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弟の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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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弟の驚喜

◎他沒告訴你全部的真相◎

“結賬。”

找許久沒找到墨鏡,姬寒拆了一只口罩戴上。

“好的,您稍等。”

林念沒有擡頭,只是勉力笑笑。

姬寒借著看熟食的功夫不經意瞟她幾眼,看出不同。

眼前這個女人除了臉,實在看不出林念的影子,她黑了不少,雙頰清瘦一臉苦相。

這幾年一定發生了什麽。

“哎,幫我再來個腿排。”姬寒打破沈默。

“哦,好的,藤椒味的嗎?”

“都行。”

林念手腳麻利,很快裝好放進微波爐。

“一共43。”

“哦,好。”

姬寒如夢初醒,不知道怎麽開口,直到林念把腿排遞到面前,他才找到借口似的:

“那什麽,你以前彈鋼琴是嗎?”

“什麽?”

姬寒接過:“看你的手,像是會彈的,甚至彈得不錯。”

這就純屬瞎編了,姬寒哪兒會看手相,不過是仗著以前見過她和樓遠歸連彈胡謅罷了。

“啊……”林念立刻縮回手,“都是以前的事兒了。”

“你是自願來這兒工作的嗎?”

姬寒問得突然,林念楞了一瞬才道:“當然,我自願的,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沒有,”姬寒找了找,找到紙筆寫下一個號碼,“你如果想換工作,可以給這個人打電話。”

“這是?”

“是附近一家五星酒店的經理,最近剛好在招鋼琴師,你可以去試試。”

姬寒總覺得林念變成這樣是意料之外的事,就算沒有和魏知修成正果,也不至於生活困難。

那雙手,已經看不出以前的精細。

說不上來為什麽,姬寒不想看見她漸入落魄。

或許是為了避免產生更大的隱患,也或許還有別的什麽理由。

“啊這……”但是沒想到林念拒絕了,“謝謝您的好意,但是沒人會要我的……”

“為什麽?”姬寒更加堅信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林念搖搖頭,“好像自從兩年前被騙之後,就一直不走運……去哪兒都趕不上合適的時機,我能找到現在這份工作已經很滿足了……”

“被騙?”姬寒有些意外,“是詐騙嗎?”

“嗯。”林念點點頭。

“報警了沒有?”

“報了,但是追回的機會很渺茫。”

櫃臺前來了其他客人,林念立刻收回話題:“還有什麽其他能幫您的嗎?”

“你……”姬寒本來想問發生這種事為什麽不和魏家聯系,但是易地而處,他是林念也會瞞著不說。

都老死不相往來了,要臉的。

“你記得打電話去問,這人是我一朋友,他肯定要你。”

臨走前姬寒只留下這句話。

“好的,我會問的,謝謝光臨您請慢走。”

出來的第一件事,姬寒給剛才便簽上的人打電話。

這家酒店是去年樓遠歸送給他的,他當然做得了主:“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這個位置給她留著。”

確定沒問題之後,姬寒回到之前休息的長凳,沒看見扶肆的身影。

正要找奶茶店的人問問,忽然聽見一旁的垃圾桶傳來熟悉的貓叫。

“嗯?”

帶著懷疑打開垃圾桶,果然對上一雙再熟悉不過的碧藍豎瞳。

“喵?”扶肆也是一楞。

“你手裏抱著什麽?”姬寒指了指他懷裏的紙殼,眉心深蹙。

“喵~”立刻松手,跳回姬寒肩上。

“你幹什麽!誰讓你跳上來的?臭死了!”

“喵~”

“我警告你!下次再鉆垃圾桶就給你絕育信不信?”

“喵~”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說你這葷素不忌還像個和尚嗎?跟扶桑有什麽區別?”

“喵……喵?”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

姬寒還以為扶肆不高興,側頭卻見扶肆正盯著身後的方向出神。

他也跟著回頭,原地一片空曠,只有廣場門口人影來去。

“你看見什麽了?”

“沒什麽,可能看錯了。”扶肆收回視線重新趴下,心裏閃過一個懷疑——

這裏可是過去的節點位面,孤兒們應該來不了才對。

姬寒可不知道他這麽想:“你看看你,年紀不大眼睛就花了,一看就是糖吃多了,下次都給我吃……”

扶肆:“……”

回到家裏,姬寒把買回來的東西收了收,又把扶肆丟進客廳淋浴間:“不洗幹凈不準出來,臟死了。”

自己也回到房間洗了個澡。

下午還有訓練,也就這會兒能休。

姬寒想到即將到來的溫網,便給樓遠歸打了個電話。

他想確認樓遠歸會不會到場。

以往樓遠歸都會主動告訴姬寒他會去,但是這一次都臨賽了還沒接到消息。

“哥?忙呢?”

電話接得倒快。

“有點。”

“……”這就不知道怎麽往下說了。

“那……那你忙你的,我不耽誤你。”

樓遠歸很少會拒絕姬寒的請求,難得委婉表示不方便,姬寒也不會讓他為難。

“等等。”

“怎,怎麽了?”

沒想到樓遠歸還是想起來:“你是問我過幾天會不會看你在溫網的比賽?”

“對啊,那你有空啊嗎?”姬寒試探。

“可能這次要缺席了,”樓遠歸沒有隱瞞,“最近會議安排得很密集,騰不出太多時間。”

“哦。”

姬寒有些失望,“還是工作重要,你賺你的錢,我照樣能拿冠軍。”

他忽然生出一種錯覺,一種其實錢也不是太重要的錯覺。

“但我會看你的實況轉播,”樓遠歸緊接著敲打,“不可以懈怠。”

“好的長官!沒問題長官!”得到保證,姬寒的心情這才有點好轉。

三天後,姬寒和團隊一起飛往溫布爾登,準備即將開始的溫網大滿貫。

這是姬寒今年參加的第二場大滿貫賽事。

他一直記得自己一年內拿下全滿貫的目標,為此他必須拿到四大滿貫的所有冠軍,就在今年。

林敞不用說,有他在姬寒偷不了懶。

他本以為這次樓遠歸不到場,姬寒就會有所懈怠,沒想到抵達溫布爾登後,姬寒狀態調整得很快。

反而是他自己,狀態卻不如姬寒。

“餵,跟你說話呢怎麽又神游?”

兩人帶著助理正在餐廳吃飯,姬寒說完話沒有得到林敞回應,不得已敲了敲杯子。

“抱歉,你說什麽?”

“嘶……”姬寒越發覺得不對勁,“你今天究竟怎麽回事兒?還道歉,被誰附身了?”

林敞聞言微微一楞,下一秒恢覆如常:“吃完飯我去對接訓練場,你有半個小時慢慢休息。”

“……”

“怎麽,有意見?”

姬寒塞了一口牛排,說得含混不清:“餓了,多吃一會兒。”

……

溫網是四大滿冠中唯一一個草地比賽。

姬寒最擅長的就是草地,自從幾年前被林敞羞辱的那次過後,他就立誓要討回來。

作為這次賽事的種子選手,奪冠並不是什麽意料之外的事。

姬寒本就是冠軍熱門,他甚至覺得比意料中輕松。

“回去之後,我要再和你打一場。”

姬寒剛從領獎臺上下來就把獎杯塞到林敞手裏。

林敞瞟了兩眼遞給助理:“等你拿下全滿貫再說。”

“那不就是年底的事兒了嗎?”姬寒給看臺發了兩顆球,引得大家爭搶歡呼。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林敞難得慷慨,“想吃什麽?我請。”

“我缺你這頓飯嗎?我只想早點回去。”

“有事?”

姬寒又拿了兩顆:“我想讓我哥見見獎杯長什麽樣。”

“他見過了。”

“那能一樣嗎?你是你,我是我。”姬寒以為林敞說自己呢。

“我是說,他就在外邊兒。”

“啊?”姬寒詫異。

林敞張羅大家收拾東西:“他就在外面,一開始就來了,一直在場外看電子屏直播。”

“我靠!你怎沒早告訴我?”姬寒震驚了。

“他不讓。”

“他怎麽說什麽你都聽呢?讓你吃屎你吃不吃?”

“吃人嘴軟嘛。”

“嘁……”姬寒氣笑了,還挺理直氣壯。

“我出去找他,你們收拾好了先回去不用管我。”姬寒說著轉身就走。

“哎……”林敞下意識阻攔。

“你還有事兒?”

林敞的反應有點奇怪,他欲言又止,竟然從兜裏掏出根煙插嘴裏。

只是場內明令禁煙,立刻有人上前制止。

林敞不好意思擡了擡手,把煙塞了回去。

此時姬寒已經等得不耐煩:“磨磨唧唧能不能快點兒?”

林敞這才接著說:“你出去之後,無論如何也要帶他去球員訓練場。”

姬寒沒想到是這話:“為什麽?比賽都結束了還打什麽球?”

“不是打球,”林敞凝眸正色,“是帶他去更衣室。”

“什麽?”姬寒更加迷亂了,“你究竟打什麽主意?我怎麽聽不懂啊?有話直說行不行?”

姬寒知道林敞的臭脾氣,實在沒有耐心,轉頭要走。

卻被林敞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絆住手腳:“他沒有告訴你全部的真相。”

“想知道當年除了被打斷手腳,還發生了什麽,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姬寒沒有回頭,但卻並不妨礙他聽清林敞說的每一個字。

有什麽東西瞬間在他腦海串聯起來,從他抵達樓遠歸莊園的第一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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