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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那半年我不過是受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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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那半年我不過是受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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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被頻繁掠奪, 加上SX系信息素的恐怖鎮壓,安久的信息素幾乎已在安久體內形成了條件性的逃避反射,瑟縮著不願離開身體, 即便是在信息素充盈的狀況下, 安久也無法自主釋放。

現如今裴鑰甚至不需要給安久佩戴腺體密閉器, 因為他的SX的信息素對Omega來說是最牢固的枷鎖。

裴鑰推門的動作很輕, 本意是想趁安久熟睡時靠近,可他的信息素早已經習慣了ZX系信息素的滋養, 只要覺察到安久的存在, 便總有一部分S息素連裴鑰自己都無法控制, 像一群餓極的鬣狗爭先恐後的撲向安久。

SX系信息素的入侵對安久而言是驚悚的, 幾乎是瞬間從夢中驚醒,安久慌措的坐起身,抓著被子縮向床的最裏面。

其實這是最無用的躲避, 但在這段日子裏已成了安久的本能。

身體被灌入大量SX系信息素後,安久難以維持原形,身體大部分時間都是第二形態,同時隨著SX系信息素對身體的強勢糅合, 對頂級Alpha的恐懼也被無限放大。

用信息素喚醒Omega的臣服和恐懼, 這是只有SX系Alpha才擁有的能力, 沈湛告訴過裴鑰,SX系Alpha的信息素可以從身體及精神上徹底征服一個Omega, 改變一個Omega原本的心性, 甚至讓其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

裴鑰算了算, 半個多月以來,他前後吸幹安久信息素九次,給安久灌自己的信息素十三次, 且每次都是把人灌到昏厥為止,這樣強度的馴化,就算是頂級Omega也應該被他治服了。

事實也仿佛真的如此,裴鑰在床邊坐下時,安久目光閃爍著回避裴鑰的直視,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弦緊繃著,露在被子外的一只腳,雪白的腳趾根根蜷緊。

安久也在試圖克服身體對裴鑰的畏懼,可信息素總先他一步將恐懼的信號傳向全身,讓他在裴鑰跟前難以鎮定。

“別緊張。”裴鑰似笑非笑的說,

床很窄,裴鑰微微傾身,伸手就彈到了安久頭頂的三角耳朵,力度還不小,絨軟的薄耳晃了晃,安久身體繃的更厲害了。

“這些天以來,還沒跟你認真的聊過一次。”裴鑰嘴上說著,手則伸進了被子裏,將安久縮在被子裏的尾巴拽了出來,捏在手裏沒輕沒重的把玩著。

安久抿緊唇沒有說話,尾巴根被扯痛的時候也只敢悄悄擰一下眉。

裴鑰對安久的反應很滿意,至少說明他的信息素已經起效果了。

“其實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但仔細想想,有些事就算問清了也沒什麽意義。”

近來接連談成幾筆收益巨大的生意,裴鑰的心情一直很不錯,今晚他本來準備像之前一樣,過來將信息素灌給安久後就離開的,但心血來潮的想了解一下安久被他的信息素改變成什麽樣子了。

“你有什麽想問我的?”裴鑰松開了手,唇角噙住淡淡的笑意,“我現在心情不錯,多跟你說兩句也無妨。”

安久目光不再充滿戒備,嘴唇動了動:“能告訴我,清哥現在怎麽樣了嗎?”

“......”

裴鑰唇角的笑意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許久才又扯動唇角:“他現在怎麽樣都改變不了將死的事實,你關心他不如關心你自己。”

安久垂眸沈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如果清哥不在了,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裴鑰目光逐漸暗了下去:“怎麽,你要為他哭一場嗎?”

“我想再去看一眼。”安久目光黯淡而安詳,他看著床邊的裴鑰,輕聲道,“如果你能答應,作為交換,我可以讓你真正擁有ZX系Omega。”

裴鑰想當然的將安久口中的ZX系Omega當成是安久自己,表情頓時有些微妙,他唇角上揚,但緊接著又是一副鄙夷的表情:“你真瞧得起你自己,擁有你是什麽了不起的事?難不成你真以為我喜歡你?”

裴鑰冷笑一聲,繼續道:“那半年我不過是受你信息素蠱惑,現在我對你除了厭惡沒有其他,所以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那份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久垂眸,一只手輕輕按在心口,低啞說,“我的心臟是ZX系信息素的源頭,你可以把我的心臟移植給你喜歡的那個Omega,這樣能夠助他二次分化成為頂級Omega。”

裴鑰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安久,那平靜溫良的神態,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事情。

“我知道你恨我愚弄了你的感情。”安久繼續溫聲道,“你一定恨不得殺了我,但是又無法舍棄ZX系Omega的價值,所以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把我的心臟送給你喜歡的人,這樣你既洩了憤,又擁有了一個與你相愛的ZX系Omega,最重要的是,你可以毫無顧忌的標記他。”

裴鑰呼吸忽重,一股莫名而洶湧的惱意像一股熱浪從腳底襲了上來,渾身掀起一陣細密的針紮似的灼痛感。

空氣短暫的沈寂了幾秒,裴鑰忽的扯動嘴角笑了聲,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整張臉顯得更加陰鷙:“嗯,好主意。”

聽到裴鑰這麽說,安久心理欣慰極了,連對裴鑰的恐懼本能都瞬間減弱了許多,他一直都知道裴鑰是個清醒精明的人,而正確權衡利弊與得失恰是他作為一個商人最基本的能力。

“你都把自己的命搭上去了,就換這一個請求會不會太少了。”裴鑰低頭慢條斯理的卷起袖口,聲音像是沒有情緒,“可以再提一個。”

安久抿唇,垂眸認真的思考了幾秒,輕聲道:“可以把我的骨灰和清哥埋在一個墓園嗎?”

“嗯,還有嗎?”裴鑰擡手解開黑色襯衫領口的一粒扣子。

“沒有了。”安久輕輕搖頭。

裴鑰彎起唇角,笑容仿佛只浮在下半張臉,他朝安久輕輕招手,哄似的說:“離我那麽遠幹什麽,來,往這兒挪挪。”

看著裴鑰繃起的小臂肌肉,安久不安的斂了斂眉,露在外面的尾巴慢慢縮回了被子裏,低聲道:“這樣也能聽清的。”

裴鑰眼底徹底沒了溫度,他忽然起身單膝壓在床上,伸手掐住安久的脖子將其壓在了床上。

安久呼吸困難,掙紮著扒著裴鑰的雙手,他看到上方裴鑰猙獰的臉,像頭受刺激的野獸在瘋狂的發洩怒意。

“想為嚴墨清殉情,還想跟他葬在一起是嗎?”裴鑰呼吸洶湧,從牙縫裏擠出的每一個字節都仿佛在扭曲,“我成全你,我他媽現在就弄死你!”

混亂中,他想,他當然不可能喜歡安久,他只是不甘心安久喜歡的人是嚴墨清罷了。

不甘心自己努力了那麽多年,卻依然無法擺脫那個將死之人的影子。

當年他天真而認真的幻想,要是嚴墨清不存在的話,嚴家收養他就會把他當成真正的家人,後來有人奚落他:“如果不是因為嚴墨清,你連被需要的資格都沒有。”

但他記得嚴墨清對他說的話:“你以後一定會遇見一個真心愛你的人,他愛你無關其他,僅僅因為那是你...”

他以為自己早已不稀罕所謂的愛他的人,直到那些夜晚他抱著安久,又開始像當年被嚴家人收養時一樣天真,天真的以為老天是眷顧他的。

直到他發現那又是一個為了嚴墨清才砌起的騙局,殘忍的和當年的嚴家人沒有兩樣,可他卻沒辦法再像二十年前那樣果斷的“逃離”這場騙局。

安久眼睫緩緩垂下,逐漸不再掙紮,扒著裴鑰的手指一根一根脫離,雙手軟踏踏的滑落在兩邊。

裴鑰忽的收回了手,他喘息著看著身下一動不動的人,零點幾秒的死機後,神經末梢像被熱油燙了一下猛地回神。

“安久!”

裴鑰臉色慘白,他晃了晃毫無反應的安久,一顆心猛地下沈,立刻驚慌失措的低頭為安久做人工呼吸。

一番急救之後,短暫缺氧的安久倒吸著氣蘇醒過來,手揉著脖頸劇烈咳嗽著。

裴鑰驚魂甫定,渾身汗濕的倒坐到一旁低喘,他靠著墻,潮濕的眼底滿是猩紅而又狼狽的血絲,他死死盯著慢吞吞坐起身的安久,終於又失控的伸出手。

安久還未緩過來就又被裴鑰壓在了床上,只是這次不是要他命,而是再次以接吻的方式,裴鑰將SX系信息素粗暴的灌進他的身體。

比以往任何一次灌輸都要猛烈,只恨不得SX系信息素能立刻將身下的Omega改造成他裴鑰想要的樣子。

SX系信息素再次霸道而強勢的灌滿安久的身體,掙紮的雙腳逐漸沒了動作,安久很快失去了意識。

看著不省人事的Omega,裴鑰咬緊牙,幾乎失去耐心...到底要灌多少他的信息素才能達到沈湛所說的那種效果。

離開研究基地,裴鑰臉色陰沈的上了車,剛關上車門,手機響了起來。

裴鑰微瞇起眼睛,那是一串沒有備註但卻讓他感到十分眼熟的號碼。

接通電話,手機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裴鑰,是我。”嚴墨清溫玉般的聲音透著一絲虛弱,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們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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