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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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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在蔣玄之第二次來就診的時候,耳後的帶狀皰疹已經消退很多了。

之前吃過那麽多藥,那皰疹消了又長,反反覆覆,把他折騰得夠嗆。

沒想到秋露一次針灸,再加上幾劑中藥,那皰疹就沒再起頭。

這次,又是被一群白大褂圍著。

“這次根據患者的恢覆情況,我們可以換穴位施針。”

秋露依然站在床頭講解,施針的人則變成了李厲。

隨著不停鍛煉,李厲和陳嶼苒都已經有了些名醫風範,對穴位掌握十分到位,下針更是幹脆利落,不再像以前一樣,下針前得猶豫半天穴位位置。

在最後兩個穴位的時候,秋露看著袁慎行渴望的眼神,便道,“袁醫生,你要不要來試試?”

最後兩個穴位分別在手部和腿部,難度要比面部的低一點,拿來練手最恰當不過。

施針的和被紮針的都不會太過緊張。

袁慎行下意識挺直肩背,點頭。

“最後兩個穴位是陽池,和足三裏下三寸。”秋露解釋道,“陽池是手少陽經的原穴,可以加強全身原氣運行,配足三裏可以強壯人體陽氣,對疏通經絡、鞏固治療效果十分有效。”

說完,袁慎行便已經找到了兩個穴位。

秋露看了一下,讚賞地點點頭,“找得很準。”

蔣玄之看著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捏著一根針,只覺得皮都緊起來了。

袁慎行不愧是劉錫仲最欣賞最喜愛的學生,領悟力和學習能力都十分強,行事也正和他的名字一般謹慎,第一次針灸就沒有出現任何錯誤。

秋露毫不吝嗇誇誇語言,直把這個虎背熊腰的男人誇得臉紅。

針灸結束後,秋露叮囑道,“大後天再來一次針灸,這是你這兩天要喝的中藥,別偷懶不喝啊。”

蔣玄之拿過藥方,乖乖點頭。

就這麽針灸了兩周後,蔣玄之口斜眼歪的癥狀漸漸康覆。

一個帥氣的男大學生又回來了。

確定不再需要治療的那天,蔣玄之在富明月和李曉輝那兒買了豐盛的下午茶,奶茶咖啡果汁面包蛋糕全都整上,請整個診所的醫生吃了一頓。

晚上,又請游占瀾等在這裏認識的小夥伴到碧水村新開的餐館吃飯。

隨著來碧水村治療、旅游的人越來越多,越多越多外出打工碧水村年輕人回流。

有些回來幫父母經營民宿,有些則是憑著自己在外打工的經驗,在碧水村開起了店鋪。

就短短一個月,村裏就開了幾家新的餐館、服裝店、生活用品店等店鋪。

後面來的這些游客,總算找到地方搓一頓,或者買一些應急的生活用品了。

今天他們去的這家店,和魚塘邊的餐館成對角線。

魚塘邊的餐館主打一魚多吃,味道以麻、辣重口味為主,比較適合來游玩的游客。

這家新開的,則是以清淡口味為主,比較適合療養人群。

“可惜秋露這兩天都沒空,”蘇雅妍抱著酒瓶,嘟囔道,“下次……下次一定得把露露叫上才行。”

她的臉蛋潮紅,半瞇著眼看著對面的蔣玄之,“這裏……這裏怎麽突然有個帥哥!你,你小心點兒啊,別,別靠近我哥……”

“alpha都不是什麽好……唔唔唔!”

蘇子安拿過妹妹的酒瓶,尷尬地捂著她的嘴,“抱歉,她喝多了,她酒品不大好,就愛亂說話。”

大家哄堂大笑。

熱熱鬧鬧吃完飯後,大家三三兩兩散步回民宿。

隨著游客的增多,現在碧水村晚上比以往熱鬧多了。

路上隨處可見散步的人。

蔣玄之和夏艾潼走在人群的最後。

兩人今晚難得有些沈默,有節奏的嗒嗒嗒聲音應和著昆蟲的叫聲,就像一首特殊的小夜曲。

蔣玄之鼓足了語氣,開口道,“你想不想看看我長什麽樣子?”

盲杖敲擊地面的聲音一頓,夏艾潼微微側過頭,表情疑惑。

她的眼睛只能感受到光感,不可能看到他長什麽樣子。

蔣玄之低聲道,“失禮了。”

隨後輕輕拿過夏艾潼沒拿盲杖的右手,放在了自己額頭上。

“這是額頭。”

隨後帶著她的手認真摸索眉毛眼眶,“這是眉毛眼睛。”

認真摸索完整張臉後,蔣玄之臉蛋紅紅的,“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

夏艾潼沒反應過來,一臉懵地舉著手。

聽到蔣玄之的話,她細想這段時間下來,他們無意間談起過的蔣玄之的樣子,笑道,“好看。”

身高1米8多,雙眼皮大眼睛高鼻梁,性格開朗積極的大學體育生。

除此之外,還十分善良心軟。

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個在網絡上認識的人跑前跑後。

“那我畢業之後,來碧水村定居,你覺得怎麽樣?”蔣玄之小聲道,“我看了,在這裏開個健身房不錯……”

夏艾潼輕嘆,轉過身噠噠噠點著盲杖走路。

兩人沈默著走了一段路。

夏艾潼輕聲打破略尷尬的氛圍,“你的學校很好,可以說是體育生裏面最好的學校。”

“所以,你不該留在這裏。你應該回你出生的城市,那裏經濟發達,你想回去學校當老師,或者開健身房,都比在這裏好很多。”

“你的父母都在那裏,你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背井離鄉在這個小山村。”

蔣玄之不服氣道,“秋醫生那麽厲害,不也在這裏開診所?”

夏艾潼其實很佩服蔣玄之,也許沒有被社會打擊過,整個人都散發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沖勁。

她對這樣一個對她照顧有加的人,說不出什麽重話。

“她和你不一樣,”夏艾潼不再多說,“如果你留在這裏是為了我,那不必這樣。你以後有空來看看我,我們有空在網上一起玩玩游戲,就行了。”

“現在說這些還早,你還有一年多才畢業,在此之前,你應該要把註意力放到學習和畢業上。”

她一句話,堵得蔣玄之無話可說。

夏艾潼早就對愛情親情失去了信心。

無論怎麽真摯的愛戀,都會在長久照顧裏消磨殆盡。

一個潮氣蓬勃的大學生,是想象不到和一個失明且有肢體障礙的人生活有多麽麻煩和絕望。

但她可以斷了年輕人無畏的想法。

到達於爺爺家的時候,一直沈默的蔣玄之道,“你之前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遲點開學我會好好上課,會認真考慮畢業後的事情的。”

“我們還會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是嗎?”

聽到蔣玄之的話,夏艾潼松了口氣,“會的,我們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看來這個年輕的alpha想清楚了,這樣挺好的。

蔣玄之看著夏艾潼放松下來的情緒,便覺得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至於畢業後的事情,畢業後他直接過來定居,她總不能直接趕他走吧。

看著開朗乖巧的帥氣男大alpha,心裏小九九可不少。

夏艾潼對alpha的認知還是不夠清晰,alpha嘴裏的話怎麽可以輕易相信呢。

秋露就知道alpha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之前明明說好易感期的時候只要咬他後脖子一口就行。

結果現在她被壓在床上又親又咬了好久了,這alpha還不肯乖乖給她咬脖子!

小omega臉蛋紅撲撲的,軟乎乎的臉頰上還頂著一個淺淺的牙印。

她氣得在的床上拳打腳踢,就像一只小貓反過來四爪並用反抗人類一般。

宇宸只覺得她可愛極了,低下頭俯下身還想親吻。

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十分強烈,他一手掌著秋露的腰不讓她逃離自己的範圍,一手輕輕摸著她的臉頰落下深吻。

“唔!……唔……”

沒多久,身下的omega整個人都軟乎乎的。

一吻結束,看著omega瞪過來的眼神,alpha手指惡劣地揉弄著她紅紅的唇,“你按下手表的緊急呼救器呀,白楚非會進來救你的。”

秋露生氣地推開他的手。

“你不按,就是默許我做這些事,寶寶。”alpha捉過她的手,拇指親昵地摸索著她的腕骨。

“你過分!”秋露帶著點哭腔,眼裏的淚要掉不掉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alpha沒什麽誠意地道歉,道著道著,人又慢慢貼了過來,一邊低聲哄著,一邊心疼地吻著她濕漉漉的眼睫毛。

秋露抿了一下嘴唇,火辣辣的,感覺像破皮了一樣。

她懊惱地看了一眼腕表上面的數據,已經有好幾道標紅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宇宸這次的易感期又得靠強效抑制針度過。

經過這麽長一段時間針灸和藥膳治療,alpha的身體好不容易有點起色,這次易感期可以嘗試自己度過,如果又得用強效抑制針,那之前的治療就白費了。

想到這,秋露猛地坐了起來。

“你給我坐好!”小omega掙紮著,從躺在alpha懷裏的姿勢變成了跪在床上的姿勢。

alpha有些不滿地用舌頭頂了頂臉頰。

omega脫離了他的懷抱,讓他又煩躁又不安,只想把人牢牢鎖在懷裏。

秋露看著不配合的alpha,咬咬牙傾身,紅著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淺吻。

就在alpha想要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的時候,omega直起身,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坐起來,乖乖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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