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這話怎麽就怎麽說怎麽不對勁了呢

關燈
第54章 這話怎麽就怎麽說怎麽不對勁了呢

飯店的大師傅一看見顧淮之就說,他再不來,就要把泥鰍賣給別人了。

坐在飯店等了一會兒,熱氣騰騰的泥鰍湯和糖醋魚都上來了。

想當年她被拾荒老太太帶回家的第一天,老太太就給她做了一頓泥鰍湯。老太太沒啥錢,也不是什麽大廚,做的泥鰍湯調料都不齊全,但是對於餓了許久的她來說,真的是人間美味。

可惜好人不長命,都沒能享過她的福,人就沒了。

顧淮之隔著熱氣看一眼葉青瀾,見她一直在喝湯,微微一笑。不過這湯真的這麽好喝嗎?飯店大廚最擅長的是蘇菜,泥鰍湯可不是這個菜系的。

葉青瀾察覺到他的視線,擡頭看過去:“幹嘛?”

“沒什麽。就是看你喝湯的樣子像小貓兒。”

葉青瀾不知這話從何說起,低頭繼續幹飯。

看她吃的香,顧淮之的食欲都被勾上來了。

晚上葉青瀾依舊沒住在這邊,沒住宿舍也沒住招待所。

看著她瀟灑的開車離去,顧淮之直搓臉,且喃喃自語:“我怎麽像是等待女皇寵幸的皇妃啊?每次都是等著女皇來,給女皇準備點羹湯,再恭送女皇走,期待著女皇的再次蒞臨。”

連相親那天都像是女皇在選妃,恰好他是那個雀屏中選的妃。

哦,女皇還穿走了他的那件軍大衣,說有他的味道。聽聽,聽聽,像不像皇妃給女皇整了一件衣服,恰好女皇還挺寵他的,就笑納了的感覺。

等等——

什麽亂七八糟的,他哭笑不得的給自己腦袋一巴掌,瞎想什麽呢。

他轉身回了營區,哦,女皇說了,她過兩天還來,這是讓他準備接駕的意思。

但是——

他等啊等,也沒等到女皇的鑾駕。

有點擔憂,有點失落。

但好在他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忙起來就顧忌不到這些了。整天訓練呀,處理團內瑣事,還帶人出去來了一場冬季野營拉練。

十天之後,魔鬼式的拉練結束歸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月底了。

當他們大部隊陸續走進營區的時候,他在門口看到了小葉老師。就是小葉老師的造型怎麽有點奇奇怪怪,扛著一樹的糖葫蘆是什麽情況?手裏還提個大盒子。

不過此時他也沒過去問什麽,到了裏面,安排完餘下的事,他才去找葉青瀾。

就是有點小顧慮,他還沒梳洗呢,身上太臟了,可別熏著小葉老師。

“你回來了?”他走過去,站在三米開外處笑問。

葉青瀾點點頭:“對呀。”

見他站那麽遠,招招手:“走近點,又不會吃了你。”

顧淮之只好照做。

葉青瀾隨手取下一支糖葫蘆,撕開遞給他:“給,我小時候挺喜歡這個東西的。”

但是不好意思讓奶奶買,直到她知道自己可以靠成績拿獎學金賺錢的時候,才真的實現了糖葫蘆自由。

顧淮之接過:“謝謝啊,酸酸甜甜,像你。”

說完又連忙擺手:“說錯了,像你給我的感覺。也不對,就好吃。還不對,是東西好吃,不是你好吃。也不是——”

草,這話怎麽就怎麽說怎麽不對勁了呢!!!!

他明明想說的是,糖葫蘆像葉青瀾忽然來忽然去,帶給他的感受。期待時甜,落空時酸,回味的時候又有點甜。

葉青瀾噗嗤一聲,哈哈笑起來。

顧淮之見她笑的開心,也跟著笑了起來。

葉青瀾說:“不用解釋,我懂。不好意思,上次爽約了,這棵糖葫蘆樹是我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一個老人,就隨手給買了。你拿去給其他人分分。”

她遇到的這個老人,不是那種賣慘博同情的人,是真的挺困難的。

至於會爽約,則是因為她從顧淮之回去的第二天在最新的報紙上看到一條消息,說什麽有個男的是不死身。不是真的不會死,是生來就沒有痛覺的那種,不管別人怎麽打他,他都沒感覺。

對方家在西邊,她就去確認了一下,當然了,確認的時候沒讓對方知道。

可惜是假的,只是比別人的痛感小那麽一點點而已。那篇文章完全就是當地新開的小報社,為了銷量故意誇大其詞而已。

之後她又查了查林緋反派們的住址和基本情況,這一拖就拖到現在。

顧淮之:“他們一個個大老粗哪能吃的慣糖葫蘆這種精細食物?”

這可是小葉老師給他的,雖然只是隨手買的,那也不怎麽想分,今天的顧淮之很是摳門小氣。

“你難道想自己一個人吃?這麽多,牙齒不要了?”葉青瀾又舉了下手裏的盒子:“還有這個呢,蛋糕,咱們陵城開了一家蛋糕店。”

顧淮之挑了挑眉:“你生日?”

“當然不是。就是看見了,想買而已。”

她現在這具身體的生日是在六月份。

今天是她的新生而已,老太太說領她回家的那天才是她的生日,其他都不算。

以前她都是自己吃蛋糕的,眼下不是有個顧淮之麽,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顧淮之點點頭:“我就說呢,你生日還沒到啊。走,先進去。”

顧淮之看一眼她的手,好了。

回到宿舍,顧淮之猶豫二三四,才忍痛將糖葫蘆拿出去給其他人分了分,回來之後讓她等一會兒,他得先洗漱洗漱。

就是洗漱的時候,他將衣服團團往網兜裏一扔:“我去大澡堂洗,你要是等著無聊,可以先四處轉轉。”

葉青瀾看看他,眼神吧,在顧淮之看來就有點子詭異。

顧淮之輕咳一聲:“那什麽,大澡堂水多水熱,洗起來舒服。”

“哦~~~”

葉青瀾心裏暗想,你在哪洗都一樣,反正我來來回回看過不知多少次了。

顧淮之去洗漱了,她在這邊瞅瞅那幾盆茶花。沒什麽單獨待在男同志宿舍不好的感覺,反正他們軍中人不在乎,也不太講究這些細節。

過了十多分鐘,顧淮之頂著一頭濕發回來了,身上也濕漉漉的。

一進門就說:“咱們總軍區那邊來個人,說是有急事找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