太變態了吧——
像美和子這樣漂亮的女孩，現在應該在學校努力學習，為自己的未來創造更好的生活。可是為什麽會有這種思想，這種極其可怕的思想占據了她的大腦，把自己困在了這一個小小的宅院之中。
“美和子,你愛五條悟嗎？”
“愛啊，妾身怎麽可能不去愛悟君……”
封建思想真的能把人逼死，把這樣一條花季生命，完成了封建思想的傳道士，捍衛者。
“那麽五條悟……他愛你嗎？”
美和子的眼神有點迷茫，有點天真:“沒有關系的，只要我愛悟君就好了……就像夢剛才所說的妾身為什麽能把這杯茶泡好，因為悟君不愛喝茶，可是在禦三家喝茶是習俗，為了能泡出來悟君喜歡的茶，妾身每天都在泡，每個月都在泡，每年都在泡，終於悟君可以接受喝茶了，妾身那一刻真的很開心，好像妾身的價值真的得以體現了……”
怪不得都說咒術師都是瘋子，我感覺我在兩個世界分扯要瘋了，現在看美和子這麽溫婉的人也不正常，我把五條悟放在了高高的雲頂，覺得自己在地底，可是美和子她把五條悟當作了自己的一切，自己就是為五條悟而存活。
我們都是相似的，只是註重的點不一樣。
“美和子……”
“直哉少爺，您現在……”
院子外面一片慌亂，有很多人的腳步聲。
“為什麽我不能進去？”一個金發的美少年出現在我們面前，“啊——原來是悟君的美和子在啊——”
他一臉唾棄地看著美和子:“怎麽了？你不是天天追在悟君的屁股後面當舔狗啊？”
“直哉少爺好。”美和子行了一個禮。
這是人渣嗎？什麽玩意兒？他在說美和子？
“悟君去高專上學了，你怎麽不跟著啊？不會是被憎惡了吧？”
“不是？你在狗叫什麽啊？”我無意中學會了五條悟的用詞，語出驚人。
後面跟著的人看著像是心臟病覆發了一樣，看怪物般看著我。
“啪”——
我的臉被扇到了一邊，火辣辣的疼，好像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和我這樣說話？別以為有點姿色就可以肆意妄為！”
“直哉少爺，對不起……”美和子立馬低頭道歉。
“你是悟君的側室嗎？沒人教你怎麽說話啊？”
“她不是……”
“噢——是悟君不要的女人啊——確實啊——什麽德行？不過給我磕個頭道個歉，讓人調教調教也配當個本少爺的外室……”
禪院直哉還沒說完，他就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趁他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騎在他身上猛錘他的臉。
哈？
這是哪裏來的狗？
在這裏亂叫？
還敢打我？
五條悟他們我是打不過，怎麽可就來個沙袋等著讓我洩憤。
看我不打死你——
“好好說話不會啊——啊呸——你等死吧你！”我不顧旁邊的美和子的伴隨著震驚的拉架和家仆們的驚慌，瘋狂出擊。
我被打了快兩個月，今天我就要把我兩個月受的打全送給這個腦殘！
還有——
讓我當外室？
我在這裏是3d打印的身體，你很變態啊，3d打印都想睡啊——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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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五條的臉都氣歪了，一個人急匆匆地出去了，我們也趕了出去，但是那些家仆都攔著我們，美和子他們倒是不攔。美和子跟我們說五條已經去了，多半沒有什麽大問題的，讓我們在這裏等。”硝子補充完了事件的前因後果。
“不是，他們是騙你們不去，把我騙去啊。”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我們四個傻子高專生玩得團團轉。
昨天晚上五條悟整得那麽一出應該是代表著我們三人不接受五條家後來的橄欖枝，那群長老應該也是明白了意思，只能采取這種方式把我騙過去，然後……
對！逼我簽訂束縛！
那麽我這一輩子都應該有給五條家打工了，應該都不叫打工了，應該是像被賣到東南亞的那些淒慘人們，榨幹身上的所有價值。
那些人們還會死，但是我不會死掉，我在這無窮的時間內都要為五條家當牛做馬。
要是我同意了加入五條家主的那一方，我多半會和五條悟立下束縛，如果不成功，就和五條家主，等他過世之後，再解除將我作為家族遺產過繼給五條悟。
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麽那麽生氣？明明已經選擇了站在他這一方，甚至連站在他的對立方的念頭都沒有，他就是那樣的暴怒。
“你們知道五條悟怎麽了？”
“？”
“他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應該是他們家的事兒吧——”
“真的嗎？我覺得不太像……他好像有點生我的氣……”
“難道……”
“怎麽了？”
“算了，悟肯定會過來的，夢一會當面問問他就好了唄。”硝子玩著茶杯。
“好吧……”
可是我的心還是無法平靜，總想把這件事問清楚。
“硝子，傑，我出去找找他吧，這事情我不解決，我心裏頭有點別扭。”
“唉——夢，你真的是太包容他了，你見他鬧脾氣的時候還少嗎？算了，你去吧——”
我告別了他們，出門便遇見了美和子。
“你好呀？美和子小姐，我能問你一下五條悟在哪裏嗎？我找他有一點點事情。”
“悟君剛才出府了，那要不然你先來悟君的院子坐一坐。”
“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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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美和子走了一段路，見識到了五條悟的院子是多麽氣派。
“請……”
“好，謝謝……”我接過美和子遞來的茶，她的手藝總是很好，茶的濃度，茶的溫度都把握得很完美。
“你茶泡得好好喝啊……”
“好喝就好，泡的多了你其實也可以泡的這麽好。”
“不行的，我肯定不行……”我連忙擺擺手，這種精細高雅的活動我可幹不來。
“怎麽會呢？”美和子輕輕笑了一聲，“我覺得夢小姐很聰明啊。”
“昂……其實你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名字就好。”
“好的，那你也直接叫妾身的名字好了。”
“嗯……”我突然對她和五條悟的婚約產生了好奇心，畢竟這些東西我以前只在電視劇裏面見過，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見呢。
我們現在好像也沒有想要說什麽的欲望，我就淺淺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就當找一個話題，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就立刻打住。
“嗯……美和子，我想冒昧問一下，你為什麽要和五條悟訂婚啊，如果真的不能說的話我這讓你感到難看的話，就當我沒有提。”我說出來感覺還是太冒昧了。
“沒事的，這些為什麽不能說啊。”美和子摸著茶杯，好像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妾身能過這一切的生活都源於悟君和五條家主，悟君一出生就在終點，他就像一顆巨大的石子，投入到了咒術界的這一片靜湖當中，當然也包括五條家，悟君必定是要登上最高處的，那麽他身邊一定會有一個女人，其實應該是很多女人，可是正室的位置只有一個，大家都盯著這個位置，哪怕和五條家不交好的禪院家也打起了心思。”
“請等一等，什麽是正室啊，不會還有側室吧……”我發現了盲點，什麽叫還會有很多女人啊。
“對啊，正室就是你們所說的妻，側室和外室就是妾，只不過側室最多只能有兩人，而外室人數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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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他他他……他他……就是五條悟……他跟皇帝有什麽區別啊？還三妻四妾……”我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三觀打擊一般……天啊，怎麽21世紀還有三妻四妾這種惡習啊……
“也不是像天皇陛下那樣的。”
“噢……原來是賈寶玉啊……”我呆呆地嘟囔著，原來如此《紅樓夢》哈哈……
五條悟你怎麽能這樣啊——能娶一堆老婆！這個世界還有木有王法了！
“你怎麽了？”美和子擔憂地看著我，“要妾身叫醫師嗎？”
“沒事……你繼續吧……”我只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而已……
“你確定沒事嗎？”
“沒有！”來吧，繼續講吧,讓猛烈的暴風雨繼續沖擊我的三觀吧！
“好吧，所以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這個位置——悟君的未婚妻，也是五條家的未來女主人，更是神子的配偶，要和神子孕育更好的後代。五條家族的長老們肯定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們已經物色好了人選，是悟君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沒事……你繼續……我只是喝茶水嗆到了而已……”天吶，你們不怕近親結婚啊？還更好的後代？你們學沒有學過基因生物學啊？近親結婚會得遺傳病的好不好？五條家的那些長老們是不是腦子有大病，這種想法是沒個十年腦血栓能想出來的？
“悟君的那個妹妹天賦不錯，她的母親是五條家主的左夫人，就是側室裏面地位高的那一個，也是五條大長老的女兒，五條家主自然不想讓這個至關重要的位置脫離自己的手掌心，所以也在到處尋找適齡的女孩兒，然後就找到了妾身。妾身的天賦當時適齡女孩中最高的，但是身份也是最低微的，妾身只是分家中的一個連外室名分都沒有的女人所生，所以我只有名字，不配姓五條，而家主為了讓妾身名正言順的成為悟君的未婚妻，於是就讓五條夫人收養了妾身。”
我聽到這裏已經無語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什麽連外室都不是的女人生的孩子就不配姓他爹的姓啊？不是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這還是封建社會啊？
“妾身擁有了姓，五條家主力爭要妾身成為悟君的未婚妻，長老們沒有辦法，就讓悟君自己選，以為悟君只是一個他們掌握在手中的小孩子，實際並不是的，悟君果斷地選擇了妾身……妾身……無以為報，以後悟君就是妾身的一切，哪怕悟君讓妾身去死，妾身也願意……還有妾身也是暫時在這個位置上坐著，以後若是有更好的結果，那就換掉妾身也可以……”美和子的表情看起來很開心，一片感激不盡的樣子。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五條家也太變態了吧——
像美和子這樣漂亮的女孩，現在應該在學校努力學習，為自己的未來創造更好的生活。可是為什麽會有這種思想，這種極其可怕的思想占據了她的大腦，把自己困在了這一個小小的宅院之中。
“美和子,你愛五條悟嗎？”
“愛啊，妾身怎麽可能不去愛悟君……”
封建思想真的能把人逼死，把這樣一條花季生命，完成了封建思想的傳道士，捍衛者。
“那麽五條悟……他愛你嗎？”
美和子的眼神有點迷茫，有點天真:“沒有關系的，只要我愛悟君就好了……就像夢剛才所說的妾身為什麽能把這杯茶泡好，因為悟君不愛喝茶，可是在禦三家喝茶是習俗，為了能泡出來悟君喜歡的茶，妾身每天都在泡，每個月都在泡，每年都在泡，終於悟君可以接受喝茶了，妾身那一刻真的很開心，好像妾身的價值真的得以體現了……”
怪不得都說咒術師都是瘋子，我感覺我在兩個世界分扯要瘋了，現在看美和子這麽溫婉的人也不正常，我把五條悟放在了高高的雲頂，覺得自己在地底，可是美和子她把五條悟當作了自己的一切，自己就是為五條悟而存活。
我們都是相似的，只是註重的點不一樣。
“美和子……”
“直哉少爺，您現在……”
院子外面一片慌亂，有很多人的腳步聲。
“為什麽我不能進去？”一個金發的美少年出現在我們面前，“啊——原來是悟君的美和子在啊——”
他一臉唾棄地看著美和子:“怎麽了？你不是天天追在悟君的屁股後面當舔狗啊？”
“直哉少爺好。”美和子行了一個禮。
這是人渣嗎？什麽玩意兒？他在說美和子？
“悟君去高專上學了，你怎麽不跟著啊？不會是被憎惡了吧？”
“不是？你在狗叫什麽啊？”我無意中學會了五條悟的用詞，語出驚人。
後面跟著的人看著像是心臟病覆發了一樣，看怪物般看著我。
“啪”——
我的臉被扇到了一邊，火辣辣的疼，好像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和我這樣說話？別以為有點姿色就可以肆意妄為！”
“直哉少爺，對不起……”美和子立馬低頭道歉。
“你是悟君的側室嗎？沒人教你怎麽說話啊？”
“她不是……”
“噢——是悟君不要的女人啊——確實啊——什麽德行？不過給我磕個頭道個歉，讓人調教調教也配當個本少爺的外室……”
禪院直哉還沒說完，他就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趁他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騎在他身上猛錘他的臉。
哈？
這是哪裏來的狗？
在這裏亂叫？
還敢打我？
五條悟他們我是打不過，怎麽可就來個沙袋等著讓我洩憤。
看我不打死你——
“好好說話不會啊——啊呸——你等死吧你！”我不顧旁邊的美和子的伴隨著震驚的拉架和家仆們的驚慌，瘋狂出擊。
我被打了快兩個月，今天我就要把我兩個月受的打全送給這個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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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當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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