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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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我和五條悟大戰的受害人是硝子。
五條悟和我並肩坐在床邊，臉上身上都掛著彩，只不過我更慘一點。
硝子在我們面前忙活過忙活過去。
“硝子……”
“祖宗啊，你先歇歇吧……”
我識相地閉上嘴，狠狠剜了一眼五條悟。
這個混蛋！都是因為你！
“別看老子了，再看你也沒辦法。”五條悟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
“夢……五條悟……”硝子現在就像恐怖片裏的怨鬼，要來找我們報仇。
五條悟一抖機靈:“硝子，你繼續，我們不說了……”
“對對對……不說了……”現在我們的命可是在硝子手上啊。
硝子任勞任怨地把我們醫治之後，沒有一些留念地把我們請了出去，緊緊鎖住了醫務室的大門。
我，五條悟:“……”
“五條悟，你是瘋了嗎？”我完全無法理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幽怨地看著他。
“夢，你可不能一直龜縮在高專裏啊。”
“但是我感覺也不是現在就出去！”我反駁道。
“為什麽不是現在？老子感覺挺好的呀。”
“哈，行……”
“哎哎哎，別走啊，夢！”五條悟眼看我就要走了，趕緊把我拽回來。
“人渣，放開我！”我大罵五條悟。
“不要生氣嘛～我也是為你好啊～”
為什麽又是這麽惡心的語氣，我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任務地點在北海道，夢，你跟老子還有傑會先去，硝子會晚一會來，最重要的是任務結束後我們可以在北海道旅游，還可以一起去看北海道的花火大會。”五條悟擡高了下顎，對我眨了眨眼睛。
花火大會？
“據說今年北海道的花火大會是全國最盛大的，做完任務去玩一玩不是很好嗎？畢竟我們這麽辛苦啊——”
是的，現在是7月底，高專沒有暑假，因為夏天的咒靈數量會大幅度增加，高專的學生是咒術界壓榨的勞動力，怎麽會讓他們休息放假呢？
“就算是有花火大會那又怎麽樣？這就是你的理由嗎？”我還是生氣五條悟瞞著我這樣做。
“夢，如果我提前告訴你你會同意嗎？”
我不會，盡管有花火大會，還有他們三個能和我一起出去玩，但是我實在不想面對咒靈。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我明白了咒靈是何等惡心的東西，而且那些咒靈還是被夏油傑收覆的，跟別說外面那些野生咒靈了。
我一見到它們就渾身不自在，那種痛苦，悲傷，粘稠的情緒，縈繞在我的周身。
沒想到這裏我就會佩服一下夏油傑，這麽惡心的東西都能吃下去，太強了！
“我不會同意。”
“可是老子真的想帶你一起去啊。”
他這一句話仿佛發自內心。
我還是生氣地盯著他，過了幾秒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我的神色緩和下來。
“老子就知道！夢！你一定會去的！哈哈哈哈哈！”
“滾滾滾！”
“哈哈哈哈哈哈哈！夢！你也會無能狂怒啊！”我聽見五條悟在後面得意洋洋地笑。
唉……沒辦法啊……
第二天早上，我抱著硝子絕不撒手。
“我不想和你分開了……硝子……”我不想去見惡心的咒靈，嚶嚶嚶——
“……我馬上就去了……你要勒死我了，夢……”
夏油傑就像幼稚園老師一樣，把我這個要去上幼稚園的小朋友從我的硝子媽媽身上扒拉下來。
“不要——嚶嚶嚶——”我不要離開我美麗溫馨的奶媽！
“傑，你還是太溫柔了。”五條悟一把把我甩進了車裏，剛才我的視線裏還有硝子，現在只有五條悟的側臉。
沒有辦法，木已成舟。但是五條悟你能不能把你岔開的腿收一收呀？
我感覺我現在像是坐在了車的門把手上，旁邊就是和他的大長腿緊密地挨著。
“咳咳，五條悟，腿收一收……”我善意地提醒他。
“怎麽了嘛？平常你又不是沒有摸過？切！”
？？？！！！
“什麽叫什麽有摸過啊！你在狗叫什麽？”離譜了！
“就是平時你堅持不住的時候，紅著臉總會抱著老子的腿說不要啦，不要啦。這難道不是你嗎？”
我知道這是訓練的時候，我被他打得實在起不來，可是他卻像一個永動機一樣，還要繼續揍我，我就趴在地上抱著他的腿求他不要再訓練了，打死都不起來。
可是為什麽要把話說的這麽奇怪？？？
“不是啊！你為啥把話說得這麽奇怪？”
“可是夢，你不也這樣對我啊。”夏油傑看似難過地說道。
不是，夏油傑，你來添什麽亂？很好玩嗎？
“夢就是這麽對我們的啊，每次我們為你都要整得大汗淋漓，費盡心思，可是夢榨幹我們就要拋棄了我們了嗎？”五條悟表現得就像是被人渣男朋友拋棄的小女生，楚楚可憐。
你倆揍我根本不用大汗淋漓，弄成這樣的結果只是你們兩個人打架而已，不要牽扯上我。
“咳咳咳……”前面的司機大哥猛咳，好像覺察到了我看他的視線，趕緊道:“沒事沒事，您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
“不是大哥，我們真的不是……”
“不……夢，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五條悟打斷了我的解釋。
然後我就聽到了司機大哥的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我這就叫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們只是訓練！沒有別的關系！”
“對對對，我和悟只是陪你訓練……反正你也只需要我們的□□罷了……”
夏油傑！你閉嘴好吧！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成啞巴！
我真的無語了，只能說一個“6！”
“夢，你這是什麽意思呀？”五條悟露出了疑問的神色。
“……說你們牛——逼——”我把聲音拉得很長，“太——牛——逼——了——”
我把頭歪到了窗戶那邊，準備看沿途的風景。
“我們確實很牛逼，謝謝你了。”
五條悟！閉嘴！
為什麽要把事情變得這麽奇怪啊？這也太不正常了啊！他們是怎麽不變聲色地說出那麽色情的話啊？好煩好煩——
我幹脆用手堵上耳朵，聽不見心不煩。
這次出任務前我的校服正好做好了，我和那兩個服裝統一的人渣坐在飛機場的等候區。
我還沒坐過飛機呢。
對飛機的好奇沖淡了我對剛才有點帶顏色的言論的憤怒，全然不知道一個五條家的司機會在私下翻出什麽樣的浪花。
該到我們登機了，我一蹦一跳地跟在他們身後，看得出來我很開心，開心得忘記了剛才的尷尬。
我要坐飛機啦！耶！
我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看著外面的藍色天空。
這就像是在……五條悟的眼睛中遨游，用無邊無際的自由將你留住。
真美啊！
可惜飛往北海道的飛機時間並不長，我感覺還沒坐夠就要下機了。
真的是依依不舍啊，還想再坐一會兒。
輔助監督已經在機場外等候我們了。
我這次很聰明地逃向了副駕駛。
“這次的任務地點是一個鬼屋，剛剛營業不久就出現了怪事，最近我們的調查發現了咒靈的痕跡。希望你們能去祓除。”
我和夏油傑點了點頭，五條悟像個聾子一樣裝著沒聽見。
五條大少爺就是牛逼，誰的面子都不賣，從不區別對待。
我靜靜地看著輔助監督升起了帳，一個黑色濃稠的球。
“那麽祝各位武運昌隆！”這是我聽到輔助監督的最後一句話。
帳裏面的天空很暗，搭配著馬上要見到的咒靈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鬼屋啊，這種惡心的東西果然是要在這種可怕的地方出現。
但是工作人員已經撤離了，鬼屋沒有NPC，應該就不嚇人了吧。
我提前做好準備，回憶訓練的時候是怎樣對夏油傑的咒靈發動術式。
經過訓練，我因為幾乎能對二級及二級以下的咒靈發動成功。
看這次報告上所說，這裏應該最高等級的是一級咒靈，我來的作用就是去解決二級還有二級以下的那些雜魚。
一級的那些東西都是給五條悟，夏油傑準備的。
我的術式也隨著訓練變得具有攻擊性和殺傷力，但是對咒靈的殺傷力會更強一點，它們一旦中了我的術式，就會陷入夢境窒息而死，對於是快樂的窒息還是痛苦的窒息，那就要看咒靈的運氣了。
一路過來我確實解決了一些等級低的小雜魚，那兩個人完全沒有出手。
“夢的進步很大，訓練是有效果的。”夏油傑誇讚我道。
“謝謝……”
下一秒，我旁邊的墻壁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手，將我抓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五條悟！啊啊啊！”
這就是那個一級咒靈呀！果然咒靈和人一樣，只會找軟柿子捏。
還有這個鬼屋為什麽要建的這麽大啊！我不知道穿越了多少個房間，然後被扯到了地下。
原來咒靈是在這座鬼屋的地下藏著嗎？怪不得在鬼屋裏找不到啊！
我追蹤到了這只手的源頭，對對它發動了術式:“如夢！”
那只手的下降速度減慢了，逐漸停了，成功了！
我正打算從它的手中掙脫出來。
它又開始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是一級嗎？我的術式是對它的影響作用真的好小啊！
但是我還是鍥而不舍地對它繼續發動著術式，我就這樣一顛一顛地下降著，還是下降到了目的地。
這個咒靈應該算是個蜈蚣吧。
但是要比蜈蚣惡心得太多，它沒有眼睛，也許是常年生活在地下眼睛就退化了，它那幾百條手就像是死人發黴的手一樣。
最後就是它的嘴，也是它最想帶我去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散發著腐爛氣息的牙齒。
嘔——不行，雖然我不會死，但是誰知道我被那張惡心的嘴巴嚼兩下會變成什麽！
“如夢！”
“如夢！”
額……沒有用了……
眼看著那張嘴離我越來越近，我真的是服了……我不想被吃掉……
“蒼！”
咒靈那條抓著我的胳膊被炸飛了，連帶著炸飛的還有它那張惡心的臉。
我順勢被甩了出去，一個人從我後面接住了我。
“夏油傑？”是他們來了。
“傑！這只惡心的咒靈你就不要了！”五條悟看著像是被惡心得不行。
“我也覺得。”夏油傑回答道。
確實啊，這樣夏油傑怎麽吃進去呀？
“蒼——”隨著五條悟的聲音一陣藍光發出，咒靈應該去見了上帝。
夏油傑抱著我緩緩地落地。
“謝謝你，夏油傑……”我對他及時接住甩飛出去的我十分感激，向他淺淺地鞠了一躬。
“餵，老子沒幫你嗎？”五條悟應該是開啟的無下限，我和夏油傑多少都被濺了一點咒靈爆炸時的液體，但是五條悟身上一塵不染，與這個惡心的地下洞窟格格不入。
“有，也謝謝你，五條悟。”我向他道了謝但沒有鞠躬。
“你為什麽差別對待啊，我可是把咒靈消滅掉了誒,那個瞇瞇眼不就接了你一下，明明什麽力都沒有出欸，憑什麽啊！”
呵呵，幸虧是夏油傑接得我，要是五條悟，以他變態地接人方法，我覺得還不如被摔死。
“就是區別對待了，怎麽了！”我也擺出了一副像他一樣死皮賴臉的架勢。
“你信不信老子就把你扔在這裏！看你怎麽出去！”
“切！誰要你帶我出去，我可以找傑啊！”
“傑！你還是不是老子的朋友！”
“傑！你那時候對我說的話忘記了嗎？”
“能不能先出去再說，你們兩個能在這裏吵架也是厲害……”說著便抱起來我，準備向洞口去。
“傑，你這個狗東西！什麽時候你倆搞在了一起？真是見色忘友！啊呸！”五條悟快速跟了上來。
“你哪只狗眼看見我們搞在一起了？”我不甘示弱，繼續和他對罵。
“我……”
我們確實不再洞底吵架了，而是在出去的路上繼續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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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五條悟大戰的受害人是硝子。
五條悟和我並肩坐在床邊，臉上身上都掛著彩，只不過我更慘一點。
硝子在我們面前忙活過忙活過去。
“硝子……”
“祖宗啊，你先歇歇吧……”
我識相地閉上嘴，狠狠剜了一眼五條悟。
這個混蛋！都是因為你！
“別看老子了，再看你也沒辦法。”五條悟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
“夢……五條悟……”硝子現在就像恐怖片裏的怨鬼，要來找我們報仇。
五條悟一抖機靈:“硝子，你繼續，我們不說了……”
“對對對……不說了……”現在我們的命可是在硝子手上啊。
硝子任勞任怨地把我們醫治之後，沒有一些留念地把我們請了出去，緊緊鎖住了醫務室的大門。
我，五條悟:“……”
“五條悟，你是瘋了嗎？”我完全無法理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幽怨地看著他。
“夢，你可不能一直龜縮在高專裏啊。”
“但是我感覺也不是現在就出去！”我反駁道。
“為什麽不是現在？老子感覺挺好的呀。”
“哈，行……”
“哎哎哎，別走啊，夢！”五條悟眼看我就要走了，趕緊把我拽回來。
“人渣，放開我！”我大罵五條悟。
“不要生氣嘛～我也是為你好啊～”
為什麽又是這麽惡心的語氣，我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任務地點在北海道，夢，你跟老子還有傑會先去，硝子會晚一會來，最重要的是任務結束後我們可以在北海道旅游，還可以一起去看北海道的花火大會。”五條悟擡高了下顎，對我眨了眨眼睛。
花火大會？
“據說今年北海道的花火大會是全國最盛大的，做完任務去玩一玩不是很好嗎？畢竟我們這麽辛苦啊——”
是的，現在是7月底，高專沒有暑假，因為夏天的咒靈數量會大幅度增加，高專的學生是咒術界壓榨的勞動力，怎麽會讓他們休息放假呢？
“就算是有花火大會那又怎麽樣？這就是你的理由嗎？”我還是生氣五條悟瞞著我這樣做。
“夢，如果我提前告訴你你會同意嗎？”
我不會，盡管有花火大會，還有他們三個能和我一起出去玩，但是我實在不想面對咒靈。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我明白了咒靈是何等惡心的東西，而且那些咒靈還是被夏油傑收覆的，跟別說外面那些野生咒靈了。
我一見到它們就渾身不自在，那種痛苦，悲傷，粘稠的情緒，縈繞在我的周身。
沒想到這裏我就會佩服一下夏油傑，這麽惡心的東西都能吃下去，太強了！
“我不會同意。”
“可是老子真的想帶你一起去啊。”
他這一句話仿佛發自內心。
我還是生氣地盯著他，過了幾秒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我的神色緩和下來。
“老子就知道！夢！你一定會去的！哈哈哈哈哈！”
“滾滾滾！”
“哈哈哈哈哈哈哈！夢！你也會無能狂怒啊！”我聽見五條悟在後面得意洋洋地笑。
唉……沒辦法啊……
第二天早上，我抱著硝子絕不撒手。
“我不想和你分開了……硝子……”我不想去見惡心的咒靈，嚶嚶嚶——
“……我馬上就去了……你要勒死我了，夢……”
夏油傑就像幼稚園老師一樣，把我這個要去上幼稚園的小朋友從我的硝子媽媽身上扒拉下來。
“不要——嚶嚶嚶——”我不要離開我美麗溫馨的奶媽！
“傑，你還是太溫柔了。”五條悟一把把我甩進了車裏，剛才我的視線裏還有硝子，現在只有五條悟的側臉。
沒有辦法，木已成舟。但是五條悟你能不能把你岔開的腿收一收呀？
我感覺我現在像是坐在了車的門把手上，旁邊就是和他的大長腿緊密地挨著。
“咳咳，五條悟，腿收一收……”我善意地提醒他。
“怎麽了嘛？平常你又不是沒有摸過？切！”
？？？！！！
“什麽叫什麽有摸過啊！你在狗叫什麽？”離譜了！
“就是平時你堅持不住的時候，紅著臉總會抱著老子的腿說不要啦，不要啦。這難道不是你嗎？”
我知道這是訓練的時候，我被他打得實在起不來，可是他卻像一個永動機一樣，還要繼續揍我，我就趴在地上抱著他的腿求他不要再訓練了，打死都不起來。
可是為什麽要把話說的這麽奇怪？？？
“不是啊！你為啥把話說得這麽奇怪？”
“可是夢，你不也這樣對我啊。”夏油傑看似難過地說道。
不是，夏油傑，你來添什麽亂？很好玩嗎？
“夢就是這麽對我們的啊，每次我們為你都要整得大汗淋漓，費盡心思，可是夢榨幹我們就要拋棄了我們了嗎？”五條悟表現得就像是被人渣男朋友拋棄的小女生，楚楚可憐。
你倆揍我根本不用大汗淋漓，弄成這樣的結果只是你們兩個人打架而已，不要牽扯上我。
“咳咳咳……”前面的司機大哥猛咳，好像覺察到了我看他的視線，趕緊道:“沒事沒事，您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
“不是大哥，我們真的不是……”
“不……夢，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五條悟打斷了我的解釋。
然後我就聽到了司機大哥的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我這就叫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們只是訓練！沒有別的關系！”
“對對對，我和悟只是陪你訓練……反正你也只需要我們的□□罷了……”
夏油傑！你閉嘴好吧！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成啞巴！
我真的無語了，只能說一個“6！”
“夢，你這是什麽意思呀？”五條悟露出了疑問的神色。
“……說你們牛——逼——”我把聲音拉得很長，“太——牛——逼——了——”
我把頭歪到了窗戶那邊，準備看沿途的風景。
“我們確實很牛逼，謝謝你了。”
五條悟！閉嘴！
為什麽要把事情變得這麽奇怪啊？這也太不正常了啊！他們是怎麽不變聲色地說出那麽色情的話啊？好煩好煩——
我幹脆用手堵上耳朵，聽不見心不煩。
這次出任務前我的校服正好做好了，我和那兩個服裝統一的人渣坐在飛機場的等候區。
我還沒坐過飛機呢。
對飛機的好奇沖淡了我對剛才有點帶顏色的言論的憤怒，全然不知道一個五條家的司機會在私下翻出什麽樣的浪花。
該到我們登機了，我一蹦一跳地跟在他們身後，看得出來我很開心，開心得忘記了剛才的尷尬。
我要坐飛機啦！耶！
我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看著外面的藍色天空。
這就像是在……五條悟的眼睛中遨游，用無邊無際的自由將你留住。
真美啊！
可惜飛往北海道的飛機時間並不長，我感覺還沒坐夠就要下機了。
真的是依依不舍啊，還想再坐一會兒。
輔助監督已經在機場外等候我們了。
我這次很聰明地逃向了副駕駛。
“這次的任務地點是一個鬼屋，剛剛營業不久就出現了怪事，最近我們的調查發現了咒靈的痕跡。希望你們能去祓除。”
我和夏油傑點了點頭，五條悟像個聾子一樣裝著沒聽見。
五條大少爺就是牛逼，誰的面子都不賣，從不區別對待。
我靜靜地看著輔助監督升起了帳，一個黑色濃稠的球。
“那麽祝各位武運昌隆！”這是我聽到輔助監督的最後一句話。
帳裏面的天空很暗，搭配著馬上要見到的咒靈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鬼屋啊，這種惡心的東西果然是要在這種可怕的地方出現。
但是工作人員已經撤離了，鬼屋沒有NPC，應該就不嚇人了吧。
我提前做好準備，回憶訓練的時候是怎樣對夏油傑的咒靈發動術式。
經過訓練，我因為幾乎能對二級及二級以下的咒靈發動成功。
看這次報告上所說，這裏應該最高等級的是一級咒靈，我來的作用就是去解決二級還有二級以下的那些雜魚。
一級的那些東西都是給五條悟，夏油傑準備的。
我的術式也隨著訓練變得具有攻擊性和殺傷力，但是對咒靈的殺傷力會更強一點，它們一旦中了我的術式，就會陷入夢境窒息而死，對於是快樂的窒息還是痛苦的窒息，那就要看咒靈的運氣了。
一路過來我確實解決了一些等級低的小雜魚，那兩個人完全沒有出手。
“夢的進步很大，訓練是有效果的。”夏油傑誇讚我道。
“謝謝……”
下一秒，我旁邊的墻壁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手，將我抓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五條悟！啊啊啊！”
這就是那個一級咒靈呀！果然咒靈和人一樣，只會找軟柿子捏。
還有這個鬼屋為什麽要建的這麽大啊！我不知道穿越了多少個房間，然後被扯到了地下。
原來咒靈是在這座鬼屋的地下藏著嗎？怪不得在鬼屋裏找不到啊！
我追蹤到了這只手的源頭，對對它發動了術式:“如夢！”
那只手的下降速度減慢了，逐漸停了，成功了！
我正打算從它的手中掙脫出來。
它又開始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是一級嗎？我的術式是對它的影響作用真的好小啊！
但是我還是鍥而不舍地對它繼續發動著術式，我就這樣一顛一顛地下降著，還是下降到了目的地。
這個咒靈應該算是個蜈蚣吧。
但是要比蜈蚣惡心得太多，它沒有眼睛，也許是常年生活在地下眼睛就退化了，它那幾百條手就像是死人發黴的手一樣。
最後就是它的嘴，也是它最想帶我去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散發著腐爛氣息的牙齒。
嘔——不行，雖然我不會死，但是誰知道我被那張惡心的嘴巴嚼兩下會變成什麽！
“如夢！”
“如夢！”
額……沒有用了……
眼看著那張嘴離我越來越近，我真的是服了……我不想被吃掉……
“蒼！”
咒靈那條抓著我的胳膊被炸飛了，連帶著炸飛的還有它那張惡心的臉。
我順勢被甩了出去，一個人從我後面接住了我。
“夏油傑？”是他們來了。
“傑！這只惡心的咒靈你就不要了！”五條悟看著像是被惡心得不行。
“我也覺得。”夏油傑回答道。
確實啊，這樣夏油傑怎麽吃進去呀？
“蒼——”隨著五條悟的聲音一陣藍光發出，咒靈應該去見了上帝。
夏油傑抱著我緩緩地落地。
“謝謝你，夏油傑……”我對他及時接住甩飛出去的我十分感激，向他淺淺地鞠了一躬。
“餵，老子沒幫你嗎？”五條悟應該是開啟的無下限，我和夏油傑多少都被濺了一點咒靈爆炸時的液體，但是五條悟身上一塵不染，與這個惡心的地下洞窟格格不入。
“有，也謝謝你，五條悟。”我向他道了謝但沒有鞠躬。
“你為什麽差別對待啊，我可是把咒靈消滅掉了誒,那個瞇瞇眼不就接了你一下，明明什麽力都沒有出欸，憑什麽啊！”
呵呵，幸虧是夏油傑接得我，要是五條悟，以他變態地接人方法，我覺得還不如被摔死。
“就是區別對待了，怎麽了！”我也擺出了一副像他一樣死皮賴臉的架勢。
“你信不信老子就把你扔在這裏！看你怎麽出去！”
“切！誰要你帶我出去，我可以找傑啊！”
“傑！你還是不是老子的朋友！”
“傑！你那時候對我說的話忘記了嗎？”
“能不能先出去再說，你們兩個能在這裏吵架也是厲害……”說著便抱起來我，準備向洞口去。
“傑，你這個狗東西！什麽時候你倆搞在了一起？真是見色忘友！啊呸！”五條悟快速跟了上來。
“你哪只狗眼看見我們搞在一起了？”我不甘示弱，繼續和他對罵。
“我……”
我們確實不再洞底吵架了，而是在出去的路上繼續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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