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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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拉莫斯的臉是你從未見過的蒼白。
你不太記得他說過什麽了，他似乎握住了你的手，又好像沒有，他可能是說了一些祈求的話，也可能沒說。
當你回過神來的時候，留給你的只是門板錘擊在門框上的巨大聲響。
有那麽一瞬間，世界忽然恢覆了從前安靜的狀態你似乎也變回了從前的自己。
你撚弄著手指，感受手指尖的濕意。
這是……眼淚嗎？
其實滿打滿算你和拉莫斯在一起也就一年多的時間，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總有幾十個一年可以揮霍。
你從沒有和其他人分手過，你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分手的時候都會像拉莫斯這樣痛不欲生。
這樣說起來，你這個人好像很糟糕，分手而已，你並沒有那麽痛。
當然，你也不是不痛，只是要應對那些突然出現的畫面和聲音，就已經耗光了你大部分的精力，你實在沒有餘力留給自己的情緒，也沒有餘力去應對拉莫斯的反應。
你只能憑借本能和慣性去做。
當人褪去理智的思維和情感的枷鎖，撥開內裏才會發現，真實的自己是一個多麽自私的存在。
拉莫斯在哭的事實，如果發生在過去，你會擁抱他，會親吻他，會說各種甜言蜜語的話去安慰他，會許下無數承諾去溫暖他。
可現在，你只是無視他的痛苦，忽略他的乞求，漠視他的憤怒。
只因為你害怕。
盡管拉莫斯承諾他會一直愛你，他不在乎有沒有孩子，他也不在乎你的病，他甚至願意為了你放下自己的事業，只要你們一直在一起。
可就算有這麽多的承諾和不在乎，你還是害怕。
他們真的是源於愛嗎？
語言是上帝賦予人類的魔法，面對深淵，只需要上下嘴皮一碰，虛構出名為誓言的橋梁，並且斬釘截鐵的告訴你，走吧，這橋結實得很。
有些人摔下去，憑借著最後那點恨意扒在懸崖邊，苦苦掙紮多年卻最終隕落，傷透了家人的心，比如芬妮。
有些人摔下去，心甘情願的閉上眼，懦弱地選擇逃避自己的錯誤，留下兩個悲慘的靈魂，比如珍娜。
你不想去考驗拉莫斯的橋是虛假還是真實。
虛假，那是你識人不明，你會痛苦。
真實，那是你毀人前程，你更痛苦。
就讓一切停在這裏吧，讓你來做那個自私的負心人。
亞梅拉回去後，很快就把桑托斯帶了過來。
多年不見，當初那個驕傲英俊的青年依舊英俊，卻不再傲慢，通身透露著成熟幹練的氣息。
“我很抱歉，關於當年的事，”他從進門起就一直盯著你看，落座後沒有任何寒暄，道歉的幹脆利索。
“不用跟我道歉，這是我自願的交易。”你剛吃過藥，大腦裏安靜了不少，只是有些疲累，沒什麽心思應付這種感情過於充沛的氣氛。
於是你起身，邊走向廚房邊問道，“喝點什麽吧，礦泉水還是果汁？”
“水就好，”兩兄妹異口同聲。
你你拿著三瓶水走回去，一瓶給亞梅拉，一瓶遞給桑托斯，自己擰開最後一瓶，咕嘟嘟灌了半瓶進去。
期間，另外兩個人就一直安靜地看著你，眼神覆雜而深沈。
你看得懂這種眼神，同情、愧疚、悲傷、無措種種情緒交織，仿佛你是一個病入膏會不久於人世的垂死者。
你抿抿唇，不和他們對視，也沒有力氣發火或是反駁。
好在桑托斯在她開口送客之前說了話，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掏出一沓文件，推到你面前，聲音低沈卻鄭重的說道：
“這是品牌創立的策劃書，整體框架操作細節這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都有專人管理，你只要負責最重要的設計工作就好。”
你接過策劃書，簡單翻看了一下，停在最後一頁，擡頭看向桑托斯，“我占90%？”
“嗯，”桑托斯點頭，“你是總設計師，這個品牌成立全都依托於你的設計，我需要提供原料和員工，所以必須要占有少量股份，如果你覺得少，95%也可以。”
“也就是你出原料和人工，卻讓我拿走全部的盈利？”你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卻沒有成功，“桑托斯，你什麽時候變成慈善家了？”
“我並非沒有盈利，”桑托斯沈聲解釋，“品牌成立也是在為公司打響知名度，但是宣傳費就已經足夠覆蓋了。”
“我說過，那場交易是我自願的，你和亞梅拉都不欠我什麽，不用這麽愧疚，好像我就要死了似的。”
說到最後，你終於笑了出來。
只是對面兩兄妹的臉色去陡然難看起來。
“切西婭，不要這麽說，你知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亞梅拉語氣急切，想要從沙發上站起來，卻被桑托斯一把拽住。
桑托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
他看著你，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曾經的你是那麽鮮活，充滿著旺盛的生命力，就像是巴西高原上盛開的玫瑰。
可現在玫瑰來到了紐約，在鋼筋混凝土的世界裏失去了靈魂變得僵硬，雖然依舊美麗，卻肉眼可見灰敗雕零頹勢。
有那麽一瞬間，桑托斯覺得眼前的你似乎就要被窗外的風吹碎了一般，那樣輕飄飄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抓緊，但是又立刻控制住了。
“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憐，對我來說，這是生意，如果你不滿意股份分成，你給個比例，我來調整，”桑托斯努力刪除掉腦海中恐怖的想象，擺出在商言商的態度，隨後又從包裏掏出一個首飾盒，打開裏面放著的赫然是她曾經的作品。
“我不關心你到底是誰，又有什麽悲慘的過去，也許我妹妹是有些小心思，但我只看中你的才華，想要借用它成立品牌，擴充商業版圖，我給錢你出力就這麽簡單。”
桑托斯一番話說得冰冷無情，你看不出這是他給出的托詞還是真心話，但看著盒子中的首飾，你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原來，曾經的你也可以設計出這麽優秀的作品。
你腦海裏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聖保羅的石頭房子，堆滿了雜物的空間，劣質的酒香混合著塵土的味道，破舊的餐桌上簡陋卻溫暖的食物，你回想起那些伴著少年共同歸家的夜晚，想起那時四人走在月光中的愜意，想起那個被擁抱的午後。
半晌過去，
“我不要股份，”你望向桑托斯，“設計稿一周一份，用不用隨你。”
“好，成交。”
重新接觸設計，你沒想過是這種感覺。
就像是被冰凍過的魚，重新放在清澈的河流中逐漸起死回生，慢慢恢覆鮮活的氣息。
曾經以為消失的靈感就像是空氣一樣註入到你的身體裏，讓早已幹癟的軀體慢慢豐盈起來。
不過畢竟放下畫筆太多年，重新撿起來還是要花些功夫的，好在已經到了賽季末賽程最緊張的時段，無論是拉莫斯還是裏卡多都忙得團團轉，沒有像最開始那樣三天兩頭飛到紐約來。
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放棄了吧。
你和拉莫斯分手的消息在媒體上並沒有曝光出來，也許是他做了什麽，但是他的家裏人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即使你們曾經相處的不錯，卻沒有收到過任何來自他們的消息，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所以你並不覺得難過。
聖誕節前一個月，你又去看了邦妮和湯姆，祖孫兩人相依為命，生活的還算愜意。
你要走了邦妮的賬號，告知她每月1號會固定打款給她。
邦妮推辭的很堅決，“你打過來我也不會用的。”
“不是給您的，”你俯身摸了摸正在吃三明治的小湯姆，“我是這孩子的Godmother，我有責任撫養他。”
珍娜還沒入院之前，打過電話給你。
“我不認識什麽人，那邊的人也……，你知道我的情況，也是唯一了解全部的人，所以我想請求你，不需要你做什麽，只要有空能看他一眼就好。”
當時一切都還沒有到今天這種程度，生活似乎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你們都以為病魔正在遠離，都以為被愛情和幸福包圍，當時的珍娜只是憑著母親的直覺發出這樣的請求，你卻忘乎所以，沒有發現她言語中的焦慮。
提起珍娜，邦妮果然軟下了態度，你起身要走，她小跑著去廚房打包了一個盒子。
“珍娜說你喜歡吃菠蘿，這些菠蘿派拿著路上吃。”
“好。”
離開邦妮家，你便開車駛向了機場。
本傑明要去邁阿密做半年的項目，和老喬治輪番轟炸威脅你一定也要跟著去。
“你必須去，不然我就買下你隔壁的房子，天天看著你！”倔強的老喬治語氣嚴肅。
“我會照顧好自己，按時吃藥的，再說，你舍得馬德裏的陽光嗎？”你無奈地說道。
“那我能怎麽辦，誰讓我是你的老師！”老喬治生氣地哼了一聲。
胸口同時犯上酸澀和溫暖兩種感受，你最終選擇了妥協。
反正你現在除了設計，也沒有其他的工作，不用在紐約感受寒冷，也許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你在海邊的私人度假村定了一座小別墅和本傑明一起住，不過這位師兄一如往常的工作狂，所以當你到達別墅的時候，他並不在家。
反而是你在鄰居的花園裏看到了熟人。
“馬爾蒂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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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莫斯的臉是你從未見過的蒼白。
你不太記得他說過什麽了，他似乎握住了你的手，又好像沒有，他可能是說了一些祈求的話，也可能沒說。
當你回過神來的時候，留給你的只是門板錘擊在門框上的巨大聲響。
有那麽一瞬間，世界忽然恢覆了從前安靜的狀態你似乎也變回了從前的自己。
你撚弄著手指，感受手指尖的濕意。
這是……眼淚嗎？
其實滿打滿算你和拉莫斯在一起也就一年多的時間，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總有幾十個一年可以揮霍。
你從沒有和其他人分手過，你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分手的時候都會像拉莫斯這樣痛不欲生。
這樣說起來，你這個人好像很糟糕，分手而已，你並沒有那麽痛。
當然，你也不是不痛，只是要應對那些突然出現的畫面和聲音，就已經耗光了你大部分的精力，你實在沒有餘力留給自己的情緒，也沒有餘力去應對拉莫斯的反應。
你只能憑借本能和慣性去做。
當人褪去理智的思維和情感的枷鎖，撥開內裏才會發現，真實的自己是一個多麽自私的存在。
拉莫斯在哭的事實，如果發生在過去，你會擁抱他，會親吻他，會說各種甜言蜜語的話去安慰他，會許下無數承諾去溫暖他。
可現在，你只是無視他的痛苦，忽略他的乞求，漠視他的憤怒。
只因為你害怕。
盡管拉莫斯承諾他會一直愛你，他不在乎有沒有孩子，他也不在乎你的病，他甚至願意為了你放下自己的事業，只要你們一直在一起。
可就算有這麽多的承諾和不在乎，你還是害怕。
他們真的是源於愛嗎？
語言是上帝賦予人類的魔法，面對深淵，只需要上下嘴皮一碰，虛構出名為誓言的橋梁，並且斬釘截鐵的告訴你，走吧，這橋結實得很。
有些人摔下去，憑借著最後那點恨意扒在懸崖邊，苦苦掙紮多年卻最終隕落，傷透了家人的心，比如芬妮。
有些人摔下去，心甘情願的閉上眼，懦弱地選擇逃避自己的錯誤，留下兩個悲慘的靈魂，比如珍娜。
你不想去考驗拉莫斯的橋是虛假還是真實。
虛假，那是你識人不明，你會痛苦。
真實，那是你毀人前程，你更痛苦。
就讓一切停在這裏吧，讓你來做那個自私的負心人。
亞梅拉回去後，很快就把桑托斯帶了過來。
多年不見，當初那個驕傲英俊的青年依舊英俊，卻不再傲慢，通身透露著成熟幹練的氣息。
“我很抱歉，關於當年的事，”他從進門起就一直盯著你看，落座後沒有任何寒暄，道歉的幹脆利索。
“不用跟我道歉，這是我自願的交易。”你剛吃過藥，大腦裏安靜了不少，只是有些疲累，沒什麽心思應付這種感情過於充沛的氣氛。
於是你起身，邊走向廚房邊問道，“喝點什麽吧，礦泉水還是果汁？”
“水就好，”兩兄妹異口同聲。
你你拿著三瓶水走回去，一瓶給亞梅拉，一瓶遞給桑托斯，自己擰開最後一瓶，咕嘟嘟灌了半瓶進去。
期間，另外兩個人就一直安靜地看著你，眼神覆雜而深沈。
你看得懂這種眼神，同情、愧疚、悲傷、無措種種情緒交織，仿佛你是一個病入膏會不久於人世的垂死者。
你抿抿唇，不和他們對視，也沒有力氣發火或是反駁。
好在桑托斯在她開口送客之前說了話，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掏出一沓文件，推到你面前，聲音低沈卻鄭重的說道：
“這是品牌創立的策劃書，整體框架操作細節這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都有專人管理，你只要負責最重要的設計工作就好。”
你接過策劃書，簡單翻看了一下，停在最後一頁，擡頭看向桑托斯，“我占90%？”
“嗯，”桑托斯點頭，“你是總設計師，這個品牌成立全都依托於你的設計，我需要提供原料和員工，所以必須要占有少量股份，如果你覺得少，95%也可以。”
“也就是你出原料和人工，卻讓我拿走全部的盈利？”你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卻沒有成功，“桑托斯，你什麽時候變成慈善家了？”
“我並非沒有盈利，”桑托斯沈聲解釋，“品牌成立也是在為公司打響知名度，但是宣傳費就已經足夠覆蓋了。”
“我說過，那場交易是我自願的，你和亞梅拉都不欠我什麽，不用這麽愧疚，好像我就要死了似的。”
說到最後，你終於笑了出來。
只是對面兩兄妹的臉色去陡然難看起來。
“切西婭，不要這麽說，你知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亞梅拉語氣急切，想要從沙發上站起來，卻被桑托斯一把拽住。
桑托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
他看著你，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曾經的你是那麽鮮活，充滿著旺盛的生命力，就像是巴西高原上盛開的玫瑰。
可現在玫瑰來到了紐約，在鋼筋混凝土的世界裏失去了靈魂變得僵硬，雖然依舊美麗，卻肉眼可見灰敗雕零頹勢。
有那麽一瞬間，桑托斯覺得眼前的你似乎就要被窗外的風吹碎了一般，那樣輕飄飄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抓緊，但是又立刻控制住了。
“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憐，對我來說，這是生意，如果你不滿意股份分成，你給個比例，我來調整，”桑托斯努力刪除掉腦海中恐怖的想象，擺出在商言商的態度，隨後又從包裏掏出一個首飾盒，打開裏面放著的赫然是她曾經的作品。
“我不關心你到底是誰，又有什麽悲慘的過去，也許我妹妹是有些小心思，但我只看中你的才華，想要借用它成立品牌，擴充商業版圖，我給錢你出力就這麽簡單。”
桑托斯一番話說得冰冷無情，你看不出這是他給出的托詞還是真心話，但看著盒子中的首飾，你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原來，曾經的你也可以設計出這麽優秀的作品。
你腦海裏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聖保羅的石頭房子，堆滿了雜物的空間，劣質的酒香混合著塵土的味道，破舊的餐桌上簡陋卻溫暖的食物，你回想起那些伴著少年共同歸家的夜晚，想起那時四人走在月光中的愜意，想起那個被擁抱的午後。
半晌過去，
“我不要股份，”你望向桑托斯，“設計稿一周一份，用不用隨你。”
“好，成交。”
重新接觸設計，你沒想過是這種感覺。
就像是被冰凍過的魚，重新放在清澈的河流中逐漸起死回生，慢慢恢覆鮮活的氣息。
曾經以為消失的靈感就像是空氣一樣註入到你的身體裏，讓早已幹癟的軀體慢慢豐盈起來。
不過畢竟放下畫筆太多年，重新撿起來還是要花些功夫的，好在已經到了賽季末賽程最緊張的時段，無論是拉莫斯還是裏卡多都忙得團團轉，沒有像最開始那樣三天兩頭飛到紐約來。
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放棄了吧。
你和拉莫斯分手的消息在媒體上並沒有曝光出來，也許是他做了什麽，但是他的家裏人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即使你們曾經相處的不錯，卻沒有收到過任何來自他們的消息，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所以你並不覺得難過。
聖誕節前一個月，你又去看了邦妮和湯姆，祖孫兩人相依為命，生活的還算愜意。
你要走了邦妮的賬號，告知她每月1號會固定打款給她。
邦妮推辭的很堅決，“你打過來我也不會用的。”
“不是給您的，”你俯身摸了摸正在吃三明治的小湯姆，“我是這孩子的Godmother，我有責任撫養他。”
珍娜還沒入院之前，打過電話給你。
“我不認識什麽人，那邊的人也……，你知道我的情況，也是唯一了解全部的人，所以我想請求你，不需要你做什麽，只要有空能看他一眼就好。”
當時一切都還沒有到今天這種程度，生活似乎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你們都以為病魔正在遠離，都以為被愛情和幸福包圍，當時的珍娜只是憑著母親的直覺發出這樣的請求，你卻忘乎所以，沒有發現她言語中的焦慮。
提起珍娜，邦妮果然軟下了態度，你起身要走，她小跑著去廚房打包了一個盒子。
“珍娜說你喜歡吃菠蘿，這些菠蘿派拿著路上吃。”
“好。”
離開邦妮家，你便開車駛向了機場。
本傑明要去邁阿密做半年的項目，和老喬治輪番轟炸威脅你一定也要跟著去。
“你必須去，不然我就買下你隔壁的房子，天天看著你！”倔強的老喬治語氣嚴肅。
“我會照顧好自己，按時吃藥的，再說，你舍得馬德裏的陽光嗎？”你無奈地說道。
“那我能怎麽辦，誰讓我是你的老師！”老喬治生氣地哼了一聲。
胸口同時犯上酸澀和溫暖兩種感受，你最終選擇了妥協。
反正你現在除了設計，也沒有其他的工作，不用在紐約感受寒冷，也許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你在海邊的私人度假村定了一座小別墅和本傑明一起住，不過這位師兄一如往常的工作狂，所以當你到達別墅的時候，他並不在家。
反而是你在鄰居的花園裏看到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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