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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幫幫我③ 這是柳晨銳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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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幫幫我③ 這是柳晨銳的靈……

“小肖?”蔣提白並不慌張, 也沒有企圖殺林況、又被自己人阻止的心虛,甚至他還一副沒有做錯任何事的模樣。

在被一把面積不小的刀架在脖子上的情形下,蔣提白原地轉過身, 任由那刀在脖頸的皮膚上充滿寒意的掠過一圈。

隨後,賀群青瞳仁有些發緊的看著面前和自己面對面的蔣提白,偏偏對方還問:“你怎麽還沒動手?不怕我一會兒還會對林況做什麽?”

林況自然覺察到自己身後的沖突,已經“清醒”了過來。

他目光躲躲閃閃,不僅是躲閃那邊還活力滿滿、在追殺其他玩家的“屠夫”, 同時也在躲閃蔣提白和賀群青的目光。

“賀肖, 你不要……”林況這時候根本沒有對待其他玩家的威風,沒底氣的喃喃。

“你別說話!”賀群青握著殺豬刀的手就忍不住更加用力,眼看血珠從蔣提白脖頸上鮮活的滴下來,賀群青和林況同時感到不適, 但賀群青強迫癥似的, 不僅沒收手, 反而將那沈重的殺豬刀,更用力的架在蔣提白肩上。

蔣提白不慌不忙道:“我以為你應該明白, 我並不是針對林況, 是他的靈神太危險——”

說著,新人A餘光一道影子一閃,是靈神“賀肖”重新站了起來。

“賀肖”頭上的防寒帽已經掉落在地,短發淩亂,渾身濕漉漉的朝他們走過來。

它身上穿的羽絨服,無疑已經濕透了, 吸了大量雨水,讓“賀肖”的行動沒有一開始那麽敏捷,但同時也大大提高了抗擊打能力。

林況這下好像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 先新人A一步沖向了“賀肖”。

……

……

新人A和林況同時離開,看著林況有些崩潰的打法,賀群青兩腿都緊繃繃的。

可眼下怎麽辦,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手?

刀為了阻止蔣提白殺林況,現如今已經架在了蔣提白的脖子上,可賀群青隨即又陷入了僵持。

蔣提白聽著身後不小的動靜,微微一笑,道,“是,我忘了,你的靈神也挺危險。”

賀群青不自覺皺眉,沒回答。

對那邊那個“賀肖”,賀群青雖然同樣很擔憂林況他們的安危,卻著實沒有那個靈神和自己有關的代入感,完全不知道怎麽才能把它“收回”。

這一停頓,眼前蔣提白就又嘆了口氣,“又孩子氣了,我剛才也是看到你有危險,考慮到你的生命安全,才做了這個艱難的決定。林況是老玩家了,他有經驗,也有心理準備,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和他的默契,我甚至不需要對他解釋什麽,他都能理解……”

“行了你閉嘴,”賀群青語氣生硬,實則心中充滿焦慮,“先是金梓語,又是林況……你根本不是蔣提白,你是他的靈神!”

說完,賀群青原本已經趨於平穩的呼吸,又忍不住急促了起來,但心中的焦慮,似乎隨著這句話,頃刻間減少了。

是,沒錯,金梓語冒死要告訴自己的,就是這點,也正是自己一直以來懷疑、猜測的,眼前的蔣提白不是真的蔣提白!

果然,眼前蔣提白的神情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透出了真正的震驚。

停頓片刻,蔣提白感嘆道:“是嗎,這麽想讓你好受點?能讓你更容易對我下手?”他好似認命了,淡淡道,“沒想到事到如今,你還有這種荒唐的想法,那你還等什麽,動手吧?我知道,小肖,你只是剛進游戲,還沒辦法承擔這些,我不怪你。”

賀群青隱隱的磨著牙,直到他註意到蔣提白在盯著自己的齒關看的時候,不由閉上嘴,徹底阻斷蔣提白莫名其妙的視線。

“唉……小肖,你怎麽還不動手?”蔣提白笑著嘆息,“是不是其實你還不確定?”

“我確定。”賀群青咬牙反駁。

“是嗎?”蔣提白瞇起眼,“那我倒好奇了,如果你覺得我是假的,我這段時間做的事情,都是在拉你們一起死……難道在你心裏,我在前幾個副本,都是拯救你的‘好人’了?”

“……”

賀群青被眼前這人的自戀搞得詞窮了,而蔣提白果然對他的詞窮有經驗,突然話音一轉,直說道,“你覺得沒我,你能活到今天?”

賀群青又忍不住磨牙,之後道,“我相信林況也救了你不止一次,你怎麽能對他下手?”

“小肖……”蔣提白無奈的嘆氣,仔仔細細的打量賀群青的臉。

賀群青一接觸他的眼神,就有一股無名火,顯然現在的蔣提白,又要拿出那一套“你天真”,“你叛逆”,“我帶你操碎心”的家長做派來。

“你快給我省省。”賀群青的手再度用力,成功讓蔣提白閉上了那兩片可惡的嘴唇。

但正如蔣提白所說,賀群青還有顧慮。

賀群青一方面認為眼前的蔣提白,多半不是蔣提白本人,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哪怕自己的感覺、金梓語的提醒都是正確的,那真正的蔣提白又在哪,他的靈神為什麽這麽特殊,可以成天活動?

而靈神要存在,肯定需要蔣提白在某處活著,那麽就需要拷問眼前的人……

眼下自己這刀用力了好幾次了,還是下不了這個殺手,那拷問總行吧?

跟林況學學?

可想想剛才蔣提白要殺林況時,林況認命的樣子——林況會在沒有百分之百確認前,讓自己拷問這個蔣提白?

……

……

“賀肖!!小心!!”

正在這時,賀群青聽到了牛心言的聲音穿透雨簾,也同時從眼前的蔣提白臉上,看到了一種討厭的似笑非笑。

賀群青眨了一下眼睛,刮刮眼中礙事的雨水,順勢側過身,躲開了身後向自己踹來的一只腳。

此時他聽到了兩道哨音,一道微弱,一道強勢,各從左右傳來。

一邊是失去了刀的屠夫,一邊則是——

“鏘”一聲,賀群青擡起手,在蔣提白挑眉的目光中,擋住了他匕首的刀刃。

這一下太直接了當,無論是蔣提白,還是賀群青,都在這一次攻擊和抵擋中,把要說的話給說完了。

蔣提白真要殺他,賀群青甚至都沒有感到意外,同時想起,之前他好像也聽到過蔣提白的方向傳來哨音。

“賀肖!”

“賀肖!”

林況和新人A同時低喊,之後林況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大?!”

蔣提白後退一步,收回匕首,同時刀尖指指屠夫有些埋怨的道,“林況,你看看吧。你要是還認我這個老大,就應該懂事一點,學學金梓語,自殺算了!”

賀群青心頭一跳,倉促一揮刀,逼退蔣提白。

結果賀群青目光一轉,真看到林況一副受打擊的樣子,眼睛還非常“懂事”的定睛在刀上,好像在思考……

“林況,別聽他……咳咳!”賀群青愁的倒吸一口氣,可他傷的也不輕,一時咳嗽起來,“這,這蔣提白是靈神!他在胡說,你要是聽他的自殺,誰還能保護陳姐?蔣提白要是真回來了……咳——!”

“小肖,”蔣提白嘶了一聲,“嗡”一下揮刀向賀群青的腹部,“別讓我傷你,待會兒還得給你包紮。”

“你有病!”賀群青真生氣自己不會花樣罵人。

以往有人讓自己不爽,他還可以打回去,但眼前的蔣提白,他顯然是不能第一時間把他揍趴下。

更別說旁邊還有一個被寄生的屠夫,一遍遍沖向賀群青,讓他焦頭爛額,甚至為了躲開屠夫向他紮來的尾針,賀群青眼前一花,手臂一痛,再回過神,就被蔣提白按著肩膀,猛然一壓,右腿膝蓋砸在了地上。

“嘖嘖。”

賀群青隱約聽到蔣提白的聲音,剛想要回頭,臉頰上頓時感到針刺一般的疼痛,是蔣提白手中的刀尖,抵在了一旁。

“別回頭,”蔣提白在他耳邊道,“我不喜歡你現在的眼神。”

“你……”

“我知道,我有病嘛。”蔣提白大方承認。

突然間,蔣提白動作一僵,放開了賀群青,撤到了一旁。

賀群青隱約看到是新人A在攻擊蔣提白,而且蔣提白看到新人A後,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道,“你到底是誰?”

賀群青這邊根本來不及插手,就再度迎上了屠夫的拳頭,他順勢一刀砍斷了屠夫的手腕!可這次情形太急,礙於那刺來刺去的尾針,賀群青始終沒辦法直接砍向中央的蟲體。

“餵……餵!”

虛弱的聲音響起來,這下不止賀群青一楞,連眼前的屠夫都是一楞。

“你不是找我嗎……”林況搖搖晃晃坐在臺階上,眼睛睜著,但目光似乎已經沒了焦距。

接著林況忍耐不了的捂住額頭,嘴裏還強撐的道,“你過來啊,我在這!”

賀群青眼看著屠夫轉過身,趨光一般撲向林況的位置,心知再也不能等待機會了,只有現在出手才能救下林況,至於那尾針——只能賭一把了!

誰知那蟲體,並沒有賀群青想象的心智那麽低,竟然在覺察到賀群青靠近的同時,從屠夫的脖頸中,快速伸出了幾根細長的肉線,在雨中張牙舞爪。

這時候收手已經來不及了,賀群青只能幹脆不看那詭異的尾針,一咬牙一閉眼,一橫殺豬刀,朝著屠夫的“腦袋”劈了過去——

隨著屠夫的靠近,這邊林況已經陷入了更嚴重的精神癥狀,一手捂著頭,一手摁著胸口倒了下去。

就在屠夫將要抓住林況的一瞬間,賀群青這一刀同時到位了。

只聽柔軟爆開的“噗嘰——”聲,賀群青感覺小臂一陣尖銳的刺痛,但這時候什麽都無法阻攔他,他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強行將所有想法揮出腦海,只顧著一下接一下劈砍屠夫被寄生的部分。

很快,和上次一樣,又一灘稀泥出現在地面上,並很快被雨水沖開,成了一地的稀泥。

林況臉色慘白的擡起頭,還沒說任何話,就哇哇大吐。

賀群青捏著自己小臂上傳來刺痛的地方,狠狠的捏著,試圖排除自己腦袋裏多餘的擔憂和想法,以至於力量越來越大,直到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好了,停下!”

賀群青急促的喘著氣看過去,覺察到是新人A,這一楞神間,新人A已經幹脆扒開他的手,擼起衣袖,看到了他小臂上那幾個細細的血點。

這些血點看著不大,但只要輕輕一按,就會有血線冒出皮膚。

新人A只按壓了兩下,忽然手下一頓,豎起賀群青的小臂,才發現,竟然同時有好幾道血線淌下來!

“有其他感覺嗎?”新人A有些僵硬的問。

顯然,他也在擔心賀群青會被寄生,直到賀群青搖了搖頭。

“應該沒事,”新人A喉頭滾動了一下,沙啞的道,“那是靈神,是林況幻想出的東西,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哪怕傷人是真的?具有寄生蟲的一切功能?

眼下誰也不能保證,但賀群青的確沒有感覺到身體中其他異樣。

他看了看林況崩潰的模樣,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一旦發現自己被寄生……

結果他才想到這,手臂忽然又一痛,賀群青嘶了一聲。

“怎麽了?”新人A抓他抓的更緊了。

賀群青被燙到一般甩開他,捏著手臂擡起來一看,就眼睜睜看著兩截五彩斑斕的肉線,瘋狂的從他的傷口中逃離出來,甚至剛逃出來,就燒焦一般,變得黑漆漆的,轉眼一動不動,像是兩道泥水般,被雨水沖掉了。

賀群青:“……”雖然松了口氣,但這畫面,怎麽看,都像是被BOSS的體質毒到似的。還是說,他作為BOSS,系統是不允許他被寄生的?

是啊,如果游蕩者被寄生,這游戲可要徹底亂套了。

……

“到底怎麽了!”新人A搶回了他的手臂,因為天色太暗,只能細看,可來回也看不出什麽。

“蔣提白呢?”賀群青問。

他沒忘剛才蔣提白和新人A打起來,但這時候柳晨銳回來了,蔣提白卻左右都不見了。

新人A冷冷道,“他跑了!”

“跑了?”賀群青動作一頓。

新人A看他不相信,聲音更冷了,“門外有人在偷看我們,他註意到後,臉色立馬變了,就追出去了。”

“哦……”這下賀群青信了。

“……”

“還聊?”突然間,伺機而動的牛心言一揮球棍,狠狠打在了再度襲向他們的靈神“賀肖”。

球棍嘭一聲打在少年沈重的羽絨服上,濺起些許水花。

“賀肖”像是被打蒙了,動作一頓,停在了原地。

牛心言趁機“砰砰砰”抽打,少年護住頭臉,但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

導致最後牛心言一抹臉,抖抖自己震得發麻的手臂,轉頭問賀群青,“不然我打暈你吧?”

賀群青看著疲憊不已的牛心言以及“賀肖”完好無損的模樣,猶豫了一下,問,“你確定你能打暈我?”

牛心言,“……”

“躲開!”新人A發出警告的低喊,只因那邊“賀肖”看沒有球棍再打他後,便又又又一次朝他們攥著拳頭邁過來,眨眼間又和新人A扭打在一起。

林況踉蹌回到院子裏,手接著雨水漱口,之後搖搖晃晃往前走,看樣子是想幫新人A的忙。

賀群青只能暫時攔住他,這下沒了屠夫靈神和蔣提白的幹擾,賀群青很快發現了不對,看著身手矯捷的“賀肖”,有些楞神的想,我這也太厲害了——

不是,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靈神太厲害了。

力量和速度暫且不說,單說這個“賀肖”,竟然能和柳晨銳打的旗鼓相當,賀群青就相當的佩服。

而且這個“賀肖”的很多攻擊方式,賀群青自己都感到陌生,倒是那邊的柳晨銳,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這……

林況受多了刺激,這時沒有那麽敏銳,但牛心言作為高級玩家,很快看出了異樣,忽然揚聲道:“餵,新人A!!這靈神為什麽只追著你殺啊!”

新人A憋著呼吸,眼都不眨的迅速的回答:“我怎麽知道!”

牛心言也覺得問一個新人這種問題,著實是多餘的,只能把一切想法當成巧合。

而賀群青:“……”

賀群青不僅絲毫沒有被新人A糊弄過去,甚至越想,他越是茫然起來,心裏還道“不會吧……”?

新人A抽空往他這邊看了幾眼,見賀群青若有所思,新人A突然手腳一亂,沒等反應過來,他腹部再度被踢中一腳,悶哼著倒在地上。

賀群青“恩……”一聲,心不在焉的把林況交給牛心言看顧,自己走了出來,帶著懷疑、沒什麽誠意的眼神掃了柳晨銳一眼,幹巴道,“我來了,我來幫你……那個……沒事吧?新人A?”

新人A:“……”

賀群青雖然是來幫忙的,但和“賀肖”乍一接觸,他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更沒多久,賀群青被一腳踢飛,躺在地上的時候,他只能用充滿了無語的眼神瞪向新人A。

任他看的多努力,也無法從新人A臉上看出一絲讓他背了黑鍋的羞愧。

畢竟賀群青再遲鈍,也已經意識到,眼前穿著羽絨服的“賀肖”靈神,根本不是自己的靈神,而是柳晨銳的!

……

“你——”賀群青真想捅破這層窗戶紙,奈何旁邊還有牛心言,只能把話生生咽了回去。

“我什麽?”新人A語氣非常擔憂的來扶他,“賀肖,你沒事吧?”

賀群青不可思議的看了臉皮如此之厚的新人A,忍氣吞聲道,“沒事。倒是你,還能撐住吧?”賀群青拍拍柳晨銳的肩膀,幹笑一聲,“會不會暈過去?”

“放心,不會有那種事。”

賀群青眼刀剮了柳晨銳一眼,忍不住了,用林況和牛心言聽不到的音量,“我不明白,”他道。

柳晨銳真誠的問,“你不明白什麽?”

賀群青用袖子抹臉,“我不明白,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怎麽傷害你了?”

自己到底給柳晨銳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竟然讓柳晨銳把自己的形象當成靈神幻想出來了?

看這靈神的攻擊性,顯然不是“弱勢”的靈神,是要殺主事者,相當“兇惡”的那種。

更要命的,眼前的“賀肖”,單論訓練程度,身手真的好的不是一般,比柳晨銳本人、比賀群青自己還要強!

想到這點,賀群青心中連連搖頭,非常懷疑人生。

腦袋裏拼命回想上個副本發生的樁樁件件,說實話,他甚至覺得,自己還多少幫助了柳晨銳,怎麽這個白眼狼,心裏是把自己當成這種級別的仇人的嗎?!

可這話一問出來,柳晨銳又沒了聲音,甚至主動的和“賀肖”不死不休去了,一副寧可被打死也不想回答賀群青問題的樣子,連挨打都變得淡定了。

……

……

柳晨銳這邊根本沒有賀群青想的那麽淡定,強烈的羞恥感從昨天他發現了“賀肖”開始,就始終縈繞在心間、腦海。

今早在欲女的“幫助”下,眾人發現“賀肖”的過程,更讓他的焦躁、羞愧達到了頂峰。

好在如他預料的,眾人自然而然,會把少年當成是賀肖的靈神,有新人的名頭,眾人根本不會想到他身上。

穿著羽絨服的“賀肖”,是柳晨銳上個副本裏,眼中賀肖的模樣。

但“賀肖”的出現,是柳晨銳根本沒有預料到的,更別提究其原因……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完全莫名其妙、脫離他的意願,賀肖就這麽出現了,傍晚時,始終安靜的“賀肖”站起身,手中還該死的出現了那把看似毫無威脅,實際上已經沾了好幾條人命的美工刀。

這……不應該!

太不應該了!

“賀肖”作為自己的靈神,簡直處處充滿了違和感!

自己要恐懼,也應該恐懼那出現在食堂裏的無形的“鬼”,應該恐懼視頻裏那些殺了同學的罪犯,再不濟,也應該恐懼自己放走的那個玩家——那個殺了趙凱的人。

但為什麽會是“賀肖”?

更讓人不解的,這個“賀肖”為什麽會比自己還強?

好像處處壓著自己一頭,甚至自己後來一看到他,就覺得心驚肉跳,感覺自己無力反抗,冒出“今天一定會死在他手裏”的感覺?

如果不是林況先前來幫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麽!

所以,為什麽是賀肖啊?

……

從昨天到現在,一夜未睡,柳晨銳始終沒忘記質問自己。

但答案卻沒人能給他,甚至隱隱的,他覺得,靈神以“賀肖”外表出現,會不會是專門讓自己還人情的?

自己一進游戲就主動找到賀肖還那一絲人情還不夠,自己難道是想拿命還那個“莫須有”的人情嗎?

自己難道有這麽“感謝”上一局的賀肖?

感謝什麽?

感謝對方一開始阻止自己殺人?

可不就是因為自己放走了那個新人玩家,最後害了趙凱?

不就是賀肖提前走了?

他為什麽不留下?

既然想阻止自己殺人,為什麽那時候,他不能留在自己身邊?!

賀肖,你不是他們之中,唯一的那個好人嗎?

為什麽連你這個唯一的好人,也要來殺我?!

那在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幫我,還有誰能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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