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生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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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生賀(二)
“不想說沒關系。”
伊芙琳從冰箱裏拿出一大碗火鍋，放進微波爐加熱，暖黃色的燈光發出嗡嗡的旋轉聲，叮——，白色的霧氣從光裏飄了出來，像香煙的煙霧。
黑色短發女人撐著下巴，手指習慣性做出夾煙的動作，伊芙琳把熱好的火鍋分成兩碗放吧臺，又拿了兩雙筷子，對黑色短發女人說:“抱歉夏琪，讓你不能抽煙了。”
名為夏琪的酒吧老板眼裏含笑，她道:“煙霧繚亂可看不清美人。”
夏琪本就是個大美女，無論是年輕時在世界各地闖蕩，還是現在在酒吧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打交道，夏琪的眼界高得嚇人，能入她眼且稱為美人的——
伊芙琳看向自己帶過來的小男孩:罕見的銀白發古銅色皮膚，與空島人相似卻更具古老神話色彩的黑色羽翼，纖長的羽睫安靜垂下，低著頭淺淺抿入碗裏粉條，仿佛不是在吃隔餐粉條，而是在品嘗享用世界頂尖大廚剛端上來的佳肴，他坐在那，精致得像神親手繪制的油畫。
“放在店裏吸引客人很不錯。”夏琪開口。
伊芙琳想到了放在櫥窗裏的精美雕塑，那個詞怎麽說來著？秀色可餐……哦不對，是賞心悅目，對方如果不願意被海軍收容，放在夏琪酒吧打工也不為是一種好的安置選擇。
咕嚕。
食物的香氣提醒肚子發出聲音，伊芙琳夾起火鍋裏的粉條，粉條還有點燙，裹著辣油讓人身體發暖。
好舒服。
伊芙琳很快就幹完了一碗粉條，裏面的肉片和蔬菜也撈了個幹凈，旁邊的小男孩含著一塊小藕片，細嫩的眉心浮出淺淺的溝壑。
辣了？
伊芙琳見水杯裏的果汁未動，又換了個猜測，雖然她從未覺得火鍋難吃，但不代表所有人和她的喜好相同。
“冰箱裏還有其他食物，你想吃什麽，可以拿出來放到微波爐裏加熱。”
說完，伊芙琳把吃完的碗筷放一旁，和夏琪打起了撲克牌。
幾局撲克牌過後，一瓶酒臨近見底，保持沈默的精致雕塑放下了碗筷，小男孩收拾了吧臺，把兩份碗筷端去洗。
“真上道，是個乖孩子呢。”夏琪眼裏笑盈盈的，酒還剩最後一杯，夏琪給伊芙琳，“輸了罰酒。”
伊芙琳把手裏的牌丟牌堆裏，不願意接受現實，半杯酒下肚，酡紅的臉頰能近乎滴血。
伊芙琳把剩下半杯酒推開，連忙擺手:“不喝了，不能再喝了……”伊芙琳趕緊溜之大吉，走之前想起來一件事，轉身沒站穩，不小心在門口踉蹌。
伊芙琳扶住了門框，但更早扶住她的，是一只濕潤的手。
伊芙琳對上一個銀白色的腦袋，從洗手池趕來的小男孩飛快抽回了扶在肩膀處的手，小男孩擡頭，黑曜石般的眼睛也跟著濕漉漉的，像做錯事等著挨罰的乖孩子。
“沒事。”伊芙琳按著昏沈的額角，頭痛思索會兒後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麽，正好人也在，伊芙琳摸了摸他的頭，盡量控制自己的面部呈現出笑容，“有時間我會來看你。”
算了，還是不笑了，一個喝醉酒的人笑起來還是挺可怕的。
伊芙琳笑容淡去。
“三次……”小男孩緩緩開口。
精致如同出自神之手的雕塑此刻註入生命一般，眼裏的碎星比剛才更亮。明明外面是夜晚，伊芙琳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自己，熏紅的臉頰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終於開口了。
伊芙琳還以為要再等個幾天，雖然不知道三次是什麽意思，但好歹開口說了話。
“姐姐，三次，你來看我三次，我告訴你我的名字。”
小男孩擡起手，五指骨節分明，空握著，大人般纖長的小拇指勾了起來，散發著稚嫩感。
是小孩子要求大人完成承諾的拉鉤。
伊芙琳勾上他的伸出的小拇指:“拉鉤一百年不許變，我會來看你的，到時候告訴我你的名字哦。”伊芙琳搖了搖後和他的大拇指指腹對在了一起。
伊芙琳走著來時的路回去。
泛黃的酒吧，兩個人站在門口，望著喝醉的海軍消失在暗沈的夜色。
夏琪不知何時點了一根煙，白氣從她唇齒間吐出，煙頭的星點在指尖散落。
依靠在門框的夏琪對銀白發小男孩說:
“別擔心，你姐姐雖然牌技爛，但實力可比我強一百倍。”
……
炎災燼的情報鬧了烏龍，所幸是個烏龍，若炎災燼真的來了香波地群島，局面不好控制。
畢竟是「炎災」。
水火無情，而且炎災燼是個不講道理的大海賊。
“「炎災」的真實容貌還是沒有拍到嗎？”
“百獸海賊團的幹部都沒見過那副面具下的臉，「炎災」的偵查力太強，我們情報部很難找得到機會……”
伊芙琳穿過忙碌的情報部來到科學部，科學部在研制見聞色感應器，讓機器能像人通過見聞色感知到強者，伊芙琳得到消息，科學部這兩天取得了實質性進展。
“我來了。”伊芙琳見到了見聞色感應器，看到了見聞色感應器上屬於她的紅點。
看樣子見聞色感應器研制成功了。
見聞色感應器研制成功，意味著普通士兵也能及時知道有棘手的海賊登陸香波地群島。
可如何排除自己人呢？
海軍本部緊挨著香波地群島，世界上的海軍精銳都在馬林梵多。
“這個簡單。”見聞色感應器項目負責人波魯薩利諾推了推眼鏡，說，“把你的手按在那塊有掌印的地方。”
伊芙琳按照波魯薩利諾的指示按下，又在波魯薩利諾的指示下，使用了見聞色霸氣。
【見聞色錄入成功】
伊芙琳看到見聞色感應器上屬於自己的紅點消失。
她恍然大悟:“原來你叫我來是因為這個。”
“也不全是。”波魯薩利諾笑了笑，透明的鏡片上反射出戒指寶石的光彩，好不容易才找到戒指，伊芙琳以防自己再把戒指弄丟，想來想去把戒指戴回了無名指。
波魯薩利諾摘下眼鏡，戴上了和西裝配套的同色系紳士禮帽:“晚飯一起吃嗎？”
伊芙琳這才註意到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深棕色的西服裁剪得體，比之前的深灰多了分暖意，明黃色的領帶垂下，讓人想到秋天鋪在大地上的銀杏葉。
“領帶很漂亮。”伊芙琳誇讚，反觀自己對穿著打扮沒什麽講究，她的周圍倒是不乏追求精致生活的同事，一如祗園，一如波魯薩利諾。
波魯薩利諾穿得正式，必定是要到新開的高檔餐廳吃飯，伊芙琳還沒去過，正要答應，腦海裏浮現出銀白發小男孩的面容。
他一個人，孤單坐在審訊室外面的長凳上。
“下次吧。”伊芙琳抱歉道。
-
酒吧裏。
夏琪不在，伊芙琳如常從冰箱裏拿出晚飯，銀白發小男孩一個人看店，看樣子像是對新環境比較適應。
微波爐正在加熱，伊芙琳問他:“一個人怕嗎？”
小男孩擡頭，眼裏浮現出希冀，很快他搖了搖頭，道:“不怕。”
叮——
飯熱好，伊芙琳把飯盒從微波爐裏拿出來，見小男孩裝作一副不害怕的樣子，伊芙琳笑:“晚上關好門窗，我陪你一會。”
飯盒打開，飯菜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令人食指大動，伊芙琳吃慣了火鍋，此刻覺得炒菜似乎看著也還不錯。
但願好吃吧，不過不好吃也無所謂，能填飽肚子就行。
伊芙琳做好最壞的打算，嘗了一口。
夾菜的筷子停頓在齒間。
小男孩見伊芙琳沒動，低下頭:“我一次做飯，沒做好，對不起姐姐……”
伊芙琳緩過神，面前小家夥全身上下都寫著忐忑，伊芙琳嚼了幾口道:“很好吃呀!”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哄小孩，伊芙琳很快把飯盒裏的食物吃了大半。
“你做的超好吃的!我驚訝是因為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飯菜——嗝、咳咳!”
伊芙琳嗆著了，手裏很快被塞了一杯水，伊芙琳灌下，大腦忽而一陣眩暈。
不是水，是酒。
但度數比和夏琪一起喝的要低。
沒喝過的酒。
伊芙琳又喝了一口，感覺不像酒，便問:“這也是你做的？”
小男孩點了點頭，他手裏拿著剛開封的酒瓶:“是我釀的，我看姐姐喜歡喝果汁，於是用了青梅……”
“——這是青梅酒。”他解釋道。
青梅酒。
還蠻好喝的，而且度數不高。
伊芙琳喝完一瓶青梅酒，想起來飯還剩一半沒吃完，這時，電話蟲響起聲音。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過去。”海軍要連夜開一個緊急會議，伊芙琳手裏拿著電話蟲，對上一對失落的眼睛。
伊芙琳想了想，飯沒時間吃了，但可以帶東西走。
她問:“青梅酒你還有嗎？有多少，我全部帶走。”
失落的眼睛亮了起來。
小男孩把兩提酒都拿了出來，每提三瓶，剛才喝掉了一瓶，還剩五瓶。
伊芙琳一只手提起。
臨走前，伊芙琳給他開了一張海軍支票。
“遇到危險給我打電話。”
伊芙琳留下電話號碼轉身離開。
身後，靠近的聲音清晰:
“姐姐，我叫阿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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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沒關系。”
伊芙琳從冰箱裏拿出一大碗火鍋，放進微波爐加熱，暖黃色的燈光發出嗡嗡的旋轉聲，叮——，白色的霧氣從光裏飄了出來，像香煙的煙霧。
黑色短發女人撐著下巴，手指習慣性做出夾煙的動作，伊芙琳把熱好的火鍋分成兩碗放吧臺，又拿了兩雙筷子，對黑色短發女人說:“抱歉夏琪，讓你不能抽煙了。”
名為夏琪的酒吧老板眼裏含笑，她道:“煙霧繚亂可看不清美人。”
夏琪本就是個大美女，無論是年輕時在世界各地闖蕩，還是現在在酒吧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打交道，夏琪的眼界高得嚇人，能入她眼且稱為美人的——
伊芙琳看向自己帶過來的小男孩:罕見的銀白發古銅色皮膚，與空島人相似卻更具古老神話色彩的黑色羽翼，纖長的羽睫安靜垂下，低著頭淺淺抿入碗裏粉條，仿佛不是在吃隔餐粉條，而是在品嘗享用世界頂尖大廚剛端上來的佳肴，他坐在那，精致得像神親手繪制的油畫。
“放在店裏吸引客人很不錯。”夏琪開口。
伊芙琳想到了放在櫥窗裏的精美雕塑，那個詞怎麽說來著？秀色可餐……哦不對，是賞心悅目，對方如果不願意被海軍收容，放在夏琪酒吧打工也不為是一種好的安置選擇。
咕嚕。
食物的香氣提醒肚子發出聲音，伊芙琳夾起火鍋裏的粉條，粉條還有點燙，裹著辣油讓人身體發暖。
好舒服。
伊芙琳很快就幹完了一碗粉條，裏面的肉片和蔬菜也撈了個幹凈，旁邊的小男孩含著一塊小藕片，細嫩的眉心浮出淺淺的溝壑。
辣了？
伊芙琳見水杯裏的果汁未動，又換了個猜測，雖然她從未覺得火鍋難吃，但不代表所有人和她的喜好相同。
“冰箱裏還有其他食物，你想吃什麽，可以拿出來放到微波爐裏加熱。”
說完，伊芙琳把吃完的碗筷放一旁，和夏琪打起了撲克牌。
幾局撲克牌過後，一瓶酒臨近見底，保持沈默的精致雕塑放下了碗筷，小男孩收拾了吧臺，把兩份碗筷端去洗。
“真上道，是個乖孩子呢。”夏琪眼裏笑盈盈的，酒還剩最後一杯，夏琪給伊芙琳，“輸了罰酒。”
伊芙琳把手裏的牌丟牌堆裏，不願意接受現實，半杯酒下肚，酡紅的臉頰能近乎滴血。
伊芙琳把剩下半杯酒推開，連忙擺手:“不喝了，不能再喝了……”伊芙琳趕緊溜之大吉，走之前想起來一件事，轉身沒站穩，不小心在門口踉蹌。
伊芙琳扶住了門框，但更早扶住她的，是一只濕潤的手。
伊芙琳對上一個銀白色的腦袋，從洗手池趕來的小男孩飛快抽回了扶在肩膀處的手，小男孩擡頭，黑曜石般的眼睛也跟著濕漉漉的，像做錯事等著挨罰的乖孩子。
“沒事。”伊芙琳按著昏沈的額角，頭痛思索會兒後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麽，正好人也在，伊芙琳摸了摸他的頭，盡量控制自己的面部呈現出笑容，“有時間我會來看你。”
算了，還是不笑了，一個喝醉酒的人笑起來還是挺可怕的。
伊芙琳笑容淡去。
“三次……”小男孩緩緩開口。
精致如同出自神之手的雕塑此刻註入生命一般，眼裏的碎星比剛才更亮。明明外面是夜晚，伊芙琳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自己，熏紅的臉頰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終於開口了。
伊芙琳還以為要再等個幾天，雖然不知道三次是什麽意思，但好歹開口說了話。
“姐姐，三次，你來看我三次，我告訴你我的名字。”
小男孩擡起手，五指骨節分明，空握著，大人般纖長的小拇指勾了起來，散發著稚嫩感。
是小孩子要求大人完成承諾的拉鉤。
伊芙琳勾上他的伸出的小拇指:“拉鉤一百年不許變，我會來看你的，到時候告訴我你的名字哦。”伊芙琳搖了搖後和他的大拇指指腹對在了一起。
伊芙琳走著來時的路回去。
泛黃的酒吧，兩個人站在門口，望著喝醉的海軍消失在暗沈的夜色。
夏琪不知何時點了一根煙，白氣從她唇齒間吐出，煙頭的星點在指尖散落。
依靠在門框的夏琪對銀白發小男孩說:
“別擔心，你姐姐雖然牌技爛，但實力可比我強一百倍。”
……
炎災燼的情報鬧了烏龍，所幸是個烏龍，若炎災燼真的來了香波地群島，局面不好控制。
畢竟是「炎災」。
水火無情，而且炎災燼是個不講道理的大海賊。
“「炎災」的真實容貌還是沒有拍到嗎？”
“百獸海賊團的幹部都沒見過那副面具下的臉，「炎災」的偵查力太強，我們情報部很難找得到機會……”
伊芙琳穿過忙碌的情報部來到科學部，科學部在研制見聞色感應器，讓機器能像人通過見聞色感知到強者，伊芙琳得到消息，科學部這兩天取得了實質性進展。
“我來了。”伊芙琳見到了見聞色感應器，看到了見聞色感應器上屬於她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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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聞色感應器研制成功，意味著普通士兵也能及時知道有棘手的海賊登陸香波地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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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本部緊挨著香波地群島，世界上的海軍精銳都在馬林梵多。
“這個簡單。”見聞色感應器項目負責人波魯薩利諾推了推眼鏡，說，“把你的手按在那塊有掌印的地方。”
伊芙琳按照波魯薩利諾的指示按下，又在波魯薩利諾的指示下，使用了見聞色霸氣。
【見聞色錄入成功】
伊芙琳看到見聞色感應器上屬於自己的紅點消失。
她恍然大悟:“原來你叫我來是因為這個。”
“也不全是。”波魯薩利諾笑了笑，透明的鏡片上反射出戒指寶石的光彩，好不容易才找到戒指，伊芙琳以防自己再把戒指弄丟，想來想去把戒指戴回了無名指。
波魯薩利諾摘下眼鏡，戴上了和西裝配套的同色系紳士禮帽:“晚飯一起吃嗎？”
伊芙琳這才註意到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深棕色的西服裁剪得體，比之前的深灰多了分暖意，明黃色的領帶垂下，讓人想到秋天鋪在大地上的銀杏葉。
“領帶很漂亮。”伊芙琳誇讚，反觀自己對穿著打扮沒什麽講究，她的周圍倒是不乏追求精致生活的同事，一如祗園，一如波魯薩利諾。
波魯薩利諾穿得正式，必定是要到新開的高檔餐廳吃飯，伊芙琳還沒去過，正要答應，腦海裏浮現出銀白發小男孩的面容。
他一個人，孤單坐在審訊室外面的長凳上。
“下次吧。”伊芙琳抱歉道。
-
酒吧裏。
夏琪不在，伊芙琳如常從冰箱裏拿出晚飯，銀白發小男孩一個人看店，看樣子像是對新環境比較適應。
微波爐正在加熱，伊芙琳問他:“一個人怕嗎？”
小男孩擡頭，眼裏浮現出希冀，很快他搖了搖頭，道:“不怕。”
叮——
飯熱好，伊芙琳把飯盒從微波爐裏拿出來，見小男孩裝作一副不害怕的樣子，伊芙琳笑:“晚上關好門窗，我陪你一會。”
飯盒打開，飯菜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令人食指大動，伊芙琳吃慣了火鍋，此刻覺得炒菜似乎看著也還不錯。
但願好吃吧，不過不好吃也無所謂，能填飽肚子就行。
伊芙琳做好最壞的打算，嘗了一口。
夾菜的筷子停頓在齒間。
小男孩見伊芙琳沒動，低下頭:“我一次做飯，沒做好，對不起姐姐……”
伊芙琳緩過神，面前小家夥全身上下都寫著忐忑，伊芙琳嚼了幾口道:“很好吃呀!”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哄小孩，伊芙琳很快把飯盒裏的食物吃了大半。
“你做的超好吃的!我驚訝是因為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飯菜——嗝、咳咳!”
伊芙琳嗆著了，手裏很快被塞了一杯水，伊芙琳灌下，大腦忽而一陣眩暈。
不是水，是酒。
但度數比和夏琪一起喝的要低。
沒喝過的酒。
伊芙琳又喝了一口，感覺不像酒，便問:“這也是你做的？”
小男孩點了點頭，他手裏拿著剛開封的酒瓶:“是我釀的，我看姐姐喜歡喝果汁，於是用了青梅……”
“——這是青梅酒。”他解釋道。
青梅酒。
還蠻好喝的，而且度數不高。
伊芙琳喝完一瓶青梅酒，想起來飯還剩一半沒吃完，這時，電話蟲響起聲音。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過去。”海軍要連夜開一個緊急會議，伊芙琳手裏拿著電話蟲，對上一對失落的眼睛。
伊芙琳想了想，飯沒時間吃了，但可以帶東西走。
她問:“青梅酒你還有嗎？有多少，我全部帶走。”
失落的眼睛亮了起來。
小男孩把兩提酒都拿了出來，每提三瓶，剛才喝掉了一瓶，還剩五瓶。
伊芙琳一只手提起。
臨走前，伊芙琳給他開了一張海軍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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