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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將你的心獻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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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將你的心獻給我

◎當紅女星成殺人犯深陷泥濘◎

想要, 變美嗎?

想要,奪回男人的寵愛和真心嗎?

想要,坐擁無窮無盡的財富嗎?

想要, 官運亨通青雲直上嗎?

想要, 事事如意, 心想事成嗎?

你只需要, 獻一顆心給奴家,奴家會滿足你所有的願望。

呵呵,什麽, 你說人沒了心,哪有機會實現願望?哪有機會享受財富、美貌、官運?

尊貴的客人,我可說,要您的心了嗎?

沒有呀!

奴家要的只是一顆心而已。

至於, 那顆心是誰的……您, 說了算。

嬰兒的心, 乃是上上品。

男人的心, 乃是優質品。

女人的心,中等往上。

老人的心嘛, 尚可。

只要是心吶,奴家都收,來者不拒。

只要,您給得起謝禮……

老樓,網吧,鐵路……突然有一天,每每到了深夜, 天降傳單, 傳單之上寫著無稽之談, 嗯,令,人性為之動搖的無稽之談。

夜晚,往來行人。

有的人收到了,嗤之以鼻,拋之腦後。

有的人,只當這是一場惡作劇,一笑而過。

可總有一些人,第一反應充滿了懷疑,而身體是那樣的誠實,猶豫片刻之後,將傳單默默放進口袋裏。只需要動一動念頭,那張傳單不知怎的就會帶回了家中。

不知怎的,就會再一次出現在那個人的跟前。

直到,心動的那個人,付諸行動。

那張傳單,A4紙一版大小。底部是白色的,字體是粉紅色的,放置在月光之下,上頭似乎還畫著一雙眼睛。

一雙迷人心魄的,奪命勾魂的眼睛。

嫵媚動人,眼中流淌著醉人的笑意。你再仔細聽,好像還能聽到那雙眼睛主人的嬌嗔。悅耳,勾人,聽得人心頭怪癢癢的。

港城,曾經是半殖民地,那幾個國家曾經在這片領土上留下了痕跡。

比如,歐式風格的建築物。

風情街106號,獨棟成院的小樓,白日沒有任何出入,唯有夜幕降臨時,才偶爾有人出入,這才告知左鄰右舍,這棟閣樓是有人居住的。

進出的人,似乎並沒有固定特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每一個人從那裏走出來的表情都是不一樣。

有的期待,有的磨拳霍霍,而有的罵罵咧咧,失望透頂。

很難想象,裏面的主人,到底是做什麽?

那天,是一個雨夜。

一個老者手裏拿著床單,一路蹣跚著推開那扇鐵門。

站在門前時,他猶豫過,可那樣的猶豫只維持了半分鐘,最後無比堅決的走了進去。出來時,好像矮了幾分,又重新消失在雨夜之中。

沒幾天,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跌跌撞撞闖進了警察局。

這一天,雲汐兮還沒抵達京都的,將將登上飛機。

港城那邊,炸了。

小道消息不脛而走,港城封城了,人人自危。

這還不算。

娛樂圈驚現大瓜——《當紅女明星零點被警察帶走,懷疑涉殺人案件》,《千年美女蛇蠍心腸,殺人取心》。

各大報紙,網站頭條。

新聞文字下方,附上好幾張不同角度的圖片。

第一張,警察闖女明星家中,門口戒備森嚴。

第二張,女明星狼狽的被警察拎出來,雙手被戴上了手銬。

第三張,女明星被塞進警車。

有圖有真相,粉絲有意為其推脫,都做不到。

三張照片,那女明星的臉無比清楚,真真是抵賴不得的。

《封神》劇組大抵是流年不順吧,開機儀式搞得人心惶惶;好不容易戲拍了大半了,劇組女主角卻在這個當頭出事兒了。

若是桃色新聞,還能勉強壓一壓,帶一帶熱度。

哪曾想,卻與殺人、命案有關。

完了,徹底完了。

沒錯,新聞上被掛出來的女明星,正是——胡青青。

被警察帶走的胡青青,被警車直接拉到港城去了。港城的地位向來與眾不同,從建國起,上頭就更加優待這座城市,無論是經濟貿易發展,還是司法獨立審判。

這座城市有著相對獨立的自主權。

雲汐兮一行人,飛機剛落地,還未出機場,在出口時,遠遠的就看到了雲雪兮和……一個和尚?

雲汐兮定睛一看,這和尚似乎有些眼熟。

哦,想起來了,那不是寒山寺被青青欺負的和尚麽?

在醫院時,匆匆見過一面。那日,他背著青青匯合,後面,就沒消息了。

青青是個顏狗,能得她高看一眼的竟然長得不差。

沒瞧見周圍的來接機的女性友人們,一個個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暗暗在心中感嘆,捶胸頓足:就這長相,就這身高,就這身材,出什麽家呀!在娛樂圈裏隨便混混,那絕對是爆紅。

瞧那眉心紅痣,栩栩如生,襯得小和尚更加的唇紅齒白惹人憐愛了。

哎,這樣的盛世美顏,居然只是曇花一現。

給女性友們慪得,氣都不順了。

而小和尚端立在人群之中,不為周圍人的目光與談論聲動搖一分。眉間隱隱藏著一絲不郁。

這就奇怪了不是。

出家人四大皆空最是豁達,不被世俗所牽絆,不郁,為何不郁?

“阿姐。”雲汐兮小跑著上前。“你怎麽來啦,不是在江城拍戲麽?前兩天通電話的時候,霆兮還在跟我說你吃住都在劇組,兩周都沒見找你了呢!”

還說她呢,算算將近一個月沒有見到小妹了,又瘦了,雲雪兮心疼不已。

然,雲汐兮註意到阿姐臉上掩蓋不住的疲憊。

小姑娘的眼神太過直白,就知道瞞不住她。雲雪兮扯了扯嘴角,無奈道:“我也是昨晚半夜趕回來的,上午跟難言小師傅匯合,這次匆匆趕到機場來接你。”

原來,青青戲弄的小和尚,法號——難言。

“有苦難言?”雲汐兮嘀咕,佛門法號起得都這麽順口麽?難渡,難舍,難言……

可,小和尚卻笑不出來。

雲汐兮調侃之意立馬消退,看著二人,柳眉一擰:“出什麽事兒了?”

“青青。”

一時之間雲雪兮也不知該從何說起,索性掏出手機,將頭條翻出來給汐兮看:“前天半夜,青青被警察給帶走的,而後被送往港城。我那天有戲就沒有與她一起回京都,等到消息傳出來,劇組停工才知道。汐兮,青青她,不是……”

不是人類,對不對?

難言壓低聲音,補充道:“港城那邊封城了,鬧得沸沸揚揚。具體的我們不知道,去問了,本地警察保密一個字也不肯透露,口風著實有些緊。”

難言,有話沒說完。

雲汐兮看著他,他沈吟半晌才緩緩吐出:“港城那邊傳來消息,與吃心有關。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心臟被人剜去了,死狀極其慘烈。早前直播間斷頭那個案子,國民本就人心惶惶的,這又來了個殺人奪心的,上頭幹脆就將港城給封鎖了。”

青青她,是狐貍。

世間傳說之中,狐貍,最喜歡吃的就是人心了。

一路上,雲雪兮和難言相對無言。

不就是,有所猜測嗎?

雲汐兮神情凝重,眸色暗淡下來。若,能幫青青洗清冤屈是最好的;可,殺人取心的,當真是她……

難言別過臉,甚為篤定:“她,不會害人的,不會!”

正好在機場,也不會來回折騰了,直接轉機飛港城。

雲汐兮順便給胖叔打了個電話,港城既然已封城了,要想進去就只有走官方的路子。

胖叔幾通電話,一份兒書面申請就已經安排妥當了。

只是,他不沒有想到的是,雲汐兮的隊伍,略微龐大。自己剛剛成年,徒弟未成年,還有一個女童,好在隊伍裏有兩位成年人(雲雪兮和百裏闕),一只貓,一個和尚。

港城那邊,警局派來接應人的,差點以為這是誰開的玩笑呢!

三番兩次確認之後,才允許他們入城。

負責的隊長姓楊,楊一博楊隊。

“楊隊,可否告訴我,港城到底出了什麽事?”雲汐兮走在最前面,與楊隊並肩而立。

楊隊瞥了瞥眼前這張過分青蔥的臉龐,勉強將不適給壓下:“這一切,得從年前說起。”

種花國的傳統,春節乃是乃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節日。警察局即將放假,然除夕那一夜局裏所有人都被叫回去加班了。

第一樁,命案,就發生在那晚,城中出現了第一具被剜心的屍體。

而後,每一個月的農歷十五,不然會出現一具新的屍體。

截止這個月,已經是第八位死者了。

“一開始,剜心命案的消息還能被壓下去。可,一月一月,誰遭得住?比女人生理期還準時……”咳咳,楊隊噤聲,男人之間的葷話也不好在這個場合說。

邪門的還在後面。

法醫驗過八具屍體,死者被剜心時並沒有遭受痛苦。傷口切面規整,從屍斑以及血脈擴張看,應該是活著時就被剜出的心。怪就怪在,死者一點兒反抗的痕跡也沒有,沒有痛苦,就好像是輕輕碰一下心就沒了的那種輕松和輕巧。

切口面,不屬於任何一把鋼管道具能夠留下的痕跡。

“八位死者的行動軌跡呢?可否有聯系?以及重合的地方?”

楊隊搖頭,若能找到交集,他們就不會頭痛了。

雲汐兮突然止步,質問:“既然什麽線索也沒有,有什麽理由逮捕胡青青?是什麽證據支撐,讓你們的目標突然變得明確?據我所知,第八具死者死亡時,胡青青應該在內地江城拍戲。僅從案發時間上看,她就不應該列入嫌疑人範疇。”

小姑娘一改初見時牲畜無害的柔和氣場。

擲地有聲之間,上位者的氣勢一下就出來了。

楊隊,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女孩兒。

雲汐兮挑眉,將對方難以啟齒的神情盡收眼底:“飛機、貨車、汽車,交通路線一查就知道——這半年,胡青青可有通往港城的記錄?”

“沒有。”楊隊不假思索,直接回答。

“這跟隨便懷疑一個不想幹的人,有何區別?”

港城,警察司已經到了。

楊隊打開車門,示意她下車,語焉不詳:“雲姑娘,踏進這扇門,你所有的疑惑會得到解答。”

“就是因為,查不到胡青青與港城的聯系,我們才會突擊逮人,連夜將人轉移回來。”

一個在港城查不到蹤跡的人。

最後卻出現在監控視頻裏。

這才是,令全城上下聞風喪膽,草木皆兵的重要原因。

雲汐兮等人前腳剛他進去。

就看到裏面混亂一片。

混亂的源頭,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娃娃臉,挺白凈的,身高不到一米六,挺嬌小的女人。

就是這樣一個嬌小的女人,覺得警察天翻地覆。

十多個警察都沒攔住她。

“幾天了,為什麽還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結果?你們阿sir就是這樣辦事的嗎?”

“兇手呢?放我進去,我要見一見那個兇手!”

“我要看著她的眼睛,質問她!為什麽連個老人都不放過?”

“鐘小姐,請您冷靜一點。警察辦案有我們的流程和規章制度,您回去等著,一有結果一定會通知你的。”

那位鐘小姐冷哼,氣不打一處來:“等你們通知?等多久?一天?十天?半個月?還是十年?可憐我爺爺,不僅枉死,連屍身都接不回來。”

“網上的新聞我可看了,據說那個兇手是個大明星是吧?難不成,你們想包庇她?我告訴你們,想都不要想。我鐘雲就是傾家蕩產,把這天捅出一個窟窿,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這個自稱是鐘雲的女人,很激動。

起初,兇巴巴的是半點不退讓。

可是說到最後,她竟泣不成聲。悲傷與痛苦交織在一起,只有同樣失去至親的人才能體會這樣的切膚之痛。

她急切,她要強,她得理不饒人甚至到了胡攪蠻纏的地步。

可,不免叫人心酸。

鐘小姐聲淚俱下:“我爺爺,即將七十歲壽辰呢!還沒,還沒給他老人家過,人怎麽就走了呢?您答應過我的,會長命百歲,您還沒看到孫女結婚、生子,您……”

哽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鐘爺爺若是壽終正寢,她沒話可說。

可現在擺明就是被歹人殺害了。

這幾天她日日等在家中,班兒也沒上了,守著電話,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只為等一個結果。

你試過,從天黑等到天亮,再從天亮等到天黑的滋味兒嗎?

屋子裏,每一個角落,都藏著她從小到大在這裏長大的記憶。

每一個房間,她都能看得到爺爺慈祥的身影。

那樣的感覺時時刻刻折磨著她,鐘雲快要瘋了。

她眼下唯一的念想和出路,就是找到殺人兇手,為爺爺報仇,爺爺在天之靈才能安息。

今天,她終於按捺不住了,一股腦的沖到警察廳。

鬧了這麽一出。

情緒波動太過於起伏了,大悲大怒之間,她一個踉蹌這就要到底。

一纖細的手即使攔在她的腰肢上,鐘雲腦袋暈乎乎的,勉強掀開眼皮,是一個小姑娘!眸色清冷如皓月,冷若冰霜,如那月光之上的桂樹,高不可攀。

撞進那雙眼眸的剎那,不知為何鐘雲不安的心被什麽給撫慰了,波動的情緒趨向一條直線。

女孩兒冰冷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只聽她不悅的說:“不好好吃飯,不好好休息,心跳頻率過快,體溫有些發熱,不好好將息自己,你爺爺的冤屈指望誰?”

鐘雲頓時就紅了眼眶,掩面輕泣。

“你跟我進來。”雲汐兮朝著她招招手,楊隊帶著二人進入一間空閑的審訊室。

至於,百裏闕他們嘛,只能在外頭等著咯。

女醜一路隱忍,終於忍不住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嗎?什麽事兒都管,操不完的心,連個路人的喜怒哀樂都與她有關?”

女醜嬰兒肥的臉蛋皺巴巴,已經是嘴下留情了。

說的更難聽一些,她,未免太過心軟了,女醜更願意用“婦人之仁”、“心慈手軟”來形容雲汐兮。

同情心好歹也要有個限度。

世間如此之大,若事事都要費心,人人都要伸出援手,她還能有清靜的日子?

女醜因震驚太過,表情一覽無遺不加掩飾。

左眼明晃晃寫著一個傻字,右眼明晃晃再寫一個傻字。

雲雪兮身為一母同胞姐妹,努努嘴,無力反駁,嘟嚷道:”可不就是麽,滿世界跑,這工作強度快趕上救世主了。”

白若若:“我師傅,就是操碎了心。不過話說回來,她若不操心,我們並沒有機會遇上她啦。”

百裏闕,冷哼。

雲雪兮這才有空將註意力放在那個女童身上:“女娃娃,你是……”

百裏闕眸色如雪,在一旁淡淡的說:“她啊,汐兮撿來的,名為女醜。”

撿、撿來的?

白若若→→:重點強調撿來的三個字。看這孩子還敢嫌棄師父心軟!若師傅心腸冷硬些,她才能沒有機會站在這裏,說這番話呢!

雲雪兮心裏直打鼓,打量著女醜,不覺脫口而出:“小妹自己還是個孩子呢,竟撿了個孩子回來養,真是……”

女醜:行叭,這點上她沒有發言權,還是閉嘴吧。

雲汐兮單獨與鐘小姐聊。

楊隊的意思,之所以逮捕胡青青,其關鍵就在這鐘小姐這裏。

“鐘小姐,你能再跟我說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麽?”雲汐兮將一杯牛奶,推到對方跟前。

鐘雲,心頭一暖,願意配合。

事情是這樣的。

鐘家,人口簡單。

鐘奶奶早就去世了,獨留下鐘爺爺,以及膝下一子一女;鐘雲的父親,就是獨子所生;鐘爺爺還有一個女兒,女兒身體不好,早些年就離異了,常年進出醫院,幾年前因為那慢性疾病,股骨頭壞死就提前住進養老院了,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鐘家女兒膝下有一幼子——皮聰。

鐘爺爺就是跟外孫子皮聰住在一起的。

鐘父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國內外跑,自己成家,並未與老爺子住一起。

而鐘雲呢,三十了,去年結婚了,好在嫁的是本地人,一個月到頭總能過來看望老爺子一眼。

那一日,鐘雲恰逢休假,沒啥事就早早的過來看望老人。買了一籃子蔬菜和肉類,想著給爺爺補一補。買完菜過去,差不多上午十點了。

老人家少覺,按照平日的作息,五六點就起床了,十點正好在小區院子裏散步轉悠。

可,鐘雲在小區老爺子經常鍛煉身體的花園沒瞧見他。

真納悶呢,回到家裏靜悄悄的,有點兒動靜也無。還以為老爺子出去遛彎兒了,或是走得稍遠了一些。於是鐘雲不作他想,徑直鉆進廚房裏忙活。

配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還沒等到老爺子回來。

鐘雲這才想起給爺爺打電話,臥室裏,傳來手機鈴聲。

她推開臥室門,這才發現老爺子躺在床上,身體已經涼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胸口那一處,卻空蕩蕩的了。

嚇得鐘雲魂飛魄散。

胸口那處空蕩蕩的,床單被套紙上沒有沾染半點血跡,實在是詭異至極!鐘雲想也沒想的,直接報了警。

雲汐兮側耳傾聽著,食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玻璃桌:“後來呢,你是怎麽確定,與青……與胡青青有關?”

這時,楊隊拿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進來。

鐘雲神色暗淡,咬牙切齒:“小姑姑去世了,我爸因此工作的性質到處跑了。畢業後一直跟爺爺住在一起,還能照顧他。可結婚之後,我有了自己的家庭,搬出去了,精力就不夠了。”

“我爺爺……年紀大了,尤其是小姑姑過世之後,他精神不太好,記憶力也不太好,腦子有些糊塗了。自己在家有時候廚房開著火,水燒幹了都不知道。好幾次差點兒就闖禍了,我實在是不放心。就偷偷的,在爺爺家安裝了監控,24小時全天候的。每七天,監控器裏面的記錄就才會做一次自動覆蓋。”

“蒼天有眼啊,那晚所發生的,全都被攝像頭給記錄下來了!是她,就是她!”一提起那個女人,鐘雲又控制不住了。

兩手握起拳頭,不斷的敲打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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