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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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五條悟的爹大概在家裏不是領導地位，但是應該有一些話語權，五條悟的媽媽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那麽真正管理這個家族的是對面那一堆老頭。
所以五條家應該是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五條家主，一派是五條長老們。
看著五條悟的父親也不年輕了，還一副軟面條的模樣，怎麽就在這個時候決定拿回自己的權利了？早幾年幹什麽了？
——是五條悟。
五條悟的誕生是咒術界四百年以來的大動蕩，五條家主身為五條悟的父親，生下了六眼，就算自己再軟弱，再無能，五條悟的誕生都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籌碼，給了自己與長老們一決高下的機會。
那麽五條悟是怎麽想的呢？
“哈？那麽客人吃客人的就好了嘛？老子吃老子的。”五條悟把筷子一撂，兩根合著的筷子瞬間分開，各自滾向其中一邊。
“再說了，客人們想吃這些嗎？”這話沒有對著五條家主說，而是對著五條長老們，“你們不是自稱最懂禮儀了，連客人的口味都沒有查清，哈，不要說客人了，連老子的口味你們都不知道，待客待個屁啊！”
其實我覺得這些飯菜還挺好的。
只不過五條悟在挑刺兒，也不知道他下午去了哪裏，聽了些什麽話，讓他很不樂意，唉——五條悟大少爺一不樂意，天下都別樂意。
“悟，我們不是這樣想的……”坐在第二個位置的老頭說。
“你們不是？瞎了眼才覺得你們不是！是你們眼巴巴地請老子回來的！”
“悟……”五條悟的名字還沒念完，他繼續說道:“傑！你覺得這個飯怎麽樣？”
“我都行。”夏油傑簡單回答了三個字。
“那夢你呢？”
“還……還……可以吧……”
“硝子？”
“我不做評價。”
“看見沒有！你們要的你們眼中客人的評價，你們還不相信啊？真是臉皮厚啊！”
五條悟一個人血戰七個老頭，一張嘴噴死七張嘴，這場激烈的戰鬥持續了快半個小時，在場的每一個戰爭外的人都不說話，也不吃飯，就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最後的戰爭結果我覺得肯定還是五條悟贏。
“老子就是不吃！你們能怎麽辦？”
“家主大人，你也不管一管悟啊？”第一個老頭說道。
“大長老，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那能怎麽辦啊？大長老你快想想辦法啊——”哇，這五條家主軟綿綿的話聽著挺氣人的，還有踢皮球踢得真好，用這種語氣把問題踢了回去，不愧是五條悟他爹，能生出來五條悟這種奇才。
“家主！你……”
“老子吃不吃關他什麽事？憑什麽讓他來管老子啊？”
噢，現在局勢看明白了，五條悟跟他爹一夥的，那堆老頭是長老們，他們是一夥的。
五條悟看似開始把矛頭指向了五條家主，其實根本沒吵幾句，然後很自然地把矛頭轉到了長老們的身上，這父子倆人配合的還挺好的。但是我覺得五條悟這一夥的話語人不是他爹，就是五條悟他自己。
“老子就是不吃！還是這句話！”
五條悟不吃，別人也不能吃，因為長老們要和他吵架，我們就更是不敢吃了，看著他們幾個人因為一頓飯在叮咣，不得不佩服五條悟，就一頓飯能扯出來這麽多有的沒的，說了半天就說了一堆廢話，就是給他們找不痛快。
我看著長老們吃癟，還挺開心的。
“那悟……我們讓廚房重新做吧……”大長老放口了，也許是真的受不了五條悟的變態找茬了。
“重新做？你是在逗老子嗎？”五條悟一聽這句話更不樂意了，“現在重新做？要做到什麽時候啊？老子還吃不吃飯了？”
“可是只能這樣了……”五條家主又跳了出來，“難道悟有什麽解決辦法嗎？說出來聽一聽？”
這五條家主每說的一句話都是重量級，先是把長老們氣死，現在直接把問題的主動權拋在了五條悟身上。
五條家主，你要不要去看看長老們的臉有多黑？
“解決辦法也是有的，我們不是在家裏吃就行了嘛？”五條悟終於說出了重點。
“什麽？這不合規矩啊？”
“對啊，不合規矩。”
“要不還是算了，就讓悟和同學出去吃吧……”
“家主？悟胡鬧，怎麽你也開始胡鬧？”
他不是一直在胡鬧嗎？還有你們這些老頭把家主架空成這樣了，你們不胡鬧？
“還是讓廚房做飯做的快一些好了。”大長老仿佛發現了他們的目的，勢必不讓五條悟出去吃飯。
“老子要吃法餐！OK？你怎麽做啊？”
“算了算了，就讓悟出去吧，規矩都是人定的……將來悟也要當家主的……”
“好吧，那你都這麽說了，老子不出去也不太好意思了……”五條悟對他爹說。
我們跟著他一起站起來，往外走。
美和子也站了起來，欠了欠身:“各位，妾身去送一送悟君和客人們。”然後跟在我們的身後。
一路上我們走得很輕快，前面沒有麻木的人領著，只有帶著我們沖突著壓抑環境的五條悟。
美和子在後面一路小跑，緊緊不舍地追著我們。
是大門口。
我們站在了門的分界線處，美和子叫住了我們:“悟君，請放心地去玩吧，還有你們要和悟君玩的愉快！”美和子好像上午有一點點不太一樣，她並不是那麽的端著了，整個肢體好像都放松了下來。
“嗯，你也別回那裏了，看著他們都覺得煩。”五條悟對她說道。
“好。”
我們一起跑了出去，跑出了這扇大門。
我扭頭望去，看見美和子還在那裏，對我們笑著，就像被困在門邊，祝福我們開心。
還好我們都是咒術師，要是普通人的話，從這深山老林裏面跑出去直接要累死。
烏漆漆的森林被扔在了我們的身後，我看到了古樸繁華的京都。
既不失古味，又帶著些新時代的活力。
今天晚上這頓飯在五條家吃或者是出去吃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這頓飯代表著長老們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而五條悟反抗成功，我們第一回合贏了。
“坐地鐵去伏見稻荷大社吧！老子帶你們去看看神社之總！”五條悟提議道。
我們下了地鐵，買了烤鴿子等一系列小吃，來到了樓門。
我在地鐵上的時候，搜索了這個究竟是什麽東西？
現在站在這朱紅色的樓門面前，我才感覺現實和圖片上的很不能比的。
裏面就是千本鳥居。
鳥居的紅柱子下面點著一盞又一盞燈，像兩根金黃色的絲線穿過了鳥居，一直直上。
這可是有一萬座鳥居啊。
“哇，今天的人不多欸！”五條悟興高采烈，給了他三歲小孩的發瘋空間。
我們順著鳥居往上走，旁邊的柱子上都刻了一些話。
是一些企業和個人這裏捐贈祈福，希望自己財源滾滾。
我們一直向上爬，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少。哇，這是一座山嗎？
感覺快要走到頭的時候，我們周圍已經沒人了。
“哼”“哼”。
這是什麽聲音啊？
這是人類可以發出的聲音嗎？
昏黃的燈下出現了一坨黑色的東西，這是咒靈嗎？可是我沒感受到啊！這裏是神社啊？還會有咒靈嗎？
我擺好戰鬥的架勢，那個東西突然向我們竄來。
等等！
這是什麽？豬一樣的咒靈？可是怎麽看起來有點奇怪？
“夢，你在打野豬嗎？”五條悟的聲音響起了，我一個分心，那個豬咒靈就沖到了我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
一剎那有人抓住我的衣服，巨大的力氣把我甩在旁邊。
“你是要成為第一個被野豬拱殘廢的咒術師嗎？”幽幽的聲音從我頭上傳來。
“野豬？”
這怎麽會有野豬啊？我都能想到咒靈，可是我根本想不到野豬啊！
我看了過去，那只野豬撞在了鳥居的柱子上，現在正在往後退著，看著是暈了。
真的是野豬啊——
我這也太丟人了！把野豬認成咒靈，我也是咒術界第一人吧。
欸？我現在在哪裏啊？剛才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我好像是……
哈哈，我背後好像是五條悟啊。
哈哈……
我頓時僵住了，野豬的沖擊竟然比我被五條悟拉到胸前的沖擊更大哈……
還和我不是和他臉對臉，要不我能死現在。
其實我現在也能死……
“你還要保持這樣嘛？”我緩緩地擡頭，看到了像動漫人物一樣刀削過的下巴，還有不是人能長出來的高鼻梁。
“不……不是……”我現在是真的動不了，剛才尷尬得腿直接麻了。
“你……能不能動一動……我動不了……”我幹巴巴地說。
“啊？為什麽要老子動欸？你是真的不會動嘛？還是你在想什麽啊？”
“不是的！我是真的動不了——”
“真的嗎？真的嗎？”
“悟，你不要逗她了……”夏油傑拉住了我蓋有浴衣袖子的胳膊。我借著夏油傑的力，終於動起來了。
“切！傑一拉你就動啊？夢你真的很惡劣啊？就是需要男人幫你啊？”五條悟惡毒地看著我。
不是……我是做錯什麽了嗎？你用得著這麽看我嗎？
噢，我就是做錯了什麽，五條悟確實好心幫我躲野豬，然後我就躲在了人家懷裏，明明下午我還在假象我們對立的場面，晚上我就鉆到了人家懷裏，我真是一個字——賤啊！
而且我還是被夏油傑拉出來的，我再次唾棄了一遍我自己，你就是賤啊！
“悟，夢的腿是真的麻了……”夏油傑指了指現在正在扭曲走路的我，硝子趕緊過來把我接住。
“哈，麻了就麻了唄——”五條悟雙手背抱著頭，向前走。
夏油傑看了看五條悟，又看了看我們:“硝子，你們先慢慢走，我去叫悟。”
“OK！”
“夢，你下次可長點心吧，別被野豬撞飛了，還要進我的醫務室。”
“哦……”野豬現在是我的一生宿敵了。
過了兩分鐘，我的腿好了，我們加快速度，爭取趕上dk二人組。
我們直接走完了鳥居，來到了一塊平地。
這裏應該就是奧社了，可遙拜禦山之地。
夏油傑正在祈福，五條悟弄了一個狐貍狀的紙片，不知道在旁邊畫著什麽。
“大功告成！”
五條悟看到了我們，我感覺他有一點不自在，不知道是哪裏。
“你們好慢啊——”他抱怨道，“不過也還好，老子把傑畫好了。”
幸得我們是咒術師，在夜晚也能把五條悟手裏的東西看得清清楚楚。
是一只瞇著眼睛的狐貍頭。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傑像狐貍啊。
五條悟也這麽想啊。
“很像哦。”硝子點評道，“特別是這個瞇瞇眼。”
“確實像……”
“像吧像吧！”五條悟的貓貓尾巴好像長出來了欸，在後面開心地晃著。
“像什麽啊，悟？”夏油傑陰森森地站在五條悟身後。
“像傑啊！多麽卡哇伊啊！老子真的是太厲害了，要寫上老子的心願，然後掛在這裏啊！”
“你可以試一試，悟。”
我覺得還是別試了吧，我還不想這座美麗的神社變成廢墟，也不想明天和兩位變態分子上新聞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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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的爹大概在家裏不是領導地位，但是應該有一些話語權，五條悟的媽媽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那麽真正管理這個家族的是對面那一堆老頭。
所以五條家應該是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五條家主，一派是五條長老們。
看著五條悟的父親也不年輕了，還一副軟面條的模樣，怎麽就在這個時候決定拿回自己的權利了？早幾年幹什麽了？
——是五條悟。
五條悟的誕生是咒術界四百年以來的大動蕩，五條家主身為五條悟的父親，生下了六眼，就算自己再軟弱，再無能，五條悟的誕生都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籌碼，給了自己與長老們一決高下的機會。
那麽五條悟是怎麽想的呢？
“哈？那麽客人吃客人的就好了嘛？老子吃老子的。”五條悟把筷子一撂，兩根合著的筷子瞬間分開，各自滾向其中一邊。
“再說了，客人們想吃這些嗎？”這話沒有對著五條家主說，而是對著五條長老們，“你們不是自稱最懂禮儀了，連客人的口味都沒有查清，哈，不要說客人了，連老子的口味你們都不知道，待客待個屁啊！”
其實我覺得這些飯菜還挺好的。
只不過五條悟在挑刺兒，也不知道他下午去了哪裏，聽了些什麽話，讓他很不樂意，唉——五條悟大少爺一不樂意，天下都別樂意。
“悟，我們不是這樣想的……”坐在第二個位置的老頭說。
“你們不是？瞎了眼才覺得你們不是！是你們眼巴巴地請老子回來的！”
“悟……”五條悟的名字還沒念完，他繼續說道:“傑！你覺得這個飯怎麽樣？”
“我都行。”夏油傑簡單回答了三個字。
“那夢你呢？”
“還……還……可以吧……”
“硝子？”
“我不做評價。”
“看見沒有！你們要的你們眼中客人的評價，你們還不相信啊？真是臉皮厚啊！”
五條悟一個人血戰七個老頭，一張嘴噴死七張嘴，這場激烈的戰鬥持續了快半個小時，在場的每一個戰爭外的人都不說話，也不吃飯，就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最後的戰爭結果我覺得肯定還是五條悟贏。
“老子就是不吃！你們能怎麽辦？”
“家主大人，你也不管一管悟啊？”第一個老頭說道。
“大長老，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那能怎麽辦啊？大長老你快想想辦法啊——”哇，這五條家主軟綿綿的話聽著挺氣人的，還有踢皮球踢得真好，用這種語氣把問題踢了回去，不愧是五條悟他爹，能生出來五條悟這種奇才。
“家主！你……”
“老子吃不吃關他什麽事？憑什麽讓他來管老子啊？”
噢，現在局勢看明白了，五條悟跟他爹一夥的，那堆老頭是長老們，他們是一夥的。
五條悟看似開始把矛頭指向了五條家主，其實根本沒吵幾句，然後很自然地把矛頭轉到了長老們的身上，這父子倆人配合的還挺好的。但是我覺得五條悟這一夥的話語人不是他爹，就是五條悟他自己。
“老子就是不吃！還是這句話！”
五條悟不吃，別人也不能吃，因為長老們要和他吵架，我們就更是不敢吃了，看著他們幾個人因為一頓飯在叮咣，不得不佩服五條悟，就一頓飯能扯出來這麽多有的沒的，說了半天就說了一堆廢話，就是給他們找不痛快。
我看著長老們吃癟，還挺開心的。
“那悟……我們讓廚房重新做吧……”大長老放口了，也許是真的受不了五條悟的變態找茬了。
“重新做？你是在逗老子嗎？”五條悟一聽這句話更不樂意了，“現在重新做？要做到什麽時候啊？老子還吃不吃飯了？”
“可是只能這樣了……”五條家主又跳了出來，“難道悟有什麽解決辦法嗎？說出來聽一聽？”
這五條家主每說的一句話都是重量級，先是把長老們氣死，現在直接把問題的主動權拋在了五條悟身上。
五條家主，你要不要去看看長老們的臉有多黑？
“解決辦法也是有的，我們不是在家裏吃就行了嘛？”五條悟終於說出了重點。
“什麽？這不合規矩啊？”
“對啊，不合規矩。”
“要不還是算了，就讓悟和同學出去吃吧……”
“家主？悟胡鬧，怎麽你也開始胡鬧？”
他不是一直在胡鬧嗎？還有你們這些老頭把家主架空成這樣了，你們不胡鬧？
“還是讓廚房做飯做的快一些好了。”大長老仿佛發現了他們的目的，勢必不讓五條悟出去吃飯。
“老子要吃法餐！OK？你怎麽做啊？”
“算了算了，就讓悟出去吧，規矩都是人定的……將來悟也要當家主的……”
“好吧，那你都這麽說了，老子不出去也不太好意思了……”五條悟對他爹說。
我們跟著他一起站起來，往外走。
美和子也站了起來，欠了欠身:“各位，妾身去送一送悟君和客人們。”然後跟在我們的身後。
一路上我們走得很輕快，前面沒有麻木的人領著，只有帶著我們沖突著壓抑環境的五條悟。
美和子在後面一路小跑，緊緊不舍地追著我們。
是大門口。
我們站在了門的分界線處，美和子叫住了我們:“悟君，請放心地去玩吧，還有你們要和悟君玩的愉快！”美和子好像上午有一點點不太一樣，她並不是那麽的端著了，整個肢體好像都放松了下來。
“嗯，你也別回那裏了，看著他們都覺得煩。”五條悟對她說道。
“好。”
我們一起跑了出去，跑出了這扇大門。
我扭頭望去，看見美和子還在那裏，對我們笑著，就像被困在門邊，祝福我們開心。
還好我們都是咒術師，要是普通人的話，從這深山老林裏面跑出去直接要累死。
烏漆漆的森林被扔在了我們的身後，我看到了古樸繁華的京都。
既不失古味，又帶著些新時代的活力。
今天晚上這頓飯在五條家吃或者是出去吃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這頓飯代表著長老們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而五條悟反抗成功，我們第一回合贏了。
“坐地鐵去伏見稻荷大社吧！老子帶你們去看看神社之總！”五條悟提議道。
我們下了地鐵，買了烤鴿子等一系列小吃，來到了樓門。
我在地鐵上的時候，搜索了這個究竟是什麽東西？
現在站在這朱紅色的樓門面前，我才感覺現實和圖片上的很不能比的。
裏面就是千本鳥居。
鳥居的紅柱子下面點著一盞又一盞燈，像兩根金黃色的絲線穿過了鳥居，一直直上。
這可是有一萬座鳥居啊。
“哇，今天的人不多欸！”五條悟興高采烈，給了他三歲小孩的發瘋空間。
我們順著鳥居往上走，旁邊的柱子上都刻了一些話。
是一些企業和個人這裏捐贈祈福，希望自己財源滾滾。
我們一直向上爬，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少。哇，這是一座山嗎？
感覺快要走到頭的時候，我們周圍已經沒人了。
“哼”“哼”。
這是什麽聲音啊？
這是人類可以發出的聲音嗎？
昏黃的燈下出現了一坨黑色的東西，這是咒靈嗎？可是我沒感受到啊！這裏是神社啊？還會有咒靈嗎？
我擺好戰鬥的架勢，那個東西突然向我們竄來。
等等！
這是什麽？豬一樣的咒靈？可是怎麽看起來有點奇怪？
“夢，你在打野豬嗎？”五條悟的聲音響起了，我一個分心，那個豬咒靈就沖到了我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
一剎那有人抓住我的衣服，巨大的力氣把我甩在旁邊。
“你是要成為第一個被野豬拱殘廢的咒術師嗎？”幽幽的聲音從我頭上傳來。
“野豬？”
這怎麽會有野豬啊？我都能想到咒靈，可是我根本想不到野豬啊！
我看了過去，那只野豬撞在了鳥居的柱子上，現在正在往後退著，看著是暈了。
真的是野豬啊——
我這也太丟人了！把野豬認成咒靈，我也是咒術界第一人吧。
欸？我現在在哪裏啊？剛才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我好像是……
哈哈，我背後好像是五條悟啊。
哈哈……
我頓時僵住了，野豬的沖擊竟然比我被五條悟拉到胸前的沖擊更大哈……
還和我不是和他臉對臉，要不我能死現在。
其實我現在也能死……
“你還要保持這樣嘛？”我緩緩地擡頭，看到了像動漫人物一樣刀削過的下巴，還有不是人能長出來的高鼻梁。
“不……不是……”我現在是真的動不了，剛才尷尬得腿直接麻了。
“你……能不能動一動……我動不了……”我幹巴巴地說。
“啊？為什麽要老子動欸？你是真的不會動嘛？還是你在想什麽啊？”
“不是的！我是真的動不了——”
“真的嗎？真的嗎？”
“悟，你不要逗她了……”夏油傑拉住了我蓋有浴衣袖子的胳膊。我借著夏油傑的力，終於動起來了。
“切！傑一拉你就動啊？夢你真的很惡劣啊？就是需要男人幫你啊？”五條悟惡毒地看著我。
不是……我是做錯什麽了嗎？你用得著這麽看我嗎？
噢，我就是做錯了什麽，五條悟確實好心幫我躲野豬，然後我就躲在了人家懷裏，明明下午我還在假象我們對立的場面，晚上我就鉆到了人家懷裏，我真是一個字——賤啊！
而且我還是被夏油傑拉出來的，我再次唾棄了一遍我自己，你就是賤啊！
“悟，夢的腿是真的麻了……”夏油傑指了指現在正在扭曲走路的我，硝子趕緊過來把我接住。
“哈，麻了就麻了唄——”五條悟雙手背抱著頭，向前走。
夏油傑看了看五條悟，又看了看我們:“硝子，你們先慢慢走，我去叫悟。”
“OK！”
“夢，你下次可長點心吧，別被野豬撞飛了，還要進我的醫務室。”
“哦……”野豬現在是我的一生宿敵了。
過了兩分鐘，我的腿好了，我們加快速度，爭取趕上dk二人組。
我們直接走完了鳥居，來到了一塊平地。
這裏應該就是奧社了，可遙拜禦山之地。
夏油傑正在祈福，五條悟弄了一個狐貍狀的紙片，不知道在旁邊畫著什麽。
“大功告成！”
五條悟看到了我們，我感覺他有一點不自在，不知道是哪裏。
“你們好慢啊——”他抱怨道，“不過也還好，老子把傑畫好了。”
幸得我們是咒術師，在夜晚也能把五條悟手裏的東西看得清清楚楚。
是一只瞇著眼睛的狐貍頭。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傑像狐貍啊。
五條悟也這麽想啊。
“很像哦。”硝子點評道，“特別是這個瞇瞇眼。”
“確實像……”
“像吧像吧！”五條悟的貓貓尾巴好像長出來了欸，在後面開心地晃著。
“像什麽啊，悟？”夏油傑陰森森地站在五條悟身後。
“像傑啊！多麽卡哇伊啊！老子真的是太厲害了，要寫上老子的心願，然後掛在這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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