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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這個野種,占了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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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這個野種,占了我孩子……

針尖刺入安久手臂, 只是還未來得及將液體推入,一旁的裴鑰突然擡腳踢飛了那只註射器。

註射器掉在地板上,裴鑰鼻息粗重, 死死盯著地上的人, 咬牙道:“都給我出去。”

按著安久的幾名Beta面面相覷, 最後松手起身, 迅速退至公寓門外等待命令。

安久渾身幾乎被冷汗浸濕,他緩緩坐起身, 看了眼滾到不遠處的註射器, 意識到裏面的藥劑並沒有註射進自己體內, 寶寶保住了, 頓時控制不住的流下淚,可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 像一座山擋住了全部光亮。

安久擡起頭,對上裴鑰落下的森冷目光。

“很得意是嗎。”裴鑰陰聲道,“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威脅對我奏效了?”

安久沒有說話,剛想垂下頭, 頭頂一撮頭發被裴鑰薅住, 連帶著一只貓耳朵也被對方抓在手裏。

被迫仰起頭, 忍著頭皮劇痛,安久只能艱難的低聲道:“我沒, 沒有那個意思...”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會突然改變主意, 一個頂級Alpha又怎麽會在乎被一個Omega仇恨, 他剛才那番嘶吼不過是垂死掙紮,並未真的指望能震懾到裴鑰...他更相信是這個男人又有了什麽新主意報覆自己。

但不論如何,他至少有希望保住肚子裏的寶寶了。

安久露出哀求的眼神, 可已經見識過安久對自己怨恨的模樣,這種示弱在裴鑰眼裏更像一種表演。

他更加確信這個Omega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真想弄死你。”聲音幾乎從裴鑰牙縫中擠出,他盯著眼前的安久,胸腔膨脹的恨意幾近爆發。

可笑的是,比起眼前這個家夥,他竟覺得自己更加可恨,可笑....

他明明在來之前就計劃好了每一件事,現在卻連拿掉孩子這第一步都沒能邁出去,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洶湧的惡意和不知名的顧慮幾乎將他的大腦撕成兩半,最後只讓他更加恨眼前這個Omega。

裴鑰抓著安久衣領,將人從地上粗暴的拽起,毫不溫柔的□□著安久的嘴唇。

“唔...”

安久雙手僵硬的抵在裴鑰胸口,卻始終沒敢反抗,被迫仰著頭任予任奪,血腥氣在唇舌間蔓延開,男人的動作更加激烈。

失控的怒意最後化成掠奪的本能,裴鑰直接將安久推倒在沙發上。

意識到裴鑰要做最後一步,安久嚇的臉色慘白,這樣下去,他的寶寶同樣保不住。

“不,現在不能,我...”

安久試圖阻止裴鑰的動作,但他的力量遠不及一個SX系Alpha,他下意識的伸手護住自己的小腹,驚恐的顫抖道:“現在身體...真的不能,裴鑰我求求你,我...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幫你...求你了...”

裴鑰的確停下了動作,但他一把揮開安久的手,然後微瞇起眼睛,目光死死盯著那片白皙平坦的皮膚。

“這裏,本該是我的...”男人垂眸低喃,聲音透著濃烈的妒恨,“這個野種,占了我孩子的地方。”

安久頭皮發麻,大氣都不敢出,只感覺自己和肚子裏的寶寶都像被強行撬開殼而露出的蚌肉,被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牢牢攥在手裏。

裴鑰擡眸,看著臉上幾無血色的安久,眼底依然跳躍著猙獰的恨意:“你他媽真讓我惡心。”

安久抿緊唇,沒敢開口說一個字,他完全捉摸不透眼前這個Alpha在想什麽,仿佛對著自己肚子砸一拳也只可能是這個男人瞬息間的決定。

“是不是為了這野種,我連生理需求都得忍著?”裴鑰捏住安久的下巴,瞇眸沈聲道,“你倒是告訴我,我想做.愛,怎麽辦?”

安久感覺裴鑰似在認真問自己這個問題,於是咬了咬唇,同樣認真的低啞道:“你...你是SX系Alpha,想跟你做的Omega有...有很多,你可以跟他們...額。”

下巴幾乎要被捏碎,安久疼的瞬間閉上了嘴。

“我就要,幹你。”裴鑰一字一頓的咬牙道。

“我...”安久痛苦道,“我可以幫你...”

裴鑰起身站在沙發旁,解開自己腰帶,西褲紐扣,拉鏈...最後,面若冰霜的盯著沙發上狼狽的Omega。

安久濃密的眼睫微微顫動,握緊的手緩緩松開,最後從沙發起身,緩緩跪在裴鑰身前。

遠要比在郵輪上的那一次更加吃力,結束之後,安久雙腿幾乎失去了知覺,趴在沙發旁不斷咳嗽著,最後跌跌撞撞的扶著墻跑進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安久就看到裴鑰站在客廳那張嬰兒車前。

因為是背對著,安久看不到裴鑰的臉,只看到他從嬰兒車裏拿起了那雙小虎頭鞋,端詳了一會兒,然後從口袋摸索出了什麽東西。

安久聽到很輕的一聲響動,像...打火機的聲音。

空氣中彌漫著布料燒焦的味道,安久就看到裴鑰面前升起縷縷煙,他想開口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忍住了,最後就看著裴鑰將那只燃燒殆盡的小虎頭鞋隨手扔進了不遠處的魚缸裏。

原本精美可愛的小虎頭鞋,在魚缸裏燒成了一團黑乎乎的灰燼。

砰!

一聲巨響,沙發旁那張漂亮的帆船嬰兒床,被裴鑰一腳踹翻在地,床架構件散了一地,原本系在上面的金色小鈴鐺,在地上叮叮當當的一路滾到了安久腳邊。

安久揉了揉眼睛,默默蹲下身,將鈴鐺撿起握在手心。

“才懷多久,就給那野種買這麽多衣服。”裴鑰拎起茶幾桌上疊放整齊的小衣服,看一件隨手扔一件,冷笑道,“這有的都得三四歲才能穿上,你就迫不及待成這樣?”

安久看著地上的衣服,沒有說話。

寶寶衣服實在太多,裴鑰幾乎能透過這些衣服窺探到安久渴望孩子出生的那份心理,洩欲後熄滅的大半怒火,在不知不覺間又燒了起來。

他不可控制的滿腦子都是安久肚子裏那個孩子,他幾乎能想到孩子出生後會是什麽樣子,那將是第二個嚴墨清,就像對他裴鑰的詛咒,他這輩子都無法擺脫。

裴鑰從茶幾桌抽屜裏找到一把剪刀,轉頭對安久道:“過來。”

安久看著鋒利的剪刀,猶豫著走了過去,隨之手裏被裴鑰塞入那把剪刀。

“把這些衣服,全部剪爛。”裴鑰手搭在安久肩上,微瞇起雙眼,聲音透著詭異的溫和,“聽好了,是每一件。”

“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你是不是就可以...”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裴鑰陰聲打斷,“你只需記得一件事,別惹我生氣。”

安久垂眸,沒有再說話。

裴鑰倚靠在一旁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盯著安久用剪刀剪爛每一件衣服,也欣賞著安久眼底掙紮的不舍和難過,但很快,目光又鬼使神差的移到了安久的小腹上。

因為襯衫被他裴鑰先前撕壞,襤褸的布料難以完全蔽體,安久的小腹此刻便若隱若現,那裏的皮膚緊致而平坦,散發著光滑盈熱的雪白光澤,裴鑰不自覺的想到幾個月後那裏隆起的樣子。

帶著嚴墨清血脈的孩子孕育在這個Omega的肚子裏,出生後,依然會被這個Omega拿命守護著。

剪爛這些衣服算什麽可笑的洩怒,他厭恨的根源分明在這個家夥的肚子裏,這個野種就像一根肉刺一直折磨著他。

裴鑰微瞇著眼睛,無數惡毒的念頭在腦海中翻湧...不著急的,在這個野種出生之前,他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

走路摔跤,吃壞東西,受驚受嚇...有無數的“意外”可以輕易解決掉這個孩子。

裴鑰閉上雙眼,像捋順胸腔內的郁火,再次睜開眼時神色已恢覆自然,他看著安久,冷道:“我把醜話說在前面,接下來我要發現你有逃跑的意圖,哪怕你還未付諸於行動,你肚子裏那東西,我也絕不會讓你多留一秒。”

安久低低的“嗯”了一聲。

裴鑰冷哼了一聲:“去換衣服,然後跟我回去。”

安久換了襯衫,臨離開前想把墻邊的萄果喚醒交代幾句話,他不想萄果醒來後擔心自己,不過裴鑰沒有同意,最後便只留了張字條給萄果,表示自己沒事,只是先回了赫城。

離開公寓,留下滿客廳的狼藉,除了那只寓意平安和幸福的鈴鐺,安久什麽都沒有帶走。

夜深,裴鑰的私人飛機在道洱島起飛,直飛亞聯盟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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