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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若天道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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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若天道支撐不住了

◎端看還有沒有第二個女媧能夠補天吧◎

“汐兮, 謝謝你。”白若若發自內心的由衷感謝,不禁感嘆。“汐兮你除了偶爾彪點兒,大多時候相當靠譜。”

誰彪了?

小臉皺巴巴的, 雲汐兮挑眉:“你確定, 這是在誇獎我?”

“誇你, 必須是誇你!”白若若咯咯咯直笑, 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麽,笑容僵在臉上。“你、你,除了這個是畫大餅, 其他還有沒有了?”

雲汐兮聳肩,小孩子家家的,就是經不得事兒。

瞧若若花容失色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她指的是什麽!

沒好氣道:“錢是真的!八大八十萬, 是從我口袋裏真金白銀的掏出來的!”

白若若直喊後怕, 狠拍胸口幾下, 嘟嚷:“這錢要是畫出來大餅, 黑苗寨上下絕逼得瘋掉,非得把咱仨一塊兒給活埋了不可!”

“你確定嗎?”某人在他這裏的信任度已經為靈了, 白若若再三確認。

這錢花得,一肚子氣。

雲汐兮哭笑不得:“真的!銀行有規定,大筆金額當天當不了賬,我已經微信阿闕了,他說了明日日落前一定能到賬!”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白若若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誒, 不對啊, 你的錢, 問百裏先生作甚麽?”

雲汐兮瞪她:“如何說服你阿娘,已經想好了?”

命中死穴。

白若若如火燒屁股一般,哪裏還能繼續閑聊,趕緊回房打腹稿去了。

小花園裏,就只剩下嘟嘟和雲汐兮。

嘟嘟似乎正在小憩,著實穩得起。

雲汐兮呢,秋千晃蕩夠了,暗搓搓的挪過去。

戳,戳,戳,再戳。

嘟嘟肉嘟嘟的觸感,yyds,這輩子怕是戒不掉了。

嘟嘟被討擾得,掀開半邊眼皮,瞅著她。

汐兮這樣的表情,它是第一次見。有些惆悵,有些苦澀,又有些釋懷,像是最終得到了一個答案,雖然這個答案並不是她想要的。

貓貓胡子抖了抖,反抗從十分變為八分。

那雙眼眸中流淌著泉水,溫和的,不再波濤洶湧不再跌宕起伏,一如她的心境,已然歸於平靜。

“嘟嘟啊,這一次我結結實實體會了一把,什麽是自欺欺人。”

“黃粱一夢,終有蘇醒之日。其實,從遇到蜈蚣精的那一日,就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然後,我們下地府,見到了諦聽,逛了道場,其實很明顯了。只是,我不願意正視而已。”

言語中,幾分惆悵。

摸摸嘟嘟,雲汐兮輕聲道:“這次你就別生氣了,是我不對。我只是想要做一個實驗,現在實驗結果已經出來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嘟嘟悶悶的,終是按耐不住:“什麽實驗?”

“一個,必須得以身試法的實驗,你們誰也幫不了我的實驗。你看看我,天生震懾鬼魂,力大無窮拳揍大妖,水族居然還能聽我號令,血液在特定情況下赤中帶金,百毒不侵。”

“呵呵,差點還真以為自己是天道的寵兒,啥好事兒都被我給占了呢,想得美喲!”雲汐兮自嘲,“我應該,非人族吧,至於是什麽,我還沒猜到,大概率,是妖吧。”

嘟嘟,終於動了,仰起頭,它終於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汐兮為何郁郁寡歡,行事作風劍走偏鋒,變得不像她了。

老天爺,竟然藏著這麽大的事兒,不告訴它!

知道它在氣什麽,雲汐兮心頭暖暖的:“我不是不告訴你,我連自己都不願意告訴。至於我為什麽會有以人族的形態在世間行走……嘟嘟,你還記得嗎,阿姐的上輩子,外公在她6歲那年就去世了,而我,正好比阿姐小六歲呢!”

“不妨大膽猜一猜,原來的人生軌跡中,我出生便是死胎,外公根本沒有機會養大我,他老人家提早六年就已經壽終正寢。在地府時,我想要見外公來著……既沒有投胎,以我們與那二位爺的交情,他們不可能攔著不讓我見。可是結果就是不讓我見。”

嘟嘟寶石一樣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圓滾滾的,它聰明,立馬就想到了汐兮未言之語:“怪不得你跟雲媽媽聊起外公,是他們覺得那樣陌生。也就是說,教養你長大的,並非雲國禮本人,而是披著外殼的另一個人。

貓爺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而,‘雲汐兮’本是個出生就命隕的命格!是有人用你的魂魄,替代了她。從此,你就有了人族身份,能夠堂而皇之的行走在天地之間。”

“奶奶個熊,老子就說,百年前,天道就岌岌可危,天地間靈氣淡薄,天庭那些人昏睡的昏睡隕落的隕落,哪裏還有下凡歷劫的!哪裏還遇得到如此天資聰穎,聰穎得都不想凡人的苗子!”

若,本就是妖族,一切就合理。

事兒趕事兒,話趕話的,嘟嘟想起了一些事,自然而然的就說出來了:“天地初開,先有神魔同體的三千混沌魔神,比如,盤古、鴻鈞道祖、魔族羅睺。”

“其次,就是混沌神獸,那一場龍鳳麒麟三族大戰。”

“而後,才是妖,以帝俊東皇太一為首。”

“最後,登上歷史舞臺的才是人族。洪荒大能們直至隕落心中都有一個疑問,為何最後是人族得到天道庇佑,從此成為這片天地的主人。”

“其實道理很簡單。無論是魔神、神獸、妖族,先天跟腳註定不凡;三千魔神就不說了,自帶混沌之氣;盤古化三清,龍鳳麒麟自出生血條厚實法術就已是巔峰;妖族,比如帝俊的金烏,青丘九尾狐,幼崽自出生就已經是金仙級別。”

“他們蠻橫的,無休無止的汲取著天地靈氣。”

雲汐兮聽得入神,問:“這有什麽不對嗎?”

嘟嘟似乎陷入某種回憶中:“汐兮,混沌大道,而大道三千,沒有什麽是使之不盡用之不完的。大道如此,天道亦是如此!靈氣被掏空了,這方天地的結局,只能是重歸混沌。”

“你看如今的天道,還能勉強撐住四角……若有一天,撐不住了呢?”

雲汐兮心頭一咯噔,反問:“要真的撐不住呢?”

嘟嘟眸色深遠,好像看到了遠古時期的那一幕:“我也不知道……可能像那一年不周山崩裂,天上捅出個窟窿差不多規模吧。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個女媧,能夠補天。”

“人族繁衍速度快,但自有自己的命運,身體比起其他未開靈智的草木更適合修煉些,但大多凡人都會走自己的路,真正求道,並且成功的萬裏挑一。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會過分索取天地之間的靈氣。這樣天地之間又能正常運轉,又能保住靈氣,所以註定是人族成為最後的贏家。”

“汐兮你這一身本事,的確不像是一個人族該有的。”

“是我被這具人族軀幹蒙逼了,沒有多想,只簡單的以為是老天爺賞飯吃。”嘟嘟嘆氣,“我若早些發覺,你也不會苦苦鉆牛角尖,有苦說不出了。”

這就是消氣的意思了。

嘟嘟所描繪出來的,在上古秘史上不過是一筆帶過,遠不及它所說的來得震撼。

雲汐兮沈侵其中,良久之後才回味過來。

洪荒遠古,源遠流長,一字一句無疑讓人心生向往。

誒,好像哪裏不對?

雲汐兮後知後覺,一臉懵逼:“嘟嘟,你可以啊,連那些個遠古諸事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好像,你親生經歷過一樣。”

嘟嘟,貓臉傻兮兮,啥?

雲汐兮直起身來:“你該不會,也是什麽隱藏來歷吧?”

小姑娘承認,她現在猶如驚弓之鳥,但凡有點兒動靜都會忍不住往這方面想。

以下非精致畫面,嘟嘟一動不動。

一秒鐘過去了,十秒鐘過去了,半分鐘過去了。

貓眼兒才眨巴眨巴,一秒註入靈魂:“不、不能叭!我這情況跟你的又不一樣。”

說著說著底氣就足了:“吾本來就是妖好不啦,還隱藏來歷呢……奶奶個熊,說多了都是淚,百來年了,熬過多少任主人!把你外公給熬走了,把你拉扯長大了,咋滴我還沒化形呢!”

“哪有我這麽憋屈的,嚶嚶嚶,我倒希望來個大靠山哩。”嘟嘟都快抑郁了。

貓生艱難吶。

雲汐兮伸手摸摸它,不死心的嘀咕:“那你咋對洪荒諸事那般了解?”

貓爺歪頭,癱在她手心,楞了楞神:“不知道,許是傳承下來的吧。”

雲汐兮一臉問號。

傳承?還沒聽說過貓族有傳承的。

嘟嘟一個眼刀子過去,炸毛了:“咋滴,看不起貓啊!合著只能鮫人族,蛇族這些大妖有傳承,我堂堂貓族差哪兒了?那些個事兒,若不是一代一代族人傳承下來,還能有別的渠道得知嗎?”

“這倒是。”

“本來就是。你問起來,我就脫口而出了,我還詫異呢!”嘟嘟舔舔貓臉,不在意的揮揮jio。“妖族之中的這種傳承不好說。有的會通過正式的交接,有的則是在血脈中留下種子需要契機才能被激發。”

“誒,說到這個。汐兮,你會不會也有傳承,只是還沒發現?”

雲汐兮聳肩,長久以來壓在心口的巨石終於松動了,一番訴說下來心情竟好很多,自然而然的就看開了。“不知道,反正沒那種感覺。”

“話又說回來,嘟嘟,有件事很奇怪啊。”雲汐兮百思不得其解,“你說那羲黎至今都沒現身,他大費周章的將我們引到這裏面來,就雲舒悅死的那會兒出手了,他什麽意思?”

“就為了讓我發現,蚩尤石窟?”

“還是為了看看,我和雲舒悅之間,到底誰技高一籌活下來了?”

“總不能,就為了讓我解決黑白苗寨不和的事情吧?”

“這些事兒,與他又有何好處?”

這個,嘟嘟也困惑不已,

“目前看來,一切都是於你更有利。”

雲汐兮頷首,表示認同:“現在看來是這樣沒錯啦。但我始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被利用的感覺。”

一種,羲黎目的已經得逞了的感覺。

說不上來。

羲黎當日帶走雲舒悅,就是為了將她引過來。

而雲舒悅深陷危機時,反正是他親自出手,了結了她。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藏身在山間的羲黎,似乎感應到雲汐兮所思所想,勾起唇角的同時,眼眸微微睜開。

那一絲笑是戲謔的,是得意的,是勢在必得的。

“目的,吾能有什麽目的呢?”羲黎妖異淺笑著,好似雲汐兮就在他眼門前似的親昵,“龍族小丫頭,吾處心積慮可都是為你好,讓你真正的認清自己。”

那高冷而又詭異的笑聲被風送得更遠了。

“你若還傻傻的與人族為伍,後面戲可就唱不下去啦。”

最後,他的低語徹底消散在風中。

在石窟時,有兩枚沾染了雲汐兮鮮血的銀針。

一枚幹幹凈凈的從消失的石像中掉落在地上,已經沒有用了。

另一枚,則出現在羲黎的手裏。

他掌心舒展,那枚銀針懸空著,上面沾染著只屬於雲兮兮的氣息。

巧了不是,正好是她的指尖血。

人族有句老話,十指連心,這滴血取得甚好!雲舒悅,算是死得其所啦。

有了她的血,她的來歷就不再是秘密啦。

羲黎撚起針尖,貪婪的汲取上面的味道,再放開神識,在神州大地上地毯式的搜索。

雲汐兮與嘟嘟的那一幡猜測,八九不離十,只有一個空白點。

既然是外來者占據了‘雲汐兮’的身體。

而這個外來者,對此事毫無印象。

那,到底是誰將她的靈魂塞進‘雲汐兮’體內的?

又是從什麽地方,將她帶出來的?

而那個神秘的地方,只有她一尾龍嗎?可還有,其他同族存在?

她如今是凡人的身體……本尊軀殼呢,又去了哪裏?

羲黎心情甚是愉悅,龍骨啊,一具年輕的、古老的、完整的、靈氣十足的龍骨。

有了它,他就沒必要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其他了,對不對?

當然,若祖龍殘骸還在,那就更完美了。

雲汐兮沒來由一陣心慌,久久難以平息。

百裏闕那邊非常給力,八十萬翌日9點,準點就到賬了。

黎老協同足內骨幹,天沒亮呢就坐車下山,巴巴等在銀行門口。9點,正是銀行上班的時間,他排在第一位,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查到了到賬餘額。

這下,一眾人終於放下心來,樂呵呵的回山。

踏入山門的第一刻,這個消息就已經傳達至各家各戶。

這下,那些個會親臨現場,還抱有三分懷疑的人,徹底深信不疑了。

全族的人樂呵呵的,恨不得將兩人親自送到白苗族寨門口。

還是白若若幾番推脫,才堪堪打消他們這個可怕的念頭。

兩人安全歸來,白苗寨上下終於安心來。

幸虧沒有讓黑苗寨的相送,白若若看著族人們一個個杵在門口,鐮刀、柴火刀、棍子、長鞭什麽的豁然在手時,著實後怕。

大有一副她們若再不回來就得打上黑苗寨的架勢。

稍有不慎,汐兮辛苦鋪下的前路,就付之東流了。

白若若趕緊安撫眾人,將阿娘以及族中長輩拉入大帳密探。

那可是,翻來覆去琢磨了一晚上的腹稿。

今兒個,非得將她們說服不可!

這一回,雲汐兮沒有跟著進去。

有些路,得白若若自己走。

有些話,也得她自己親口說。

苗族的未來,是她白若若的,而不是她雲汐兮的。

她總不能跟著她一輩子不是。

這個道理,若若自己懂。

望著緊張若若的族人們,雲汐兮有些想家了。

正這麽想著,與一雙含笑而又桀驁的熟悉眼眸撞上,這一刻,雲汐兮笑了,如沐春風。

也有人在等著她呢!她的,家人。

雲霆兮站在那裏,一派青春爽朗,眉眼間的陰郁之色已經不在,想來,那人面蠱已經拔出來了。

他已經一米八了,足足比雲汐兮高了一個頭,一身苗族男子服飾,活脫脫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雲汐兮跟前,哼哼唧唧:“我現在渾身上下再也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蟲子了,這回你該放心了吧?”

雲汐兮笑意更濃:“是,放心了。”

雲霆兮別扭道:“看你下次還有沒有理由,扔下我!”

“周邊,好玩不?”沒遇到什麽危險吧?

“挺好玩的。”

“玩也玩夠了,咱們回家吧。”雲霆兮並未點破,兩人來,兩人回,他做到了。

雲汐兮看向遠方,點點頭:“好,是該回家了。”

這一夜,白苗寨大帳篷內燈火通明。

白若若走出來時,那笑容比夏日的陽光還要燦爛。

那件事,成了。

陽光細細碎碎,雲汐兮有些睜不開眼睛,她凝望著自信滿滿懷揣著對未來無限希望的白若若,突然有了一個念頭,脫口而出:“若若,你可願拜我為師?”

這一番話,震驚了白若若身後的白家人。

緊隨其後的白婆婆和白掌司看到了對方眼底的訝異。

白若若受寵若驚又手足無措:“拜、拜師?”

地藏無極,是他的功法。

在人間總要有人傳承下去才是。

白若若很好,有勇有謀,年紀輕輕卻不驕不躁很是沈得住氣,更重要的是赤子之心世間難得,擔得起事兒。

更要緊的是,她自小耳濡目染,對鬼魂之事接受度很高,基礎還不錯。

星眸燦爛堪比日月,雲汐兮眸動淺笑著:“是啊,反正你在外求學,不如跟著我。別的我教不了你,唯有這道門一術,我還是有發言權的。”

白掌司正值壯年,苗族掌司一職,許多年之後才落得到白若若身上。

“日後,你若實在分身乏術,遇到天賦卓然人品貴重的,可另行挑選一人傳承也使得。”雲汐兮絕不強人所難,非要讓她2選1。

她要的,不過是將道術傳承下去而已。

“若你不願,也沒什麽。”

白若若一顆心無比滾燙,趕緊言語:“我願意!我願意的。”

白掌司,沈吟半響,終是沒說什麽。

白婆婆以及族中長輩,欣慰一笑。

接下來,當地政府接手,一切都在掌握中,兩族雖還是小打小鬧,但再也沒有起過大沖突。

在兩族變相的合作下,當地旅游業竟逐漸有了起色。

割據了幾百年的苗疆,終於邁出了歷史性的一步。

數月過後,黑苗寨的石窟重新被打開,裏面的壁畫重見天日;那一日,黎老破天荒的主動邀請白掌司入寨,他摒棄左右,二人談了什麽無人知曉。

漸漸的,苗人們發現,寨中的風向,好像一點點的變了。

卻又說不上哪裏變。

那輛固定班車上,黑白苗族人相視而笑,甚至還能簡單問候一句,而後駛向他們各自的目的地。

後來,雲汐兮才知道,石窟塌方的那一日,是真的觸怒神靈了。

因為,石窟之中有一個物什不見了。

在它消失的那一刻,殘魂已然蘇醒,震怒不已。

眼下的平靜和相安無事,更像是暴雨前的寧靜。危機,從暗處中席卷而來。

三人上山,三人下山。

也許,這就是緣分使然吧。

學校那邊正式的通知已經下來了,目前還在整頓中,預計9月1日開學。

若若本來的打算是待開學後再下山的,現在不用了,如今,她可是有師傅的人啦。

得跟在師傅身邊不是。

小丫頭開心得就連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哪裏還有半分在苗寨時的穩重。

對於雲汐兮這一決定,貓爺大概能猜到她的用意。如今她的身份不一樣了,人間正道,總要有人族自己的人支楞起來。

而雲霆兮的想法則簡單的多。

一拳難敵四手,汐兮早就該找個人幫她了。自己培養一個挺好,以後相互照應著,家裏人更放心些。

汽車磕磕碰碰顛顛簸簸,在山下終點站時,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如此俊朗的男人出現在這清貧之地,打眼極了!上至八九十歲的老太太,下至五六歲孩童,頻頻看過去,在他的周圍來來去去,連自己的目的地都忘記了。

在看到彼此時。

男人眼中的冷淡,驟然褪去。

雲汐兮,唇角止不住的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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