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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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平安無事
吃飽了人發困，清荷剛一停下來閉上眼，就覺得肚子一陣陣縮緊，起初還能忍著，後來越來越疼。
穩婆上前來一看，知道這是發作了，她把其他人都請出去，只留了她和沈南星在。
穩婆心裏清楚，周家人她得罪不起，她若把孩子穩穩當當地接下來，到手的好處指定不少，要是出了問題，她只怕討不了好。
不過，陸夫人的胎相好，身子骨也不差，生起來多半是順順當當的，她的賞銀跑不了。
“夫人，你聽老婆子的，慢慢放松，別大聲喊……”
穩婆一步一步教著清荷，清荷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穩住心神，跟著穩婆的指令走。
此時子時剛過不久，外面漆黑一片，光亮難尋。
萬氏和周明遠打著火把跑在前，於中跟在後頭，三人一進院子就看見一院子人神情緊張地盯著陸家側面的一間屋子。
萬氏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給女兒布置的產房，她親手參與布置的。
“顧嬸子，我家清荷咋……咋沒有聲音，她是不是出事了？”周明遠驚慌無措，說話間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
萬氏手一抖，手上的火把落在地上：“別胡說，閨女肯定沒事。”
“可是，村裏那些媳婦生孩子不是叫得周圍都能聽見嗎？咱們閨女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周明遠急得原地跺腳。
萬氏現在還沒看見女兒，但她看顧氏的神色並不像女兒有什麽事情，況且沈南星在陸家，沈南星醫術高超，女兒一定不會有事的。
顧氏一門心思地盯著產房，萬氏和周明遠進來的聲音她都沒聽見，不過周明遠和萬氏說話的聲音她聽見了。
顧氏回頭叫住在原地打轉的周明遠：“親家，清荷沒事，我剛剛才出來，看著她好好的我才出來的。婦人生子是道坎，要耗盡一身的力氣，鬧的越厲害，力氣用得越快，把力氣都拿去喊叫還怎麽生孩子。”
“像清荷這樣不大喊大叫的才好，把力氣留著生孩子，生的更順利，你找個地坐坐，等會你外孫就出來了。”
周明遠楞楞地點頭，也不進屋，就在屋檐下挨著護衛們坐在屋檐下安靜地等著，於中見狀，也跟著坐著屋檐下。
顧氏看了看屋檐下坐成一圈的漢子，覺得有些好笑，自家重孫子就是惹人喜歡，還沒出生就這麽多人盼著了。
“顧嬸子，我洗洗手進去看看，我不放心。”萬氏可不想待在外頭幹等著。
顧氏溫和開口：“你去吧，清荷剛才還念你來著，她這是頭胎，難免心裏害怕，有你陪著她心裏踏實些。”
萬氏也是這樣想的，她就這麽一個女兒，女兒生孩子她得守著。
這麽一耽擱，金婆婆已經把水端到了她面前，萬氏仔細洗幹凈手，敲門進入產房。
產房裏，清荷嘴裏咬著軟布，死死忍過一波又一波鎮痛，穩婆在一旁不停地給她鼓勵。
萬氏進到產房，看到女兒一臉汗水，咬著軟布的樣子，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不想惹女兒擔心，她飛快地收拾掉眼淚，走到床邊握著女兒的手，給她力量。
“閨女別怕，娘來了，娘生你們三個的時候順順利利的，你是娘的女兒，肯定隨娘，一定不會有事的。”萬氏輕聲細語地寬慰著清荷。
或許是母親來了，清荷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哇”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打破院子的平靜，在院子裏等著的一群人眼神亮起來，小主子出生了。
等在堂屋的顧氏，握著楊嬤嬤的手老淚縱橫：“生了，生了，我有重孫了。”
楊嬤嬤笑著恭賀：“恭喜老夫人，賀喜老夫人。”
顧氏心情激蕩，有生之年她能等到重孫出生，她該知足了。
兩個老人相攜走出堂屋，正好聽見萬氏在跟周明遠說話。
“當家的，閨女生了個女兒，六斤四兩，好看得緊，跟她娘小時候一樣可愛，聲音還大，哭起來哇哇的。”萬氏激動地跟周明遠描述著外孫女的樣子。
周明遠專心聽著，末了咧嘴嘴問道：“閨女還好嗎？我能看看我外孫女不？”
萬氏拿眼瞪他：“看啥看，這才二月，寒氣還沒散，別把孩子凍著，等回頭孩子大點，出太陽的時候我抱給你看。女兒沒事，她就是累了，要好好睡一覺。”
周明遠讚同地點頭：“不急不急，女娃嬌氣，等她大點再抱出來。”
屋檐下的一眾護衛跟周明遠露著同款笑容，一個比一個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些護衛自家添了孩子。
孫媳婦剛生了孩子需要休息，顧氏不想進去打擾她，她和楊嬤嬤兩人興沖沖地圍著萬氏問起清荷和孩子的情況。
“親家，清荷還好嗎？”雖說心裏念著孩子，顧氏也沒忘了孫媳婦。
當娘的心疼女兒，萬氏聽到顧氏先問清荷，心裏不免高興了幾分：“她剛睡著，沈大夫看了看說她太累了，沒什麽事。”
“那就好，孩子呢？長得像誰？”顧氏心下一定，孫子把媳婦交給她，她可得把人給照顧好了。
萬氏笑得開心：“眼睛像她娘，鼻子像虎子，乖巧得很，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萬氏笑意盈盈地說完，忽然記起這是女兒婆家的人，雖說她覺得顧氏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可這種事誰說得準，畢竟陸家現在只有虎子一根獨苗。
也不知顧嬸子會不會因為女兒沒生兒子，心裏不痛快，萬氏打量著顧氏的表情，想從中看出點什麽。
顧氏是什麽人，一看萬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她對著萬氏笑笑：“親家別擔心，重孫女和重孫子在我這裏是一樣的，都是小澤的血脈，哪還會分個高低輕重。”
“是個姑娘多好，像清荷，又漂亮又能幹還貼心，我指定把她當心肝一樣疼愛。親家累了一夜，這會趕緊去歪一歪，養養精神。”
護衛們不自覺地跟著點頭，男孩子皮實，小姑娘多乖呀，他們小姐一定是最可愛最漂亮的小姑娘。
萬氏見顧氏的神情不似作假，心頭瞬間舒坦了，說得沒錯，姑娘怎麽了，姑娘也是他們一家的心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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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人發困，清荷剛一停下來閉上眼，就覺得肚子一陣陣縮緊，起初還能忍著，後來越來越疼。
穩婆上前來一看，知道這是發作了，她把其他人都請出去，只留了她和沈南星在。
穩婆心裏清楚，周家人她得罪不起，她若把孩子穩穩當當地接下來，到手的好處指定不少，要是出了問題，她只怕討不了好。
不過，陸夫人的胎相好，身子骨也不差，生起來多半是順順當當的，她的賞銀跑不了。
“夫人，你聽老婆子的，慢慢放松，別大聲喊……”
穩婆一步一步教著清荷，清荷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穩住心神，跟著穩婆的指令走。
此時子時剛過不久，外面漆黑一片，光亮難尋。
萬氏和周明遠打著火把跑在前，於中跟在後頭，三人一進院子就看見一院子人神情緊張地盯著陸家側面的一間屋子。
萬氏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給女兒布置的產房，她親手參與布置的。
“顧嬸子，我家清荷咋……咋沒有聲音，她是不是出事了？”周明遠驚慌無措，說話間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
萬氏手一抖，手上的火把落在地上：“別胡說，閨女肯定沒事。”
“可是，村裏那些媳婦生孩子不是叫得周圍都能聽見嗎？咱們閨女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周明遠急得原地跺腳。
萬氏現在還沒看見女兒，但她看顧氏的神色並不像女兒有什麽事情，況且沈南星在陸家，沈南星醫術高超，女兒一定不會有事的。
顧氏一門心思地盯著產房，萬氏和周明遠進來的聲音她都沒聽見，不過周明遠和萬氏說話的聲音她聽見了。
顧氏回頭叫住在原地打轉的周明遠：“親家，清荷沒事，我剛剛才出來，看著她好好的我才出來的。婦人生子是道坎，要耗盡一身的力氣，鬧的越厲害，力氣用得越快，把力氣都拿去喊叫還怎麽生孩子。”
“像清荷這樣不大喊大叫的才好，把力氣留著生孩子，生的更順利，你找個地坐坐，等會你外孫就出來了。”
周明遠楞楞地點頭，也不進屋，就在屋檐下挨著護衛們坐在屋檐下安靜地等著，於中見狀，也跟著坐著屋檐下。
顧氏看了看屋檐下坐成一圈的漢子，覺得有些好笑，自家重孫子就是惹人喜歡，還沒出生就這麽多人盼著了。
“顧嬸子，我洗洗手進去看看，我不放心。”萬氏可不想待在外頭幹等著。
顧氏溫和開口：“你去吧，清荷剛才還念你來著，她這是頭胎，難免心裏害怕，有你陪著她心裏踏實些。”
萬氏也是這樣想的，她就這麽一個女兒，女兒生孩子她得守著。
這麽一耽擱，金婆婆已經把水端到了她面前，萬氏仔細洗幹凈手，敲門進入產房。
產房裏，清荷嘴裏咬著軟布，死死忍過一波又一波鎮痛，穩婆在一旁不停地給她鼓勵。
萬氏進到產房，看到女兒一臉汗水，咬著軟布的樣子，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不想惹女兒擔心，她飛快地收拾掉眼淚，走到床邊握著女兒的手，給她力量。
“閨女別怕，娘來了，娘生你們三個的時候順順利利的，你是娘的女兒，肯定隨娘，一定不會有事的。”萬氏輕聲細語地寬慰著清荷。
或許是母親來了，清荷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哇”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打破院子的平靜，在院子裏等著的一群人眼神亮起來，小主子出生了。
等在堂屋的顧氏，握著楊嬤嬤的手老淚縱橫：“生了，生了，我有重孫了。”
楊嬤嬤笑著恭賀：“恭喜老夫人，賀喜老夫人。”
顧氏心情激蕩，有生之年她能等到重孫出生，她該知足了。
兩個老人相攜走出堂屋，正好聽見萬氏在跟周明遠說話。
“當家的，閨女生了個女兒，六斤四兩，好看得緊，跟她娘小時候一樣可愛，聲音還大，哭起來哇哇的。”萬氏激動地跟周明遠描述著外孫女的樣子。
周明遠專心聽著，末了咧嘴嘴問道：“閨女還好嗎？我能看看我外孫女不？”
萬氏拿眼瞪他：“看啥看，這才二月，寒氣還沒散，別把孩子凍著，等回頭孩子大點，出太陽的時候我抱給你看。女兒沒事，她就是累了，要好好睡一覺。”
周明遠讚同地點頭：“不急不急，女娃嬌氣，等她大點再抱出來。”
屋檐下的一眾護衛跟周明遠露著同款笑容，一個比一個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些護衛自家添了孩子。
孫媳婦剛生了孩子需要休息，顧氏不想進去打擾她，她和楊嬤嬤兩人興沖沖地圍著萬氏問起清荷和孩子的情況。
“親家，清荷還好嗎？”雖說心裏念著孩子，顧氏也沒忘了孫媳婦。
當娘的心疼女兒，萬氏聽到顧氏先問清荷，心裏不免高興了幾分：“她剛睡著，沈大夫看了看說她太累了，沒什麽事。”
“那就好，孩子呢？長得像誰？”顧氏心下一定，孫子把媳婦交給她，她可得把人給照顧好了。
萬氏笑得開心：“眼睛像她娘，鼻子像虎子，乖巧得很，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萬氏笑意盈盈地說完，忽然記起這是女兒婆家的人，雖說她覺得顧氏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可這種事誰說得準，畢竟陸家現在只有虎子一根獨苗。
也不知顧嬸子會不會因為女兒沒生兒子，心裏不痛快，萬氏打量著顧氏的表情，想從中看出點什麽。
顧氏是什麽人，一看萬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她對著萬氏笑笑：“親家別擔心，重孫女和重孫子在我這裏是一樣的，都是小澤的血脈，哪還會分個高低輕重。”
“是個姑娘多好，像清荷，又漂亮又能幹還貼心，我指定把她當心肝一樣疼愛。親家累了一夜，這會趕緊去歪一歪，養養精神。”
護衛們不自覺地跟著點頭，男孩子皮實，小姑娘多乖呀，他們小姐一定是最可愛最漂亮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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