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又不是沒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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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又不是沒揍過你
◎某汐兮陰惻惻：我最講道理了◎
師傅說, 他註定是凡人的眼睛。
當然，寺中大多都是肉體凡胎。整間寺廟，傳承數百年, 也唯有八大玄僧眼通陰陽以及, 那位。
難渡自小長在寺中, 也曾跟著師傅師叔們下山, 不乏見過他們超度鬼魂，也見識過厲鬼的窮兇極惡。在他的心中，惡鬼是壞事做盡, 是面目可憎的。
有的殺人奪舍；
有的上岸找替身；
有的吃人增加自身鬼力。
難渡發誓，本寺超度的惡鬼，絕對是罪有應得。不，應該說, 他所接受的教育, 就是人鬼殊途, 厲鬼惡靈就該魂飛魄散。
只是, 難渡萬萬想不到，有能親眼見到厲鬼的一天。
萬萬也想不到, 他看到的厲鬼，會是這般模樣。
小小的，是個孩童大小的模樣。
奄奄一息的，渾身青紫，被鐵鏈吊在半空中。
果然，如那小姑娘所言，它的嘴巴被人用秘法縫得死死的,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虛弱的它, 睜眼了, 與他對個正著。
原來，厲鬼是沒有眼白的，整個眼眶都是漆黑的，恍若黑洞一般。
它就這麽呆呆的看著他，眼角兩條血淚早已幹涸。
是絕望，它周身散發著無比的絕望。
老和尚，你知道，黃泉碧落苦尋無門的絕望麽？
難渡的耳旁浮現出小姑娘的質問聲，這一刻，他好像，感覺到她所說的絕望了。
“掌門師兄，能不能，放了它。”難渡承認，他輸了，輸給了那個小姑娘。他相信，其中必定有冤屈，有隱情。
金嫣嫣，氣笑了。
“難渡大師，你在跟我開玩笑麽？還是被它現在的樣子，給欺騙了？看它可憐？你不知道，厲鬼陰險狡詐，最會偽裝。”
難舍方丈左右為難，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出家人易動惻隱之心。
金嫣嫣臉色陰沈不少，她眼珠子一轉，又有了主意。“難舍大師，厲鬼就是厲鬼，終是害人的玩意兒。難道，貴寺若真的被蒙蔽，如何跟雇主交代？”
“貴寺的百年清譽，您要眼睜睜的看著它毀於一旦麽？”
金嫣嫣字字珠璣，抓住方丈大師的命脈。
她轉而又對難渡說道：“難渡大師，想來你不太關註凡塵俗事。這只厲鬼，模樣瞧著如孩童一般，實際上已經是年過30的成年人了，她的心智可不是小孩子。不過因是侏儒人，長不大，才極具欺騙性。”
不得不說，金嫣嫣巧舌如簧，於情於理，竟說通了。
人啊，終究是對非我族類，抱有戒心。
難舍方丈憨厚的點點頭，表示讚同：“師弟啊，金施主言之有理。畢竟已經成了厲鬼，若放了它，它必定害人性命。到時候，我寒山寺，才是真正的難辭其咎。”
難渡皺巴巴的老臉團成一團了都，他慌張道：“可是掌門師兄，它若真有冤屈呢？何不給一個機會……”
“對於厲鬼，用佛光洗滌它的靈魂，已是最大的恩賜了。”金嫣嫣眸光一轉，換上悲天憫人的口吻。“它若有悔改之心，佛光就不會再傷害它，它就能變成正常鬼魂入地府輪回；若執迷不悟，魂飛魄散就是註定的結局。一切，都看它自己的造化，不是麽？”
難渡欲言又止，金施主的話有幾分道理，卻又覺得哪裏不對。
當然不對啊，老和尚！
老人家是不是記性不太好，這麽容易被忽悠的麽？
早就說過，範元元的屍體被人動了手腳，它入不了輪回的呀！
所以，金嫣嫣滿口鬼話連篇，最終等著範元元的結局，不就是灰飛煙滅麽？那可是，唯一的結局啊。
雲汐兮扶額，簡直看不下去了。
“金小姐舌頭裏面有根彈簧，啥話到你嘴裏都能吹上天呢！這就是，永樂門的一技之長嘛？”
“不如，來日金小姐快死翹翹了記得事先通知我一聲，我先把你做成厲鬼，再用屍油封了你的嘴，你也嘗嘗魂釘的滋味。最後也將你扔到這裏來沐浴一下佛光普照可好？”
“屆時，瞧瞧咱們金小姐是否能痛改前非，順利輪回呀。”
金嫣嫣警鈴大響，這熟悉的調調，她聞聲猛地擡頭，找到了聲音所在之處。
“雲、汐、兮！”
正所謂冤家見面分外眼紅。
金嫣嫣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險些咬斷壓根。
雲汐兮居高臨下俯視她，欣賞著她氣急敗壞的表情。“雲小姐，好久不見啦，您騙人都騙到佛門凈地來啦？您一口一個厲鬼擅長蠱惑人心，我瞧著倒是您更技高一籌呢！”
“將兩只大和尚，唬得團團轉，牛逼呀！”
雲汐兮，不客氣的豎起大拇指。
金嫣嫣俏臉漲紅了，那日被羞辱的情景恍若再一次重演。不，不，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雲小姐，您不也一如既往的，與妖邪同流合汙麽？”金嫣嫣反譏，輕飄飄的將雲汐兮與厲鬼為伍的名聲打在她的身上。
“上一次，為一己之私，與厲鬼達成結盟的，是不是你？”
金嫣嫣此話一出，難渡和難舍驚訝的看向雲汐兮。
金嫣嫣師出名門，這些年永樂門與寒山寺的合作不少，永樂門在玄門之中降妖伏魔的名聲是眾所周知的，金施主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她的話，自然比一個陌生的小姑娘，更讓人信服。
起碼，在難舍方丈看來，是這樣沒錯。
可惜，金嫣嫣低估了雲汐兮，她年紀小些，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如何給一個不要臉的人留顏面，更體會不到永樂門究竟是個多麽了不起的門派，也就不會有敢不敢得罪永樂門之類的顧慮了。
橫豎，打從第一次見面就已經狠狠得罪過了。
得罪一次，和得罪N次，有什麽區別嗎？
雲汐兮斬釘截鐵的告訴你，沒有！
“那，祭出永樂門法寶，鬼和人想一起滅口的人，是不是你呀？”
“鬼附人身就出手傷人的人，是不是你呀？”
“張嘴叭叭叭的，一來就大放厥詞的人是不是你呀？”
致命三連問，請對方辯友回答。
她，竟然真的敢！敢眾目睽睽說那些話，敢得罪她永樂門！
“你，血口噴人！”金嫣嫣氣結，“妖女，你竟然敢汙蔑我！”
雲汐兮聳肩：“哦，你叭叭叭的潑我臟水，就是義正言辭；我道出那日實情，就是潑你臟水？原來，永樂門都是雙標狗哦。難渡大師，你說說世上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突然被cue的難渡大師，條件反射的問：“……什麽是雙標狗？”
難舍方丈捂臉，師弟啊，重點是這個嗎？
雲汐兮噗嗤一聲就笑了，老和尚挺可愛的。
“方丈大師，你們難道要坐視不管麽？這妖女滿口胡言，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她……”
難舍方丈，看看金施主，又打量著陌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眼底清明，眉眼正氣，倒，不像是金施主說的那般。
“師兄？”
難渡想說什麽，難舍方丈暗暗扯了他袖子，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正如金施主所說，這不僅關系著本寺的清譽，也關系著寒山寺與永樂門的關系。
初生牛犢不怕虎。陌生的小姑娘可以不在乎永樂門，但寒山寺不可以。
“金施主此話嚴重了，雇主請永樂門協助抓厲鬼，而後交予我們寒山寺佛法超度。此時，厲鬼不就在本寺之中？”
老狐貍。
金嫣嫣暗罵一聲，
雲汐兮則投以讚許的眼神，白胡子方丈挺聰明的呀。這稀泥和得很有水平呀，兩頭都不得罪。也就意味著寒山寺不會幹涉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對嗎？
難舍方丈笑容可掬的摸了摸胡子，眾所周知，能當得上主持的，別的本事不敢說，但絕對是屈指可數的端水大師。
金嫣嫣不死心的咬牙切齒道：“既然事情發生在寒山寺，方丈大師難道真的要袖手旁觀嗎？”
袖手旁觀？
方丈大師連連擺手，那怎麽可以！那不就成了寒山寺不作為了麽！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不造孽障。還請女施主，放下屠刀，息事寧人為好。”這後半句顯然是對雲汐兮說的。
這話，難渡聽懂了。
我們是正經佛門和尚，只文鬥絕不輕易武鬥。
嗯，你問什麽是文鬥。
那當然是以理服人了。
瞧瞧他掌門師兄規勸小姑娘的樣子，夠不夠苦口婆心？
難渡秒懂掌門師兄的點，整了整僧袍，加入“以理服人”的隊伍：“是啊小施主，退一步海闊天空，凡事好好說，切勿再動手。”
金嫣嫣，氣笑了。
以理服人？文鬥？鬥個屁！不痛不癢的幾個字，連敲打都算不上，能有什麽用？沒瞧那女人，磨拳霍霍殺氣騰騰嗎？
雲汐兮瞇瞇笑。笑得可乖巧了。
“好的方丈大師。”
“好的，難渡大師。”
“我保證安安靜靜的把鬼帶走，絕不作妖。”
就是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金嫣嫣擲地有聲的反駁：“絕對不行！”
她的反對，在雲汐兮的意料之中。
雲汐兮示意兩只和尚往邊上站站，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哦，大師們，看到了吧，是她不同意的喲。所以，接下來，就不要怪我……武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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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說, 他註定是凡人的眼睛。
當然，寺中大多都是肉體凡胎。整間寺廟，傳承數百年, 也唯有八大玄僧眼通陰陽以及, 那位。
難渡自小長在寺中, 也曾跟著師傅師叔們下山, 不乏見過他們超度鬼魂，也見識過厲鬼的窮兇極惡。在他的心中，惡鬼是壞事做盡, 是面目可憎的。
有的殺人奪舍；
有的上岸找替身；
有的吃人增加自身鬼力。
難渡發誓，本寺超度的惡鬼，絕對是罪有應得。不，應該說, 他所接受的教育, 就是人鬼殊途, 厲鬼惡靈就該魂飛魄散。
只是, 難渡萬萬想不到，有能親眼見到厲鬼的一天。
萬萬也想不到, 他看到的厲鬼，會是這般模樣。
小小的，是個孩童大小的模樣。
奄奄一息的，渾身青紫，被鐵鏈吊在半空中。
果然，如那小姑娘所言，它的嘴巴被人用秘法縫得死死的,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虛弱的它, 睜眼了, 與他對個正著。
原來，厲鬼是沒有眼白的，整個眼眶都是漆黑的，恍若黑洞一般。
它就這麽呆呆的看著他，眼角兩條血淚早已幹涸。
是絕望，它周身散發著無比的絕望。
老和尚，你知道，黃泉碧落苦尋無門的絕望麽？
難渡的耳旁浮現出小姑娘的質問聲，這一刻，他好像，感覺到她所說的絕望了。
“掌門師兄，能不能，放了它。”難渡承認，他輸了，輸給了那個小姑娘。他相信，其中必定有冤屈，有隱情。
金嫣嫣，氣笑了。
“難渡大師，你在跟我開玩笑麽？還是被它現在的樣子，給欺騙了？看它可憐？你不知道，厲鬼陰險狡詐，最會偽裝。”
難舍方丈左右為難，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出家人易動惻隱之心。
金嫣嫣臉色陰沈不少，她眼珠子一轉，又有了主意。“難舍大師，厲鬼就是厲鬼，終是害人的玩意兒。難道，貴寺若真的被蒙蔽，如何跟雇主交代？”
“貴寺的百年清譽，您要眼睜睜的看著它毀於一旦麽？”
金嫣嫣字字珠璣，抓住方丈大師的命脈。
她轉而又對難渡說道：“難渡大師，想來你不太關註凡塵俗事。這只厲鬼，模樣瞧著如孩童一般，實際上已經是年過30的成年人了，她的心智可不是小孩子。不過因是侏儒人，長不大，才極具欺騙性。”
不得不說，金嫣嫣巧舌如簧，於情於理，竟說通了。
人啊，終究是對非我族類，抱有戒心。
難舍方丈憨厚的點點頭，表示讚同：“師弟啊，金施主言之有理。畢竟已經成了厲鬼，若放了它，它必定害人性命。到時候，我寒山寺，才是真正的難辭其咎。”
難渡皺巴巴的老臉團成一團了都，他慌張道：“可是掌門師兄，它若真有冤屈呢？何不給一個機會……”
“對於厲鬼，用佛光洗滌它的靈魂，已是最大的恩賜了。”金嫣嫣眸光一轉，換上悲天憫人的口吻。“它若有悔改之心，佛光就不會再傷害它，它就能變成正常鬼魂入地府輪回；若執迷不悟，魂飛魄散就是註定的結局。一切，都看它自己的造化，不是麽？”
難渡欲言又止，金施主的話有幾分道理，卻又覺得哪裏不對。
當然不對啊，老和尚！
老人家是不是記性不太好，這麽容易被忽悠的麽？
早就說過，範元元的屍體被人動了手腳，它入不了輪回的呀！
所以，金嫣嫣滿口鬼話連篇，最終等著範元元的結局，不就是灰飛煙滅麽？那可是，唯一的結局啊。
雲汐兮扶額，簡直看不下去了。
“金小姐舌頭裏面有根彈簧，啥話到你嘴裏都能吹上天呢！這就是，永樂門的一技之長嘛？”
“不如，來日金小姐快死翹翹了記得事先通知我一聲，我先把你做成厲鬼，再用屍油封了你的嘴，你也嘗嘗魂釘的滋味。最後也將你扔到這裏來沐浴一下佛光普照可好？”
“屆時，瞧瞧咱們金小姐是否能痛改前非，順利輪回呀。”
金嫣嫣警鈴大響，這熟悉的調調，她聞聲猛地擡頭，找到了聲音所在之處。
“雲、汐、兮！”
正所謂冤家見面分外眼紅。
金嫣嫣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險些咬斷壓根。
雲汐兮居高臨下俯視她，欣賞著她氣急敗壞的表情。“雲小姐，好久不見啦，您騙人都騙到佛門凈地來啦？您一口一個厲鬼擅長蠱惑人心，我瞧著倒是您更技高一籌呢！”
“將兩只大和尚，唬得團團轉，牛逼呀！”
雲汐兮，不客氣的豎起大拇指。
金嫣嫣俏臉漲紅了，那日被羞辱的情景恍若再一次重演。不，不，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雲小姐，您不也一如既往的，與妖邪同流合汙麽？”金嫣嫣反譏，輕飄飄的將雲汐兮與厲鬼為伍的名聲打在她的身上。
“上一次，為一己之私，與厲鬼達成結盟的，是不是你？”
金嫣嫣此話一出，難渡和難舍驚訝的看向雲汐兮。
金嫣嫣師出名門，這些年永樂門與寒山寺的合作不少，永樂門在玄門之中降妖伏魔的名聲是眾所周知的，金施主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她的話，自然比一個陌生的小姑娘，更讓人信服。
起碼，在難舍方丈看來，是這樣沒錯。
可惜，金嫣嫣低估了雲汐兮，她年紀小些，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如何給一個不要臉的人留顏面，更體會不到永樂門究竟是個多麽了不起的門派，也就不會有敢不敢得罪永樂門之類的顧慮了。
橫豎，打從第一次見面就已經狠狠得罪過了。
得罪一次，和得罪N次，有什麽區別嗎？
雲汐兮斬釘截鐵的告訴你，沒有！
“那，祭出永樂門法寶，鬼和人想一起滅口的人，是不是你呀？”
“鬼附人身就出手傷人的人，是不是你呀？”
“張嘴叭叭叭的，一來就大放厥詞的人是不是你呀？”
致命三連問，請對方辯友回答。
她，竟然真的敢！敢眾目睽睽說那些話，敢得罪她永樂門！
“你，血口噴人！”金嫣嫣氣結，“妖女，你竟然敢汙蔑我！”
雲汐兮聳肩：“哦，你叭叭叭的潑我臟水，就是義正言辭；我道出那日實情，就是潑你臟水？原來，永樂門都是雙標狗哦。難渡大師，你說說世上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突然被cue的難渡大師，條件反射的問：“……什麽是雙標狗？”
難舍方丈捂臉，師弟啊，重點是這個嗎？
雲汐兮噗嗤一聲就笑了，老和尚挺可愛的。
“方丈大師，你們難道要坐視不管麽？這妖女滿口胡言，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她……”
難舍方丈，看看金施主，又打量著陌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眼底清明，眉眼正氣，倒，不像是金施主說的那般。
“師兄？”
難渡想說什麽，難舍方丈暗暗扯了他袖子，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正如金施主所說，這不僅關系著本寺的清譽，也關系著寒山寺與永樂門的關系。
初生牛犢不怕虎。陌生的小姑娘可以不在乎永樂門，但寒山寺不可以。
“金施主此話嚴重了，雇主請永樂門協助抓厲鬼，而後交予我們寒山寺佛法超度。此時，厲鬼不就在本寺之中？”
老狐貍。
金嫣嫣暗罵一聲，
雲汐兮則投以讚許的眼神，白胡子方丈挺聰明的呀。這稀泥和得很有水平呀，兩頭都不得罪。也就意味著寒山寺不會幹涉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對嗎？
難舍方丈笑容可掬的摸了摸胡子，眾所周知，能當得上主持的，別的本事不敢說，但絕對是屈指可數的端水大師。
金嫣嫣不死心的咬牙切齒道：“既然事情發生在寒山寺，方丈大師難道真的要袖手旁觀嗎？”
袖手旁觀？
方丈大師連連擺手，那怎麽可以！那不就成了寒山寺不作為了麽！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不造孽障。還請女施主，放下屠刀，息事寧人為好。”這後半句顯然是對雲汐兮說的。
這話，難渡聽懂了。
我們是正經佛門和尚，只文鬥絕不輕易武鬥。
嗯，你問什麽是文鬥。
那當然是以理服人了。
瞧瞧他掌門師兄規勸小姑娘的樣子，夠不夠苦口婆心？
難渡秒懂掌門師兄的點，整了整僧袍，加入“以理服人”的隊伍：“是啊小施主，退一步海闊天空，凡事好好說，切勿再動手。”
金嫣嫣，氣笑了。
以理服人？文鬥？鬥個屁！不痛不癢的幾個字，連敲打都算不上，能有什麽用？沒瞧那女人，磨拳霍霍殺氣騰騰嗎？
雲汐兮瞇瞇笑。笑得可乖巧了。
“好的方丈大師。”
“好的，難渡大師。”
“我保證安安靜靜的把鬼帶走，絕不作妖。”
就是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金嫣嫣擲地有聲的反駁：“絕對不行！”
她的反對，在雲汐兮的意料之中。
雲汐兮示意兩只和尚往邊上站站，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哦，大師們，看到了吧，是她不同意的喲。所以，接下來，就不要怪我……武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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