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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其陣仗絲毫不亞於一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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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其陣仗絲毫不亞於一場世界……

ZX系Omega出現在亞聯盟赫城的消息最終還是傳開了,不僅是來自世界各方勢力,亞聯盟各大世家族也都伺機而動,那張曾在新聞上出現的帶著面具,且身體有部分貓態特征的ZX系Omega照片,現下幾乎是人手一份。

連續半月,裴鑰的手下也沒有調查到一點線索,自那次入侵數據中心大樓之後,赫城再沒有絲毫有關ZX系Omega的行蹤痕跡。

一個長有貓耳貓尾的Omega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招搖,赫城的數據監控無所不在,按理說不可能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裴鑰懷疑那家夥早已經逃出赫城躲在了某個不知名的國度。

傍晚,裴鑰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看到沈湛發給他的有關於ZX系Omega的相關調查研究資料。

這段時間沈湛對ZX系Omega的研究極其深入,半月前他托裴鑰的人脈關系從聯盟生物研究所拿到了ZX系Omega的毛發樣本,這半月來閉關研究分析,這是目前最新一項有關ZX系Omega的研究數據。

ZX系Omega的信息素可以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操縱對方的欲望,間接控制對方的精神,因為信息素沒有任何味道,所以即便是精神力再強大的Alpha也會防不勝防。

因此沈湛建議裴鑰,日後若跟ZX系有交手的機會,一定要事前給自己打一劑高強度的信息素抵制劑,這是聯盟軍隊裏Alpha用來防止被高階系Omega敵人引誘發情所使用的藥劑,以及,在抓住ZX系Omega之後,要第一時間為他戴上腺體封閉圈。

此外,沈湛還提到了辨別ZX系Omega的方法,除了對毛發進行覆雜的鑒定,還有一種最簡單直觀的方法,便是拔對方一根發絲點燃,若火焰是藍色,便有八成可能是ZX系Omega。

裴鑰看完郵件全部內容,想到的是目前對ZX系Omega的一無所獲,目光愈加陰郁。

他以為ZX系Omega一心想要自己的命,肯定會再找上他,他為給那只貓創造下手的機會,這段時間出行都經常不帶保鏢,但依然沒把人等來。

裴鑰關上電腦,這時許覽在外面敲門。

許覽給裴鑰送來研究所的新藥,裝在一只銀白色金屬盒內,由裴鑰的指紋開鎖,裏面裝著兩粒膠囊。

研究所應裴鑰的要求,新藥在原有基礎上加大了劑量,但副作用也更加明顯,心臟鈍痛時間加倍,肢體失力時間同樣會延長,前者還可忍受,後者則危險,比如當初被ZX系Omega襲擊時,正處服完藥肢體失力時間,差點因行動遲緩而丟了命。

裴鑰拿起一粒膠囊放在指間端詳,他從七歲就開始用藥,每月三次,二十年來從未間歇,他有些懷疑自己未來心臟治愈了,常年累月的藥性又會在他體內蓄積成另一種病狀。

除新藥外,許覽還帶來了一個和ZX系Omega有關的消息,這個月十五號,Y國一地下拍賣所會有ZX系Omega被當做壓軸品拍賣。

這並不是秘密,消息就是那個地下拍賣所放出的,裴鑰前幾日就有耳聞,不過他覺得荒謬,ZX系Omega堪稱世界級瑰寶,多愚蠢的人才會將他當商品拿出來競拍,這多半是拍賣所故意借全世界尋找ZX系Omega的這股熱潮提升拍賣所名氣。

不過許覽的話很快便讓裴鑰重視起來,他稱預約當晚參與競價的人員名單裏,有來自世界各國的權貴財閥,其中包括亞聯盟幾大世家,其陣仗絲毫不亞於一場世界頂級盛宴。

誰都知道ZX系Omega出現在那拍賣所的概率有多低,只是ZX系Omega的誘惑實在太大,即便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可能,也足夠令世界瘋狂。

“那家地下拍賣所背後有當地最有權勢的家族做倚仗,自從放出要拍賣ZX系Omega的消息後,直接高薪雇傭一支全Alpha傭兵守著拍賣所,除了這張已經預約當晚競拍席的顧客名單,任何關於ZX系Omega的消息都守的密不透風。”許覽陳述道。

裴鑰打開了許覽遞給他的一張人員名單表,密密麻麻的世界各國商政界名流。

雖然Omega一直作為一種高級資源在黑市暗網被交易,但畢竟是為人不恥的人口賣賣,而裴鑰發現亞聯盟那些滿口人權的上層精英及慈善家,居然也有在名單之內。

貪婪映射在名單上的每一個字裏,當然,也在他裴鑰的欲望裏。

“已經這麽熱鬧了,錯過豈不可惜。”裴鑰冷笑,“那拍賣所一次匯聚那麽多人,到時候要拿不出什麽讓人滿意的拍賣品,會有人等不及的讓它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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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裴鑰推掉應酬回到安久所在的公寓。

洗完澡靠在床頭,裴鑰服下了新藥。

窸窸窣窣的動靜從一旁傳來,裴鑰不睜眼也知道剛上床的小情人鉆進了被窩裏,這會兒一條腿繞過他的腰,直接騎趴在了他的胸口。

裴鑰睜開眼,一垂眸就看到下巴擱在他胸口上的安久,少年雙膝跪在他腰兩側,絨軟的薄被遮到後頸,此刻他微仰著臉,一雙無害的眼睛溫和的看著他。

“轉移一下註意力會不會讓裴哥舒服一些。”安久眨了眨眼睛小聲問,顯然早就看出裴鑰身體不適,但很自覺的沒有過問緣由。

裴鑰額間早已布滿汗光,但漫不經心的聲音還和往常無異,他低笑道:“怎麽轉移註意力?”

安久湊上去親了親裴鑰的嘴唇,小聲說:“這樣行嗎?”

少年貼身的姿勢動作如此撩人,偏偏此刻眼神又格外清澈,裴鑰盯著少年溫柔的眼尾,心頭升了點溫,笑道:“顯然不夠?”

安久再次湊上去要親,裴鑰手掌直接按在了安久的後頸,被動變成肆意野蠻的主動掠奪,安久沒跟得上換氣,難受的想要擡頭時,裴鑰直接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這種事仿佛真能夠轉移註意力,事後裴鑰回憶起來,驚奇的發現在做的過程中,他似乎真的遺忘掉了藥物副作用帶來的鈍痛感,全程激烈酣暢,全然沒有肢體失力。

安久低喘著靠在裴鑰胸口,白凈的皮膚暈著還未褪盡的紅潮,眼角濕潤脆弱,裴鑰垂眸靜靜看著少年的臉。

這一個月來他裴鑰除了出差不在赫城,其餘時間幾乎都會來這棟公寓過夜,其實他不是縱欲的人,漂亮但懦弱木訥的安久也沒有讓他多喜歡,但這段時間像受什麽牽引似的,閑下來便總想著跟安久在一起,也並非是克制不住,只是私生活上他一般怎麽順心怎麽過,所以在不知不覺間他幾乎把安久這裏當成了固定居所。

手指輕輕撩開散在安久額前的碎發,裴鑰再次端詳起這張臉...其實模樣跟那個人根本不沾邊,但巧的是有一粒位置一模一樣的眼尾痣。

裴鑰吻了吻安久的眼尾,安久濃密的眼睫像合歡花葉一樣輕輕打開,目光柔軟繾綣:“裴哥偷親我了...”

對上少年柔軟迷離的視線,裴鑰低笑道:“嗯,偷親了。”

安久伸手抱住了裴鑰的腰,悶悶的低說:“晚飯時聽裴哥打電話,裴哥是又準備出差了嗎?”

裴鑰閉著眼睛淡淡應了聲,下周他要去Y國參與那場競拍,雖然他依舊不相信拍賣會上會有ZX系Omega出現,但這陣風勢頭越刮越強勁,他很好奇那地下拍賣所最終能拿出什麽壓軸品。

“裴哥這次出差能...”安久小心翼翼道,“能帶上我嗎,我一定不給裴哥添麻煩,我就是想跟裴哥在一起。”

裴鑰眼睛都沒有睜開,聲音緩慢,但出口的每個字都沒有溫度:“下次再有這種要求,可以直接收拾東西滾了。”

空氣中的溫情驟然一掃而光。

少年噤聲,他知道自己這種要求過界,所以才特意在這種氣氛暧昧的時機提出,但即便前一秒男人還沈溺在與他的肉.欲糾纏和煙火溫情,下一秒依然能清醒的不可思議。

只才不到一個月,想要恃寵提要求顯然還是不夠,安久想了想,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個男人除了想在情人身上尋求生理安撫外,並沒有興趣開拓其他需求,他生性涼薄,只在乎身邊人的忠誠,而非真心,更何況他心裏早已經被另一個Omega填的滿滿當當,想得到這種男人的偏愛根本不可能。

攻心的目的無非是希望他去哪裏都帶著自己,以便兩人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但現在看來,攻心是徒勞。

只能專註攻身...

接下來幾天安久也沒再提出跟裴鑰一起出差,直到臨出差的這一天。

裴鑰飛往Y國的機票訂的是上午九點,七點許覽就已開車在樓下等待,裴鑰用完早餐,在衣帽間換了身深灰色的休閑西裝

安久走到裴鑰身前為裴鑰系領帶,這種小事裴鑰也沒矯情到非要情人代勞,但看著自己小情人深情專註的樣子便也隨他去了。

裴鑰一垂眸就能看到安久的臉,白凈細膩,咫尺之遠清晰到臉頰上嬰兒般的絨毛都看的見,濃密的眼睫拓下小片陰翳,鼻梁纖挺,嘴唇嫣紅,視覺上的觸感溫熱柔軟...裴鑰呼吸忽的重了幾分,喉間幹澀,一股不知名的熱潮從小腹間緩慢升起,.

裴鑰荒謬於自己此刻忽然燃起的生理欲望,毫無征兆的竄動在四肢百骸,他看著眼前柔軟無害的小羊羔,像癮君子眼底的罌粟花,恨不得立刻把人活吞下去。

系好領帶,安久纖白的手隔著領帶輕輕壓在裴鑰胸口,從領帶結一路向下捋到領帶底端,而後擡起頭,彎著眼睛溫聲說:“好了裴哥,路上小...唔。”

被重重抵在玄關處的墻上,安久被男人的胸膛和身後的墻壁擠壓的幾乎變形,他好不容易才偏頭躲過男人強勢的吻,呼吸艱難道:“裴哥,時間不早了,不能耽誤登機。”

裴鑰自己也清楚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但體內那股叫囂的欲望讓他備受煎熬,他從未有一刻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眼前這個Omega。

剛要低頭繼續吻,安久擡手捧住裴鑰的臉,烏黑清澈的眼睛眨了眨,輕聲說:“裴哥要不把我帶上吧,等下了飛機到酒店再....”話沒有說完,安久難為情的抿了抿唇。

裴鑰一把撥開安久的手,寬長的手掌粗暴的壓在安久腦後,將人狠狠親過癮了才擡起頭,高眉骨下,目光銳利的盯著安久的臉看了許久。

“裴哥...”安久喘息未平,目光和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再次啞聲道,“帶我一起去吧。”

裴鑰這次沒有猶豫,拿出手機聯系了隨行的陳助理,讓他立刻訂一張同班次前往Y國的機票,來不及就直接換掉隨行的一名下屬,讓其搭乘其他班次的飛機。

裴鑰掛斷電話,安久一彎身靈活的從裴鑰一條胳臂下逃了出去:“我換身衣服,馬上就好...”

裴鑰看著安久歡快的跑向臥室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聲,他擡手看了眼時間,而後靠在玄關處,仰頭閉目深深吸了口氣,很快體內那股躁動便平息了下來。

安久收拾的很快,像早做好了準備,當裴鑰再次睜開雙眼時,安久穿著白色的羽絨衣和牛仔褲,手裏拎著一只淺灰色行李包站在他裴鑰面前,開心著說:“可以走了裴哥。”

裴鑰看著整裝待發的安久,濃黑的劍眉慢慢蹙緊,像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色欲熏心,稀裏糊塗的做了個多麽荒謬的決定。

他一向公私分明,從沒有出差把情人帶上的例子,這是第一次...

“裴哥?”安久歪著腦袋,輕聲提醒,“一起走吧。”

裴鑰擡手捏著眉心,事已經應下了,他也不至於失信於一個情人。

沈默許久裴鑰才無奈道:“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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