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誤打誤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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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誤打誤撞
腳步聲越來越近，於中依舊靠在石頭上一動也不動，平淡的日子過久了，偶爾來點樂子他也挺喜歡的。
來人走到於中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閉著眼睛打盹的老頭。
盯著於中看了一會，來人擡腳想踢於中，於中假意伸懶腰，整個人像是失去平衡一樣，往後倒去，躲過了攻擊，
“哎喲！我的屁股喲！”於中誇張地捂著屁股吆喝。
他出來遛馬沒穿好衣裳，穿了件做活時穿的舊衣裳，配上跟村裏大爺學的揉屁股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鄉下老大爺。
沒踢到人，來人有些不悅，冷聲道：“老頭，別嚎了，吵死了。”
於中揉著屁股，盯著來人打量：“小夥子，你是誰？怎麽走到這裏來了？”
來人不耐煩道：“你管我是誰，過來，我有事找你。”
於中露出害怕的神情，踟躕著不肯上前：“你是哪裏來的後生，我怎麽沒在村裏見過你？”
想到自己一路上碰見的那些人，以及那些人盯著他的目光，為了自己的五臟廟，來人忍住脾氣沒再兇於中。
他掏出一塊碎銀子扔給於中：“老頭，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來你們村找親戚的，結果親戚搬走了，沒找到人。”
“這一天下來還沒吃上東西，老頭，我給你錢，你給我弄些吃的怎麽樣？”
於中恰到好處地露出貪婪，撿起地上的銀子，吹掉上面的灰塵，快速塞進懷裏：“小夥子，你擡頭看看天，這會天都要黑了，你上我家吃了飯，晚上也沒地方住。”
“最好是能找到你家親戚，一家子親戚骨肉吃一頓熱鬧一場，晚上還能睡個好覺。你說你家親戚搬走了，我看不一定，也許是你沒找對地方。”
“瞧你的樣子是在外頭打拼的，恐怕好長時間沒來過咱們村子了，你不知道，咱們村裏有些人家重新換地兒蓋了新房，你來得少，一時找不到也是正常的，你說說你親戚叫啥名，我帶你去找。”
於中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來人越聽越不耐煩，死老頭子愛管閑事，偏要幫他找親戚，他上哪裏編個親戚出來。
“不用了，我跟村裏人打聽過，我家親戚確實搬走了。”來人臉色鐵青，若不是眼前的老頭還有用，他早就讓死老頭子當啞巴了。
於中欣賞著來人鐵青的臉色，心情大好：“你打聽到你家親戚如今的住處了嗎？我想想啊，這幾年咱們村裏搬走的只有二牛一家，莫非你是他家的親戚？”
來人黑著臉不知該說什麽，他正要含糊其辭地嗯一聲，又見於中一拍腦袋：“不是，應該不是，二牛一家窮得叮當響，不會有你這麽體面的親戚。”
來人嘴裏的嗯就這麽卡在嗓子眼，噎得他難受。
眼瞧著來人嘴唇緊緊抿著，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於中收起逗弄的心思，一拍手道：“我知道了，看你這身裝扮，你莫非是趙家的親戚，趙家有個老姑嫁給了有錢人，你就是趙家老姑的兒子吧。”
“嗯，你猜得沒錯。”來人吐出一口氣，臉色緩和了些。
“趙家早搬到縣裏去了，你找不到也正常。”於中適可而止，不給人找個借口說下去，萬一惱羞成怒動手怎麽辦？
趙家兩房人，一房搬去了縣裏生活，還有一房在村裏，真是趙家的親戚不會找不到人。
即便這人刻意改變了說話的口音，於中還是聽出他帶著點京城那邊的音調，心中更加確定，這人百分百是沖著姑娘一家來的。
盯著不知啥時候跑到不遠處玩鬧的幾個孩子，於中收起心思，他倒是不怕活動筋骨，就怕誤傷了孩子。
且此時不知這人的深淺，不敢貿然動手，最好是抓活的，慢慢審問，問出身後的主使。
“老頭，話說了半天，錢你也收了，你家到底在哪裏？快帶我去你家吃些東西。”來人的肚子發出一陣敲鑼打鼓。
於中摸著懷裏的銀子，目露貪婪：“我家就在前頭，小夥子，吃東西沒問題，趙家人我也認識，都是一個村子的，你是他家親戚，那就是我家親戚。”
“我看你這一身不像是普通人，鄉下人的家常菜你肯定吃不下，我得讓我家兒媳婦先準備準備，盡量給你整一桌好菜。”
來人以為於中還想要銀子，不屑地笑笑，又扔給於中一塊銀子：“有什麽好的弄什麽，家裏沒有就去買，不夠再跟我說。”
於中笑瞇瞇地接下銀子，領著人往村尾走。
來人邊走邊在心裏盤算，這老頭子明顯是個貪財的，待會去了老頭家，他再舍些銀子，在老頭家將就一晚上。
明日白天他用趙家親戚的身份在這村子裏轉轉，探探情況，姓陸的不可能不安排人保護他夫人，他得弄清楚陸夫人身邊有多少人。
於中沒打算把人領到周家去，周家的人多，大多都是不會武功的，一個弄不好，會把人折進去。
他此時要去的是孫同家，蔣濤說過今日要去他大姥爺胡老根家吃飯，孫同家十有八九沒有人在，正好避開人動手。
孫同幾人的院子都在村尾那塊，挨著不遠處就是孟家，於中本以為孫同家沒人，走近孫家院子時，才發現蔣濤正在打掃院子。
看見於中，蔣濤露出笑容剛要叫師父，於中對他眨眨眼：“濤濤，爺爺回來了，你娘哪裏去了？讓她去做些吃的招待客人。”
蔣濤只楞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打開院子門，大大方方迎人進去：“爺爺，我娘和我爹出去了，應該一會就會回來，先讓客人進來坐吧，爺爺這是咱家的親戚嗎？我咋沒見過。”
於中把人往屋子裏引：“是你趙叔的外甥，你先去給客人倒點水來，再去把你娘叫回來，別把客人餓著。”
“知道了爺爺。”蔣濤轉身收起笑臉，飛快關上院子門。
蔣濤能迅速做出反應，是因為他和於中假扮過祖孫，當然是於中為了讓蔣濤有實戰經驗，帶他闖了闖隔壁縣的土匪窩。
那一回的經歷叫蔣濤終身難忘，從隔壁縣回來，他主動把每天鍛煉的時間加了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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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走到於中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閉著眼睛打盹的老頭。
盯著於中看了一會，來人擡腳想踢於中，於中假意伸懶腰，整個人像是失去平衡一樣，往後倒去，躲過了攻擊，
“哎喲！我的屁股喲！”於中誇張地捂著屁股吆喝。
他出來遛馬沒穿好衣裳，穿了件做活時穿的舊衣裳，配上跟村裏大爺學的揉屁股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鄉下老大爺。
沒踢到人，來人有些不悅，冷聲道：“老頭，別嚎了，吵死了。”
於中揉著屁股，盯著來人打量：“小夥子，你是誰？怎麽走到這裏來了？”
來人不耐煩道：“你管我是誰，過來，我有事找你。”
於中露出害怕的神情，踟躕著不肯上前：“你是哪裏來的後生，我怎麽沒在村裏見過你？”
想到自己一路上碰見的那些人，以及那些人盯著他的目光，為了自己的五臟廟，來人忍住脾氣沒再兇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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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下來還沒吃上東西，老頭，我給你錢，你給我弄些吃的怎麽樣？”
於中恰到好處地露出貪婪，撿起地上的銀子，吹掉上面的灰塵，快速塞進懷裏：“小夥子，你擡頭看看天，這會天都要黑了，你上我家吃了飯，晚上也沒地方住。”
“最好是能找到你家親戚，一家子親戚骨肉吃一頓熱鬧一場，晚上還能睡個好覺。你說你家親戚搬走了，我看不一定，也許是你沒找對地方。”
“瞧你的樣子是在外頭打拼的，恐怕好長時間沒來過咱們村子了，你不知道，咱們村裏有些人家重新換地兒蓋了新房，你來得少，一時找不到也是正常的，你說說你親戚叫啥名，我帶你去找。”
於中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來人越聽越不耐煩，死老頭子愛管閑事，偏要幫他找親戚，他上哪裏編個親戚出來。
“不用了，我跟村裏人打聽過，我家親戚確實搬走了。”來人臉色鐵青，若不是眼前的老頭還有用，他早就讓死老頭子當啞巴了。
於中欣賞著來人鐵青的臉色，心情大好：“你打聽到你家親戚如今的住處了嗎？我想想啊，這幾年咱們村裏搬走的只有二牛一家，莫非你是他家的親戚？”
來人黑著臉不知該說什麽，他正要含糊其辭地嗯一聲，又見於中一拍腦袋：“不是，應該不是，二牛一家窮得叮當響，不會有你這麽體面的親戚。”
來人嘴裏的嗯就這麽卡在嗓子眼，噎得他難受。
眼瞧著來人嘴唇緊緊抿著，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於中收起逗弄的心思，一拍手道：“我知道了，看你這身裝扮，你莫非是趙家的親戚，趙家有個老姑嫁給了有錢人，你就是趙家老姑的兒子吧。”
“嗯，你猜得沒錯。”來人吐出一口氣，臉色緩和了些。
“趙家早搬到縣裏去了，你找不到也正常。”於中適可而止，不給人找個借口說下去，萬一惱羞成怒動手怎麽辦？
趙家兩房人，一房搬去了縣裏生活，還有一房在村裏，真是趙家的親戚不會找不到人。
即便這人刻意改變了說話的口音，於中還是聽出他帶著點京城那邊的音調，心中更加確定，這人百分百是沖著姑娘一家來的。
盯著不知啥時候跑到不遠處玩鬧的幾個孩子，於中收起心思，他倒是不怕活動筋骨，就怕誤傷了孩子。
且此時不知這人的深淺，不敢貿然動手，最好是抓活的，慢慢審問，問出身後的主使。
“老頭，話說了半天，錢你也收了，你家到底在哪裏？快帶我去你家吃些東西。”來人的肚子發出一陣敲鑼打鼓。
於中摸著懷裏的銀子，目露貪婪：“我家就在前頭，小夥子，吃東西沒問題，趙家人我也認識，都是一個村子的，你是他家親戚，那就是我家親戚。”
“我看你這一身不像是普通人，鄉下人的家常菜你肯定吃不下，我得讓我家兒媳婦先準備準備，盡量給你整一桌好菜。”
來人以為於中還想要銀子，不屑地笑笑，又扔給於中一塊銀子：“有什麽好的弄什麽，家裏沒有就去買，不夠再跟我說。”
於中笑瞇瞇地接下銀子，領著人往村尾走。
來人邊走邊在心裏盤算，這老頭子明顯是個貪財的，待會去了老頭家，他再舍些銀子，在老頭家將就一晚上。
明日白天他用趙家親戚的身份在這村子裏轉轉，探探情況，姓陸的不可能不安排人保護他夫人，他得弄清楚陸夫人身邊有多少人。
於中沒打算把人領到周家去，周家的人多，大多都是不會武功的，一個弄不好，會把人折進去。
他此時要去的是孫同家，蔣濤說過今日要去他大姥爺胡老根家吃飯，孫同家十有八九沒有人在，正好避開人動手。
孫同幾人的院子都在村尾那塊，挨著不遠處就是孟家，於中本以為孫同家沒人，走近孫家院子時，才發現蔣濤正在打掃院子。
看見於中，蔣濤露出笑容剛要叫師父，於中對他眨眨眼：“濤濤，爺爺回來了，你娘哪裏去了？讓她去做些吃的招待客人。”
蔣濤只楞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打開院子門，大大方方迎人進去：“爺爺，我娘和我爹出去了，應該一會就會回來，先讓客人進來坐吧，爺爺這是咱家的親戚嗎？我咋沒見過。”
於中把人往屋子裏引：“是你趙叔的外甥，你先去給客人倒點水來，再去把你娘叫回來，別把客人餓著。”
“知道了爺爺。”蔣濤轉身收起笑臉，飛快關上院子門。
蔣濤能迅速做出反應，是因為他和於中假扮過祖孫，當然是於中為了讓蔣濤有實戰經驗，帶他闖了闖隔壁縣的土匪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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