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5 章
“卡卡，小心！”
加圖索的大嗓門也沒能喚回裏卡多的神志，他站在草坪上，米蘭的陽光和風從他身邊路過，他卻像是被巨大的陰影籠罩，所有的感覺器官都被封閉，眼前一片黑暗。
皮波的話言猶在耳，是他一貫帶著些漫不經心的意式強調，往往都會帶著笑意，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然而這次，裏卡多卻感覺對方嚴肅的話像是一把細長鋒利的刀刃，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胸口，創口很小，傷口卻很深，血流不出來，痛苦卻異常地透徹。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就像是被啟動的攪拌機，所有往事和回憶都被投入到其中，翻滾攪動，打碎了，讓他想要拾起的任何一個片段，都是支離破碎的徒勞。
足球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時，裏卡多暈過去前甚至感到一陣輕松。
沒錯，假的，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他的臆想，皮波什麽都沒說過。
是他聽錯了。
可當在醫務室裏睜開眼睛時，盡管他感到頭暈想吐，但是頭腦卻異常的清醒。
眼見裏卡多的表情由驚轉喜又變成後悔，臉色也從蒼白轉為紅潤又變得鐵青，馬爾蒂尼還是出聲表明了自己的存在。
“卡卡，你哪裏不舒服，需要叫隊醫過來嗎？”
“我，我沒事，”裏卡多慘白著一張臉，總是閃著光的棕色眼睛此刻暗淡的讓馬爾蒂尼都忍不住心驚。
“皮波跟你說了什麽？”馬爾蒂尼看到了訓練場上的那一幕，忍不住皺眉問道，“我看到了，他和你說完話之後，你整個人就像是個木樁子一樣站在那兒，連伊萬喊你你都沒反應。”
“沒什麽，保羅，是我自己在走神，跟皮波沒關系，”裏卡多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他暫時跑開所有的想法，專心面對自家隊長，“我還有點想吐，能麻煩你喊隊醫過來嗎？”
馬爾蒂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起身去喊隊醫。
裏卡多盯著白色的天花板，感覺自己胸口的傷口逐漸擴大，冷風倒灌，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變得冰涼。
巨大的悔意洶湧地撲面而來。
他快要被淹死了。
誰來救救他。
*
“sissi，你醒了？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眼睛尚未完全睜開，你還沒有適應房間內明亮的光線前，拉莫斯的聲音已經先一步響了起來。
他的臉距離你很近，盡管視線還是完全模糊的，你卻伸手試探性地摸了摸，隨即就碰到了他的臉，些微刺痛的感覺從掌心傳來，隨後是溫柔帶著濕熱的觸感。
他的聲音從你的掌心傳來，“sissi，別不跟我說話，最起碼你要告訴我你哪裏難受，你知道嗎？我看到你暈倒，我從沒這麽害怕過，我以為你……”
“以為我死了嗎？”
你的視力完全恢覆過來，同時歸來的還有哪些形影不離的叫囂和不堪的畫面，你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你是如此的深愛著眼前的人，他像是一束陽光一樣照進了你晦暗的人生，讓你感到溫暖和安心。
然而，陽光同樣帶來陰影，太過炙熱也照樣會帶來傷痕。
你覺得自己像一個卑鄙的小偷，掩飾自己的病態用偽裝騙來了這個熱情又單純的男人。
可偽裝永遠只是偽裝，尤其是秘密被有所圖謀的人掌握，你唯一能掌握的主動權，就是告訴他真相。
可那意味著什麽？
有了珍娜的前車之簽，你完全不敢賭。
“當然不是！”拉莫斯像是被你的話嚇到了一樣，生怕我再說出那個字，“我只擔心你知道……”
你感覺到他突然停了下來，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仿佛有些事情他不敢面對。
你察覺到到了一絲異樣，也知道為什麽，但你選擇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知道什麽？”
你故作輕松地問道，試圖忽略那些變得更加尖利的哨音，盡全力維持著正常的對話。
拉莫斯猶豫了一下，然後強裝笑容，“沒什麽，只是我看到你暈倒，有點慌張而已。”
談不上失望或是慶幸，只是有種‘果然如此’的預料之中。
你冷淡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房間裏的氛圍忽然變得有些尷尬，拉莫斯的眼神閃爍著一些內疚，他試圖恢覆先前的輕松氣氛。
“你真的沒事嗎？”他再次關切地問道，“為什麽會突然暈倒？”
“我會好的。”你淡淡地回應，沒有解釋原因，但心中的冷漠無法掩飾。
你知道你不應該這樣，可是控制自己不要大喊大叫的像個瘋子一樣已經耗費了你全部的自控力，你已經無法分神去偽裝自己的表情或是態度。
你感覺到他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仿佛有些事情他不敢面對。你意識到有一絲異樣，但你選擇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拉莫斯看著你的冷淡表情，心中湧起一陣愧疚，但他努力保持著鎮定。
“sissi，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他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不安，仿佛在害怕你會發現他隱藏的什麽，借著這樣的話來試探你的態度。
拉莫斯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種小心翼翼害怕收到傷害的表情。
你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勉強揚起一絲微笑。
“我知道，塞爾吉奧。只是有點頭暈而已，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選擇了沈默。
這個時候，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沈悶起來，你卻無心關註，胸口某個部位隱隱作痛，你控制著自己沒有伸手去按壓，只想讓拉莫斯先離開。
你不想他看到自己崩潰的樣子。
“你最近訓練一定很忙吧？”你試圖改變話題。
拉莫斯點了點頭，趕緊接話，“是的，確實有些忙碌。我在裝修我們的房子，馬上就要裝完兒童房了。”
他的語氣有些雀躍，想要用這種方式讓你開心起來
然而聽到他提到兒童房，你心中泛起一絲覆雜的情緒，想起了可憐的小湯姆，也想起了自己。
“是嗎？”
也許是你的回應讓他接受了錯誤的信號，他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了對於兒童房的裝修細節。
胸口的疼痛從針刺轉為了敲擊，就像有人在用釘子猛力的捶打一般，你用力握緊了手，指甲幾乎都要嵌入手心，終於，在那一聲聲尖銳的【怪物】聲中，那根緊繃的弦斷掉了。
“塞爾吉奧，”你打斷他的話，盯著那雙棕色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想要小孩。”
他完全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呆呆地問了句為什麽。
“因為我……”
“探視時間到了，醫生要檢查，先生，麻煩您先出去。”
醫護人員推門進來，打斷了你們的對話。
“我去外面等，”拉莫斯像是害怕你還會說出什麽，匆匆地垂著著眼轉身，差點被凳子絆倒，腳步踉蹌地消失在了門口。
你默默地收回視線，和面前的醫生對視。
“我有使用clz的藥物處方，不是非法渠道購入。”
“好吧，”醫生要說的話被我堵了回去，也沒有生氣，“我知道你，溫斯頓醫生，我讀過你的論文，既然如此，我不過問你為什麽使用clz，但是同樣是醫生，你應該知道，clz要嚴格按照限制用量使用，超標會嚴重影響心臟功能。”
“抱歉，”你低聲回答，並沒有為自己辯解。
“我知道了，我會開一些助眠的藥物，好好休息一天吧。”醫生嘆口氣，無奈地說道。
“謝謝。”
醫生離開後，你望著窗外，等待拉莫斯進來，把這一切煎熬都結束。
房間的門被打開，匆匆進來的人卻是安娜。她激動地撲到床邊，拉住你的手上下打量你，生怕你哪裏少了一塊肉似的。
“你怎麽會暈倒的？是不是拉莫斯沒有好好照顧你？”她握緊你的手，一副你要是回答是她就要去打架的樣子。
“我沒事，只是工作太累了，”你勉強扯出一抹笑，“你沒看見塞爾吉奧嗎？他應該在門口。”
“看見了啊，不過他跟我說有急事，要去一趟俱樂部，讓我你說一聲，”安娜回答，表情看起來有些糟糕，像是對很不滿拉莫斯一般， “他看起來怪怪的，跟火燒屁股似的，是不是俱樂部最近成績不太好？”
“不對啊，我看他們最近一直都在贏球啊！”不等你回答，她又自顧自地說道，“切西婭，拉莫斯如果對你不好，你就打他一頓，千萬不要自己生氣，好嗎？”
“他沒有惹我生氣啊，”你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說，“發生什麽了，你之前明明還很喜歡他的。”
“我可不是喜歡他，我是喜歡他對你好！”安娜糾正道，無比嚴肅地對你說，“他對你好，這比什麽都重要，答應我，如果他不能讓你開心，換掉他就好了！”
盡管身體還難受著，但是你還是被好友的表現逗笑了，她的擔憂和對你的關心讓你感到溫暖。
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地說：“別擔心，安娜。塞爾吉奧對我還是很好的，只是最近事情比較多，可能有些累了。”
安娜嘟囔了一聲，顯然對拉莫斯的表現仍然心存不滿。突然她又變得認真起來，緊緊握住你的手，語氣堅定：“切西婭，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讓你傷心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陪你一起度過難關的。”
你微笑著點頭，感激地看著她。
“謝謝，安娜。”
“對了，你餓不餓，我剛才看到樓下有家餐館，我幫你買點東西回來吃吧。”
“不用了，我不餓。”你婉拒道，說真的，你現在完全沒有胃口。
“很近的，我等一會兒就回來啊。”
安娜完全不聽你的拒絕，拎上包，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你無奈地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視線忽然掃到了桌面上的自己的手機。
你拿起來，按下了開機鍵，一條信息瞬間傳送了進來。
塞爾吉奧：【抱歉，sissi，隊長有事找我幫忙，我下午就回來，好好休息，等我回來，愛你。】
你盯著最後的愛你看了一會兒，無聲地嘆了口氣，手指按動想要刪除，然而恰好有個電話打了進來，你甚至都沒看清號碼，就按下了接通鍵。
“西婭，你還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卡卡，小心！”
加圖索的大嗓門也沒能喚回裏卡多的神志，他站在草坪上，米蘭的陽光和風從他身邊路過，他卻像是被巨大的陰影籠罩，所有的感覺器官都被封閉，眼前一片黑暗。
皮波的話言猶在耳，是他一貫帶著些漫不經心的意式強調，往往都會帶著笑意，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然而這次，裏卡多卻感覺對方嚴肅的話像是一把細長鋒利的刀刃，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胸口，創口很小，傷口卻很深，血流不出來，痛苦卻異常地透徹。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就像是被啟動的攪拌機，所有往事和回憶都被投入到其中，翻滾攪動，打碎了，讓他想要拾起的任何一個片段，都是支離破碎的徒勞。
足球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時，裏卡多暈過去前甚至感到一陣輕松。
沒錯，假的，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他的臆想，皮波什麽都沒說過。
是他聽錯了。
可當在醫務室裏睜開眼睛時，盡管他感到頭暈想吐，但是頭腦卻異常的清醒。
眼見裏卡多的表情由驚轉喜又變成後悔，臉色也從蒼白轉為紅潤又變得鐵青，馬爾蒂尼還是出聲表明了自己的存在。
“卡卡，你哪裏不舒服，需要叫隊醫過來嗎？”
“我，我沒事，”裏卡多慘白著一張臉，總是閃著光的棕色眼睛此刻暗淡的讓馬爾蒂尼都忍不住心驚。
“皮波跟你說了什麽？”馬爾蒂尼看到了訓練場上的那一幕，忍不住皺眉問道，“我看到了，他和你說完話之後，你整個人就像是個木樁子一樣站在那兒，連伊萬喊你你都沒反應。”
“沒什麽，保羅，是我自己在走神，跟皮波沒關系，”裏卡多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他暫時跑開所有的想法，專心面對自家隊長，“我還有點想吐，能麻煩你喊隊醫過來嗎？”
馬爾蒂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起身去喊隊醫。
裏卡多盯著白色的天花板，感覺自己胸口的傷口逐漸擴大，冷風倒灌，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變得冰涼。
巨大的悔意洶湧地撲面而來。
他快要被淹死了。
誰來救救他。
*
“sissi，你醒了？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眼睛尚未完全睜開，你還沒有適應房間內明亮的光線前，拉莫斯的聲音已經先一步響了起來。
他的臉距離你很近，盡管視線還是完全模糊的，你卻伸手試探性地摸了摸，隨即就碰到了他的臉，些微刺痛的感覺從掌心傳來，隨後是溫柔帶著濕熱的觸感。
他的聲音從你的掌心傳來，“sissi，別不跟我說話，最起碼你要告訴我你哪裏難受，你知道嗎？我看到你暈倒，我從沒這麽害怕過，我以為你……”
“以為我死了嗎？”
你的視力完全恢覆過來，同時歸來的還有哪些形影不離的叫囂和不堪的畫面，你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你是如此的深愛著眼前的人，他像是一束陽光一樣照進了你晦暗的人生，讓你感到溫暖和安心。
然而，陽光同樣帶來陰影，太過炙熱也照樣會帶來傷痕。
你覺得自己像一個卑鄙的小偷，掩飾自己的病態用偽裝騙來了這個熱情又單純的男人。
可偽裝永遠只是偽裝，尤其是秘密被有所圖謀的人掌握，你唯一能掌握的主動權，就是告訴他真相。
可那意味著什麽？
有了珍娜的前車之簽，你完全不敢賭。
“當然不是！”拉莫斯像是被你的話嚇到了一樣，生怕我再說出那個字，“我只擔心你知道……”
你感覺到他突然停了下來，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仿佛有些事情他不敢面對。
你察覺到到了一絲異樣，也知道為什麽，但你選擇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知道什麽？”
你故作輕松地問道，試圖忽略那些變得更加尖利的哨音，盡全力維持著正常的對話。
拉莫斯猶豫了一下，然後強裝笑容，“沒什麽，只是我看到你暈倒，有點慌張而已。”
談不上失望或是慶幸，只是有種‘果然如此’的預料之中。
你冷淡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房間裏的氛圍忽然變得有些尷尬，拉莫斯的眼神閃爍著一些內疚，他試圖恢覆先前的輕松氣氛。
“你真的沒事嗎？”他再次關切地問道，“為什麽會突然暈倒？”
“我會好的。”你淡淡地回應，沒有解釋原因，但心中的冷漠無法掩飾。
你知道你不應該這樣，可是控制自己不要大喊大叫的像個瘋子一樣已經耗費了你全部的自控力，你已經無法分神去偽裝自己的表情或是態度。
你感覺到他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仿佛有些事情他不敢面對。你意識到有一絲異樣，但你選擇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拉莫斯看著你的冷淡表情，心中湧起一陣愧疚，但他努力保持著鎮定。
“sissi，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他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不安，仿佛在害怕你會發現他隱藏的什麽，借著這樣的話來試探你的態度。
拉莫斯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種小心翼翼害怕收到傷害的表情。
你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勉強揚起一絲微笑。
“我知道，塞爾吉奧。只是有點頭暈而已，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選擇了沈默。
這個時候，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沈悶起來，你卻無心關註，胸口某個部位隱隱作痛，你控制著自己沒有伸手去按壓，只想讓拉莫斯先離開。
你不想他看到自己崩潰的樣子。
“你最近訓練一定很忙吧？”你試圖改變話題。
拉莫斯點了點頭，趕緊接話，“是的，確實有些忙碌。我在裝修我們的房子，馬上就要裝完兒童房了。”
他的語氣有些雀躍，想要用這種方式讓你開心起來
然而聽到他提到兒童房，你心中泛起一絲覆雜的情緒，想起了可憐的小湯姆，也想起了自己。
“是嗎？”
也許是你的回應讓他接受了錯誤的信號，他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了對於兒童房的裝修細節。
胸口的疼痛從針刺轉為了敲擊，就像有人在用釘子猛力的捶打一般，你用力握緊了手，指甲幾乎都要嵌入手心，終於，在那一聲聲尖銳的【怪物】聲中，那根緊繃的弦斷掉了。
“塞爾吉奧，”你打斷他的話，盯著那雙棕色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想要小孩。”
他完全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呆呆地問了句為什麽。
“因為我……”
“探視時間到了，醫生要檢查，先生，麻煩您先出去。”
醫護人員推門進來，打斷了你們的對話。
“我去外面等，”拉莫斯像是害怕你還會說出什麽，匆匆地垂著著眼轉身，差點被凳子絆倒，腳步踉蹌地消失在了門口。
你默默地收回視線，和面前的醫生對視。
“我有使用clz的藥物處方，不是非法渠道購入。”
“好吧，”醫生要說的話被我堵了回去，也沒有生氣，“我知道你，溫斯頓醫生，我讀過你的論文，既然如此，我不過問你為什麽使用clz，但是同樣是醫生，你應該知道，clz要嚴格按照限制用量使用，超標會嚴重影響心臟功能。”
“抱歉，”你低聲回答，並沒有為自己辯解。
“我知道了，我會開一些助眠的藥物，好好休息一天吧。”醫生嘆口氣，無奈地說道。
“謝謝。”
醫生離開後，你望著窗外，等待拉莫斯進來，把這一切煎熬都結束。
房間的門被打開，匆匆進來的人卻是安娜。她激動地撲到床邊，拉住你的手上下打量你，生怕你哪裏少了一塊肉似的。
“你怎麽會暈倒的？是不是拉莫斯沒有好好照顧你？”她握緊你的手，一副你要是回答是她就要去打架的樣子。
“我沒事，只是工作太累了，”你勉強扯出一抹笑，“你沒看見塞爾吉奧嗎？他應該在門口。”
“看見了啊，不過他跟我說有急事，要去一趟俱樂部，讓我你說一聲，”安娜回答，表情看起來有些糟糕，像是對很不滿拉莫斯一般， “他看起來怪怪的，跟火燒屁股似的，是不是俱樂部最近成績不太好？”
“不對啊，我看他們最近一直都在贏球啊！”不等你回答，她又自顧自地說道，“切西婭，拉莫斯如果對你不好，你就打他一頓，千萬不要自己生氣，好嗎？”
“他沒有惹我生氣啊，”你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說，“發生什麽了，你之前明明還很喜歡他的。”
“我可不是喜歡他，我是喜歡他對你好！”安娜糾正道，無比嚴肅地對你說，“他對你好，這比什麽都重要，答應我，如果他不能讓你開心，換掉他就好了！”
盡管身體還難受著，但是你還是被好友的表現逗笑了，她的擔憂和對你的關心讓你感到溫暖。
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地說：“別擔心，安娜。塞爾吉奧對我還是很好的，只是最近事情比較多，可能有些累了。”
安娜嘟囔了一聲，顯然對拉莫斯的表現仍然心存不滿。突然她又變得認真起來，緊緊握住你的手，語氣堅定：“切西婭，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讓你傷心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陪你一起度過難關的。”
你微笑著點頭，感激地看著她。
“謝謝，安娜。”
“對了，你餓不餓，我剛才看到樓下有家餐館，我幫你買點東西回來吃吧。”
“不用了，我不餓。”你婉拒道，說真的，你現在完全沒有胃口。
“很近的，我等一會兒就回來啊。”
安娜完全不聽你的拒絕，拎上包，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你無奈地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視線忽然掃到了桌面上的自己的手機。
你拿起來，按下了開機鍵，一條信息瞬間傳送了進來。
塞爾吉奧：【抱歉，sissi，隊長有事找我幫忙，我下午就回來，好好休息，等我回來，愛你。】
你盯著最後的愛你看了一會兒，無聲地嘆了口氣，手指按動想要刪除，然而恰好有個電話打了進來，你甚至都沒看清號碼，就按下了接通鍵。
“西婭，你還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