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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怎麽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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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怎麽會是這樣...

車還未停穩, 裴鑰便透過車窗看到了這一幕。

賀知鄰手指輕撫在安久眼下,動作溫柔,更重要的是, 安久全然信任著賀知鄰, 全程沒有一丁點躲避。

在得知安久私自離開酒樓時, 比起憤怒, 裴鑰更多是疑惑,他認定現在挺著顯眼孕肚的安久沒有膽量冒險逃走, 除非是有極其要緊的事情需要他離開酒店去辦, 要緊到連他裴鑰的警告和威懾都可以拋之腦後。

手機裏的項圈定位路線也驗證了裴鑰的猜測, 那明顯不是逃跑路線。

所以裴鑰將項圈定位發給了下屬, 命他們全程盯緊,弄清楚安久究竟想要做什麽,他甚至告訴手下不要被發現, 只因想確認安久會不會主動回來。

原以為無需他裴鑰親自出面便能操控全局,直到下屬告訴他,安久跟賀知鄰在一起。

他一刻也無法忍受。

來前路上,他甚至在想安久是不是跟賀知鄰偷偷去見他那個所謂的姥姥, 然而...

看著不遠處幾乎靠在一起的兩人, 憤怒在胸腔裏膨脹, 最後竟滲出縷縷悲哀的感覺,他首先想到的竟不是自己被背叛, 而是被拋棄, 就像隱隱預示了他裴鑰的最終下場。

車門被猛的推開, 裴鑰人還未走近,冰冷霸道的SX系性信息素便已先一步襲向遠去那兩人。

等賀知鄰和安久註意到裴鑰時,身體已被強大的S息素籠罩壓迫, 孕中的安久最先承受不住,臉色一白,身體僵硬的跌坐在了地上。

賀知鄰臉色難看,身體被SX系信息素壓迫的動彈不得,他眼看著裴鑰對他擡起腳卻無以阻擋,最後胸口生生挨下了一腳。

“賀...”

安久驚恐的張著嘴。

裴鑰這一腳極其兇狠,賀知鄰被踹的身體離地,直直摔出好幾米遠,最後重重撞在了大樓的旋轉門上。

“賀大哥!”

安久大喊,站起身焦急的想要跑向賀知鄰,但下一秒被裴鑰抓住手臂。

那如鷹爪一般的力度幾乎抓斷安久的骨頭,安久疼的低叫一聲,轉頭就看到男人一張蓄積著暴風雨似的臉。

“我就應該把你關起來。”

男人沈聲說完,粗暴的拽著Omega朝自己的車走去,SX系信息素的壓迫感還未完全消失,安久雙腿顫栗不穩,一路趔趄著幾次差點摔在裴鑰腳邊,他努力回頭去看倒在不遠處的賀知鄰,此刻已有幾名大樓裏的工作人員圍在賀知鄰身旁查看情況。

安久被猛地塞進車內,他連忙抱住肚子貼窗門而坐,身後一聲沈悶的關門聲嘭的響起,安久身體跟著顫栗了一下,他像只受驚的貓咪縮著雙肩貼在車門處,但用力築起的防禦狀態輕易便被伸手而來的Alpha擊碎。

裴鑰掐住安久後頸,將靠著車門的安久粗暴的拖到身旁,然後一手錮住安久的腰將人按在自己胸口,另一手用力捏住安久的臉頰,強迫安久仰起臉看著他。

“你真沒讓我失望啊,今晚剛公開跟你的關系,下一秒你就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男人氣息洶湧,壓抑的暴怒令他額前青筋跳動,“是去找他訴苦嗎?你這麽依賴他,要不幹脆把這野種打了,去給他賀知鄰生孩子。”

兩頰被捏的變形,安久痛的幾乎說不出話:“不...不是的...”

安久並沒有將今晚的事告訴裴鑰的打算,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任何一種可能,他依然相信是賀知鄰朋友的檢測有誤。

總之絕對不可能跟這個男人有一丁點關系。

絕對,不可能...

安久無聲的閉上雙眼,眼眶中最後蓄積的一行淚流了下來,濡濕了男人的手指。

裴鑰楞了下,瀕臨爆發的那股怒意生生悶在胸口,他嘴角肌肉猙獰的抽動了兩下,捏在安久臉頰的手指緩緩松開了。

“從現在起...”

裴鑰拍了拍安久的臉,戾聲道:“我不會向你保證這野種能留多久,你自求多福吧。”

安久被推搡到了一邊,他默默整好衣襟,身體挨著車門縮著肩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車窗外不遠處的賀知鄰。

賀知鄰已經被人扶坐起了身,但看著似乎受了很重的傷,此刻同樣一臉擔憂的朝安久所在的車投來視線。

“開車。”裴鑰突然道。

車啟動,安久收回視線,雙臂掩護在肚子上,像只受傷的小貓垂著腦袋一聲不吭,但內心依然翻湧。

有些事越是在心裏強調不可能,越是控制不住的去想,猜測一旦生根,只靠逃避根本無法抑制其生長。

可他根本沒有勇氣邁出驗證的那一步。

“在車到家之前...”裴鑰疊起雙腿,靠著椅背冷冷道,“你最好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你跟賀知鄰做了什麽,聊了什麽,漏說或錯說一件事,小心肚子裏的野種。”

思緒早已經在無盡猜測的恐懼中變得混亂不堪,安久仿佛沒有聽到裴鑰說什麽,視線恍惚的投到了一旁男人的兩腿之間,又緩慢的擡眸,對上男人冷厲鋒利的視線,冷不丁的低啞道:“你病好了嗎?”

作為審訊的主導者,裴鑰被反問的一怔,蹙眉沈聲道:“你說什麽?”

“你那裏...還能硬起來嗎?”安久幾乎是充滿渴望的看著裴鑰,“看過醫生了嗎?醫生怎麽說?是不是你身體出毛病了?”

裴鑰嘴角肌肉猙獰的跳動了兩下,他沒想到這家夥敢直戳自己痛處,但這種關乎男人尊嚴的隱疾,他再惱火也難以發作,否則更會被眼前這個Omega當作笑話。

強作鎮定,男人伸手捏住安久的下巴,冷笑一聲道:“你是不是欠C。”

安久眼底登時躍起光,很激動的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立刻道:“所以你跟我在一起時,是能硬起來的對嗎?”

“......”

裴鑰不知道話題怎麽就到自己痛點上了,剛才明明是他在審判這個Omega。

看到對面瞬息萬變的陰沈臉色,安久忽的心裏又沒底了,再次小心翼翼道:“你...你到底能不能硬起來?”

話題千回百轉過於勁爆,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裴鑰臉色越來越黑:“怎麽?想被*了?”

出乎裴鑰的意料,前一刻還瑟縮在車門處不願靠近他的Omega,此刻忽的傾身湊到他面前,一雙烏黑的眼睛渴望中透著不安,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道:“硬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求求你了...”

一向訓練有素的司機再次忍不住瞄了眼後視鏡。

事態的發展完全令裴鑰應接不暇,他剛想開口,身旁的Omega突然迫不及待的湊身過來吻住了他。

熱情主動的Omega瞬間調動了氣氛,裴鑰只楞了兩秒便瞬間忘記了先前的憤怒,反手摟住安久,另一手按在安久腦後,更加激烈的吻了回去。

車抵達別墅,裴鑰抱著安久下車,連樓都懶得上,直接去了安久在一樓的臥室。

進了臥室,把人按在床上便繼續親吻。

這一刻裴鑰只享受這種有回應的接吻,恍惚間就像是自己的感情有了回饋一般。

雖然用力配合,但安久很快卻發現男人的身體毫無反應...

下一秒,安久猛地偏頭躲開裴鑰的親吻,而後轉過頭又氣又急的看著裴鑰:“為什麽沒反應?”

裴鑰像被迎面打了一拳,這種難堪令他平生第一次臉上發熱:“我...”

從車上開始他便在努力調動全身,但他始終只是享受親吻,身體無法做全方位反應。

這段時間他醫院去過了,藥也吃過了,甚至做了針灸和各種針對性的,稀奇古怪的療養,只以為身體多少能恢覆一點,沒想到更不如從前了。

當猜測進一步接近最荒謬的那種可能,安久整個人快哭了出來:“為什麽沒反應?為什麽會這樣?”

這一聲聲質問,像浸過熱油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裴鑰的臉上。

無法在床上為自己的Omega高振雄風的Alpha,瞬間像只鬥敗的公雞,尊嚴和臉面摔的稀碎,身上的氣勢陡然消失的一幹二凈,男人難以形容此刻的羞愧和窘迫,最後拼盡全力才撐起一絲漫不經心,冷道:“我還沒喪心病狂到艹一個大肚子的孕O,等這野種離開你肚子,你看我怎麽幹你。”

說完,沒有給安久開口繼續羞辱自己的機會,裴鑰再次低頭吻住那兩片唇瓣。

親吻緩緩向下流連,男人閉著雙眼,口中含糊不清的道:“我還沒跟你...算今晚的賬...嗯...我是看你是孕O...我身體...沒問題...嗯...真香...香...”

香?

安久身體猛然一震,他並沒有噴香水,連日常的洗護用品都無香型的。

迅速擡起胳臂,安久用力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同樣沒有任何味道。

哪裏來的香?

安久身體忽然迸出一股力量,直接將壓在身上的男人猛地推翻在一旁,隨之倉促的下床站在一邊。

被打斷,裴鑰極度不悅,慢慢的起身坐在床邊,一臉陰沈的看著安久,然而卻發現安久此刻一臉驚恐。

“哪來的香?”安久呼吸顫抖,急的眼淚都快下來,大聲道,“我身上沒有香氣!沒有!”

裴鑰被氣笑了,雙臂環在胸口:“那麽明顯的香氣你聞不到?”

安久臉色愈加蒼白,顫抖嘴唇低喃著:“你不可能聞到,不可能...”

男人對眼前這個Omega今晚沒頭沒腦的一番轉變感到莫名其妙,同時也一臉不耐煩,命令道:“過來,在我跟你算今晚的賬之前,你最好讓我親過癮。”

安久眼淚控制不住的滴落,巨大的精神沖擊令他呼吸都開始變的困難,一瞬間他只感覺眼前的景象都變的模糊起來。

怎麽會是這樣...

怎麽會...

“聾了嗎?”男人突然道,“我讓你過來。”

安久破碎的目光中迸起縷縷寒意,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視線前方的男人從未有一刻讓他覺得如此可恨。

“你,你...”

安久張了張嘴,臉色驟然猙獰,忽的伸手用力掐向裴鑰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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