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6 章
“……”
“……”
“餵，那家夥……完全沒有在幫忙對吧？”
終裏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
……
……很好。
好的很。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我往狛枝走去時，第一個攔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九頭龍。
“餵，瀧！……雖然由我說可能沒什麽說服力，不過你冷靜點！”他滿頭冷汗。
真虧你有種攔在我面前。沒有槍、身邊也沒有任何手下，就算是「超高校級的黑/道」，近身戰也是贏不了我的。
……雖然是這樣，不過我現在沒空理你。
所以我只是簡單的說：“閃一邊去。”
“……”他擺出一副覆雜的表情：“你這家夥，剛才都開通信錄了，難道看不見我也是滿的嗎……你就不能多聽我說幾句？”
你好感度高，跟我叫你滾一邊去，這兩件事不沖突吧。
“餵，九頭龍……你讓他過吧，不然我怕你會先死……”左右田的聲音聽起來很僵硬。
“白癡，有些事情比生命還要重要啊！”
……果然還是得先放倒他嗎？
“夠了，九頭龍。”
我還在考慮要怎麽動手，日向突然出言：“讓瀧過去。”
“日向……！”
沒心思處理他們的爭辯，我直接繞過九頭龍。
安靜地等我來到他面前，狛枝臉上的表情漸漸淡去，束手站在原地。
不做任何抵抗嗎。很好。
那我就做我想做的事了。
“從以前我就想對你說。”
“「才能」什麽的，根本就無法帶來什麽希望。”我說：“我母親的名字是「瀧千華」——你知道她是誰嗎？”
“……”狛枝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是超高校級的圖書管理員？”
你果然知道。
“她愛上了一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卻因為認為「圖書管理員」這個才能對他沒有用，所以毫不留情的舍棄了她。”
“就算也是超高校級，卻依然被認為「沒有用」。幸福化為泡影，未來戛然而止——即使身懷著被承認的才能，她依然失去了希望。”
“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狛枝猶豫了幾秒：“呃……並不是所有才能都能帶來希望？”
我直接一拳揍在他的臉上！
連閃避的反應都來不及做，狛枝整個人都被我打得歪到一邊去。接著，我猛地擡膝撞在他毫無防備的肚子上！
“咳……！！”
在他腿軟倒在地上之前，我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把他拖起來跩到面前。
“這兩下，是還你從十神死後到現在的所有仇。”
操/弄十神的責任心、間接害得他被殺；仗著我容忍，一再試探我的底線；絕望病那時說了一堆令人火大的話，事後還給我忘得一幹二凈。
以及，竟敢用自己的命來賭，試圖將所有人殺死。
一直沒機會給你一個教訓。你這家夥，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沒脾氣？
“……咕嗚……”剛才那拳我沒有留手，所以狛枝現在鼻血直流，說話的聲音也糊成一團：“……嘶，抱……簽……”
“餵，我們真的不用阻止一下嗎？雖然我覺得瀧做的很好啦……”
“終裏同學，麻煩小聲一點……”
我懶得理旁邊的雜音。
“真可惜，剛才的回答是錯誤答案。雖然你不管回答什麽，我都會揍你的。”
狛枝：“……”
他沒說話，只是用迷茫渙散的眼神看著我。
都到了這種程度，還要我來繼續說下去嗎？剛才那一拳是把你的腦袋打壞了是不是？
“希望，是來自自己內心的東西。——我只是想說這件事而已。”
“同樣的，殺死你並不能讓我失去絕望，更別說得到什麽希望。倒不如說活下來，才有那麽一絲的可能性。”我晃了他一下：“你要是敢再說一次剛才那種話，有幾個字我就打你幾拳。”
“聽到了沒？”
狛枝一臉呆呆的樣子。就在我開始考慮要不要再搧他幾下時，他突然滴下一滴眼淚。
而且滴下來後，他還沒有要停的意思，貌似有越流越多的趨勢。
……
……？？
啊，你幹什……白癡，痛也給我忍著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狛枝哭耶，剛才瀧真的揍很大力嗎？”
“終裏……說真的，麻煩安靜一下吧。”
默默把他放到地上，我拉起他外套的帽子蓋過他的頭，用力往下拉了拉。那張淒慘的臉隱藏在帽沿下，只露出幾撮炸開的白毛。狛枝低著頭，連鼻血都不擦的坐在原地，像只被雨淋了一晚上的狗狗一樣可憐。
煩死了，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面對我兇惡的目光，所有人都避開了視線。不過就算如此，話我還是要說清楚。
“不要按。”
我直白的說：“絕對是陷阱。全都不要給我按畢業。”
“……”
從剛才開始就面無表情旁觀的江之島盾子，在一片沈默中開口：“……哈啊，結果還是沒動手嗎。”
“嘛，雖然也料到了啦……真不愧是「不懂絕望之人」呢。不管是哪一次，都放棄了殺死仇人的機會，那位警察先生還真是死的可悲啊。”
“覆仇只是自我感動。”我說：“死就是死，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像你這樣的東西，也沒資格評斷他。”
“那結果是怎樣？大家一起相親相愛的留在這裏？那就不畢業啰，進入永遠的留級生活……吶，這樣對Asuka前輩也比較好吧？不用弄臟自己的手，絕望的殘黨永遠留在這個世界裏……”
“……等、等等……就沒有其他條路嗎……”左右田一臉慌張：“事到如今，我們該不會真的要永遠待在這裏吧!？”
“但是瀧很肯定有陷阱耶……能不能知道是什麽陷阱啊。”
“難不成我們現在要多數決？”
是啊，該怎麽辦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應該還有個方法才對。要怎麽……
“要好好選擇喔，Asuka前輩。”
江之島盾子擺出可愛的表情：“不然就再一次，要送你的同伴去死了呢~”
“——少胡說八道了江之島，前輩從來沒有送同伴去死過！”
……！？
我才剛一恍神，剛才原本空著的位子就冒出一個人來。像是時間回溯一般，那張剛剛才見過的臉，再次出現在審判場中！
那個棕色短發的少年神情堅定：“抱歉來晚了，我的名字是苗木誠。——未來機構的苗木誠！”
……咦。
“咦……？”
“剛才的那個人又出現了！？”
江之島盾子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不是「又」……因為，這次是真貨呀？”
“真的……假的？”
剛才被耍過一次，幾個人明顯還半信半疑中。雖然沒有被歡迎，但苗木誠還是認真的說：“各位，雖然前輩已經說了……不過我依然要重覆一次。”
“絕對不可以按畢業！那是江之島盾子的陷阱！”
江之島盾子和苗木誠兩人之間的氣氛，像是許久不見的敵人一樣。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總算明白這個「苗木誠」是從外面主動進來的。成為「學生」一員的同時，代價是也會受到江之島盾子這個「老師」的桎梏。
……這家夥……
“你、你說是陷阱，有什麽根據嗎……話說，這個該不會又是假的吧？”
“不如問問我們全能的Asuka前輩吧~”江之島盾子歪著腦袋吐舌：“吶，這個是真的嗎？是假的嗎？”
不用那個AI問，我早就已經在盯著他看了。發現我一直在看他，苗木誠本來嚴肅的表情突然露出一絲猶疑：“那、那個……”
“苗木，我相信你。就由你來告訴我吧。”我偏了偏頭。
不知為何，他露出一絲胃痛的表情：“唔、嗯，是的……？”
“我明明叫你「有需要再叫醒我」吧。為什麽我會在這個虛擬世界裏醒來？”我問：“是你叫醒我的嗎？”
“……！”苗木瞪大雙眼：“不，不是我……話說，前輩難道想起來了嗎！？”
嗯，這家夥……
我移開目光：“感覺是真貨。”
日向：“這次居然是真的……？”
不過……不是他的話，那我到底是為什麽會……
“欸，我通過考驗了？到底是為什……不，這個現在不重要。”雖然表情還有一點驚疑不定，但苗木很快的重整旗鼓：“重點是……畢業是陷阱的根據！”
“只要知道了江之島的意圖，你們也能明白。死亡的人能借由畢業覆活……這是騙人的。”
“在你們按下「畢業」的瞬間，江之島的意識就會被覆寫到死去的同學身上。以他們的身體為媒介，超高校級的絕望將再次覆活……”
……！！！
“所以不是死去的人會覆活，而是被那家夥操縱……！？”九頭龍看起來是受打擊最大的那個。不過其他人也不遑多讓，當然也包括我。
……這種事，是做得到的嗎？是說如果是這樣的話……
混帳東西，這個AI還想出去現實世界？
“但是，這樣其實也不錯吧？”被揭穿真實意圖，那個AI完全不在乎：“你想啊……我這裏可是有很多大家的數據，可以完美的扮演每一個人喔~”
“甚至，可以把他們演的更符合你們的心意……”
“別開玩笑了！！那種事誰要啊！？”
刺耳的笑聲傳遍整個審判場。
江之島盾子笑得表情都扭曲了：“以超高校級的各位為跳板,「我」將會逐漸充斥全世界……以此為起點，全人類江之島計劃即將開啟！呼哈——真是偉大歡樂的夢想啊~！”
“亂七八糟……根本就是亂七八糟……！”
“……等等！那所以，難道我們只能選留級了嗎！？”
“不，還有一個方法！”苗木此時急忙打斷：“可以不讓江之島出去，前輩們卻可以出去的方法！”
我不知道他具體是指什麽，但日向好像想到了什麽線索。
“難道是……強制關機？”
強制關機？
“沒錯！那是我特別準備的緊急停止方案，就算是有「老師」的身份也沒有權限——”
“——但是很可惜，你們沒辦法使用強制關機。”
江之島盾子的聲音打斷了苗木誠的話。
本來還很有自信的苗木誠頓時像被當頭打了一拳：“你、原來知道嗎……！？”
……？
“那件事先不討論……”屏幕裏的少女擺出一副教書育人的架勢：“話說回來，你們知道為什麽不能使用強制關機嗎？”
“……”日向驚疑不定的瞥了全場一圈：“為什麽不能用……強制關機需要學生人數的一半以上，同時按下畢業和留級按鈕……”
“人數，應該是夠的啊？”
日向、九頭龍、終裏、狛枝、索妮亞、左右田。加上我和可以作為「學生」的苗木，正好8人。
扣除身為監視者的七海，全部的學生有16位。那照理來說，應該是可以使用強制關機的。
應該……是可以的才對……
“啊，對了，有一件事一直忘記說。”
突然，我和江之島盾子的目光對上。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其實啊，Asuka前輩根本不是學生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
“……”
“餵，那家夥……完全沒有在幫忙對吧？”
終裏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
……
……很好。
好的很。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我往狛枝走去時，第一個攔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九頭龍。
“餵，瀧！……雖然由我說可能沒什麽說服力，不過你冷靜點！”他滿頭冷汗。
真虧你有種攔在我面前。沒有槍、身邊也沒有任何手下，就算是「超高校級的黑/道」，近身戰也是贏不了我的。
……雖然是這樣，不過我現在沒空理你。
所以我只是簡單的說：“閃一邊去。”
“……”他擺出一副覆雜的表情：“你這家夥，剛才都開通信錄了，難道看不見我也是滿的嗎……你就不能多聽我說幾句？”
你好感度高，跟我叫你滾一邊去，這兩件事不沖突吧。
“餵，九頭龍……你讓他過吧，不然我怕你會先死……”左右田的聲音聽起來很僵硬。
“白癡，有些事情比生命還要重要啊！”
……果然還是得先放倒他嗎？
“夠了，九頭龍。”
我還在考慮要怎麽動手，日向突然出言：“讓瀧過去。”
“日向……！”
沒心思處理他們的爭辯，我直接繞過九頭龍。
安靜地等我來到他面前，狛枝臉上的表情漸漸淡去，束手站在原地。
不做任何抵抗嗎。很好。
那我就做我想做的事了。
“從以前我就想對你說。”
“「才能」什麽的，根本就無法帶來什麽希望。”我說：“我母親的名字是「瀧千華」——你知道她是誰嗎？”
“……”狛枝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是超高校級的圖書管理員？”
你果然知道。
“她愛上了一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卻因為認為「圖書管理員」這個才能對他沒有用，所以毫不留情的舍棄了她。”
“就算也是超高校級，卻依然被認為「沒有用」。幸福化為泡影，未來戛然而止——即使身懷著被承認的才能，她依然失去了希望。”
“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狛枝猶豫了幾秒：“呃……並不是所有才能都能帶來希望？”
我直接一拳揍在他的臉上！
連閃避的反應都來不及做，狛枝整個人都被我打得歪到一邊去。接著，我猛地擡膝撞在他毫無防備的肚子上！
“咳……！！”
在他腿軟倒在地上之前，我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把他拖起來跩到面前。
“這兩下，是還你從十神死後到現在的所有仇。”
操/弄十神的責任心、間接害得他被殺；仗著我容忍，一再試探我的底線；絕望病那時說了一堆令人火大的話，事後還給我忘得一幹二凈。
以及，竟敢用自己的命來賭，試圖將所有人殺死。
一直沒機會給你一個教訓。你這家夥，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沒脾氣？
“……咕嗚……”剛才那拳我沒有留手，所以狛枝現在鼻血直流，說話的聲音也糊成一團：“……嘶，抱……簽……”
“餵，我們真的不用阻止一下嗎？雖然我覺得瀧做的很好啦……”
“終裏同學，麻煩小聲一點……”
我懶得理旁邊的雜音。
“真可惜，剛才的回答是錯誤答案。雖然你不管回答什麽，我都會揍你的。”
狛枝：“……”
他沒說話，只是用迷茫渙散的眼神看著我。
都到了這種程度，還要我來繼續說下去嗎？剛才那一拳是把你的腦袋打壞了是不是？
“希望，是來自自己內心的東西。——我只是想說這件事而已。”
“同樣的，殺死你並不能讓我失去絕望，更別說得到什麽希望。倒不如說活下來，才有那麽一絲的可能性。”我晃了他一下：“你要是敢再說一次剛才那種話，有幾個字我就打你幾拳。”
“聽到了沒？”
狛枝一臉呆呆的樣子。就在我開始考慮要不要再搧他幾下時，他突然滴下一滴眼淚。
而且滴下來後，他還沒有要停的意思，貌似有越流越多的趨勢。
……
……？？
啊，你幹什……白癡，痛也給我忍著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狛枝哭耶，剛才瀧真的揍很大力嗎？”
“終裏……說真的，麻煩安靜一下吧。”
默默把他放到地上，我拉起他外套的帽子蓋過他的頭，用力往下拉了拉。那張淒慘的臉隱藏在帽沿下，只露出幾撮炸開的白毛。狛枝低著頭，連鼻血都不擦的坐在原地，像只被雨淋了一晚上的狗狗一樣可憐。
煩死了，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面對我兇惡的目光，所有人都避開了視線。不過就算如此，話我還是要說清楚。
“不要按。”
我直白的說：“絕對是陷阱。全都不要給我按畢業。”
“……”
從剛才開始就面無表情旁觀的江之島盾子，在一片沈默中開口：“……哈啊，結果還是沒動手嗎。”
“嘛，雖然也料到了啦……真不愧是「不懂絕望之人」呢。不管是哪一次，都放棄了殺死仇人的機會，那位警察先生還真是死的可悲啊。”
“覆仇只是自我感動。”我說：“死就是死，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像你這樣的東西，也沒資格評斷他。”
“那結果是怎樣？大家一起相親相愛的留在這裏？那就不畢業啰，進入永遠的留級生活……吶，這樣對Asuka前輩也比較好吧？不用弄臟自己的手，絕望的殘黨永遠留在這個世界裏……”
“……等、等等……就沒有其他條路嗎……”左右田一臉慌張：“事到如今，我們該不會真的要永遠待在這裏吧!？”
“但是瀧很肯定有陷阱耶……能不能知道是什麽陷阱啊。”
“難不成我們現在要多數決？”
是啊，該怎麽辦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應該還有個方法才對。要怎麽……
“要好好選擇喔，Asuka前輩。”
江之島盾子擺出可愛的表情：“不然就再一次，要送你的同伴去死了呢~”
“——少胡說八道了江之島，前輩從來沒有送同伴去死過！”
……！？
我才剛一恍神，剛才原本空著的位子就冒出一個人來。像是時間回溯一般，那張剛剛才見過的臉，再次出現在審判場中！
那個棕色短發的少年神情堅定：“抱歉來晚了，我的名字是苗木誠。——未來機構的苗木誠！”
……咦。
“咦……？”
“剛才的那個人又出現了！？”
江之島盾子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不是「又」……因為，這次是真貨呀？”
“真的……假的？”
剛才被耍過一次，幾個人明顯還半信半疑中。雖然沒有被歡迎，但苗木誠還是認真的說：“各位，雖然前輩已經說了……不過我依然要重覆一次。”
“絕對不可以按畢業！那是江之島盾子的陷阱！”
江之島盾子和苗木誠兩人之間的氣氛，像是許久不見的敵人一樣。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總算明白這個「苗木誠」是從外面主動進來的。成為「學生」一員的同時，代價是也會受到江之島盾子這個「老師」的桎梏。
……這家夥……
“你、你說是陷阱，有什麽根據嗎……話說，這個該不會又是假的吧？”
“不如問問我們全能的Asuka前輩吧~”江之島盾子歪著腦袋吐舌：“吶，這個是真的嗎？是假的嗎？”
不用那個AI問，我早就已經在盯著他看了。發現我一直在看他，苗木誠本來嚴肅的表情突然露出一絲猶疑：“那、那個……”
“苗木，我相信你。就由你來告訴我吧。”我偏了偏頭。
不知為何，他露出一絲胃痛的表情：“唔、嗯，是的……？”
“我明明叫你「有需要再叫醒我」吧。為什麽我會在這個虛擬世界裏醒來？”我問：“是你叫醒我的嗎？”
“……！”苗木瞪大雙眼：“不，不是我……話說，前輩難道想起來了嗎！？”
嗯，這家夥……
我移開目光：“感覺是真貨。”
日向：“這次居然是真的……？”
不過……不是他的話，那我到底是為什麽會……
“欸，我通過考驗了？到底是為什……不，這個現在不重要。”雖然表情還有一點驚疑不定，但苗木很快的重整旗鼓：“重點是……畢業是陷阱的根據！”
“只要知道了江之島的意圖，你們也能明白。死亡的人能借由畢業覆活……這是騙人的。”
“在你們按下「畢業」的瞬間，江之島的意識就會被覆寫到死去的同學身上。以他們的身體為媒介，超高校級的絕望將再次覆活……”
……！！！
“所以不是死去的人會覆活，而是被那家夥操縱……！？”九頭龍看起來是受打擊最大的那個。不過其他人也不遑多讓，當然也包括我。
……這種事，是做得到的嗎？是說如果是這樣的話……
混帳東西，這個AI還想出去現實世界？
“但是，這樣其實也不錯吧？”被揭穿真實意圖，那個AI完全不在乎：“你想啊……我這裏可是有很多大家的數據，可以完美的扮演每一個人喔~”
“甚至，可以把他們演的更符合你們的心意……”
“別開玩笑了！！那種事誰要啊！？”
刺耳的笑聲傳遍整個審判場。
江之島盾子笑得表情都扭曲了：“以超高校級的各位為跳板,「我」將會逐漸充斥全世界……以此為起點，全人類江之島計劃即將開啟！呼哈——真是偉大歡樂的夢想啊~！”
“亂七八糟……根本就是亂七八糟……！”
“……等等！那所以，難道我們只能選留級了嗎！？”
“不，還有一個方法！”苗木此時急忙打斷：“可以不讓江之島出去，前輩們卻可以出去的方法！”
我不知道他具體是指什麽，但日向好像想到了什麽線索。
“難道是……強制關機？”
強制關機？
“沒錯！那是我特別準備的緊急停止方案，就算是有「老師」的身份也沒有權限——”
“——但是很可惜，你們沒辦法使用強制關機。”
江之島盾子的聲音打斷了苗木誠的話。
本來還很有自信的苗木誠頓時像被當頭打了一拳：“你、原來知道嗎……！？”
……？
“那件事先不討論……”屏幕裏的少女擺出一副教書育人的架勢：“話說回來，你們知道為什麽不能使用強制關機嗎？”
“……”日向驚疑不定的瞥了全場一圈：“為什麽不能用……強制關機需要學生人數的一半以上，同時按下畢業和留級按鈕……”
“人數，應該是夠的啊？”
日向、九頭龍、終裏、狛枝、索妮亞、左右田。加上我和可以作為「學生」的苗木，正好8人。
扣除身為監視者的七海，全部的學生有16位。那照理來說，應該是可以使用強制關機的。
應該……是可以的才對……
“啊，對了，有一件事一直忘記說。”
突然，我和江之島盾子的目光對上。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其實啊，Asuka前輩根本不是學生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