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襄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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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襄陽（一）
黃蓉笑道：“已經三個月了，不知道是個弟弟還是妹妹。”
郭芙努努嘴，道：“怎麽之前瞞著我？”
黃蓉摸摸她的臉，笑道：“傻丫頭。我和你爹爹也是回襄陽後才知道的，那會兒你也不在家，我們怎麽跟你說？”
黃蓉年過三十，第二次懷孕不像懷郭芙時那樣輕松了，她時常感覺精力不濟，怎麽也睡不夠，這一胎或許是個頑皮的，這幾日她開始孕吐，吐得天昏地暗，只能躺在床上，才感覺舒服一點。
郭芙吐吐舌頭：“這倒也是。”她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到黃蓉腿上，在被子上蹭了蹭。
郭靖問道：“芙兒，出去這一個月還順利嗎？沒遇到什麽事吧？”
郭芙臉色一僵，小聲道：“挺順利的。”她不想讓爹爹媽媽知道她被李莫愁打傷的事，反正她已經痊愈了，再說出來，還不是讓他們心疼一場。
只是知女莫若母，黃蓉見她眼神閃躲，一臉心虛，心想這孩子沒學到我和她外公的機智，連撒謊都撒不好，真是跟靖哥一樣憨實。
她握住郭芙的手，不動聲色地把脈，臉色大變，說道：“芙兒，誰把你打傷了？你受的內傷不輕。”
郭靖一聽便坐不住，幾步跨到郭芙面前，見她氣色尚佳，心裏卻仍是七上八下：“是誰動的手？跟爹爹媽媽還不能說嗎？”
郭芙收回手，嘆出一口氣，悶聲道：“媽，你真厲害，什麽瞞不過你。好啦，我說就是了。”當即把救下陸無雙，兩人又在同一間客棧遇上，遇到李莫愁和洪淩波師徒，撞見金輪法王師徒三人，為了脫身引李莫愁和金輪法王交手，李莫愁追殺上來，使出五毒神掌等事一五一十地講了。
黃蓉聽到李莫愁竟然使出了五毒神掌，氣息一滯，雖女兒好好地在她身邊坐著，仍是不由得心驚，緊緊抓住郭芙的手。她心道：“那魔頭的五毒神掌陰毒至極，聽說中了她五毒神掌的人都是被劇毒慢慢折磨而死。幸好芙兒穿了軟猬甲。萬幸，萬幸。”她恨不能現在就跟李莫愁打一場，好好出口惡氣。
郭靖又心疼又欣慰，問道：“芙兒，疼嗎？”
郭芙頓時眼淚上湧，在眼眶裏打轉，鼻子酸澀難忍，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疼，好疼，我好怕不能回來見你們。”隨即又破涕為笑，“不過都過去了，我已經全好了，早就不疼了。爹爹，楊家哥哥和龍姐姐救了我，我要怎麽報答他們？送他們什麽東西好呢？”
郭靖和黃蓉對視一眼，黃蓉知道他心中所想，使了個眼神，他們稍後再議。她道：“救命之恩，怎麽回報都不為過，讓我們好好想想。”
郭芙笑道：“好，我都聽你們的。”
這時，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要是楊過的爹爹媽媽還活著，也一定會這般疼愛他吧。”
郭芙楞住，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想起楊過。她心如擂鼓，莫名地有些慌亂，她趕忙轉移話題，說：“我差點忘了有件很重要的事，全真教有麻煩了。”她把趙志敬和霍都勾結謀篡掌教之位，還要受蒙古大汗敕封的事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郭靖對全真教的感情很深，這些年來在江湖上他和全真教也互為依靠，一聽有人籌謀對全真教不利，一股怒火直沖上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郭芙在家裏唯一怕的人就是郭靖，但她很少見郭靖發火，她有些被嚇住了，往黃蓉懷裏靠。
黃蓉摟住她，安撫地拍了拍。她對郭靖說道：“我看那霍都王子不是只圖一個全真教，恐怕是想扶植傀儡，掌控全真教，進而分化中原武林，令我們自相殘殺。”
郭靖心急如焚，低聲說道：“我馬上就去全真教見掌教。”
黃蓉又說：“靖哥，你不能親自去，這件事眼下還只是剛冒苗頭，趙志敬也好，霍都也好，還未動手，你去了，反將事情鬧大了，又沒有證據，到時候他們反咬你一口，你百口莫辯，傷了你和全真教的情義就大大不好了。當務之急是你趕緊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給掌教送去，讓他們警惕起來，先內部查清楚，至於要不要處置趙志敬，還得看他們自己，我們旁人插不了手了。”
郭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道：“我現在就去寫信。芙兒，你好好陪你媽媽。”
郭芙聽黃蓉三五幾句就道出霍都的意圖，心生自豪，她媽媽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她又想到那晚楊過猜想的和她媽媽說的一樣，他倒也聰慧，只不過他一心留在山上，再聰明又如何，跟終南山上的鳥兒玩去吧。
趙志敬和霍都勾結之事已經交給郭靖處理，郭芙的重任完成了，她心頭大石落地，整個人都輕快了。
一個月來沒睡過一個好覺，回到家後，她足足睡了一天。第三天，她精神百倍，叫上大小武兄弟一起去客棧找耶律齊、耶律燕兄妹。在武關，他們曾聯手對抗李莫愁，結下情誼，再次相見，互道別來之情。五個年輕人把酒言歡，玩了一整天。
耶律齊找到了那個神醫，神醫答應隨他們去洛陽出診。但是他要先治好呂文煥，還需半個月。耶律齊便決定在襄陽等半個月。
左右閑來無事，耶律兄妹時常和郭芙、大小武兄弟一起玩。郭芙倒也沒忘記和霍都打鬥時對老天爺起的誓言，她真要好好練武了，要黃蓉教她打狗棒法。
黃蓉奇道：“你不是不願意學嗎？你說那一套功夫是虛的，騙人的，不如你爹爹的功夫硬，怎麽突然又想學了？”
黃蓉懷孕後，郭芙不敢抱著她晃悠撒嬌，只是把她的手臂抱得緊緊的，說道：“過去的傻話您就別提了，羞死了。我想學嘛，教我吧。”
女兒想學，黃蓉沒有不肯教的。她道：“我教了，你要用心學，好好練。我現在懷著你弟弟妹妹，精力不濟，要是我費心費力教了，你學兩天又喊苦喊累不學了，我可就傷心了。”
郭芙急忙應承道：“我肯定好好學。我去叫大武哥哥和小武哥哥一起學。”
黃蓉心道：“學武功還要叫上玩伴兒一起才學得下去，這回估計又是心血來潮。”她雖沒期望郭芙學會一整套打狗棒法，但教起來極其認真嚴格，只盼著她能多學一點也是好的。
郭芙上午練武，下午跟耶律齊和耶律燕出城跑馬游玩，家人朋友都在身邊，再快活不過了。她極少再想起楊過，在古墓養傷的那些日子似乎已過去很久很久了。
呂文煥大病痊愈，耶律齊和耶律燕過兩日就要帶神醫回洛陽了。郭芙和他們兄妹二人最後一次出城跑馬。
她嘆口氣道：“真舍不得你們走，這次一別，下次再見不知道是哪天了。”
耶律燕眼圈泛紅，說：“郭姐姐，我和哥哥到你家做了客，你也到我們家去玩吧，跟我們一起去洛陽吧。”
郭芙心頭一動，但又忍住，搖頭道：“我還沒學會打狗棒法，每天要練武。等我學會了，我再來洛陽找你們玩。”
耶律燕伸出小拇指：“拉鉤，我們一言為定。”
郭芙和耶律兄妹二人越相處越喜歡，短短半月的相處快趕上她和大小武兄弟一起長大的情分了。
耶律家雖是契丹人，但耶律楚材極為推崇漢學，耶律齊兄妹三人從小學習漢學。耶律齊學識充沛，又見多識廣，卻是從不顯擺，謙虛內斂，與他相處有如沐春風之感。耶律燕活潑大方，機智靈動，郭芙和她最為投契。
他們騎馬到城外一片開闊林地放風箏。忽地一陣狂風吹過，郭芙的燕子風箏被吹跑了。她忙要去追，耶律燕叫住她，說道：“郭姐姐，算了吧，別追了。聽說南邊有個說法，放風箏就是放晦氣，被風吹跑了正好，晦氣也被吹跑了。”
那燕子風箏的做工極為精巧，尾部是選用最漂亮的雞尾毛粘成的，郭芙很喜歡，舍不得就這麽丟了。她笑笑道：“放風箏就能放走晦氣，那豈不是天上到處都飄著風箏了。我是不信這個的，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去把風箏找回來。”
耶律齊道：“我跟你一起去找。”
兩人施展輕功，順著風箏飛走的方向一路尋找，眼看著要出了這片林地了，還沒看到風箏的影子。郭芙停下來，說道：“不知道被吹到哪裏了，算了，不找了。耶律大哥，我們回去吧。”
耶律齊道：“回到城裏，我再給你買一個燕子風箏。”
郭芙見他目光溫柔似水，不禁臉上一紅，有些尷尬，又有些歡喜。她道：“不要燕子了，要老鷹的，最大的老鷹。”
耶律齊笑道：“好。”
兩人並肩往回走，誰也沒發現身後樹林裏的楊過和小龍女。
楊過手裏拿著一只燕子風箏，看著離去的那兩人，面色沈沈，哼了一聲。
小龍女問：“過兒，不把風箏給郭姑娘嗎？”
楊過道：“她要有老鷹風箏了，肯定不要這個舊風箏了。”他決定把燕子風箏扔了，卻直到走出樹林，都還拿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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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笑道：“已經三個月了，不知道是個弟弟還是妹妹。”
郭芙努努嘴，道：“怎麽之前瞞著我？”
黃蓉摸摸她的臉，笑道：“傻丫頭。我和你爹爹也是回襄陽後才知道的，那會兒你也不在家，我們怎麽跟你說？”
黃蓉年過三十，第二次懷孕不像懷郭芙時那樣輕松了，她時常感覺精力不濟，怎麽也睡不夠，這一胎或許是個頑皮的，這幾日她開始孕吐，吐得天昏地暗，只能躺在床上，才感覺舒服一點。
郭芙吐吐舌頭：“這倒也是。”她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到黃蓉腿上，在被子上蹭了蹭。
郭靖問道：“芙兒，出去這一個月還順利嗎？沒遇到什麽事吧？”
郭芙臉色一僵，小聲道：“挺順利的。”她不想讓爹爹媽媽知道她被李莫愁打傷的事，反正她已經痊愈了，再說出來，還不是讓他們心疼一場。
只是知女莫若母，黃蓉見她眼神閃躲，一臉心虛，心想這孩子沒學到我和她外公的機智，連撒謊都撒不好，真是跟靖哥一樣憨實。
她握住郭芙的手，不動聲色地把脈，臉色大變，說道：“芙兒，誰把你打傷了？你受的內傷不輕。”
郭靖一聽便坐不住，幾步跨到郭芙面前，見她氣色尚佳，心裏卻仍是七上八下：“是誰動的手？跟爹爹媽媽還不能說嗎？”
郭芙收回手，嘆出一口氣，悶聲道：“媽，你真厲害，什麽瞞不過你。好啦，我說就是了。”當即把救下陸無雙，兩人又在同一間客棧遇上，遇到李莫愁和洪淩波師徒，撞見金輪法王師徒三人，為了脫身引李莫愁和金輪法王交手，李莫愁追殺上來，使出五毒神掌等事一五一十地講了。
黃蓉聽到李莫愁竟然使出了五毒神掌，氣息一滯，雖女兒好好地在她身邊坐著，仍是不由得心驚，緊緊抓住郭芙的手。她心道：“那魔頭的五毒神掌陰毒至極，聽說中了她五毒神掌的人都是被劇毒慢慢折磨而死。幸好芙兒穿了軟猬甲。萬幸，萬幸。”她恨不能現在就跟李莫愁打一場，好好出口惡氣。
郭靖又心疼又欣慰，問道：“芙兒，疼嗎？”
郭芙頓時眼淚上湧，在眼眶裏打轉，鼻子酸澀難忍，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疼，好疼，我好怕不能回來見你們。”隨即又破涕為笑，“不過都過去了，我已經全好了，早就不疼了。爹爹，楊家哥哥和龍姐姐救了我，我要怎麽報答他們？送他們什麽東西好呢？”
郭靖和黃蓉對視一眼，黃蓉知道他心中所想，使了個眼神，他們稍後再議。她道：“救命之恩，怎麽回報都不為過，讓我們好好想想。”
郭芙笑道：“好，我都聽你們的。”
這時，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要是楊過的爹爹媽媽還活著，也一定會這般疼愛他吧。”
郭芙楞住，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想起楊過。她心如擂鼓，莫名地有些慌亂，她趕忙轉移話題，說：“我差點忘了有件很重要的事，全真教有麻煩了。”她把趙志敬和霍都勾結謀篡掌教之位，還要受蒙古大汗敕封的事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郭靖對全真教的感情很深，這些年來在江湖上他和全真教也互為依靠，一聽有人籌謀對全真教不利，一股怒火直沖上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郭芙在家裏唯一怕的人就是郭靖，但她很少見郭靖發火，她有些被嚇住了，往黃蓉懷裏靠。
黃蓉摟住她，安撫地拍了拍。她對郭靖說道：“我看那霍都王子不是只圖一個全真教，恐怕是想扶植傀儡，掌控全真教，進而分化中原武林，令我們自相殘殺。”
郭靖心急如焚，低聲說道：“我馬上就去全真教見掌教。”
黃蓉又說：“靖哥，你不能親自去，這件事眼下還只是剛冒苗頭，趙志敬也好，霍都也好，還未動手，你去了，反將事情鬧大了，又沒有證據，到時候他們反咬你一口，你百口莫辯，傷了你和全真教的情義就大大不好了。當務之急是你趕緊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給掌教送去，讓他們警惕起來，先內部查清楚，至於要不要處置趙志敬，還得看他們自己，我們旁人插不了手了。”
郭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道：“我現在就去寫信。芙兒，你好好陪你媽媽。”
郭芙聽黃蓉三五幾句就道出霍都的意圖，心生自豪，她媽媽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她又想到那晚楊過猜想的和她媽媽說的一樣，他倒也聰慧，只不過他一心留在山上，再聰明又如何，跟終南山上的鳥兒玩去吧。
趙志敬和霍都勾結之事已經交給郭靖處理，郭芙的重任完成了，她心頭大石落地，整個人都輕快了。
一個月來沒睡過一個好覺，回到家後，她足足睡了一天。第三天，她精神百倍，叫上大小武兄弟一起去客棧找耶律齊、耶律燕兄妹。在武關，他們曾聯手對抗李莫愁，結下情誼，再次相見，互道別來之情。五個年輕人把酒言歡，玩了一整天。
耶律齊找到了那個神醫，神醫答應隨他們去洛陽出診。但是他要先治好呂文煥，還需半個月。耶律齊便決定在襄陽等半個月。
左右閑來無事，耶律兄妹時常和郭芙、大小武兄弟一起玩。郭芙倒也沒忘記和霍都打鬥時對老天爺起的誓言，她真要好好練武了，要黃蓉教她打狗棒法。
黃蓉奇道：“你不是不願意學嗎？你說那一套功夫是虛的，騙人的，不如你爹爹的功夫硬，怎麽突然又想學了？”
黃蓉懷孕後，郭芙不敢抱著她晃悠撒嬌，只是把她的手臂抱得緊緊的，說道：“過去的傻話您就別提了，羞死了。我想學嘛，教我吧。”
女兒想學，黃蓉沒有不肯教的。她道：“我教了，你要用心學，好好練。我現在懷著你弟弟妹妹，精力不濟，要是我費心費力教了，你學兩天又喊苦喊累不學了，我可就傷心了。”
郭芙急忙應承道：“我肯定好好學。我去叫大武哥哥和小武哥哥一起學。”
黃蓉心道：“學武功還要叫上玩伴兒一起才學得下去，這回估計又是心血來潮。”她雖沒期望郭芙學會一整套打狗棒法，但教起來極其認真嚴格，只盼著她能多學一點也是好的。
郭芙上午練武，下午跟耶律齊和耶律燕出城跑馬游玩，家人朋友都在身邊，再快活不過了。她極少再想起楊過，在古墓養傷的那些日子似乎已過去很久很久了。
呂文煥大病痊愈，耶律齊和耶律燕過兩日就要帶神醫回洛陽了。郭芙和他們兄妹二人最後一次出城跑馬。
她嘆口氣道：“真舍不得你們走，這次一別，下次再見不知道是哪天了。”
耶律燕眼圈泛紅，說：“郭姐姐，我和哥哥到你家做了客，你也到我們家去玩吧，跟我們一起去洛陽吧。”
郭芙心頭一動，但又忍住，搖頭道：“我還沒學會打狗棒法，每天要練武。等我學會了，我再來洛陽找你們玩。”
耶律燕伸出小拇指：“拉鉤，我們一言為定。”
郭芙和耶律兄妹二人越相處越喜歡，短短半月的相處快趕上她和大小武兄弟一起長大的情分了。
耶律家雖是契丹人，但耶律楚材極為推崇漢學，耶律齊兄妹三人從小學習漢學。耶律齊學識充沛，又見多識廣，卻是從不顯擺，謙虛內斂，與他相處有如沐春風之感。耶律燕活潑大方，機智靈動，郭芙和她最為投契。
他們騎馬到城外一片開闊林地放風箏。忽地一陣狂風吹過，郭芙的燕子風箏被吹跑了。她忙要去追，耶律燕叫住她，說道：“郭姐姐，算了吧，別追了。聽說南邊有個說法，放風箏就是放晦氣，被風吹跑了正好，晦氣也被吹跑了。”
那燕子風箏的做工極為精巧，尾部是選用最漂亮的雞尾毛粘成的，郭芙很喜歡，舍不得就這麽丟了。她笑笑道：“放風箏就能放走晦氣，那豈不是天上到處都飄著風箏了。我是不信這個的，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去把風箏找回來。”
耶律齊道：“我跟你一起去找。”
兩人施展輕功，順著風箏飛走的方向一路尋找，眼看著要出了這片林地了，還沒看到風箏的影子。郭芙停下來，說道：“不知道被吹到哪裏了，算了，不找了。耶律大哥，我們回去吧。”
耶律齊道：“回到城裏，我再給你買一個燕子風箏。”
郭芙見他目光溫柔似水，不禁臉上一紅，有些尷尬，又有些歡喜。她道：“不要燕子了，要老鷹的，最大的老鷹。”
耶律齊笑道：“好。”
兩人並肩往回走，誰也沒發現身後樹林裏的楊過和小龍女。
楊過手裏拿著一只燕子風箏，看著離去的那兩人，面色沈沈，哼了一聲。
小龍女問：“過兒，不把風箏給郭姑娘嗎？”
楊過道：“她要有老鷹風箏了，肯定不要這個舊風箏了。”他決定把燕子風箏扔了，卻直到走出樹林，都還拿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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